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拈花时评
[主页]->[百家争鸣]->[拈花时评]->[《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31)]
拈花时评
·晚年周恩来2(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3(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4(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5(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6(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7(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8(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9(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10(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11(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zt-关于腐败
·晚年周恩来(一)(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二) (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三)(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四)(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五)(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六)(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七)(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八)(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九)(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十)(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一)(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二)(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三)(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十四)(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五)(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六)(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七)(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十八)(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九)(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从乌坎村起义看国人的实用主义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二十一)(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二)(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三)(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四)(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二十五)(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六)(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七)(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八)(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二十九)(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六四惨剧会再上演一次吗?
·晚年周恩来(最终)(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延安日记一(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拈花一周微
·延安日记二(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三(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四(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五(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拈花一周微
·延安日记六(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七(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拈花一周微
·延安日记八(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九(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十(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十一(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拈花一周微
·延安日记十二(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十三(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十四(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十五(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拈花一周微
·延安日记十六(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十七(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最终(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 高华
·拈花一周微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2)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3)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4)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5) 高华
·拈花一周微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6)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7)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8) 高华
·拈花一周微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9)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0)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1) 高华
·拈花一周微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2)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3)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4)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5) 高华
·拈花一周微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6)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7)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8)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9) 高华
·拈花一周微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31)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彭真似乎还想跟苏联取得联系。克里姆林宫邀请中共派代表团出席即将召开的苏共“二十三大”。自从马利诺夫斯基事件以来,毛不要任何领导人去苏联。三月初讨论这个问题时,大家都说不接受苏联邀请。几天后,彭真却要刘少奇再开一次会覆议,在会上他力主派人赴苏,说:上次会议讨论时认为不宜参加,现在可考虑从另一角度看,可以参加。刘少奇审慎地说:上次会议已有定论,并且已报告毛主席;现在从另一角度来考虑,议一下是可以的。会后,刘同意了彭真的建议。彭真接着几次打电话给秘书班子,要他们起草报告给毛。没人敢起草,最后彭真自己写了一份报告。也许,彭真是想借用苏联的力量来制止毛。毛收到报告后不久,就指控彭真企图“搞政变”,“里通外国”。
   
   毛泽东早就在怀疑他的同事们想伙同苏联搞掉他。上年十一月,当他发动文化大革命时,他首先采取的步骤之一,是解除熟悉俄语的中央办公厅主任杨尚昆的职务,把杨调到千里之外的广东去。作为中办主任,杨的职责包括负责中共同莫斯科的联系。后来,杨被关进监狱,要他交代他和其他中共领导人同莫斯科的关系。同样身陷囹圄受到反覆审讯的,还有中共高层的俄语翻译们。
   
   毛还怀疑杨尚昆对他搞窃听。毛对他讲话的记录一向敏感,不喜欢存档,上台前,他给苏联人发了电报后常常划根火柴把底稿烧掉。掌权后,他经常叫听他讲话的人不要记笔记。但毛的话是“最高指示”,没有白纸黑字,下面的人怎么去贯彻执行?毛不得不允许笔记或录音,中央办公厅在五十年代后期开始安装录音设备。有次录音员不小心跟毛的女友开玩笑,说毛跟她在专列上的事,他“都听到了”。毛的女友大惊,报告了毛。毛当即下令拆除所有录音设备,销毁所有录音带。负责处理录音带的官员告诉我们,他认为这些宝贵的历史资料被抹掉太可惜,就大胆作主把录音内容先抄下来再抹,后来干脆不抹了,都保存了下来。他胆敢这样做,后台是彭真。彭真对他说:“看着办,能留就留,我去跟主席说,就说都毁了。”

   
   毛的住处、开会的地方、乘坐的汽车全部都检查了,没有发现窃听器,但毛心里始终不踏实,被卷入录音事件的人后来都受到审问,有的被整死。毛怀疑录音是个大阴谋,跟苏联人有关系。
   
   苏联人此时的举动也令毛惶恐不安。一九六六年一月,苏联最高领导人有史以来第一次访问外蒙古。勃列日涅夫之后,国防部长马利诺夫斯基也去了。苏蒙签订协定,苏军开进外蒙古,在中国边境摆开重兵,苏联坦克离北京只有五百公里,而且一马平川。外蒙古领导人泽登巴尔(Yumjaagiyn Tsedenbal)因毛在前些年曾企图推翻他而格外敌视毛。他积极与苏联配合,声称要在中国开展“反对毛泽东集团的斗争”。勃列日涅夫同毛没打过交道,却在几年前刘少奇访苏时陪刘到处参观,一块坐横跨西伯利亚的火车旅行,两人相处融洽。如果刘少奇、彭真与苏联内外呼应,毛的命运的确有倒悬之危。
   
   就是在这些背景下,毛同意了林彪的要价,让罗瑞卿问题“升级”。三月,突然召开批罗会议,气氛骤变,人们挨个发言谴责罗为“野心家”、“阴谋家”、“定时炸弹”。三月十八日,罗跳楼自杀。他没有死,但双脚粉碎性骨折。自杀成了新的罪名,使他遭到更加残酷的对待。后来开批斗会时,他无法走路,批斗者就用箩筐把他连拖带拉地弄上台,残肢搭拉在筐外。
   
   罗瑞卿跳楼的第二天,江青给林彪写信。林该帮毛干事了。江青要求林表态支持她重新写过的《纪要》。毛对《纪要》做了十一处修改,把标题从“江青同志召集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亲笔改为:“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集——”以点明林彪的支持。林彪表态全力支持毛的文革,以自己和军队的名义要求“彻底搞掉”“文艺黑线”,“把这一场革命进行到底”。
   
   
   林彪的立场带动了周恩来。迄今为止,周的态度模棱两可。现在他明确告诉彭真,他要“和毛主席保持一致”。毛、林、周三位一体,毛胜券在握。
   
   四月十四日,《纪要》发到全国。一个月后,政治局开扩大会,宣布北京市长彭真、总参谋长罗瑞卿、中央办公厅主任杨尚昆、中央宣传部长陆定一为“反党集团”。毛没到会,只传令会议通过他事先准备好的打倒这四个人的《通知》。四人中有两人到会,他们跟在座的其他人一样不知所措,只能听天由命。刘少奇主持会议,尽管刘清楚毛的目标最终是自己。刘平常不动声色,这次他难以自制。当得知《通知》稿一个字也不能改,一个标点符号也不能动时,他激动地说:“开政治局扩大会议叫大家讨论,提了意见不改,连几个字都不改,这不是独断专行吗?”他接着问彭真:“对通知有什么意见?”彭真无可奈何地答道:“没有意见。”刘少奇显然希望他勇敢地站出来说点什么,再追问一句:“是赞成,还是反对?”彭真垂下头,默默无言。刘只好叫同意《通知》的举手。人人都举了手,包括彭真,包括刘少奇本人。这就是后来称为文革宣言的《五·一六通知》。“反党集团”不久便被投入监狱。
   
   毛向随后到访的北越领袖胡志明说这四个人“是国民党的人”。胡志明问他这怎么可能,毛的回答是:“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怀疑。”
   
   林彪在这次会议上把毛要清洗的人骂为“王八蛋”。他宣布谁要是反对毛,就要“全党共诛之,全国共讨之”。这句杀气腾腾的话,他一连说了两遍,说时还像宣誓一样,举起右臂,握紧拳头,目光带着威胁扫视全场。
   
   林的讲话里直言不讳大谈“政变”,这在讲究意识形态的共产党世界是件稀罕事。林说:“最大的问题,是防止反革命政变,防止颠覆,防止‘苦跌打’。”林警告在座的,毛预防政变已经好几年了,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他“调兵遣将,防止反革命政变,防止他们占领我们的要害部门、电台、广播电台。军队和公安系统都做了布置。毛主席这几个月就是做这个文章。”他还透露:“毛主席为了这件事,多少天没有睡好觉。”
   
   毛的确做了许多准备。他对阿尔巴尼亚的国防部长说:“我们增加了两个卫戍师。现在北京有三个陆军师、一个机械化师,一共有四个师。所以,你们才能到处走,我们也才能到处走。”中央警卫局遭到清洗,一个副局长被整死,两个侥幸活了下来,唯一剩下没挨整的是毛的大总管汪东兴。同样彻底换班的是公安部门。公安部的副部长们(部长是毛信得过的谢富治),北京市公安局的局长,都被抓起来,原因是他们在历史上同刘少奇有关系。内蒙古自治区负责人、蒙古族的乌兰夫也成了阶下囚。苏联在外蒙古陈兵百万,毛怕边境这边有内应。
   
   林彪一边为毛护驾,一边处理了点个人的事情。四人“反党集团”里,除罗瑞卿以外,他还憎恨另一个人:中宣部长陆定一。陆的夫人严慰冰几年内往林家写了五十多封匿名信,骂叶群性生活乱,是延安著名“托派”王实味的情妇,说林的孩子不是林的。有的信寄给林的孩子们,描写叶群如何做爱。信上署名有时用大仲马(Alexandre Dumas Pere)《基度山恩仇记》(The Count of Monte Cristo)中的“基度山”。严慰冰其实是个精神病患者,本来该送医院,却被林彪送进了监牢,在那里度过了九死一生的十二年。
   
   在大谈“政变”的政治局会议上,林彪把一张纸放在每个出席者的面前。瞠目结舌的高官们看到:
   
   我证明:
   一、叶群在与我结婚时是纯洁的处女,婚后一贯正派;
   二、叶群与王实味根本没有恋爱过;
   三、老虎、豆豆是我和叶群的亲生子女;
   四、严慰冰的反革命信,所谈一切全系造谣。
   林彪
   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四日
   
   一本正经的政治局里,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教人尴尬的场面。
   
   林彪的行为看起来荒唐,其实有很实际的目的。他就要在中国政治舞台上叱吒风云了,然而他最不喜欢开会、见人,得靠妻子替他办事。叶群的名誉不洗干净不行。林彪是在为叶群“正名”。
   
   充满活力的叶群性欲旺盛,但从林彪那里她既得不到性满足,又得不到爱情。林彪对她冷冰冰的,让她觉得像“小媳妇受气”,“如同伴着僵尸”。她对林彪还不得不装出一副顺从温情的样子。生理上寂寞难耐,精神上充满痛苦,她性情变得乖僻反常,毒打女儿林豆豆,逼得豆豆两次自杀未遂。在长期压抑的环境里,叶群跟江青一样变得歇斯底里,如今要从搞政治阴谋和政治迫害中寻找释放——尽管她整人不像江青那样恶毒。她的主要作用是做林彪的助手。
   
   毛泽东同林彪的讨价还价完成了,文化大革命的浩劫降临了。
   
   48 浩劫降临 1966~1967年 72~73岁
   
   一九六六年五月底,专为毛搞大清洗的中央文革小组(简称“中央文革”)正式成立。名义上的组长是陈伯达,实际掌权的是江青,康生做“顾问”。“中央文革”同林彪、周恩来一道成为毛的新“内阁”。刘少奇的倒台只是时间问题。
   
   为大清洗开道,对毛的个人崇拜被推到疯狂的顶点。每天的《人民日报》头版都有一栏“毛主席语录”,经常还有毛的巨幅照片。毛像章铺天盖地,两、三年中生产了四十八亿枚。毛的像印了十二亿张,《毛泽东选集》印了八亿套,超出全中国人口数量。这年夏天,以“小红书”著称的《毛主席语录》也上了市,全国人民人手一册,走到哪里,举到哪里,天天要念,要背,要摇晃。
   
   社会上掀起了恐怖的浪潮。毛挑天生好斗的青少年学生作制造恐怖的工具,拿学校老师当牺牲品。从街头巷尾到处竖起的高音喇叭里,从《人民日报》一篇又一篇的文章里,学生们得知学校由“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着,教的都是“毒草”,老师把他们“当敌人”,用考试来“迫害”他们。考试从此取消。学生被号召“保卫伟大领袖毛主席”。没人解释老师怎么可能加害伟大领袖,也没人说明伟大领袖到底出了什么事。
   
   学生们动了起来。他们本来就有强烈的政治参与欲望,这种渴望迄今完全受到压制。现在毛允许他们在他操纵下参与政治。他们激动地建立组织,按毛定好的调子、设下的框架行事。
   
   六月二日,北京清华附中学生贴出大字报,结尾署上的是一个响亮的名字:“红卫兵”。意思是要保卫毛泽东。与一九五七年校园里的大字报回然不同,这里毫无人性,毫无思想,除了蛮横就是乱骂:“什么‘人情’呀……都滚到一边去!”“我们就是要粗暴!”“我们就是要把你们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毛播下的“对敌人要狠”的种子正在破土而出,多年精心灌输的对他的无条件崇拜现在开花结果。那些血液里躁动着暴力,最容易受煽动的青少年,开始了为毛的冲锋陷阵。
   
   毛下令学校从六月十三日起停课。他说:“现在停课又管饭吃,吃了饭要发热,要闹事,不叫闹事干什么?”六月十八日,北京大学校园里设起了所谓“斗鬼台”,几十个教师、干部被抓到人群前乱打乱斗,脸上涂墨汁,头上戴高帽子,罚跪、揪头发、连打带踢,妇女被乱摸私处。暴行在全国蔓延,自杀成风。
   
   
   毛在外省掌握局势。他是头年十一月发动文革时离开北京的,南下到中国腹地,八个月中不停地换地方住。六月全国动乱四起时,他闹中取静,住进了一所他还从未涉足过的格外幽静的别墅:韶山村外“滴水洞”。那是毛七年前回韶山时授意建的。他当时在水库里游泳,对周围好似世外桃源的僻静动了心,对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周小舟说:“咯个地方倒很安静,我退休后,在这儿搭个茅棚给我住好吗?”周小舟不久被打成彭德怀反党集团的成员,“茅棚”也暂时没修。第二年,毛又对接任的张平化再提此事,于是有了称作“二○三工程”的滴水洞:一座钢筋水泥的单层巨厦。整片山全部封闭,居住的农家一概迁走,后来又在“洞”内添了防地震、防原子弹的特别房间。造价是天文数字,修的时间正是大饥荒最严重时。毛在这里一共住了十一天,再也没有回来过。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