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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赖啦嘛论解决西问题的原则

达赖啦嘛论解决西问题的原则

   郭国汀编译

   对那些应对造成我们的人民巨大灾难,破坏我们的土地,家园和文化负责的人,我的演说并不带有愤怒或仇恨的情感。他们也是为寻求幸福而奋斗并值得我们同情的人类。因为在我们为自由而奋斗时,真理是我们拥有的唯一武器。和平唯有在人权受到尊重,人民被养育及个体和国家得到自由的地方永存。人自身的及围绕我们世界的真实和平,唯有通过发展精神的和平而获取。[1]

   中方设定:我公开承认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作为任何谈判开始的前提条件。西藏和中国的真实历史关系最好留给西藏和中国的历史学家们依客观研究去定论。我还鼓励其他学者和国际法学家及其研究机构,研究西藏的历史得出他们不带偏见的结论。[2]

   我已明确指出谈判必须围绕着中国终止向西藏移民的政策,此种移民政策严重威胁西藏人民的生存,尊重西藏人的基本人权及实现民主自由的权利,西藏非军事化和非核武化,归还西藏人民控制他们自已的事务的权利,保护西藏的自然环境。此外,我始终强调任何谈判必须包括整个西藏,而不仅仅是中国所称之西藏自治区。[3]

   我坚信这一日期已经临近:我们可爱的雪域不再受到政治征服,文化摧毁,经济剥削和环境破坏。我们的奉献,牺牲和努力工作将最终引导我们被占领的民族尊严地走向自由和平。然而,我们的抗争必须基于非暴力原则至关重要。[4]

   我毫不怀疑,西藏的正义事业最终将获得胜利,假如我们坚持真理和非暴力抗争。[5]

   我始终坚持认为最终西藏人民必须能够决定西藏的未来。我至诚地支持西藏全民公投。[6]

   我愿意坚定地再次重申非暴力作为我们抗争自由事业的原则的重要性。非暴力之途必须保留作为我们长期和艰难争取自由的基本原则。我坚信这种方法从长远看是最有益也最具实效的做法。[7]

   唯一理智和智慧的方法,解决个体,社区,或民族之间的利益冲突,乃是通过怀着妥协与和解心灵的对话。[8]

   我认为维持广泛深入经常的面对面会谈和实质讨论至关重要。这是消除既存的误解与相互不信任而建立信任与信心的唯一途径。[9]

   愤怒无法由愤怒扑灭,过去的历史业已消逝在岁月的风尘里。至关重要的是通过发展中国和西藏之间的友谊和有意义的交往,确立未来实际真实的和平和幸福。[10]

   西藏人民面对最残酷的镇压展示了一种不寻常的坚韧,勇气和忍耐的心灵。我要求我的西藏同胞继续坚持反对采取沮丧和不顾一切的暴力行为作为反抗非正义的迫害手段。如果我们向仇恨让步,我们将会把自已降格成与迫害者同等的水准。迫害者的方式是采用威胁,恐赫,和使用暴力。我们采取的是信仰和依赖真理,正义和理性。这一区别是我们最有效的武器。[11]

   同情与怜悯依其性质是和平与温和的,但它也非常有力量。有些人会认为那是不切实际和不现实的,但是我相信其实践是真正胜利的源泉。它是一种真实内在的力量。要获取它不需要宗教,也不需要任何意识形态。我们所需的仅仅是发展我们基本的人类品性。[12]

   基于道德以及面对现实的坚定信仰者。使用暴力反抗强权会是自杀。象我们的国家,生存的唯一希望乃是展开一场建立在正义,真理,和永不放弃的决心基础上的非暴力抗争。[13]

   在任何情况下,西藏抗争运动必须坚定地保证保持以非暴力,和平方式进行[14]。

   中国政府在西藏启动旨在有益于西藏人民的发展项目,却对西藏人民独特的文化,宗教和语言认同产生了负面效果。[15]

   我们西藏人在这个自由世界,坚持站在符合西藏大众意愿的立场将永远不会停止西藏独立运动。[16]1963年,达赖啦嘛基于佛教原理和世界人权公约精神制定了未来西藏宪法,他公开宣布,一旦西藏重获独立,他将不担任任何政治职务。[17]

   1979年,我们与北京领导人开始直接接触,当时邓小平说:‘除了独自,所有的问题都可以通过谈判解决’。从那以后,我一直真诚地坚持谋求中间道路方案。[18]我们已向中国提出谈判建议,在邓小平承诺我们“除了独自任何事情皆可讨论”后,我们首次于1979年提出谈判建议。[19]

   我从1978年至1987年试图在没有国际社会干预的情况下与中国政府解决问题。不幸的是,我的努力被中国政府置之不理。[20]

   我选择一种解西藏问题的方案,不要求西藏独立或与中国分离。我坚信有可能找到一个政治解决,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框架内确保西藏人民的基本权利和自由。基于慈善和非暴力原则,我的主要考虑乃是,西藏独特的灵性遗产的生存和保护。[21]

   西藏作为中国55个少数民族中较大的一族在其土地,历史,语言,文化,宗教,习惯和传统诸方面均相当独特。[22]

   我相信西藏只有在其人民变成强大后才可能获得自由,仇恨不是力量,而是虚弱。佛祖不是作为宗教,从特定术语意义上,他说仇恨并不能经由仇恨终止。恨仅仅是心灵额外的负担。我不相信仇恨。但我坚信,真理与正义最终取胜。[23]

   我所试图做的乃是保护西藏的文化和民族身份,寻找一个西藏和中国相互均能接受互利公平解决我们的问题的方案。[24]

   依自由和民主,行使真实的自治,以便允许他们保护和培育他们独特的文化以及保护西藏高原脆弱的生态环境。[25]

   作为一个非暴力及和解和合作的心灵的坚定信仰者,我始终坚持寻求防止流血并达成和平解决方案。[26]

   我相信依勇气,远见和智慧,在相互尊重和友谊的基础上是有可能在西藏和中国之间达成互利的关系。[27]

   我坚信未来将有机会严肃讨论西藏问题并面对现实,因为对中国和我们别无选择。[28]

   在我们为自由和正义而奋斗的过程中,我一直试图追求一种非暴力途径以便确保基于相互尊重,友谊和真正良好邻邦在未来我们两个民族之间的关系。[29]

   我们不幸的留在西藏的兄弟姐妹们不应丧失他们真理最终必胜的信念。我相信并坚信我的人民的信念和心灵牢不可破。我相信并坚信邪恶不可能永远持续。我诚信并期望那一天一定会到来,我们为自由和独立的抗争最终必将终止这种邪恶和野蛮的统治。[30]

   在整个人类历史进程中,独裁者和极权政府已经了解到没有任何事物比人民对自由和尊严的渴望更强大。人的身体可以被奴役或监禁,人类的心灵永远也无法被征服或击败。只要我们坚守人类心灵和决心,我们的志向和信念拥有最终获胜的力量。[31]

   我坚信唯有通过和平的手段我们才能够在我们之间达成更好的理解。我们必须使这个新世纪成为和平和对话的世纪。[32]

   虽然撒谎和谎言可以暂时欺骗人民,使用武力可以控制人类的身体,但唯有通过适当的理解,公正和相互尊重,才能真正使人类信服并获得满足。[33]

   我们一直试图为自由而抗争而不发展对侵占我们国家的中国人的仇恨。象你们一样,在我们的邻国侵犯我们时,我们是完全独立的。我们在1951年被强迫签署了一份所谓“和平解放西藏”协议。在过去的四十年中,我们一直处于约五十万军队的非法侵占之下。我们六百万人口的五分之一,由于该占领而死亡。若没有国际社会(西藏以外)热爱自由的人民的支持,我们无法从这个暴政中解放我们自已。你们的道义和政治支持是我们非暴力抗争至关重要的组成部分。西藏在过去的四十年中一直处于外国占领之下。[34]

   在努力寻找某种谈判解决我们的问题过程中,我已限制要求西藏完全独立。历史上和根据国际法西藏是一个被中国占领的独立国家。然而,在过去的15年中,我采纳了和解与妥协的中间道路方案,寻求和平谈判解决西藏问题。同时绝大多数西藏人民渴望重获他们的国家独立,我曾反复公开声明,我愿意基于不包括独立的方案进行谈判。[35]

   诺贝尔和平奖是对西藏人民面对外国占领在过去的四十年期间永不消逝的决心和勇气的奖励。[36]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s nobel lecture University Aula Oslo, December 11th, 1989 “I speak without a feeling of anger or hatred towards those who are responsible for the immense suffering of our people and the destruction of our land, homes and culture. They too are human beings who struggle to find happiness and deserve our compassion. because in our struggle for freedom, truth is the only weapon we possess.Peace can only last where human rights are respected, where the people are fed, and where individuals and nations are free. True peace with one self and with the world around us can only be achieved through the development of mental peace.”

   [2] The Statement of Dalai Lama on the 41st, Anniversary of Tibetan National Uprising Day on 10 March 2000 “China has set the pre-condition that I formally recognise Tibet to be "an inseparable part of China", before any negotiations can start. The true nature of the historical relationship of Tibet and China is best left for Tibetan and Chinese historians to study objectively. I also encourage other scholars, as well as international jurists and their institutions, to study the history of Tibet and draw their unbiased conclusions.”

   [3] ibid “I have made it clear that the negotiations must centre around ways to end China's population transfer policy, which threatens the very survival of the Tibetan people, respect for Tibetans' fundamental human rights and entitlement to democratic freedom, the de-militarization and de-nuclearization of Tibet, the restoration of the Tibetan people's control over matters affecting their own affairs, the protection of Tibet's natural environment. Moreover, I have always emphasized that any negotiation must comprise the whole of Tibet, not just the area which China calls the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4] ibid “I firmly believe that the day is close when our beloved Land of Snow will no longer be politically subjugated, culturally ravaged and economically and environmentally exploited and devastated. Our dedication, sacrifice and hard work will eventually lead our captive nation to freedom and peace in dignity. However, it is important that our struggle must be based on nonviol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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