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评孙丰《“革命”的争论不休,是因意志与认识是两个立场》]
徐水良文集
·关于未来中国的国号
·北方大旱给我们的教训
·关于联邦制问题
·"小英雄"林浩事迹被曝是骗局(相关文章并按语)
·关于文革屠杀
·为中国奴才正个名,为犬儒学派平个反
·简要概括:当代中国人造反的六个阶段
·08宪章为反对派分清阵线
·关于GOOGLE的反面参考作用
·答上海国保“新中国”
·胡安宁反咬一口,什么逻辑?
·中国狭义反对派沦陷区的一个奇景
·不是什么都能和解的
·“和解”骗术的几个圈套
·人民抗暴、人民起义,推翻中共暴政
·认真研究和解课题
·消解“和解合作”麻醉药,奋起反抗倒暴政
·中共权贵的末日心态和当代中国的巨大危机
·关于人类进步的分类——纠正张三一言兄的一个失误
·一些重要概念的重新分类和解释
·对胡平兄一个错误的批评
·社会前进倒退类型分类(图)
·对胡平《民主与革命》一文的讨论
·对马英九的一个批评
·民主运动(民运)的确切定义
·颠倒的国际和中国意识科学
·与达赖喇嘛的见面、感想和思考
·写给胡安宁的一个网上帖子
·九十年后看五四(五四人物、巨人不巨)
·伪造的六四记忆黄雀行动
·网文一则(关于民运污泥浊水)
·巴东县公安局那些法盲,全部解雇算了
·祝愿台湾人进一步提高文明素养
·告别启蒙空谈,投入积极行动
·答王希哲
·花瓶民运可以休矣!
·政庇民运花瓶民运犯罪团伙被捕
·驳64重新评价说和正名说
·杨佳邓玉姣的短刀超过一千个花瓶民运组织
·驳胡平兄
·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反共抗暴民主民权运动部分文章汇编)
·短文三则
·二十年前,我们曾经离民主只有半步之遥
·驳刘路的两个谬论
·简答刘路
·从国际战略高度看新疆75事件
·反对意识形态和信仰专制
·网文两则
·剥夺官僚太子党权贵集团的抢劫掠夺权
·通钢事件vs75事件
·关于人民起义中可能出现滥杀无辜的问题
·中国真右派与真左派可以结成一定形式的同盟
·统一思想的做法,原则上错误
·再谈革命和暴力
·关于民族自治短帖一则
·也答胡平兄
·新华社文章故意曲解本人意思,特重贴相关文章并加说明
·民族自治要和种族主义一起否定
·走出西藏问题的误区
·与范似棟商榷:中国民主运动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存在
·中共蠢货养虎遗患
·关于“海外民运”山头林立、内斗不止的问题
·关于保扁问题
·再答一次洪哲胜
·民进党保贪腐走向安乐死
·二十世纪民族独立运动批判
·人类共性、走火入魔的洪哲胜和民运人士
·谁是当前中国人的主要敌人?
·鼎足三立的中国意识形态和政治势力
·捍卫约定俗成的语言及其词汇,反对不学无术的胡言乱语
·抛弃左右直线线性思维,改采立体运动思维
·评孙丰《“革命”的争论不休,是因意志与认识是两个立场》
·惩办委托缅军灭汉区的汉奸责任人
·惩办中共国务院委托缅军灭果敢汉区的汉奸责任人
·三个烂党,一色蠢货,统统皆输,没人胜利
·邓慈禧和赵光绪远远不如真慈禧真光绪等网文两则
·恐怖主义的最简定义(兼评联合国定义草案)
·关于恐怖主义定义的讨论
·恐怖行为不等于恐怖主义
·联合国等限定恐怖主义出于政治目的,完全不对
·恐怖主义的总体定义
·在纽约看到处都有的美国公有制
·我们的目标是适合实际的私有制和公有制的和谐结合
·谈当今中国的定义和定义问题的一些哲学知识
·某些人对事实与价值相互关系及功能的颠倒
·本人第一二次入狱的公检法文件
·谈波兰情况,破除一个传统迷思
·北京现象
·中共60周年大阅兵,回光返照而已
·简单答复王希哲
·历史的能预见性和不能预见性
·中国民权同盟筹备组公告
·中国民权同盟(筹)临时章程
·我看“统一民运”
·人有造谣自由的权利吗?
·究竟谁喝了狼奶?
·自由的限制:多种多样的规范和多种多样的强制力
·撤离特务窝,投入新战场
·关于麦卡锡等跟帖四个
·谎言重复一万遍,目的何在?
·和平非暴力无条件适用于对付中共吗?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评孙丰《“革命”的争论不休,是因意志与认识是两个立场》


   

与孙丰兄商榷


   

评孙丰《“革命”的争论不休,是因意志与认识是两个立场》


   

徐水良


   

2009-8-26


   
   
   “革命”的争论不休,是因为中共地下势力搞谎言重复一万遍就是真理,否则哪会争论不休?这是中国特色,中共地下势力搞自由主义告别革命派。这是其它国家没有的。
   
   老孙头的文章理由不成立。
   
   哪个国家有人写《告别革命》的书?全世界其他国家,革命都是褒义词,没有人攻击革命概念。
   
   人家也有认识,也有意志,但哪里有“争论不休”?哪有什么认识和意志的对立?
   
   我们没有必要把明明白白中共情报机构中共地下势力的特产,说成全世界普遍性的认识和意志的普遍性产物。
   
   我们没有必要把这种简简单单的事情复杂化,更没有必要把任何实际问题都扯到抽象的哲学高度,当然更加完全没有必要扯到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上。老孙只有明白这些道理,才能使自己的文章有可读性。王希哲劝你不要学王军涛故意把简单问题玄虚化,伪“学术化”,是对的。但他说胡平也是这样,不符事实。胡平的东西还是尽量通俗化的,他的缺点倒是相反,有点啰嗦,深度过浅。如果胡平的文章有时混乱,那不是因为他的语言混乱或故意玄虚化,而是因为他自己的思想在这些问题上混乱。当然,胡平其实是政治评论家,不是理论家。浅显的政治评论文章,当然比深奥的理论文章容易懂。但是,即使理论家的专业文章,也必须在保证理论准确性的前提下,保证文章的通俗、明白和易懂,否则,你的文章七拐八弯,高来高去,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人家读不懂,不能承担信息传递的责任,那就没有意义。
   
   我早已对孙丰兄说过,把任何问题都扯到哲学高度,一般是人生高中末期,大学时期的特点。这是人的一个认识阶段。对于人的成长并走向成熟,这个阶段很重要。但人一成熟,就会告别这个阶段。大学毕业走上工作岗位,实践需要自然会逼迫人从实际出发,而不是什么问题都扯上哲学,从哲学出发。如果人不能越过这个阶段,那就很难算成熟。像孙丰兄这样一直停留在这个阶段的,很罕见。刘国凯根据他自己读文章的体会,讲了孙丰和刘自立先生文章的难懂。他们在这个阶段逗留很久,其优点是时时从哲学高度论证,没有太实用主义机会主义的东西。其缺点是文章太过抽象,缺乏可读性。
   
   实际上,哲学和实际之间,有很多中间和中介,什么问题都从哲学或尽可能抽象来直接论证,表面上是玄虚化。但实际上,最后未免简单化武断化甚至错误化。
   
   争论不休的问题,同认识与意志的矛盾,几乎风马牛不相及。全世界,包括心理学家和其他理论家,真正搞清楚认识和意志等问题的,没有几个。谈论这个问题,一般读者当然更不懂。因此,把这个几乎完全无关的问题引进来,结果只是把问题搞得玄而又玄,完全玄虚化。所以下面我对这个问题简单讲几句。
   
   人的意识,由感性过程开始,感性过程包括感觉、知觉、表象,记忆表象等等。感性过程后同时展开两个过程,就是认识思维过程和情感过程,这两个过程的结果,形成人的意识中认识系统和情感系统的并存和交织。这种两种系统并存的人的意识,对后来人们处理问题的意志过程,即决策和行动过程中起指导作用。因此,一般情况下,在指导作用下产生的结果,与指导意识是一致的,意志和认识是一致的。认识和意志不一致,产生矛盾的情况,是在感情系统和认识系统相矛盾的情况下,并且在意志过程中,感情战胜理智,感情用事的情况下发生。而争论不休的情况,几乎与感情用事没有关系。因此,争论不休的问题,与认识与意志“两个立场”的问题,几乎风马牛不相及。
   
   
   
   附:
   

孙丰:“革命”的争论不休,是因意志与认识是两个立场


   
   告别革命是一个立场,使用的是意志
   “革命即良性质变”是判断,使用的是认识
   在这个问题的争论中一忽儿意志一忽儿认识
   就不可避免地屡屡逻辑偷换
   逻辑一偷换就越论证距离越远
   
   
   ——响应张三兄倡议,但对议题做出修正
   
   张的呼吁是:用简易口語启动和倡导“革命的定义是良性质变"理论。但这呼吁已内含矛盾。
   
   几天前阿哲对我的《“民主就是‘共产’”,这判断没有必须的过渡》跟贴:《孙兄不要学王军涛胡平把简单的东西尽量弄复杂化以表示“学者”》,阿良则附合:《希哲这个意见请老孙考虑。写文章宜通俗明白,不要什么都往哲学拉》,后来洪兄又跟了:《写文章通俗一点当然好,但是仍然需要安保过渡合法》。此正可以拿来说清张兄呼吁里的矛盾。
   
   先说对革命久辩却不能达共识的原因:只要人在了是非实践不可的。所以在生命存在里天然包含着实践必然性。但实际的实践却以理性的形成为条件。这就发生了“行先还是知先”这个鸡生蛋还是蛋变鸡的孰先孰后的争论,从古争到今。中国举办的华语学生曙期论辩还常常以此为题。其实实践与认知在实际上的先后(时间上的)与逻辑上的先后不是一囬事,解决的也不是同类问题,不应混在一块。教育机关在设定课目上就应严格区分:是为求知呢,还是为培养应变能力?在目的上得分别对待。可教育部自已就没达到这一自觉,又怎能不在实际课目上造成含混?二千多年前亚里士多德已有此发现,他说:“要求数学家(求真理的人)接受非定论(日常交流)的说法,与要求演说家(只为鼓动,为求功)做真理性证明是一样荒唐可笑”。提出“告别革命拥抱改良”是基于实际,说“革命是历史的必然,谁都废止不了”却是据于规律,前者是意志后者是证明,一鸡一鸭,何来统一?
   
   “简易口語”就是日常语汇,即不求专门性,不讲学术性的随意交流。要加以证明的“良性质变‘理论’”既是理论,就是学问。凡学问就是对规律的探求,各领域有各领域的专门性,要不怎么会有分类学?专门的领域当然要用有专门的语汇,专门语汇不就是学术吗?日常话不分领域,混杂一起,因情、因境而发,它有效于日用扫洒,怎么能有专门知识的有效性?“良性质变理论”却是专门的,因而学术的,混杂的“简易口語”怎么会有效于理论的专门性?
   
   单说“理”就已是关于理的可靠性学问,能不专门吗?不要以为只有在“理论”前再加限制成分,如:数理、物理、生理,医学理论、政治理论、逻辑理论……才是专门学问。只讲理、理论,与随境交流相比,已很专门,叙述必须规范,一规范就是学术。所以既要用简易口语又要保证理论界定的有效,这永远不可能。理伦和具体理论都是规范的,只是具体理论更为狭窄,但学术性上却一样专门,一样严密。学问一经规范就是学术。希哲这个跟贴,还多了形词“尽量”,动词“弄”,去掉这三个字读读看,更顺口更有效,知识论上这叫这种句为拖泥带水。
   
   人只要不是白丁,就不至于有强拉硬套的嗜好。哲学是关于人生的系统学问,就是说哲学是解决人的境界问题的学向。咱们是在议伦社会、政治,社会、政治虽涉及实际,但在起始上却是人生,政治求至善,所以政治本就属人生境界,是哲学的内容。所以不是我硬往哲学上拉,而是政治就是哲学的课目。要不苏格拉底、柏拉图、奧古斯丁、托马斯、但丁、休漠、康德、黑格尔、胡塞尔、萨特……岂不毫无意义?既无意义又怎么能成为人类导师?不是他们故意的说些常人听不懂的话,而是有效性证明非专门化、学术化不可,一学术化、专门化就非日常语汇所能理解。从人类有史到十八世纪,未澄清的理性混淆一经《三批判》的洗涤,就横看成行竖看成岭了。这就叫学术的有效性,也只有学术才有穷尽的有效性。
   
   没有德国康德建立的,谢林继承的,黑格尔光大的古典学派,就没有有效的理性澄清。在吃喝阿尿睡,柴米油盐醋上,相信马克思不会说出让人听不懂的话。可到了专门领域,是非学术不可的。
   
   七九到八一年,我被贬称民间理论家。八六年春节在上海还被李存荣、胡可师嘲笑一通。李存荣诚恳地说《存在与虚无》、《存在与时间》不是维邦兄所能读,有十几人在场(有林牧晨),幸亏我天生红脸,别人看不到我那尴尬。那时让我学术也学术不了。八九年入狱,因一些根本性问题的讨论陷于障碍,我才一头扎进萨特,后是康德,再后是亚里士多德,也就被学术的透彻性所吸引,迷醉在哲学中不再思蜀。因为学,才体验到什么是不足,也因为学,才理解到所有有效解释都非学术化不可。十年冷凳下来,你刀架脖子上我也囬不到《海浪花》的通俗。我要说:要想有效或穷尽地解决问题,非学术化不可。而海外民运的主流也应该将自身提高到穷尽有效性论证的成熟度----因我们不只要破坏共产主义旧世界,更要建立一个民主的新世界,没有有效理论是建不出新世界的。
   
   你不妨考察对“革命”的讨论,十几年不得终果,不就因用的是日常语汇(即简易口语)吗?可要囬答的却是规律问题。提出告别革命的动力是:“共产党怎么还不倒?我们付出了这么多努力了呀”!这是心灵对成功的渴望,是意志,可这个问题的本质却是社会前进程式背后的根据,那是不变规律。这问题的囬答只有依靠对社会与天律的关系的考察,即对规律的揭示。可实际讨论的展开却往往一忽儿从实际出发,一忽儿又求有效性,前者用的是求成立场,后者却是遵守规律。且不说讨论者之间,就是同一个人也往往在反驳李四时一个立场,到碰上赵五,基于赵五别有立论,就不自觉地偷移为另一立场。后个自己已在反对前个自己,却还木知觉也,又怎么会有共识呢?你提出的这个既要简易口语(也就是不分学类),又要在理论上(就是专门上)有效,就是一个不能克服的矛盾:前半截=要马儿不吃草,后半截=要马儿快快跑。你能提出问题,却没有对问题的提出也须无矛盾的自觉,怎么保证讨论中不发生逻辑转移?一发生逻辑移位问题就永无解决,永无共识。
   
   更有明显的自身矛盾的是施化的阐述,他的后文常常反对前文,却又不自知,这种讨论怎么会有结果?
   
   你提出的问题很重要,但只有参入争论的人能分清议论是从实际出发,还是从治学出发,所反驳的问题是求实际功效,还是学术上求解。要有让自己不走题的自觉,处处防止偷移概念。在用学术立场来回答实际问题时也要让人看到必要的还原、过渡,得约束自己不生搬滥造。从行文上看施化先生还在书面语汇范围内,算说得过去。他却生造了一个“革政”,两个要素无从衔接,不通。你的批评没有指出,而是跟在其后强为论证,这种论证无伦是批还是跟,都不会有令人信服的结果,因先于论证的论域已经错了。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