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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卫约定俗成的语言及其词汇,反对不学无术的胡言乱语

[短评]捍卫约定俗成的语言及其词汇,反对不学无术的胡言乱语

徐水良

2009-8-23日

   革命一词,中文借用自中国古代词汇,语源是《易.革卦》:“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近代加以改造,与古代含义有所不同,被用作翻译西方revolution的同义词,变成“革命=revolution”。

   因此,这里讨论“革命”一词,也就是讨论revolution一词。这个词:革命=revolution,经过全世界几百年的应用,中国一百多年的应用,其间虽经马列主义共产党的极度曲解,和相反的,中国独特的自由主义告别革命派(外国没有这样的怪胎)的恶意撒谎、捏造历史、污蔑攻击,因此在中国,各人理解的含义有所差别,但它已经成为全世界和汉语中约定俗成的一个词汇,并且在西方和东方,基本上都是一个完全正面的褒义词,为什么要抛弃?

   像施化这样不学无术,别有用心,很可能带有某种任务的人,胡言乱语,企图用自己的拙劣办法生造出来一些更加拙劣糊涂的生词,来代替这个词。但他用这种拙劣的,狂妄自大的做法,就能把全世界和中国几百年约定俗成的这个词废除?做梦吧!

   这纯粹是不学无术、狂妄自大的施化,企图用他不学无术的低劣办法,改变全世界的狂妄空想。张三一言先生实在没有必要与这种人去讨论他那种低档的办法。更没有必要赞成施化废除“革命”一词的主张。

   老实说,再加几百个施化。再加几千个糊涂的张老先生,这个目的也不可能实现。因为这违背人类的语言规律,外国人根本不可能听信像施化这样不学无术,捏造历史,胡言乱语的人。你让他跟美国人去宣传,要美国人废除美国人常常挂在口上的约定俗成的“美国革命”(中国人往往称为“独立战争”)试试,他们不把他看成神经病,才怪呢!

   即使中国翻译界用生造的“法权”,来翻译德语俄语中的“法(权利,正确、真理,右等等)”这个词;郭罗基先生用“利权”代替“权利”,抬高“法治”贬低“法制”等等,仅仅是中文领域自身的词汇问题,碰到约定俗成的语言规律,也往往碰得头破血流,产生巨大的误解和争论。更不要说施化这样企图要全世界抛弃“革命=revolution”的妄想了。

   

孙丰:本事再大也“弃”不了词

2009-08-23

   

   张三兄,本事再大也“弃”不了词

   (你可别上火,这题目是为了醒目,决无不恭之意)。

   评张三一言《“革命”之词可弃,“革命”实不可废。》

   因“革命”有两个涵义,才讨论了十好几年而无结果。

   今春,有五雷轰顶者在我的《革命做为概念就是一概而论的》后跟了一贴《革命的定义不解决,就只能是鸡同鸭讲,永远没有结果》:

   “革命的定义/革命的定义是良性质变。/革命与暴力,非暴力没有必然的联系。/良性质变是革命的内涵。/暴力革命,非暴力革命,科学革命,工业革命,文化革命,民主革命等等。都是革命的外延。/外延是内涵的延伸,而不是内涵本身。/改朝换代不纯粹是社会革命。/因为纯粹的改朝换代没有涉及到社会体制的改变,而是体制的延续。/只有文明进步的社会体制取代野蛮落后的社会体制才是良性质变,才符合革命的定义。/野蛮落后的社会体制取代文明进步的社会体制,并将人类社会拖向倒退的,是劣性质变,是反革命。/2009-04-21 08:18:15”

   他这个说法真是太精致,太深刻,了了数句就把“革命”的语义分歧尽数道尽。

   “革命的定义是良性质变”,这个命题简直算得上是艺术。我参入讨论是冲你同胡平的争论。从我逃出来就看到网上的这种争论,就感到如五雷轰顶说的:是因革命的定义没解决,大家的争论的确是鸡同鸭对话。后来胡平回贴说《所以才需要把一些概念中性化》令我如堕五里雾中,概念先于我们早在环境中,对我们来说它们已是客观的,那是我们想和调就能和调得了的吗?再后来他抄了《词海》的一些词条,现摘其中一条:“1、古代以天者受命于天,故称王者易姓,改朝换代为“革命”。《易•革》:“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革,变革;命,天命。”

   胡平不肯承认革命只包含“良性质变”,他认“命”是天命,只要变革掉其前的便是“革命”,我马上反应出:进入近代(世界的近代不是中共说的近代),革命已不是单一词,而是成对的,我们说的革命其实是“正革命”,反动的意义的则由“反革命”一词来反映。但我还未来得及写就住了医院,后来这事就过去了。现在你又因施化而重提。我把五雷轰顶的贴子找出来,并附会之。

   我们人类的学问,是对经验(可解为事实)作理智的分析,总括,及解释,又能用名说出来。这既是学向又是学问的出发点。我们对于实际或经验,可以注意其内容,又可注意其程序。所谓内容,就是经验者对于被经验对象的知识,来做的理智的分析,总括,及解释。但我们也可以只对经验的程序作理智的分析,总括,或解释。对经验的内容的分析,总括,及解释,就是我们常说的学问问题;对经验的程序作的分析,总括,及解释则叫做《知识论》,在中国金岳霖是泰斗,此书成于37年,首印却在84年。

   大家围绕“革命”展开的争论,多数不是争的内容,而是形式。康有为的公车上书,光绪发动的变法不是没有进步性,即不是不具有“良性质变”,它不叫革命是指它的方式温和,有不对旧制某些不触动的方面。辛亥革命是完全的对旧政权的革除。实际上大家说的不是要不要革命,而是要不要暴力形式的革命。

   如施化先生所说的:“非本人保守或反对变革”,“只是因为“革命”一词的词义不清,容易被人误解和利用。”其实不是“革命”一词的词义不清,而是认识者自身解释的不清:照理性的原则应该是对词义的解释在先,事实却是实践在先所以造句就在先。人人能造句,但造的句未必有效。谁也没有力量废弃一个词,因为任何词若没有相应的内容就不可能被造出来。只能说一旦实现民主制度,因共产主义意识形态而派生的用法会自然终止。实际上这不是个提倡问题,而是社会联系质量的客观能量问题。所谓民主制度,也就是没有特别意识形态的制度,因人就是人,是人又处在人的联系中,它能不形成意识?形成了意识又焉能不意识?山就被认成山,水就被认成水,这就够了。只有一种照平常的因而自然的意识关系还反映不尽的需求,才必定机制出一种形态,有了形态性平常的用词便被污染。只要意志自由了,由任何特定的外力规定的意识形态所造成的心灵污染都会冰消瓦解。根本用不着着力去倡导。民主制度就是无为而治,只是它也需要一些程序来保证,所以“民主制度”有时讲的是内容,有时则只讲程序。

   实际上我们是被历史的必然进程陷进了民运,不是我们制造了民运。所以我们的力量合起来也改变不了现状。是历史自己脚步来解决这个问题。有句名言叫:

   我们还是静待历史的自行造成吧!(俾斯麦)我正在写,就不在此文里说了。

   附:

“革命”之词可弃,“革命”实不可癈

张三一言

   施化主张尽量不用“革命”这个词,问题是施先生用意到底真是仅仅为了不使用“革命”这个词,还是为了反对和否定革命这个词所指向的今天的政治现实,还是要反对和否定革命的实质?我认为:“革命”之词可弃,革命之实不可癈。

   [一]、“革命”用词之争

   如果像施化先生自己所说的:“非本人保守或反对变革”,“只是因为“革命”一词的词义不清,容易被人误解和利用。”因之“提倡减少或尽量不用“革命”一词”;希望用另外概念清晰、不生异议、不被误解和滥用的词取代之。果真如此,我认为很好,我支持。我认为用施先生的革政还是其它的革制、变政、变制、演政、演权、变权等等,等等,或者不用汉词而用译音“烈话露唇”都无所谓。老实说,我尊重学者们对“革命”研究的理论学术成果,但是在讨论现实中国的民主革命时,我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我要争论不是革命这个名词的历史和演变,而是这个名词代表的现实意义。

   [二]、革命之词可弃,革命所指的政治现实不可癈。

   所谓革命所指的政治现实,是说民主革命在今天的政治现实的内容。

   施先生“改革命之名”有理由,我赞成,但是,施先生事实上并不仅仅反对使用“革命”这个词,而是借反这个词为名实反革命所指的现实含意。

   施先生说:「有了汤武革命在前,又有毛式革命在后,中国人头脑里对革命的概念,已经成为定势,不可撼动了。」并要求「张三一言老如果继续对“革命”情有独钟,不妨好好读一下所有对“革命”持谨慎态度的中外大家的著作,和后来的独立思想者一起,把“革命”请下神坛。」这里不会发生误解,明白不过的是施先生要表达这样的意思:当下或今后中国所有对革命的理解和实践都已经定势于汤武毛泽东所规限的革命,所以要反对现在或今后在中国出现的所有革命,包括中国民主革命。如果我理解错了,欢迎施先生指正,特别是期待施先生申明:只反对汤毛的革命,不反对现今中国的民主革命;若有这个申明,我会欣慰无比。看来,我的期待会落空的。

   施先生不仅仅是批评革命的历史和人们的“习惯理解”,更主要的是批评今后所有的中国革命都是“习惯理解”的汤毛式革命,不可能是民主革命。但是,这是脱离实际的空批评。因为,现今所有主张和提倡民主革命者们中,没有一门一派是主张前之汤武“改朝换代革命”,后之毛泽东“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而是多数主张用非暴力革命手段建立一个全新的民主宪政制度和政权。主张暴力革命的也绝没要求改朝换代,也是要求建立民主制度和政权。就是说现今之中国民主革命倡导者既不定势于汤武的改朝换代革命也不定势于毛泽东的一个阶级的暴烈革命。而是定势于建立一个民主宪政的革命。所以用传统定势来反对今天的民主革命主张,是空谈。

   施先生反革命的理由很勉强。施先生反革命理由是:「沿用易经解释的中国人,习惯性地把革命理解为用暴力方式改朝换代,且给予革命以神圣的色彩。凡事只要一称为革命,就都是正确的,光荣的,正统的。凡属于不革命和反革命的,一律是错误的,反动的,不可取的。这种形而上学,害人非常之深。」

   施先生不断用历史、习惯的“革命定势”来否定现实民主革命。我也可以用施现先生“否定现实民主革命的定势”来反对和否定未来的“革政”。任何人都可以用“革政”,没有人敢保证人们在“革政”过程中不会使用暴力(标榜反暴力的改良就多次使用暴力)。既然如此,按照施先生的理论推导,一旦有人使用暴力,就必然判定这个革政就有“改朝换代”的意义。只要“暴力革政”成功了,那“革政”就难免被染上“神圣的色彩”,因为中国人传统和习惯的理由,就会像对革命一样沿用易经解释“革政”。只要“革政”的时间足够长,次数足够多,革命所有的好处和坏处,革政都全有;革政就会等同革命。这时的革政也一样“凡事只要一称为革政,就都是正确的,光荣的,正统的。凡属于不革政和反革政的,一律是错误的,反动的,不可取的。这种形而上学,害人非常之深。”现在,我可以问发问题了。应该“尽量不用革政这个词”还是清除强加到革政的含意和误解?正本清源的方法是,“习惯性地把革命(或革政)理解为用暴力方式改朝换代”就应该“改习惯”,而不是本未倒置“反革命(或反革政)”。比如,有人习惯地把爱情理解为用色相换取金钱,我们要改的是这些人的习惯而不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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