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小龙女
[主页]->[人生感怀]->[小龙女]->[古代中国,最著名的“红灯区”]
小龙女
·古代中国,最著名的“红灯区”
·才貌双全、侠艺出众的历代名妓(辑42位)
·卧虎---假如中国战败
·卧虎---丢了《孙子》的中国正面临美国这个《孙子》的考验
·太平天国被洪秀全点天灯的几个女性
·历史上为一个朝代开国的“狐狸精”
·陈寅恪:踽踽独行的国学大师
·2009文坛那些破事儿:大师遭质疑金庸当主席
·被历代文人追忆最多的败军之将
·不可不知的六个史记人物
·盛世不盛世 看看邻居们怎么说
·重读百年中国人的国家观
·你是人间四月天:才女林徽因珍藏老照片(图集)
·二战美丽的后勤支前女工的老照片,别有一番风韵
·美媒评史上十大狙击手
·朝鲜最漂亮女间谍靓照
·复活的军团:中国历史上的秦军
·旧连环画:孔子罪恶的一生(巴金配文)
·《宋代词人轶事》作者:晃晃忧忧
·《帝国政界往事:公元1127年大宋实录》
·中日文化历史的吊诡
·中国近百年的汉奸排行榜
·1989年我们曾经相爱
·图说1911:一组常人从未见过的武昌起义老照片(组图)
·两个局外人的对谈录:长征之旅:从革命到逃亡,从逃亡到招安(下)
·两个局外人的对谈录:长征之旅:从革命到逃亡,从逃亡到招安(中)
·日本海军司令给丁汝昌的劝降书
·两个局外人的对谈录:长征之旅:从革命到逃亡,从逃亡到招安(上)
·余英时:戊戌政变今读
·夏佑至:顾维钧和他的1919
·王海光:反「文革」檄文——《给全体共产党员的紧急呼吁》解读和考辨
·余英时:中国知识份子的边缘化
·毛泽东:“没有我们这几十万条破枪……”
·[历史学家眼中的60年中国]之十:60年中国人民族自信心的重建
·[历史学家眼中60年中国]之九:60年姓社姓资争论史
·[历史学家眼中的60年中国]之八:60年中国土地与农民问题
·[历史学家眼中的60年中国]之七:大国外交
·[历史学家眼中的60年中国]之六:中日关系关键在互信
·[历史学家眼中的60年中国]之五:中美60年,从未停止的试探
·[历史学家眼中的60年中国]之四:60年人口迁移史
·[历史学家眼中的60年中国]之三:60年知识分子命运沉浮
·[历史学家眼中的60年中国]之二:60年阶层演变
·[历史学家眼中的60年中国]之一:大学教育传统裂变
·唐小兵:文化大国的价值焦虑
·唐小兵:知士论世的史学
·辛若水:在颠倒中前进的历史
·王福湘:陈独秀对苏俄经验的接受、反思与超越
·沟口雄三:辛亥革命新论
·毛泽东谈蒋介石:说他坚决反革命 我看不见得
·抗战中日本人的反蒋介石宣传
·拥有世界最强大炮 淮军为何在日军面前一败涂地
·陈智胜:对国共内战的新省思
·蒋公:何谓自由?如何争取自由!
·经典情诗100首
·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
·香港的另一面:50年前震撼影像
·联军占领以后的平壤
·二战期间,日军为何没大量配备冲锋枪?
·昔年邓丽君慰劳国军旧照
·奇文共赏——林语堂酷译《美国独立宣言》
·“罪己诏”:帝王的自我批评文本
·希特勒报考维也纳艺术学院时的绘画作品(图)
·中国最牛的十个汉字:最色的汉字“姦”念什么
·中国醒来---我辈才是卑劣的罪人
·民国屐痕
·韩寒:上海是冒险家的乐园,却是人民的地狱
·关于宽容:陈独秀与胡适、毛泽东的故事
·硫酸不能烤蛋糕——如何教孩子再相信
·大学,如果没有人文
·文化,是什么?
·中国历代职官词典
·惊曝:毛新宇根本不是毛泽东亲孙子
·最后一任克格勃主席给中国的忠告
·鲁迅路口
·我看那些令人唏嘘不已的历史片断
·卧虎:新千字文---少些内耗,多些宽容
·在中国信仰
·伊朗巴列维国王改革失败的教训
·毛主席与毛远新同志谈批孔
·两次阵痛:民族问题,抑或民主问题?
·耶鲁大学校长的批评发人深省
·道德为何会有“血腥气”?
·道德为何会有“血腥气”?
·中国十大名画欣赏
·从老照片看汪精卫 令人唏嘘不已
·难得一见的一战时期火炮
·中国人的生死观
·由“臣”到奴仆:漫谈古代君臣礼节的变化
·“问天下谁是英雄?”第三只眼睛看《三国》
·有一种历史,仅在记忆中播种
·那一年你打马西去
·昨夜话凄凉,今晚说妓女
·历代开国公主们的最终结局
·历代开国驸马们的最终结局
·桃花江上美人窝---细说西藏历史一百年
·民主是理性包容的生活方式——纪念「五四运动」八十五周年
·还是村长的强奸比较好
·《作爱的经济分析》---为性爱算一笔经济账
·二战时日本掠夺亚洲的黄金能买下整个世界
·宋江同志在梁山泊招安动员大会上的讲话
·新千字文 --- 一诺千金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古代中国,最著名的“红灯区”

   古代中国,最著名的“红灯区”
   
   南京秦淮河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红灯区”,这里出过一批优秀的红尘女,比如柳如是、李香君、董小宛、陈圆圆等,她们不仅是男人绝色的玩物、风雅的宠物,还成为朝代更迭时,气节与大义的所在。秦淮水浅,载得起风花雪月、经得起吃喝嫖赌,石头城厚,却无法抵御外侮铁骑和变幻无常的“大王旗”。浪漫、悲壮搅和在一起,这是一座六朝名城的底色,也是秦淮河上红尘女们的宿命。
   
   红尘女是生活在灯红酒绿中的“灰色阶层”,她们是传统贞洁观念的逃遁者,是官方行为典范的修正者。世俗觊觎她们的姿色,敬畏她们的才质,男人则蔑视她们的贞操,又流连她们的放荡。这为中国文化输入了一股具有叛逆色彩的暗流。一贯慎言慎行的中国传统文化,在红尘女们面前却一点儿也不脸红:纳妾成为合法,蓄妓也视为风流,苏轼、秦观、杜牧、白居易等著名文人,都是寻花问柳的老手。他们不需要回避亲近红尘女的问题,甚至还泼洒笔墨,同风月场里的准诗人们唱和应答,勾栏妓院同中国文学居然和谐地搭起手来。

   
   林语堂说:“红尘女在中国的爱情、文学、音乐、政治等方面的重要性是怎么强调都不过分的……这就是中国人对妇女的尊重,许多男人都要追求一个人们认为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时间可长达几个月,钱要花去三四千……这样一种荒唐的现象,只有在妇女被幽禁时才会出现。”此外,“红尘女们教会了中国人浪漫的爱情,正如中国妻子们教会了他们更世俗、更真实的爱情。”
   
   钱谦益与柳如是结秦晋之好,两人同居“绛云楼”,读书论诗,倒也快活。明亡,柳劝钱殉节,在抹脖子、上吊和投湖中选一个死法。钱谦益推说水凉,舍不得自杀;柳如是却纵身跳进了西湖,险些闹出人命来。名利心大动的老头子,非但听不进小妾的劝诫,反而剃光了头发,准备为新朝效力当差。应对这些变故,女人不知要费多少唇舌,讲一通忠孝仁义的大道理,无非是希望自己的男人不要投降,免得遭人指斥,最保险的办法就是为挺尸的前朝披麻戴孝、丁忧守志。实在不能远祸全身,也可以浪漫地死去,柳如是给钱牧斋出的就是这样的馊主意:刀子、绳子、投湖,择一而足。两人还在西湖上荡舟作诗,准备在月色荷影中了断残生。看来,柳如是很认真,她愿意作着梦死;而钱谦益却并不糊涂,他还没有活够,纵然红粉知己相陪,他也舍不得撒手人寰——他还有更大的政治企图。
   
   前朝亡故,君主逃亡,旌表荒废,柳如是们却依然逗留在昔日的回忆里,她们弄不清哪个政权是自己的家,枪口该调向哪一边。前朝并未恩赐一点好处,毕竟是故国;新贵非我族类,总是招人不待见。效忠的对象消失了,就为道德殉葬,比如明朝的头发,晚清的辫子,甚至不惜万千颗人头落地。
   
   后人为秦淮、苏杭名妓上坟凭吊的多如牛毛,一则,与古代美人吊肩膀,总归是件雅事;二来,独对荒冢,诗词互答,说不定还能叼光留下一个不朽名。袁枚的《随园诗话》记载了一则小品:随园主人用唐诗“钱塘苏小是乡亲”的句子刻了一方私印,并钤在诗集上,送给了一位路过金陵的尚书,结果遭到那位官员的苛责,袁枚却认真地说:“先生瞧不起这方印吗?今天看来,您是当朝一品,封疆大吏;苏小小是个身份卑微的红尘女。恐怕百年之后,世人只知苏小小,而您,就不大有谁记得了。”这话果然应验了。
   
   唐朝人范摅在《云溪友议》中写道:“吴门女郎真娘,死葬虎丘山,时人比之苏小小。行客题墓多矣。举子谭铢题云:“虎丘山下冢累累,松柏萧条尽可悲。何事世人惟重色,真娘墓上独留诗?”后人无复题者。”
   
   看来,题咏名人墓,跟风、捧屁、凑热闹的居多,被这位举子一骂,都乖乖地闭了嘴。那些才貌俱佳的风尘女子本就可怜,还是别让她们在舌头上乱滚了。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