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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范似东:民主不是发明,也不能发明

   给范似东:民主不是发明,也不能发明

   1、对“因為民主,這個東西,最早是西方发明的”的批评

   这话是一个立论,立论需要支持,支持必须通过论证。只有囬答了“什么是民主”,而后才能去考察民主是怎么来的。若不澄清什么是民主,就只能看到什么地方先有民主这个词,这种生活,这种制度。就看不到“能主”是人的能力,而能力是生命的构成,“民”却是先天存在。是“民”这种先天存在必然地导致到意志自由,不是后天意志想吃天鹅肉那样强要自由。明白了这一点,就知道民主是由人的物质存在决定的必然后果。只要是人,意志都是自由的,不分什么东方西方,当然就不是发明。民主是因人性普遍性被主观能力所意识,并于生活中贯彻。须知:并不是人强要自由,只要是人就“生”而自由。自由即意志自主,意志自主并不来于发明,而来于“生”。“民”做为“主”的限制成分,它强调的就是“生”是根源,“主(意志自由)”是结果。

   因“发明”是人的主观创造,“生”却在先天上就普世。

   人用什么来“自主”?是用能力。可能力是后天,“民”却是先天。这便可清楚:是那“能主”的后天能力依附在先天生命上,不是先天生命依附在后天能力上。澄清了这个问题立刻就能明白:民主不是人的发明,而是人的客观固有性所导致的必然。

   “主”是动词,涉及多个领域:首先它是一种感觉,是人对意志的使用发生的体验:意志在使用上受没受外力限制。二是意志首先是一个结果,得被造成后才能成为发生作用的动因。意志做为结果一经形成就是用来做选择、下决心的,可证自由是意志的本质性质,因而民主就不是欲望的索求。到第三层面,民主才是社会联系中的原则,做为原则,是因社会生活是后天的,是由自由意志主导的,因意志的本性就是自由这才需要原则,以保证公共联系的秩序性。所以民主就不是个发明问题,而是生命的根本品质。

   主观能力形成前无所谓民不民主,没有主观能力不会有主不主的觉察。但主观能力形成前生命就是个体的,所以主观能力一经形成就是自主的。民主不过是人的后天生活对先天本性的承认与贯彻:即人的后天能力意识到生命是独立的,就把生命独立性贯彻于后天生活。不管科学的发展揭示出人有多少属性,这些属性都无例外的归属在生命独立性之内,且永恒不变。生命独立不是因为后天能力,后天能力却是因为生命先天就独立。所以说“民主”不过是因人有了主观能力,不可避免地会自觉到生命独立,便把生命独立用为主观能力的运用原则。

   意志是后天习得,习得也超不出生命独立之外。所以意志自由这种感觉所感觉的还是生命独立。

   民主就不是人的发明,既不是发明就就谈不上东方西方。民主是生命独立性被意能力所意识。难道生命独立能是何方人士的发明?不是!只能说民主是因人的意识的成熟对生命独立性有了自觉,因而要求将生命独立贯彻为生活的原则。至多可算做发现。

   你说的“中共沒有得政权的時候,為了攻击国民党政府,也把民主挂在口上。但是,从毛泽東政府在四九以后的作為來看,中共的民主有以下特點:主要是指領导作风;它是专政的另一种表現”。

   这段话用为对事实的评价很准确,但因你指出的是既定事实,即中共的实践,中共是不是把民主指为领导作风并不影响民主的本质。既是实践就是意志的运用,而“民主”说的却是意志运用的一定品质,它不是专政的表现,而是用为专政的一个环节。凡运用都是个别的、偶然的,民主做为概念其内涵却是不变的。不因中共的实践而改变,它原来反映什么还反映什么。民主成之于人的先天根源的独立性,任何主观解释都不能改它在根源上的性质。所以这例子不足以构成西方与东方的民主有“学术意义的不同”。理由简单而充分----西方的“民”与东方的“民”都是无差别的民,有的是同一个固有性,同一固有性不可能发生生活方式的不同要求----因生活就是固有性的实现。正如不可能有西方人的数学、科学,只要数学、科学,全人类也不会有丝毫差异。可能出现的差别只是某些原理较早地被某方人所发现,这并不意谓数学和科学有西方性或东方性。民主说的是人际关系,只要有了理性(不问什么物种),都造成关系,就都要求民主,也一定能实现民主。人类的固有属性只有一个,同一属性的表现又岂能两个、三个……?要不,怎么会有普世价值这个概念呢?其实普世价值说的是根据于人的固有性质的无例外性。

   价值虽是主观,但形成出价值的物质(人)却是客观,而且无例外。所以民主做为生活的方式才在全球全类无差别。实际看到的差别都是人的主观所加。民主就是要清除人加在公共联系上的主观性。

   2、何为学术?

   学指学问。有律可循并且遵律寻根或遵律推果就是学问。而“术”说的是任何循律活动都有其专门性:有必然的推进或还原的阶段性与环节性,表现出严密的程序特征,这样的程序特征则称为“术”。把这两个思想合起来就叫学术。可见“学”只是用为探究真相的,“术”则是为探究真相提供程序保证的。

   因为东方人与西方人是同质的,所以“民主”这一生活方式的值就不可能存在任何差异。不会因民主是西方的“发明”就不适合东方。因为民主并不以西方东方区分,而是以理性的应用为条件。只是因只有人类才有理性,我们便以人(省略了理性能力)为民主的条件。所以不管什么特别人物怎么解释民主,都不动摇民主这个概念的本性。因为解释只是个别人的故意,而凡人都有自由意志却是普遍事实。所以民主普适全类。“中共民主”只是对民主的故意曲解,并不意味着民主概念能被动摇。它曲解的只能是意识后的那一部分,可民主还有先意识的部分,即做为名词的“民”。民的存在既不是西方也不是东方,而是全类,存在就是存存。所谓“民”即复写的人,民主即人的意志自主在公共联系里的贯彻。只要是对所以民主的刨根问底,就是学术,就不会有什么东方西方的差别。所以从共产党篡国以来中国发生的反共党行为,不论活动者自觉到没有,都是真正的民主斗争。与西方学术意义的民主完全相符。只是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用语:如早期的基督教叫“异端”,清朝叫“文字狱”,共产主义叫“反革命”,在前苏联是一些有极高地位、名望的人士自觉反党,才被称为持不同政见;在反革命无法继续做为镇压口实的今天,中共才不得不用反对派、敌对分子、动乱分子来代之。即使他们没有自觉到,这些行为也是由民主所召唤和推动。

   因所有这些行为都是由生命是独立的决定出来的,就都是纯正意义的民主争取。

   3、媒体与学术不可并论

   媒体只对事件的真伪负责,学术却必须对道理为真负责。媒体里可以有真正的学人,但绝大多数的记者、报人、编辑未必是学人。媒体突出表现在时间性和事件的真实性上,学术讲究的是可靠规律性。即便西方人不在字面上说中国民主运动(是否真如此我不清楚),也不等于他们不承认中国正抗争着的不是民主运动。学术意义上的民主运动与普世价值一样,也是普天之下的,没有西方东方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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