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资料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满洲文化传媒
[主页]->[历史资料]->[满洲文化传媒]->[后金国盛京皇宫档案收藏概述 ]
满洲文化传媒
·来生不做中国人
·忘恩負義的垃圾民族大杂体已经成为世界公害
·癞蛤蟆地动仪能测地震吗?!!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上】
·赤裸裸的文化种族灭绝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中】
·自我赎救【Self-redemption】
·韩国满洲语研究概况【下】
·满洲文书写很有意思很形象嘛~~~O(∩_∩)O~
·满洲族谱书和满族的长白山信仰与长白山崇拜
·组图:满洲猎鹰人
·组图:满洲猎鹰人
·女真后裔赫哲人的萨满教
·满洲民族圣山长白山古迹寻踪
·辛亥暴乱国难100年纪念1911--2010
·满洲民族圣山长白山之圆池传说
·满洲贞德川岛芳子书法作品
·只有武力才能保护民族尊严与土地
·通向濒危满洲语的桥梁
·动物的眼睛猜猜它们都是谁?
·动物的眼睛猜猜它们都是谁?(二)
·海东青是满族民族精神的体现
·爱嫖妓五毒俱全的国父孙中山
·俄国阿尔泰通古斯满语言书目
·你们给我们屈辱我们用仇恨加倍奉还!!
·满清杯具
·满洲大萨满乌布西奔妈妈对我们的告诫
·川岛芳子诗一首:驼铃
·觉醒吧,通古斯满洲亡族奴们!!!!
·萨满教星辰崇拜与北方天文学的萌芽
·图说满洲诺门罕事件前因后果
·图说满洲诺门罕事件前因后果(二)
·从通古斯萨满教神话窥其生命观
·通古斯满洲民族资料图片集【第二十季】
·满洲语“西藏”的来历
·北大馆藏满文古籍孤本著录札记
·中田整一:溥仪的另一种真相
·通古斯八旗满洲族家谱五种
·康熙赐封七世达赖的金印.
·满族故事家马亚川和女真萨满神话
·成立满族文化发展公司
·滿洲亡族奴詠歎調
·亡族奴奏鸣曲
·川島芳子の遺言
·萨满教与满族早期医学的发展
·沸騰的滿洲
·解决满族自治的一大悬案
·早期明信片上的满洲风俗
·朝鲜WMD武器直接威胁满洲安全
·通古斯满洲民族的葬礼
·满族萨满教文化史料在满族先史史料学上的价值
·满族谱书和满族的长白山信仰与长白山崇拜
·1932夏的北平满族家庭祭祀
·五种文字写“满洲”
·满族资料图片集【第二十一季】
·满族萨满教响器的应用及其象征意义
·北镇满族歌谣浅析
·满族资料图片集【第二十二季】
·通古斯——满洲语族神话特色的思考
·滿洲秘檔選輯
·满洲族思想文化源流考
·满洲八旗制度考实
·后金国首都盛京满洲故宫摄影
·达赖喇嘛
·新疆地区满洲语文使用情况考略
·美国学者近年来对满族史与八旗制度史的研究简述
·Shamanism
·满洲征服中国前的文化发展对满族作家文学的影响
·萨满教是世界性的研究课题
·三寸金莲:中华文化的浓缩精华
·满洲国大勋位兰花大绶章
·旧金山湾区满族大神父汪中璋
·大清国太祖努尔哈赤本纪
·八旗蒙古和八旗汉军的建立
·满洲民族戏曲与戏曲家
·满族传世文物:东珠
·满族资料图片集【第二十三季】
·清国末年汉人的恐怖暗杀暴力活动
·内蒙古绥远城的满洲八旗
·满族萨满歌舞的根基与传承说
·满族兴起时期的天兆天命观
·满洲 人民族基本知识必读
·齐齐哈尔富裕4所学校开满语课 选送6名教师到黑大进修
·对满族人实施文化种族灭绝
·滿洲祭神祭天典禮
·满洲族思想文化源流考
·努尔哈赤如何让八旗军的战力陡增
·朝鲜新币上的满洲圣山长白山
·漫话满族文化
·满洲文化规范社会群体行为的功能
·张学良自述勾引玩弄溥杰前妻
·1867年间的北京满族照片
·1820年大清国全图
·满族资料图片集【第二十四季】
·满洲民间故事
·可爱的藏族小姑娘
·大清国满洲皇家宫廷文化表演~~
·清国北京旗人社会中的民人
·台湾中正大學的滿洲語課程
·从鞑靼旅行记看满洲故土疆域
·外满洲原住民族的历史命运与当代问题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后金国盛京皇宫档案收藏概述

满洲大清国,中央政府所形成的档案(包括皇家档案)主要保存在北京之内阁大库、皇史宬等处。但除此之外,也有相当一部分档案材料保存在当时的陪都——盛京宫殿中。这部分档案材料是现存清档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们有必要对它进行研究、介绍,使世人能够更多的了解它、利用它。
   后金国盛京皇宫档案收藏概述

    一、清盛京皇宫档案的由来
   
    清盛京皇宫是清入关前的旧宫。清入关后,盛京被尊为留都,盛京皇宫仍具有较尊崇的地位,并因此而得以收贮一些清代的重要档案。总的说来,清盛京皇宫档案按其来源可分为以下三大部分:

   
    1.盛京旧档
   
    清人自建立政权之初,即从太祖努尔哈赤始,就很重视档案,并逐渐形成了一套比较完备的档案制度。在此制度下,清在入关前就已形成、保存了一定数量的档案材料,它们成为清盛京皇宫最早的一批档案收藏。这批档案后来被称为盛京旧档。它包括满文老档、汉文旧档、满洲实录图等。
   
    满文老档的原本形成于清入关前,是满族入关前官撰的记述明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至清崇德元年(1636年)努尔哈赤、皇太极时期重大活动的编年体史书。满文老档所使用的文字是无圈点老满文间以加圈点的新满文,个别之处还有汉文、蒙文;所用纸张,除高丽纸外,亦有明代辽东都司等机关的旧公文纸;档册之长短、宽窄、厚薄极不一致。满文老档由清入关前的文馆记录。文馆于天聪十年改为内三院。清入关后,内三院移至北京,满文老档亦随之移入北京。内三院后改为内阁,故满文老档存入内阁大库。保存于盛京皇宫中的两部满文老档是乾隆四十三年的重抄本,于乾隆四十五年移送盛京崇谟阁收藏。
   
    满洲实录图是清入关前的一种记事档案,其记事始于满洲发祥到努尔哈赤迁都沈阳。《清太宗实录》卷二十四记载,天聪九年八月“画工张俭、张应魁恭绘《太祖实录图》成”。满洲实录图据此复制,共有图87帙,图解文字为满、汉、蒙三体合壁,其内容与现存太祖朝实录大同小异。文、图均手写,分装2函8册。满洲实录图在清入关后亦移送北京。盛京崇谟阁所藏满洲实录图为乾隆年间复制后移送的。
   
    汉文旧档系太宗年间形成的汉文档案。该档共6册,有2册内容相同,实为5册。皆用高丽棉纸发笺书以汉文,且无涂改之处。其内容分为三类:①各项稿簿一册。所收者为天聪二年九月至天聪五年十二月文书。②朝鲜国来书簿三册。为天聪元年至崇德五年之文书。③奏疏稿一册。为天聪六年至九年间范文程、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等汉官降将30多人奏疏数十通。以上汉文旧档中有不少资料均未见记于《清实录》等官书,故为研究当时政治、外交等的重要史料。
   
    2.入关后移送之“圣容”、实录、圣训、玉牒
   
    1644年清入关移都北京后,清统治者将盛京皇宫尊为陪都宫殿。为了表示重视盛京宫殿、“不忘根本”,除增修宫殿外,还将大量物品移送盛京宫殿收藏。在移送盛京皇宫尊藏的物品中,珍贵档案的数量较大。它们包括“圣容”、玉牒、实录、圣训、玉册、图籍等。其性质属于北京皇宫“金匮石室之藏”的副本。它们自乾隆年间按照皇帝旨意开始移送一份至盛京宫殿“供奉”和“恭贮”。其后,形成制度,各朝均按制将新修者续送至此。经过长期积累,崇谟阁、敬典阁等处贮藏了数万册内府秘籍。
   
    “圣容”是清代帝王身穿礼服端坐的“标准像”。按制“供奉”和尊藏于内廷,乾隆初年开始送往盛京。乾隆年间送至者为清太祖、太宗、世祖、圣祖、世宗五帝“圣容”。此后嘉庆至光绪各朝按制恭送前代皇帝“圣容”至盛京。
   
    清实录是记载清皇帝执政活动的大事记,内以干支记事。凡承嗣皇帝即位,即依例开设实录馆,为前朝皇帝纂修实录。清代纂修实录始于入关前。入关前即有修成之《太祖武皇帝实录》、《满洲实录》。这些材料入关后移送北京。乾隆初年,皇帝决定将已有实录皆另外缮写一部,送往盛京收藏。乾隆十五年(1750年),实录被送往盛京,尊藏于凤凰楼。《满洲实录》则是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后送盛京收藏的。乾隆四十六年,皇帝见乾清宫东暖阁所藏汉文本《满洲实录》为盛京所藏旧本,即命依式绘制,计2函8册,送盛京崇谟阁贮藏。
   
    圣训为帝王谕旨的汇编,有满汉两种文本,盛京藏有1700多册。圣训也与实录一样,是依朝代编修。修成后,向例送盛京满、汉各20部。
   
    玉牒是清爱新觉罗皇族的宗谱。清于顺治九年设宗人府“掌皇族的属籍,以时修辑玉牒,辨昭穆,序爵禄”。[①]清代首次纂修玉牒为顺治十八年(1661年),至乾隆七年(1742年)巳修九次,分贮北京皇史宬、宗人府和礼部各一份。乾隆八年皇帝命移送历朝实录一份至盛京尊藏后,玉牒馆于次年照会礼部:“自顺治十八年起至今共纂修九份玉牒,现应一并恭送奉天尊藏,以垂永远。嗣后每次纂修玉牒,俟告成后将礼部尊藏一份均照此例恭送奉天尊藏,俟命下之日永为定例。”[②]此议于九月十四日奉旨允准,礼部遂行文奉天将军等部衙门打造盛贮玉牒之柜格。乾隆十五年十月玉牒送至盛京,尊藏敬典阁。此后皆按乾隆九年定制,于每次纂修后续恭贮,至清末敬典阁内共贮玉牒黄档152包、红档235包。
   
    3.盛京五部与内务府档案
   
    盛京皇宫档案的第三大部分来源于清入关后设立的清盛京五部与内务府。盛京内务府成立于乾隆十七年,盛京皇宫的陈设、修缮是其职责之一。清入关后,自顺治十五年(1658年)起陆续复设盛京礼部、户部、工部、刑部、兵部。各部设有堂主事掌管档案文书事务。盛京内务府与五部作为一种较特殊的官僚机构,其所形成的档案材料被贮于盛京皇宫,但不属正式藏品,与满文老档、实录等“尊藏”不同。这部分材料请参见本文下一部分。
   
    二、盛京皇宫档案藏所及其收藏
   
    1.凤凰楼
   
    在盛京皇宫的档案藏所中,凤凰楼的修建时间最早,为皇太极时期所建的盛京皇宫早期建筑。皇太极时期,它就是档案藏所,清入关前之实录即藏于此。清入关后,档案材料移至北京,凤凰楼中暂无档案。
   
    乾隆年间,最早移送盛京皇宫的档案皆贮于凤凰楼。乾隆八年(1743年)七月,礼部奏:“……实录为列圣记事之书……在京有皇史宬尊藏实录。其奉天尊藏之处,查崇政殿后有凤凰楼,高敞壮丽,堪以尊藏。清敕下奉天将军会同盛京礼、工二部及奉天府尹敬谨办理。其尊藏柜应照在京样式置备,至将来需官守护之处,应令该将军等妥议具奏。(得旨:是,依议)”。[③]至此,凤凰楼被定为盛京皇宫内收贮实录之处。盛京官员遵旨会同大理寺官员按照皇史宬存放实录、圣训的柜格式样,打造大柜30顶,凤凰楼上、中两层各置15顶。约在乾隆十五年,实录送至,被置于凤凰楼上层金柜中,连同圣训,共用柜11顶。乾隆四十三年六月,奉旨将实录移至崇谟阁收藏,结束了凤凰楼收贮实录、圣训的历史。
   
    凤凰楼从乾隆至光绪年间经常性的正式“供奉”之物,乃是清帝“圣容”、“行乐图”及清初御宝。至光绪中叶,共藏有太祖努尔哈赤至穆宗载淳(同治)10代皇帝的“圣容”各1份,分置10箱内,贮于凤凰楼顶层。凤凰楼所藏清帝“行乐图”,至光绪年间共15份,均与“圣容”同室存贮,分置4箱内。凤凰楼所藏清初御用10宝乃是乾隆十一年奉旨送至,10宝分贮10匣。凤凰楼所藏“圣容”、“行乐图”、御宝等在光绪年间被移往敬典阁内。
   
    2.崇谟阁
   
    崇谟阁于乾隆十一年(1746年)开始兴工修建,乾隆十三年竣工。崇谟阁建成后,并未及时将实录等档案移贮,一时空闲。乾隆四十三年五月,内阁大学士阿桂等,经钦天监择吉日奏准,于六月初十日依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暂移实录至崇谟阁。嘉庆二十二年(1817年),修茸崇谟阁时,又曾将实录、圣训暂移凤凰楼,当年竣工即行移回。至宣统年间,崇谟阁内共贮实录1513包,圣训380包,总计近10000册。
   
    满文老档继实录、圣训移迁崇谟阁之后两年亦送入尊藏。崇谟阁藏满文老档新、老满文本各为26函180册,内以白宣纸画朱丝栏精写,一般为每半页7行,页中衬纸。函套及每册封面均覆以黄绫。因其开本小于北京内阁大库所藏者,故称为“小黄绫”本。
   
    除实录、圣训、满文老档外,崇谟阁还贮有满洲实录图、汉文旧档等。
   
    崇谟阁及其所贮档案材料在当时归盛京内务府管理。盛京内务府须每年适时晾晒、检查、清点所贮档案材料,并向皇帝奏报。关于奏报的情况,黑图档中有多处记载。
   
    3.敬典阁
   
    敬典阁与崇谟阁同时修建竣工于乾隆十三年,是盛京皇宫内尊藏玉牒之处。玉牒于乾隆十五年十月由北京移送至盛京皇宫敬典阁,当时敬典阁中已备好金柜22顶,玉牒即贮其中。此后皆按乾隆九年定制,于每次纂修后续送恭贮,至清末敬典阁内共贮清顺治十八年至光绪三十四年历次所修玉牒黄档152包,红档235包。因阁内上层原置22顶金柜已不敷存贮之用,又于下层增设16顶,全部玉牒即分盛于此38顶柜内。[④]
   
    敬典阁内除玉牒外,尚有原藏凤凰楼的全部“圣容”、“行乐图”和御宝。这些凤凰楼藏档是在光绪年间连同凤凰楼的金柜一并移入敬典阁中的。
   
    崇谟阁与敬典阁是专业性较强的档案库,其档案的管理,如存放位置、清点、晾晒等比较有规律,形成了一定的制度。特别值得指出的是,当时还编制各库房的档案目录,即现藏辽宁省档案馆的《崇谟阁尊藏总册》、《敬典阁尊藏总册》、《敬典阁清册》等,说明当时对档案的管理已达到较高的水平。
   
    4.西七间楼
   
    西七间楼在乾隆朝以后又称“档子库”、“西档库”。楼内所储主要有书籍、墨刻、档案三大类。西七间楼所存放的档案,乃盛京内务府等官司随时送至的,这批档案因不及玉牒、实录等皇家档案重要故未列入正式藏品之内,亦未有类似崇谟、敬典两阁的《尊藏总册》、《清册》等,直到现在我们仍未见到有关这批档案的数量与内容的详细记载。根据民国年间整理过此项档案的人回忆,这批档案原置于楼下层北部的三间房之内。按类别可将它们分为三种:①满、汉文稿档约5万余件。系顺治朝至清末200多年间盛京内务府与北京内务府以及盛京五部等官署之间往来公文的底稿。②册档,即著名的黑图档(“黑图”的满语意为“副本”、“杂档”),共980多册。系康熙至咸丰年间盛京内务府与京师以及盛京有关官署之间往来公文的誊录底档。各年份按京来、京行、部来、部行等分类,并依时间先后装订成册。以乾隆朝为界,前多为满文,后多为汉文。③乾隆至宣统年间盛京地区八旗人丁户口册,共有8000多册,完整与缺损者各半。[⑤]
   
    除以上被人们有意识地保存在盛京皇宫的档案材料外,还有两种在无意识情况下被人们保存在此的档案——“屏风档”与“信牌档”。清太祖努尔哈赤在与明军作战时,缴获的战利品中包括许多明朝的档案,由于后金人纸张缺乏和无知,这些档案材料被用来做“信牌袋”和屏风的衬纸。这些档案就这样一直作为衬纸随信牌和屏风被存于盛京皇宫中,直到1949年春,它们才被东北文物处的工作人员发现,经过精心的提取和修裱,成为我们所说的“屏风档”和“信牌档”。这些档案包括明辽东都指挥使司档案、山东等处总督备倭署档案等。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