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拈花时评
[主页]->[百家争鸣]->[拈花时评]->[《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12)]
拈花时评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39)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40)
·亡党已成不归路
·拈花一周微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41)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42)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42)
·谁是新中国?-辛灏年著(终卷)
·zt——可怜我被蹂躏的祖国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1(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2(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3(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4(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5(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6(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7(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8(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9(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10(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11(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zt-关于腐败
·晚年周恩来(一)(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二) (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三)(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四)(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五)(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六)(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七)(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八)(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九)(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十)(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一)(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二)(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三)(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十四)(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五)(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六)(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七)(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十八)(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十九)(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从乌坎村起义看国人的实用主义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二十一)(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二)(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三)(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四)(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二十五)(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六)(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七)(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晚年周恩来(二十八)(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拈花一周微
·晚年周恩来(二十九)(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六四惨剧会再上演一次吗?
·晚年周恩来(最终)(明镜出版,高文谦作)
·延安日记一(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拈花一周微
·延安日记二(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三(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四(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五(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拈花一周微
·延安日记六(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七(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拈花一周微
·延安日记八(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九(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十(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十一(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拈花一周微
·延安日记十二(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十三(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十四(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十五(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拈花一周微
·延安日记十六(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十七(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延安日记最终(弗拉基米洛夫作 明镜出版)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 高华
·拈花一周微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2)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3)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4)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5) 高华
·拈花一周微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6)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7)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8) 高华
·拈花一周微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9)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0)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的来龙去脉(11) 高华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12)

18 陕北的新生活 1937~1938年 43~44岁
   
   
   蒋介石获得自由不久,一九三七年一月,莫斯科为中共规划好了下一步的蓝图:放弃武力推翻南京政府的政策,停止没收土地,停止阶级斗争,承认南京为合法政府,置红区和红军于它管辖之下。毛接受了这一转变,把它作为权宜之计。中共向南京做出公开保证。一个历史新时期开始了。
   经过谈判,中共最后得到一块十二万九千六百平方公里、两百万人口的陕甘宁边区,首府在延安。边区由南京政府资助,蒋同时发军费给养给四万六千红军。

   
   斯大林只是在对蒋介石的让步满意之后才释放蒋经国。三月三日,苏共政治局作出决定,装腔作势地说:“不反对蒋介石的儿子返回中国。”四月十九日,做人质十一年多的经国终于回到中国,与父亲团聚。离苏前,斯大林亲自给他“做工作”,季米特洛夫也一再威胁他。经国当面表现得很顺从,归程中给季米特洛夫发电报说:“您所有的指示都将圆满完成。”到了海参岁,他被带去当地克格勃的办公处,在那里他最后一次对莫斯科表演忠诚:“我将严格执行党的纪律”。
   
   送经国乘火车穿过漫长的西伯利亚的,是后来中共克格勃头子康生。几个星期前,康生刚把十四岁的岸英和十二岁的岸青从巴黎接到莫斯科。毛的儿子们在巴黎等了好几个月签证。因为苏联人不想发签证给护送他们的张学良使者,连带他们的也拖着没给。西安事变后,苏联宣布不给张学良使者签证,打发他回国。而毛的儿子在一九三七年初到达莫斯科。他们给爸爸写信,给他寄照片。毛很少回信。
   
   与毛对儿子的冷漠感情相反,蒋介石为了尽快让经国回来,不断让步。他甚至在一九三七年二月,任命带经国去苏联的邵力子做国民党的中央宣传部部长,以纠正一向反共的报界和公众舆论。这个对莫斯科作的姿态,为中共的发展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邵力子做中宣部长期间,苏联得到广泛热情的宣传,中共也显得和善可亲。邵批准出了本《毛泽东自传》,把毛表现成一个人性十足的好人,坚决抗日的爱国者。扉页上毛题词说要“同日本帝国主义坚决打到底”。自传于十一月一日出版,风靡一时。就在这段时间,中共积极抗日的形象出世了,公众对中共的印象也变得好起来。
   
   《毛泽东自传》大部分是美国记者斯诺在头年夏天对毛的访问记,毛一生仅此一次对人系统地谈自己的生平。根据这些谈话和对其他中共领导的采访,斯诺写了本《红星照耀中国》(Red Star Over China),在全球为中共重塑形象,把它血淋淋的过去从人们脑子里抹去。
   
   斯诺的访毛并非偶然。是毛叫上海地下党找一个可以为他做宣传的外国记者,再找一个医生。毛选中了斯诺,看中他是美国人,为有影响力的大报《周末晚邮报》(Saturday Evening Post)和《纽约先锋论坛报》(New York Herald Tribune)写文章,也同情中共。斯诺七月来到红区,同行的是黎巴嫩裔美国籍医生马海德(George Hatem),药箱里藏着共产国际的绝密文件。马海德留下来做毛的医生。斯诺住了三个月。
   
   毛著实准备了一番,要求是“安全、保密、热闹,隆重”,政治局根据斯诺交来的问题单预备了答案。毛对斯诺讲的故事既有宝贵的讯息,也有大量的虚构,斯诺一概不加分析全盘接受。他称毛和中共领导“直率、坦白、直来直去不要花样” ,相信“在六千英里的长征途中,除了几个星期生病以外,毛泽东和普通战士一样都是步行的”。毛掩盖了中共跟莫斯科的关系,声称他倒喜欢跟美国友好,斯诺照本宣科,使许多人至今仍信以为真。
   
   斯诺写的一切都经毛细细过目,改了又改。他给那时尚在延安的妻子海伦(Helen Snow)信说:“别再给我寄更多的谁谁谁要改他们的话的要求来了……就这样,砍了这么多东西,书读起来快像海外奇谭了。”但斯诺对这个背景绝口不提,相反说毛“绝没有审改任何我的东西”。斯诺的中译本还添枝加叶,说他称赞毛“真诚、老实”。
   
   《红星照耀中国》的英文本在一九三七、一九三八年之交出版,影响了整个西方对毛和中共的看法。中文是中共组织翻译的,特别选了个灰色的书名《西行漫记》,使人觉得这是本客观中性的书。除了这本书跟《毛泽东自传》以外,斯诺的访问记还出了另一种单行本,也有个中性的题目:《毛泽东印象记》。
   
   斯诺的书在中国激进青年中产生了巨大影响,吸引了千千万万热血青年参加中共,其中有西藏共产党最早的成员。中共的复兴从这时开端。毛后来赞美斯诺,说他“不下大禹治水之功”。
   
   功不在斯诺之下的是中宣部长邵力子。蒋介石在将近一年之后解除邵的职务时,毛与中共的名誉已经被大大漂白了。
   
   
   毛在一九三七年元旦那天搬进延安,在这里他将一住十年。搬家那天,延安宏伟的城门洞开,庄严而沉默地容纳了一眼望不到尾的红军队伍。古城名字的意思是“延伸安宁”,城却由充满军旅气息的城墙围着,沿山而上。俯瞰延安城的还有一座千年九层宝塔,塔下依山建着大小庙宇跟佛像,好似从天外飞来。清凉山下是黄沙沉沉的延河。唐代诗圣杜甫据说曾来此欣赏过名产牡丹。
   
   延安不仅见识过繁荣的文化活动,还曾是工商业要地。标准石油公司(Standard Oil)在此勘探石油时,修了好些住宅,如今正好由红军接管。红军还占用了西班牙天主教士的房产,其中有一座大教堂,不少中共的重要会议将在这里召开。许多当地人,特别是有钱人,闻“红”而逃,留下了几百幢空屋。毛选中了一所大而美的房子,位于城边凤凰村,进门迎面一堵气派的照壁。长征以来,毛泽东第一次过上了舒适的日子。
   
   毛喜欢舒适,住宅装有当地罕见的墙中地下暖气。他不喜欢睡炕,安了木板床。毛拥有好几所住房,虽然搬了几次家,住过的房子都保留着。一处在中共克格勃的大院枣园,有高墙围着,严密的警卫守着,是一个人们望而却步的地方。另一处更机密的住地在枣园后沟。重重叠叠的山峦深处,沿着山崖凹进去的地方,给毛修了一排窑洞,他可以坐汽车从加宽的小路一直开到门口。
   
   跟他大多数住宅一样,毛在枣园后沟的房间有个后门,直通一条秘密地道,以备紧急时跑到山的另一边。毛也可以由秘密地道直接登上一座大礼堂的主席台,无需走出房门,减少暴露的危险。大礼堂和毛的窑洞都要走到跟前才看得见,但从这里却能把远近来人收入眼底。大礼堂由一个曾在意大利学建筑的人设计,看上去像个天主教堂。除了中共克格勃人员在这里开过几次会外,它从来没用过。毛要的是极端机密。
   
   毛的助手师哲告诉我们:“我住在通往枣园后沟的那个口子上,我控制住,别人不能随便到那里去。”中共领导要见毛得“事先跟我打个招呼,他们很少去”。只有陕北本地的领导人高岗有时来,“我就把他挡住,挡了好几次。我说不行,不管你高岗,还是什么人,不能去。”偶尔进去的人,“只能一个人进去。带一个警卫员可以,但也不能走到毛泽东住的地方。中央警卫团专人带首长一个人进去。”
   
   最公开、离当地人最近的住宅是杨家岭,背靠布满杨树、梨树、柏树的山坡。一家邻居为他洗衣缝补。厨师是自己的,加工米和面也不用当地人的磨子,那是“毛主席从安全角度考虑”,当地人说。
   近十年了,毛泽东的生活还从来没有这么稳定安宁过。共产党的新形象吸引来一批批城市青年,忽然间,他身边有了些时髦漂亮的女孩子。毛按捺不住了,他对也喜欢追逐女人的高岗说,没有性生活的日子他只能维持最多“四十天”。
   
   最初让毛泽东看上的,是美丽的二十六岁女演员吴莉莉。吴一九三七年来到延安,立刻成了明星。她的雅致时装和风度使这个偏远小城大为倾倒,甩来甩去的披肩秀发更牵动着无数男人的心。中共妇女只有臃肿的棉袄可穿,甚至不少人剃了光头以避虱子。不久,用贺子珍的话说,毛就跟吴小姐上了床(斯诺夫人海伦称吴小姐为毛贺婚姻中的“第三者”。)
   
   跟吴小姐关系亲密的是美国女作家史沫特莱,一位呐喊疾呼的女权主义者。尽管共产国际传令“孤立她”,也尽管她觉得毛“阴阳怪气”,“身体女气恶心”,毛仍然看在她是美国作家的份上跟她拉关系,让她做采访。毛把她写的访问记寄给斯诺,请斯诺“大为宣传”。
   
   其貌不扬的史沫特莱给延安带来交际舞的热潮。据史沫特莱说,毛最初“出于傲气不愿意学跳舞。他没有什么音乐感。”(后来跟他跳过舞的女人也说毛跳舞像“在场上走圈子”。)但毛很快就热中跳舞了,这有利于锻炼身体,更是猎艳的大好机会。于是每个星期都组织舞会,或在露天,或在从前的教堂里。延安像发疯一样迷上了跳舞。
   
   像许多长征女红军一样,贺子珍起先拒绝跳舞。斯诺的观察是:“身体这样紧贴着,在这些老党员看来简直是不知羞耻。”其实,她们是怕自己在那些城市姑娘面前献丑。不少人心里悄悄为这一乐趣强烈吸引,子珍后来爱上了跳舞,是个优美的舞伴。
   
   
   
   但是对毛搞女人,子珍难以容忍。六月的一个晚间,史沬特莱听到子珍叫骂:“龟儿子,你胆敢跑来跟这个资产阶级臭婆娘睡觉!”史沫特莱跑去隔壁,看见子珍正用手电筒朝毛头上乱打,毛的警卫员在旁边不知所措。毛说他只是来跟吴小姐聊天的,子珍当然不信,转身冲向吴,抓脸扯头发,毛站在一边。子珍接着对史沫特莱喊:“帝国主义臭婆娘!都是你招来的,滚出去!”高头大马的史沫特莱朝她打去,把子珍打倒在地。子珍朝毛叫着:“你算个什么男人?什么丈夫?什么共产党员?你就看着帝国主义婊子打我?”毛叫警卫员把子珍抱起来,子珍把他也绊倒,最后三个警卫员把她硬抬走了,毛一言不发地跟在后边。
   不久史沫特莱离去,吴小姐不仅离开延安,而且从整个关于毛的中共著述中消失。
   
   毛还跟作家丁玲调情。丁玲虽然长得圆墩墩地像个男孩子,谈不上什么姿色,但她有才气,有性格。毛写了首赞美她的词,有这样两句:“纤笔一支谁与似?三千毛瑟精兵。”她常去看毛,跟他说说笑笑。有一次,毛问她:“丁玲,你看咱们的延安像不像一个偏安的小朝廷?”毛接着要她报名单,由他封文武百宫。丁玲后来回忆道:“弄完了这个,他突然又对我说:‘丁玲,现在文武百官有了,既然是个朝廷,那就无论大小,部得有三宫六院呀!来,来,你再报些名字,我来封赐……’ ”
   
   毛的艳事终于使子珍忍无可忍了。他们结婚快十年,十年里,她容忍了毛对她的漠不关心。使她尤其痛苦的是,毛不但不心疼她,让她在艰难的环境里不断怀孕生产,反倒开玩笑说她生孩子像母鸡下蛋一样容易。她也气愤毛对孩子早殇或送人都无所谓。他们的第五个孩子,女儿娇娇,一九三六年在保安出生,生在蝎子、耗子乱爬的窑洞里。不到一年,她又怀孕了,这使她万分苦恼。反覆怀孕生产损害了她的健康,却又没有带来家庭生活的乐趣。毛让她做出这些牺牲,自己却半公开地跟别的女人胡搞。子珍曾有过的离开毛的念头,此时在她心里再次萌发。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