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拈花时评
[主页]->[百家争鸣]->[拈花时评]->[《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7)]
拈花时评
·蒋中正文集(22)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23)
·蒋中正文集(24)
·蒋中正文集(25)
·蒋中正文集(26)
·蒋中正文集(26)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27)
·蒋中正文集(28)
·蒋中正文集(28)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29)
·蒋中正文集(30)
·蒋中正文集(31)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32)
·蒋中正文集(33)
·蒋中正文集(34)
·蒋中正文集(35)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36)
·蒋中正文集(37)
·蒋中正文集(38)
·蒋中正文集(39)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40)
·蒋中正文集(41)
·蒋中正文集(42)
·蒋中正文集(43)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44)
·蒋中正文集(45)
·蒋中正文集(46)
·蒋中正文集(47)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48)
·蒋中正文集(49)
·蒋中正文集(50)
·蒋中正文集(51)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52)
·蒋中正文集(53)
·蒋中正文集(54)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55)
·蒋中正文集(56)
·蒋中正文集(57)
·蒋中正文集(58)
·蒋中正文集(59)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60)
·蒋中正文集(61)
·蒋中正文集(62)
·蒋中正文集(63)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64)
·蒋中正文集(65)
·蒋中正文集(66)
·蒋中正文集(67)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68)
·蒋中正文集(69)
·蒋中正文集(70)
·蒋中正文集(71)
·蒋中正文集(72)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73)
·蒋中正文集(74)
·蒋中正文集(75)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76)
·蒋中正文集(77)
·蒋中正文集(78)
·蒋中正文集(79)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80)
·蒋中正文集(81)
·蒋中正文集(82)
·蒋中正文集(83)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84)
·蒋中正文集(85)
·蒋中正文集(86)
·蒋中正文集(87)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88)
·蒋中正文集(89)
·蒋中正文集(90)
·蒋中正文集(91)
·蒋中正文集(92)
·蒋中正文集(93)
·蒋中正文集(94)
·蒋中正文集(95)
·拈花一周微(上周)
·拈花一周微(本周)
·蒋中正文集(96)
·谁是造谣者-拈花蒙冤记
·拈花一周微
·蒋中正文集(97)
·蒋中正文集(98)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7)

其实赫鲁晓夫并不是为彭德怀而来。他没有带中文翻译。阿尔巴尼亚的萨森岛(Sazan Island),是苏联在地中海的核潜艇基地。赫鲁晓夫的亲自出马,是为了阻止阿尔巴尼亚和中国在核潜艇方面达成什么交易。
   
   对赫鲁晓夫是指望不上了。有迹象表明,彭德怀可能考虑过“兵谏”。六月十三日他一回到北京,就试探能否以运粮救荒的理由调动军队。他对他的知心朋友、时任总参谋长的黄克诚提起调兵。据彭德怀狱中《自述》说,黄显出“为难的表情”。彭、黄到底谈了些什么,至今仍是个谜。但两人谈话的风声传到毛的耳朵里,后来彭在狱中被反覆审问调兵的事。
   
   彭德怀动不了兵,只能不断把饥荒的情况上报给毛。坐火车看见窗外蓬首垢面、衣衫褴褛的人民,彭对同行的其他领导人说:“要不是中国工人农民好,也会要请红军的!”他鼓励他们也向毛反映情况。

   
   彭在东欧时,毛安插在代表团里的眼线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毛把彭的出国访问称为“闻味”。彭一事无成,毛安心了。
   
   毛此时面临一个大麻烦。粮食出口计划第一、二季度没有完成。基层干部对饥饿的农民下不了手。毛屡次说:“几亿农民和小队长联合起来抵制党委。”就连听话的省委书记们,在毛指名要他们对分配的征粮指标表态时,也保持沉默,有的吞吞吐吐讲困难。毛感到必须搞一场整人运动来扫除障碍。本来就想清洗彭的毛,决定用彭作头号靶子来掀起运动。
   
   
   一九五九年六月二十日,彭从东欧归来一个星期,毛乘专车离开北京南行。走走停停,晚上火车停在专道上,毛睡在车里。天很热,车厢里的电风扇没开,以防毛著凉,只放了一大盆冰。毛跟随行的其他男人一样,光着脊梁,只穿条裤衩。(这趟出行之后,中国从东德给毛买了辆带空调的专车。)毛游了长江、湘江。对从不洗澡的毛来说,这就算是洗澡了。
   
   二十四日,毛叫秘书给北京打电话通知在长江畔的避暑胜地庐山开会,指定了参加会议的人。
   
   清洗就要开场了。这次要对付的是老资格的、最桀骜不驯的彭大元帅。毛似乎想亲自了解一下人们在饿肚子时对他的反应。他的火车这时正停在韶山附近,毛忽然决定回乡。
   
   三十二年了,这是毛第一次回乡,尽管他的火车经常路过韶山。地方上早给他盖了别墅,叫“松山一号”,随时恭候他的驾临。韶山的“阶级敌人”也早都迁走,怕他们撞上毛,或前来瞻仰的外国人。
   
   毛在韶山住了两个晚上。他要乡亲们对他“讲真话”,乡亲们也就壮胆说了些心里话:亩产收成夸大,说实话的挨斗挨打。一位老人质问:“现在吃食堂,搞集中,男男女女要分开住……像个什么世道?”人们讲得最多的,还是吃不饱饭。从前韶山是“一身一口,七担二斗”,折合九百二十五斤粮一年,现在吃粮数不到从前的三分之一。这还是在毛的故乡,享受各种特殊照顾。毛请大家吃饭,他们狼吞虎咽地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乡亲们的真话,没有一句支持毛的政策。但毛也看得很清楚,再牢骚满腹,人们也不敢指责他,有的还得以歌颂他的形式发怨气,说:“您老人家的政策到下面就变了卦。”“主席,要是您不回,我们都快饿死了呀!”有个年轻人敲着饭钵诉苦:“饭钵叮当响,餐餐吃四两〔老秤四两折合新秤二点五两〕,做事冇有力,全都懒洋洋。”毛把脸一沉对他说:“现在还有三四两,总比过去吃百家饭(指乞讨)好吧?”虽然毛的话根本不是事实(他从前说韶山人“易于致富”),可是没人敢顶撞他。接着他文不对题地下指示:“忙时多吃,闲时少吃,搞好节约,计划用粮。”没人敢问他这指示从何落实。毛针对村民的意见对随行的省委书记大言不惭地说:“这是在告你的状,这些是你管的范围,你要把这些意见记起来。”做了替罪羊的书记也只能默默地听着。
   
   毛的造神运动已使他凌驾于众怒之上。民不聊生,人们仍对他欢呼万岁,他跟将近三千人握了手,手都握红肿了。“松山一号”别墅的一个年轻服务员很有代表性。她回忆道:毛来的时候,招待所所长把她叫去,要交给她“一个最好的光荣的任务”——洗毛的内衣裤。她想:“毛主席的衣服,不得了的。一定要把它洗好。衣服一身都汗湿透的,都黄了。我想到毛主席,世界人民的领袖,生活是这么的艰苦。衣服是丝绸的,我怕搓,就轻轻地揉,洗坏了怎么交得了差。晒出去我怕让别人看到,看到就怕搞破坏。我坐在办公室,坐一下,就到外面去看一下,随时去摸一下。没有电,★不能电烫,我就把它放在玻璃板下压。”“我现在一穿衣服就想到毛主席。”
   (★一九六○年五月十八日,当毛再次经过此地时,四百七十名工人冒着八级大风,架上了通往韶山的电线,以备毛回韶山,可是毛没有回去。)
   
   毛泽东以必胜的信心上了庐山。
   
   
   长江边一千五百公尺高的庐山是古人学道求仙的地方,生活在这里也有些飘飘欲仙的味道。山里的云时聚时散,时浓时淡,从峡谷里奔驰而上,一瞬间便把街上的行人包里起来,路边闲谈的人会忽然失去了对象。有时可见一朵白云从一扇开着的窗户飘进来,转个弯儿从另一扇窗户飞出去。“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苏轼的著名诗句再贴切不过地形容出庐山的变幻莫测。
   
   十九世纪后期,欧洲人最先看中了庐山作避暑之地。从山下难耐的湿热上得山来,人全身立刻一爽。在庐山的中心牯岭,各式西洋风格的别墅有八百多座。蒋介石把这里作为自己的“夏都”,常住在一幢原属于英国人的别墅里。一九四八年夏天,他最后一次来,把别墅以他夫人“美龄”的名字命名为“美庐”,叫石匠把他题的字刻在大门外的岩石上。
   
   
   “美庐”如今成了毛的下榻之处。毛这是第一次上庐山。一天他看见石工在锉去“美庐”二字,连忙摆手制止。
   
   蒋介石是坐滑竿上山的。中共修了条七、八公里长的环山公路。毛的车要上公路时,从山顶到山脚所有车辆一律不许通行,他居住期间全山封山,远近老百姓都被临时迁走。毛的保安措施之严密,远超过蒋介石。“美庐”他嫌不够安全,另造了一幢巨型仓库似的毛式建筑,防弹防炮,取名“芦林一号”,紧挨着水库,以便毛随时游泳。“芦林一号”是在大饥荒最严重的时期修建的。
   
   毛把庐山会议称作“神仙会”,要一百多名与会者来“读书”,畅所欲言地谈“国内形势”,“放松一下”,把妻子、孩子也带来。第一次住进欧式建筑的孩子大开眼界,领略了石头墙壁和抽水马桶。天天饭菜丰盛,连工作人员用餐每顿也有八、九个菜。晚上不是看戏就是跳舞,戏有毛亲自点的《思凡》、《惊梦》之类,舞厅设在天主教堂,歌舞团的伴舞女郎由大客车载着上山。起码一个女演员和庐山疗养院的一个护士,很快在夜间被召到毛的住处“谈话”。
   
   彭德怀被毛点名上庐山开会。汽车行至牯岭路口,警卫人员举旗示意停车,说“一组”(毛的代号)在休息,请彭和其他中共领导人下车步行。为彭挑选的一百七十六号别墅,离毛的别墅只有一百多公尺,与彭德怀来往的人尽入眼底。
   
   会议一九五九年七月二日开场。毛一开始不开全体会议,把与会者按管辖数省的行政大区分成六个小组,每组由他信得过的大区第一书记执掌,把谁说了什么直接向毛汇报。凡是不利于毛的声音,都无法越出小组之外。想知道其他小组的人说了些什么,只能通过“会议简报”。简报由毛控制,只登毛想要人看的,其余一律不登。
   
   彭德怀被分配在西北组。从第一次发言起,他就把批评矛头直指大跃进,直指虚假的收获数字,差一点说毛撒谎:“毛主席家乡的那个公社,去年搞的增产数,实际没有那么多,我去了解实际只增长百分之十六……国家还给了不少帮助和贷款。主席也去过这个社,我曾问主席,你了解怎么样,他说没有谈这个事。我看他是谈过。”
   
   第二天他又提到毛的责任问题:“一千零七十万吨〔一九五八年钢铁指标〕是毛主席决定的,难道他没有责任?”以后的发言里,他要么抨击毛的腐化(“好多省都给毛主席修别墅”),要么告诫毛不要为所欲为:“滥用这种威信是不行的。”他反对为了出口而剥夺老百姓,说“农村四个月不供油”不行,不能搞“内销服从外贸”。
   
   但是,正如毛算计好的,彭的这些话都只有小组的人听见,简报上一字未登。毛不开全体会议,使彭没有机会把他的意见传达给与会者。彭一天比一天沮丧,感到会开得不死不活。十一日下午,彭突然接到会议秘书处通知,说会议就要结束。这增加了他的急切心情,要把自己对大跃进的意见在会议结束前让与会者知道。第二天,他坐下来给毛写信,十四日送交毛。信的语气比小组发言温和得多。他希望这样一来,毛能把信印发与会者,大家读了信后能响应他,促使毛改变大跃进政策。
   
   这封信也正是毛所想要的,他要以此为题目来清洗彭。十六日,毛把信印发了大会。
   
   毛已经对彭观察了两个星期,看彭跟谁来往,他好“一锅端”。彭德怀曾想过找同盟军。他知道张闻天也反对毛的政策,曾请张闻天看他给毛写的信。张怕被说成是搞阴谋,不敢看,彭便念给他听。张听了一段,藉故仓皇离去。毛把“搞阴谋”跟“里通外国”一样定为滔天大罪,其实毛自己才是“搞阴谋”和“里通外国”的大师,要不然他哪里有机会进得了紫禁城。正如斯大林的副手莫洛托夫所说,只有一个人允许搞阴谋,那就是大老板本人。
   
   七月二十三日,毛出其不意地首次召开全体会议。大会采取临时通知的办法,使任何人都没有机会串联。毛一上来就说:“你们讲了那么多,允许我讲个把钟头,可不可以?吃了三次安眠药,睡不着。”这口气好像是有人不让他讲话。毛用这种蛮横不讲理的架势说话,为的是造成一种吵架的气氛,使得任何理性的辩论都不可能。他故作发火状,把大跃进的灾难轻描淡写地说成是:“无非是一个时期猪肉少了,头发卡子少了。没有肥皂……”接着他亮出了杀手锏:要是不听他的话,“那我就走,到农村去,率领农民推翻政府。”“人民解放军跟你走,我就上山打游击。”“我看解放军会跟我走的。”毛这是告诉在座的:要么跟我,要么跟彭,你们跟彭,我们就兵戎相见,来个你死我活。
   人人都知道斗不过毛。连彭德怀本人也临阵怯场,没有站起来针锋相对地说明自己的观点。
   
   为了强调解放军会跟毛走,毛把他的老搭档、军中威望不亚于彭的林彪元帅召上山来。在随后的会议上,林彪说“只有毛主席能当大英雄”,“你我都是丘八”。毛拿出他惯有的软硬两手,一方面吓住人们,一方面摆出妥协的姿态,表示愿意降低征粮数量,减少钢铁指标,压缩军工投资,还答应给农业投资一点钱。所有这些让步他都在庐山会议后一一推翻。
   
   毛把彭德怀和另外几位跟彭来往,并批评了他政策的人打成“反党集团”,有总参谋长黄克诚,外交部副部长张闻天,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周小舟。毛把庐山会议扩大为中央全会,以党的决议正式谴责他们。决议是毛念的,念完也不走走举手表决的过场,就自己宣布一致通过。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