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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20)

31 登基之初 1949~1953年 55~59岁
   
   
   
   国民党到共产党的政权交替,没有出现大的无政府状态。中共军队一路前进,一路接管所有社会机构,招收受过教育的男女青年,在共产党老干部领导下紧锣密鼓地工作起来。大部分旧职员原封不动地留下,经济照常运作。工厂开工,商店开门。工商业国有化、农业集体化,要在几年后才实行。

   在最初几年,由于实行宽松的经济政策,中国从十多年战火中迅速恢复,百业俱兴。死亡率下降。
   但新闻媒体马上被严格管制,公众舆论顷刻不复存在。残余的武装反抗被毫不手软地镇压下去。
   毛有一个能干的班子,由刘少奇和国务院总理周恩来执掌。一九四九年六月,毛派刘少奇到苏联,把整套苏联模式搬来中国。两个月之中,刘跟斯大林见面六次。斯大林还从来没跟哪位外国领导这么频繁地会见过。刘参观了工厂和集体农庄,与苏联各部门领导开了无数次会。数百名苏联专家很快被派来中国,有的在刘返程时同车而至。毛还没有正式宣告政权易手,一个斯大林式的极权框架已经摆好,只等套上去。
   
   胜利了,毛没有大赦天下。他搞的第一个运动是杀人:镇压反革命。毛维持政权靠“运动”而不靠法律。他从心底讨厌任何法律,曾对斯诺说自己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毛政权也有一些法律的门面,被判刑者可以“上诉”。但上诉通常被算作“态度恶劣”、“抗拒改造”,要加重判刑。)
   
   镇反于一九五○年十月发动,毛亲自掌舵,叫公安部长把报告“直接送给我”。运动对像一类是“土匪”,包括卷入武装反抗毛政权的人;一类叫“特务”,囊括所有为国民党情报机关工作过的人。国民党政权的基层干部全体当上了靶子,上层国民党官员则受保护优待,以引诱海外国民党人来归。毛说:“我们杀的是些‘小蒋介石’。至于‘大蒋介石’……我们一个不杀。”
   
   说稍加不满的话也受到镇压。有一句奇怪的话曾在华北数省不胫而走:“毛主席派人下乡割蛋,送给苏联去造原子弹。”“割蛋”,就是阉割男人生殖器的意思。在村子里,夜间要是谁大吼一声:“割蛋的来了!”全村便会四下逃散。当时中共在华北农村征粮出口苏联,使这“谣言”应运而生。后来,毛接到报告说:杀了一批人以后,“谣言平息,社会秩序安定。”
   
   镇反中,毛一个指示接着一个指示,嫌他的各省领导太手软,太“右倾”,要他们“大捕大杀”。与此同时进行的是占人口三分之二的“新解放区”的土改。在这两场运动中,被枪毙、被打死、被逼自杀的人大约三百万左右。★毛希望每一次杀人都达到杀鸡儆猴的效果,要公开进行。一九五一年三月三十日,他指示:“很多地方,畏首畏尾,不敢大张旗鼓杀反革命。这种情况必须立即改变。”在毛的督促下,北京一地就开了三万次公审枪决大会,到会的达三百四十万人次。一个有一半中国血统的英国姑娘目睹了在北京市中心开的一次大会,公审两百人,然后当众枪毙,脑浆溅在旁边的人身上。躲过了这些大会的人常常躲不过游街示众的场面,或看着大卡车拉着滴血的尸体穿街而行。
   (★毛在最高国务会议上讲镇反中杀了七十万人。这个数字不包括土改中被打死的。从各类资料中可以得出结论,土改中被村民打死的人数,至少相当于被政府枪毙的人数。自杀的人数大致相当被杀的人数。)
   
   毛要的是全体人民参加镇反,要他们都受到恐吓。在这一点上,毛比斯大林和希特勒走得更远。
   要不是考虑到有些人能当劳动力使用,毛杀的人还会更多。他说:有些人“犯有死罪”,但杀了他们会“损失了大批的劳动力”。于是数百万人被“宽大处理”,送进在苏联专家指导下建立起来的劳改营。劳改意味着在最荒芜的地带,污染最严重的矿井,干最累最苦的重活,听最不堪忍受的训斥。身体虚弱的、性格倔强的,往往就死在这些黑暗的集中营里。除了累死病死的,枪毙的,自杀的更不计其数。
   
   在整个毛统治期间,死在监狱、劳改营里的人,和被枪毙的人,总数大约有两千七百万。★(★据估计,毛统治下的囚犯人数每年约一千万。因各种原因造成的死亡人数,平均每年应不下百分之十。)
   
   一种典型的毛式惩罚方式叫“管制”,决定了二十七年中数千万人的命运。这些人生活在监狱外的监视中,一有运动就揪出来批斗一番,平时终日战战兢兢,不知道哪一天大祸临门。他们的家人也备受歧视欺负。这批社会罪人的命运天天都在提醒着周围的人:不要得罪共产党。
   
   镇反时,全国每个工厂、村庄、街道,都成立了“治安保卫委员会”,成员是一般平民,往往是最爱管闲事的积极分子。他们的职责不仅是监视政府眼里的罪犯,而且是所有老百姓。毛政权还确立了一项最根本的控制方式:从一九五一年七月起,全国实行“户口制”,人人都必须有固定的居住、工作之地,没有人可以随意迁居、换工作。
   
   利用镇反,政府也收拾了刑事犯。土匪、黑帮、抢劫、杀人、聚赌、贩毒、嫖妓,都在打击之列。由于共产党组织严密,铁面无情,下得了手,社会治安很快变得空前的好。到一九五二年底,贩毒基本上绝迹,妓院也一扫而空,妓女被组织起来参加劳动。
   
   毛泽东再三说他的杀、关、管“是非常必要的,没有这一手不行”。“这件事做好了,政权才能巩固。”
   
   
   在大杀中国人的同时,有两个外国人被处死:意大利人李安东(Antonio Riva)和日本人山口隆一。他们的罪名是企图在一九五○年“十一国庆节”时用迫击炮炮打天安门城楼,刺杀毛泽东。这两个人在国庆前一天跟几个外国人一道被捕,十个月后被押着站在吉普车上游街示众,然后在北京天桥附近当众枪毙。第二天的《人民日报》大字标题,说他们是“美国政府间谍特务企图举行暴动”,幕后指挥是其实早已离开了北京的美国原驻华武官包瑞德(David Barrett)。
   
   警卫森严的天安门广场和周边地带,一万警察,一万武装部队,满广场高度警觉的中国人。孤零零几个外国人,动了在这里谋杀毛的念头,这好像是个讲给小孩子听的故事。二十年后,周恩来在邀请包瑞德访华时,含含糊糊地向他道歉,等于承认这事是子虚乌有。
   
   假造这个案子的目的是激起反美情绪,那时正值朝鲜战争(韩战)。另一个目的是打击在中国拥有三百三十万信徒的天主教会,被捕的人中就有梵蒂冈在北京的主要代表、意大利人马迪懦(Tarcisio Martina)。毛对梵蒂冈跨国度的巨大权威很感兴趣,津津有味地询问来访的意大利人。正因为它的号召力和能量,天主教会对毛是个威胁。中共接管了天主教办的学校、医院、孤儿院,诬蔑教士、修女吃孤儿院里孤儿的心肝,用孤儿做医药试验。
   
   宗教、准宗教团体,或作为“反动组织”镇压,或置于严格管制之下。几乎所有的外国教士都被驱逐。跟他们一道被赶走的还有外国生意人和记者。到一九五三年,中国基本上没什么非共产党国家的外国人了。
   
   
   一九五一年底,毛把注意力转移到锁紧国家的钱柜上,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的“三反”运动开始。反贪污是主要目的。贪污犯叫“老虎”,贪污旧币一亿元(合一九五五年币制改革后新币的一万元)的叫“大老虎”,要判死刑。
   
   从古到今,中国人都希望有个清廉的政府,官员们不中饱私囊。人们对三反热烈拥护,心想这是共产党在铲除腐败。人们不曾意识到,国家钱柜里的钱,是从全国老百姓那里拿来的,但钱柜只有一把钥匙,攥在毛一个人手里,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与老百姓的利益无关。
   
   为了把钱柜锁得牢牢的,毛不断给各部部长、各省和军队领导倾盆大雨般的发电报,要他们捉“大老虎”,还定下指标:“全国可能需要枪毙一万至几万贪污犯才能解决问题。”他激励各省竞赛“捉虎”,威胁说“违者不是官僚主义分子,就是贪污分子”。找老虎的方式是坦白和检举。三百八十三万政府工作人员,还不算军队的,靠这些办法审查。刑讯时有发生。最后抓出的“大老虎”比毛预定的要少得多。
   
   三反的另一个靶子是“浪费”。实际上,运动本身造成的浪费更多。建设国家急需的管理人员、技术人员被关在屋子里开会搞运动,一关几个月,业务陷于停顿。在东北,生产降低一半。一九五二年二月十四日,天津汇报说:“自三反以来,内外交流、城乡交流停滞,对天津经济已发生重大影响。批发商业成交较前减少一半;银行不贷款,银根很紧;私人不买货,也无心卖货;工业生产开始下降;税收显著减少。一部分直接受到影响的劳动人民已在叫苦。”
   
   三反开始不久,毛又搞了个“五反”:反对行贿、偷税漏税、盗骗国家财产、偷工减料和盗窃经济情报。运动对象是“资产阶级”。按毛上台初期的政策,这些人的财产没有被没收,企业商业还在继续经营。五反的目的,是使他们从此诚惶诚恐地照共产党的要求干,而且通过罚款没收,从他们那里挤出钱来。
   
   
   
   在上海,因五反跳楼而死的多到居然有了个诨名:“降落伞部队”。一位目击者说:“在上海目睹此惨状,心里一直有个问号,既然自杀为什么不跳黄浦江,死也少受罪,若干年后遇到上海一个南来的资本家谈及此事才明白。原来跳黄浦江被水冲走了,中共不见死尸指逃亡去香港,家属便不得了,所以只有跳楼而死。”据当时民盟中央参与三反、五反的周鲸文先生估计,两场运动中,自杀者有二、三十万人。
   虽然毛泽东的中国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贪官污吏,这并不等于中共干部生活得跟老百姓一样。在吃、住、行、医疗、孩子教育等民生问题上,毛政权给他们按职位高低规定了普通人望尘莫及的特权。
   
   
   毛自然是不“贪污”的,整个中国国库就是他的荷包。中国的钱怎么花,没有第二个人有最后决定权。他也不像一般专制者那样有什么瑞士存款。那些人存款是预防某一天被推翻。对毛来说,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他决不允许这一天到来。
   
   毛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是不是像他和他的后继者宣传的那样“艰苦朴素”呢?出现在人前时,不管是公开还是私下,毛都不给人一种骄奢淫逸的印象。他不喜欢豪华,一般人眼中的奢侈品,不论是金子铸的水龙头还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名画,都与他无缘。然而,他并非为了人民的利益在牺牲自己,只是他所要的东西不同。凡是他想要的,他都随心所欲地拿取,对国家钱财毫不顾惜。
   
   毛喜欢别墅。起码有五十多所别墅在全国各地为他建起,北京一地就有五所。大部分他从未涉足。这些别墅往往地处优美的风景区。一旦中选,整座山或整片湖岸、海岸便被封闭起来,专供毛享用。这些地方通常有过去留下的精美住宅,毛一声令下,它们就被拆掉,给他另盖房子。毛总是要新房子,从安全舒服的角度设计,由他的警卫部门监工建造。房子都得防弹防炮,有的还防原子弹。绝大部分是同一式样,进门一间特大的大厅,左右两翼各一排房间,外观像一座钢筋水泥的大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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