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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ABC之十三/两大派的形成和武斗是怎样发生的/更的的

两大派的形成和武斗是怎样发生的

   凡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中间的又有偏左或偏右,真正的“中”只是一个原点。所以,粗略地看起来,还是两大派。

   本来这种奉旨造反应该是只有一派的,但是,这一次大革命有些例外。开始是革命的重点没有搞清楚,以为又是打打地富反坏右死老虎。后来才知道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样就产生了认知上、感情上的差别。

   1962年的八届十中全会,毛主席向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发出了“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号召,经历过三反五反、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合作化、反右斗争、大跃进、反右倾、四清,人民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运动培养训练得很成熟了。对于政治运动,当然是只能积极参与的,这是政治态度问题。

   “奉旨造反”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奉旨就不能造反,而造反就是不奉旨。要造党内走资派的反,那对于一再强调的坚持党的领导这一理论是一种非逻辑的颠覆。虽然所有人都自称造反派,但是一种就是坚信原教旨的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另一种则接受新形势下的阶级斗争理论。

   这说得太复杂,其实呢,一派就是自以为的天然的既得利益者,一派就是企图通过效忠改变这种既定格局者。再粗一点从人员上说,前一派就是自来红的三字兵和红五类出身的工人、农民、干部为主,后一派则构成比较复杂,当然,其中也不乏红五类。为了叙述上的方便,不妨把他们分别称之为保守派和造反派。这里不全是为了叙述上的方便,事实上也是有一些区别,保守派虽然口号也是和造反派一样,但是行动上以保地方党委为己任。

   两大派的形成,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上海的一月革命。上海的一月革命是文化大革命中的一个特例。1967年1月,王洪文的工总司造反派夺权成立“上海人民公社”,这个特例对全国是一个误导,各地的造反派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夺权或者开始夺权。而保守派是以当然的天生革命者自居的,当然心理不平衡。

   军队三支两军,“二月逆流”则通过至今无人知晓的管道传达了信息,各地的造反派组织纷纷被军管会以“反动组织”的罪名予以取缔。这个取缔是有非常明确一致的指向的,保守派拍手称快。

   1967年4月6日,《军委十条》以后,被捕的造反派首脑才无罪获释。

   在两大派中,造反派的人气显然高于保守派。因为十七年积累的矛盾,人们希望看到大小当权派倒霉,叹一声,你们也有今日。于是对伟大领袖感激涕零,甚至延续至今。

   每每一个组织都是好几万人或者好几十万人,一旦被判定为反动组织,那牵涉到的就是子子孙孙无穷匮也。于是为了生存,造反派进京告状申冤,中央文革则表示支持;于是保守派也进京告状申冤,中央文革也表示支持。

   这里中央文革始终摸棱两可,他们不需要,也无从判定哪一个才是革命组织。每一个组织不管是受到支持还是不支持,都必须撑到最后摊牌。这倒不仅仅是革命后期谁来摘桃子的问题,而是骑虎难下,悔之已晚,事情关系到今后如何活着了。

   事实上,文革革到1967年2月,军队已经介入了,说不介入是假的。军队也吃不准这个革命到底怎么革,于是有的支持保守派,有的支持造反派,一切都是凭自己的判断以及对于将来的预测来决定。这样,两派的分歧越来越大,文攻武卫,小规模的摩擦冲突不断。

   到了1967年7、8月,双方都得到了军火武装,武斗就升级成真枪实弹了,打得有声有色、煞是激烈。所谓抢枪,其实是不需要抢的。大规模武斗一直到1968年3、4月份才渐渐平息,有的地方则延续到1969年甚至更晚。死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活过来。

   而从最后的结果来看,革命委员会成立,保守派得分较多,因为虽然“资产阶级就在党内”,但是“无产阶级”也在党内。革命委员会中的大部分成员就是原来的各级领导,三结合重新获得权力,他们和保守派在心理上甚至血缘上是一致的。 而后来,不管是保守派还是造反派,大都遭到了秋后算账被逐出权力机构,幸存下来的少之又少。

   一切又归于平静了,一场鏖战尘埃落定,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

   死去的人也早已分解完了,碳水化合物吧,当然也被人忘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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