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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的的:《行街》/小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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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是黄昏,漫天的蝙蝠,像是被旋风卷起、翩翩抖动的纸灰。

    碎石路上有的是匆匆晚归的脚步,少有辇毂。辇毂都往丽春院方向去了,那里是休闲娱乐消费的好去处,灯笼把半边天都映红了,还有吹打声隐隐约约飘过来,很喜庆的样子。

    叮——笃——,这是报君知的声音。提前预告,一个盲人来了。叮——笃——,铁板声音却是格外的清脆,余音袅袅。借着暮霭,在这黄昏的小街上氽得老远。

    盲人算是民间乐手吧,体制外的,在街头或者茶馆演奏。天未央就在那里了,上茶馆的人都是很早的。大多数人还钻在被窝里抱着太太睡回笼觉,茶馆里已经人声鼎沸了,尤其了不得的是咳嗽声,都是老面孔。茶博士夹紧屁股在几张桌子间绕行,提着大铜炊。

    而盲人像是一个塑像,像是一个灰暗的影子,倚在门角落里。笑吟吟地抬着脸,辨认着声音和人打招呼。白皙细长的手指总是在摸摸索索,不知所措。

    很知趣地演奏着曲子,有时候就抱琴休息,在闹哄哄的世界里,不知道想着什么。有人点曲,也有人给几个小钱,于是对着每一个扔下铜板的人说谢谢。有时候就用琴声代替:谢——谢——侬——,大家都哈哈笑说很像。

    盲人自然无所谓黄昏,也无所谓白天,只有比黑更黑的黑。叮——督——盲人是告诉路人,各位当心。趿拉着木屐,穿了一身灰色直裰。无所事事的眼睛若有所思,而且脸上保持笑吟吟,这也是给别人看的。盲人自然也不知道别人穿了什么,从没见过别人的笑容,一切都是为了不盲的人。别人裸体或者满脸哀愁,完全和他无关,一切都是两样的。把他的世界和别人联系起来的唯有琴声。

    木屐声近了,又远了。已经拐到小木桥那里的巷子里了。

    忽然就有二胡响起,先是颤抖了一下,战战兢兢地拉了两个长音。然后就是幽幽的曲折琴声,渐行渐远。拉得很熟了,手指上都是茧子。

    二胡的声音总是那么昏暗悲凉,盲人怎么知道世人的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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