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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史诗《格萨尔王传》概览)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由于历史的进步、社会的开放与发展,目前《格萨尔》正处在从口头说唱逐渐向书面传播转化的过程之中,从20世纪80年代,一批优秀艺人,尤其是老艺人的相继辞世,使这一在民间传承了近千年的史诗将成为绝唱。《格萨尔》口头传统的濒危现状,使人们更加重视对于说唱艺人的抢救与研究。
   今年87岁的桑珠老人是至今仍健在的说唱艺人中一位杰出的代表。他出生在藏北的丁青县,现在拉萨附近的墨竹工卡定居。可以说唱63部,目前已经录音2000多小时的说唱,他的说唱本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所与西藏社会科学院合作,经整理正在陆续出版(计划出版45部,迄今已出版34部,还有11部将继续出版,他说唱的近2000多小时的史诗,将展示世界上最长史诗的风采)。
   
   87岁的桑珠老人
   2、传播地域与民族
   国内:在藏族、蒙古族、土族、裕固族等民族中流传,甚至白族、普米族中也有故事流传,但是在那里只是流传故事而不是格萨尔的说唱。
   国外:流传到尼泊尔、不丹、印度的拉达克地区、巴基斯坦的巴尔蒂斯坦地区,以及、蒙古国、俄罗斯的布利亚特、卡尔梅克地区。
   
   3、《格萨尔》存在的文化背景
   在国内尤其是藏族地区,《格萨尔》流传是依赖于一个很广泛的文化背景,尤其是在广大的青藏高原牧区、在黄河源头、玛域地区,《格萨尔》是被广泛传唱的。我们在史诗《格萨尔》当中经常听到“玛域”“玛”是黄河“域”是地区,这是格萨尔经常活动的地域,《格萨尔》是依托在牧业文化、牧区文化之上,所以在牧民当中是广泛流传的,当我们在群众当中调查的时候,我们发现在百姓的心目当中格萨尔是灵魂不灭的,按照藏族人的传统,灵魂是可以转世的,不灭的。所以格萨尔的灵魂至今还在,很多艺人亲自给我们讲,我被说成是谁谁谁的转世,就是史诗当中某一位人物的转世。
   其中有这样一件事情,在1986年,当我到青海果洛地区去调查参加一个艺人演唱会的时候,我坐在观众席上,我旁边有一位老阿妈,老阿妈可能已经有80多岁了,一边听一边双手合十非常虔诚的样子,我也和她一样非常的感动。在艺人说唱之中,她凑到我耳边对我说:“你知道吗我是尼琼的转世?”大家知道尼群是格萨尔的妃子珠牡的一个好朋友,她说话很认真地样子让我非常很感动,藏族心目当中格萨尔的灵魂是不灭的、不朽的,至今他还活在人民之中。
   在果洛甘德县有一个德尔文部落,德尔文部落的人说自己是格萨尔的后代,所以他们家乡的山山水水都有格萨尔的风物传说,而且这个部落的人从上至80多岁的老人到下至几岁的孩子,每个人都会说唱一些格萨尔,这个部落也出了几名优秀的说唱艺人,其中有一名非常有名的说唱艺人昂日,记得2004年的时候曾经来到北京,在纪念《格萨尔》千年大会上曾经给大家演唱。在这个部落中人们都认为他们有一种责任、一种使命,要说唱《格萨尔》、要弘扬格萨尔的丰功伟绩,要把传统的格萨尔延续下去,所以我们在多次的采访当中发现,这个部落的老人孩子都会唱,甚至这个5岁的小孩子都能唱上几段《格萨尔》,确实是非常感人。
   
   艺人昂日
   
   《格萨尔王传》在藏区是非常深入人心的,对于藏族人来说,格萨尔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他不仅是一位民族英雄,而且还是他们心目中的一位神,是保护人们,为他们带来财运、带来平安与吉祥的一位护法神,有条件的人家都保存格萨尔的本子,像在玉树囊谦县调查的时候,囊谦家当年就保存了三十多本《格萨尔》不同的抄本。
   
   巴伽活佛
   而关于《格萨尔》的风物遗迹在雪域高原是俯拾即是,比如甘孜州德格县的阿须乡,那里有一个格萨尔神庙,那个地方就被人们说成是传说中格萨尔的诞生地,在那里可以看到有关格萨尔孩童时候的坐印石,以及他的手印石等一些遗物。这位就是德格格萨尔神庙的一位活佛巴迦活佛,在他的寺庙中就保存了有关格萨尔的一些遗物。比如说一些箭头、头盔、武器等。在其他地区格萨尔的风物传说也可以看到,比如说格萨尔8岁以后移居到玛域黄河源头地区,在甘肃的玛曲地区我们就发现有格萨尔征战的霍果山、有自然显现的嘛尼石、有格萨尔和他的母亲被驱逐到玛域草原时灭鼠的草滩。在果洛和玉树地区也有相关的风物传说,比如在阿尼玛沁雪山脚下有格萨尔的煨桑台,有13个大的嘛呢堆组成的煨桑台,每年群众都要在这里进行煨桑和祭祀等活动。还有在玉树的治多县,传说治多是格萨尔爱妃珠牡的家,珠牡的家叫嘉洛家,治多是嘉洛家的所在地,所以在那里我们看到了嘉洛家放牧的牧场、当年珠牡洗头的温泉、珠牡背水放置水桶的石头等等。玉树有一个达那寺,在寺内也保存了一些被人们说成是当年格萨尔和他大将的一些文物。在那曲地区索县有关珠牡的传说也很多,当地的人们普遍认为索县是珠牡的诞生地,所以在那里可以找到格萨尔的灶台、马蹄印、马鞍山、马耳山、格萨尔与珠姆的石雕等。甚至在云南的迪庆县也有关于格萨尔的风物传说,像碧塔海、热水塘都是与格萨尔有关的。
   
   通过这些调查我们可以看到藏族人民在雪域高原为格萨尔树立了座座丰碑,这样一个巨塑是在青海玉树的结古广场,人们为格萨尔塑起了这样一些塑像,像这样的塑像在藏区不止一个,在果洛地区,四川甘孜州、理塘、色达县等许多地区都有这样的格萨尔塑像。
   《格萨尔》虽然是一部古老的史诗,但实际上和人们目前的生活还是有很紧密的联系,老百姓不仅听艺人说唱,不仅可以读本子,享受《格萨尔王传》的很多内容,同时他们的生活、民俗习惯也与《格萨尔王传》的一些事项紧紧相连。比如我们在青海果洛调查的时候,发现老百姓有这样一个习俗,他们要看山,就是看阿尼玛卿雪山,因为阿尼玛卿雪上山上常年积雪,他们每年要看那积雪的形状,有的时候积雪融化了上面就出现一些黑点子,积雪融化土地露出来出现了黑点子,那么人们就想今年的年成不好,会有灾害出现,于是他们要煨桑、祈祷、请神佛保佑。为什么有这样一个习俗、为什么要看阿尼玛卿雪山呢?因为在史诗当中有这样一个故事,就是格萨尔到北地去降魔的时候,离开自己的家乡时霍尔王入侵了,侵略了岭国抢走了他的爱妃珠牡,当年史诗当中也描述到了在霍尔要入侵之前也有这样一个预兆,就是阿尼玛卿雪山的积雪融化掉后出现了一些黑点子,所以这个民俗到现在老百姓还保存着。
   还有一个特别有趣的事情,就是牧区人每天要吃肉,藏族人有一个习惯就是他们吃肉的时候,肯定要把骨头给打碎,那个骨髓是非常好吃的,他们要把骨髓吸干净。但是有一段骨头青海果洛的老人他们不让动,就是羊前腿立着的那一段,那是不能动的,每次吃完以后都不能打碎那个骨头,老人们把那个骨头留下来用羊毛一缠放起来,嘴里还要说:这个给格萨尔留着当拴马桩。为什么呢?在史诗记载中,当格萨尔降伏霍尔王的时候,在他的途中也住到一个帐篷之中,当时人们也是把羊的前腿骨头给格萨尔放在帐篷外头作为他的拴马桩,这样的习俗在现阶段的果洛老百姓生活当中我们还可以看到,非常亲切。像这样的事例还很多,比如说云南地区的赛马,他们都要把马尾巴打上一个结,相传当年格萨尔赛马的时候经过两山之间很窄的夹缝,当时两山正在打架、碰撞。格萨尔为了很快的通过,他看中了两个山碰撞的间隙,他飞快地穿过去了,但两山还是合并了,把他骑的那匹马的尾巴给夹到了一点点,所以以后人们再赛马的时候一定要把尾巴打一个结,因为他们从格萨尔那得到了一个经验。
   说唱《格萨尔》具有自娱自乐的功能。现今社会有很多人因为说唱《格萨尔》,他们学会了很多知识,尤其有些儿童,通过说唱、通过阅读《格萨尔》的本子,他们也学会了识字。
   
   在牧区家里保存《格萨尔》的本子也是一个传统。在过去旧社会有钱人家要想保存一个本子是很不容易的,因为这个本子很贵。即使是老百姓他看不懂文字也希望保存这样一个本子。所以在一些上层人士当中,家里都有《格萨尔》的本子。为此在老百姓当中就产生了这样一种人,他们是以抄写《格萨尔》为生的,像这位布特尕是玉树结古的抄本世家,他的外祖父、他、以及他的儿子祖孙三代将近一个世纪在抄写格萨尔的手抄本,最初他们是从艺人那里来记录格萨尔的说唱,记录下来以后再抄写成文本,家里存放的文本越来越多,有的时候能借到一个手抄本他们也借过来抄。家里这样的本子,包括从艺人的口中记述的文本,在解放前已经存了三十多本。他们这个家族就是以抄本为生的,他说在解放前抄一个手抄本可以换一头牦牛,所以他们靠这种方式来维持生活。那么由于有这种抄本世家的存在,所以史诗《格萨尔》书面文字——手抄本和木刻本的传播,在交通比较发达的地区流传的就较为广泛。   
   
   这一部布特尕家保存的比较古老的抄本,大家看到它的文字写的非常的漂亮,而且中间有一些红色的字体提醒着某某人要出场,在每位人物出场时都要祈祷:嗡嘛呢呗咪吽,祈祷它的本尊的时候要用红色的字体写,这样艺人在照本说唱的时候便于记忆。
   如今已有大量的铅印的《格萨尔》版本在流传了,所以在果洛地区格萨尔的本子已经成为老百姓、尤其是孩子们识字扫盲的课本了。我在1993年青海果洛一个帐圈的调查时发现,一共有9户帐篷,并且每户人家都保存着格萨尔的铅印本,当然没有手抄本,手抄本在当年文革当中好多都不存在了。铅印本每户人家都有,最多一家保存着7本,而且这些本子都放在佛龛的前面,每个本子都变成了翻开的一朵花,就是说经常翻阅没办法合拢,它是打开的,可以看出人们是非常喜爱的,老一辈人不识字他们就叫儿童来念,因为当时包产到户牲畜已经分到家了,很多小孩只能辍学在家放羊,牲畜分到家以后,家里劳动力不够了,所以不能上学,家长们每天让孩子在放羊回家以后念《格萨尔》的本子,小孩在不断地念,念的时间长了,老人们当然听的很高兴了,孩子们通过念《格萨尔》的本子学会了藏文,所以《格萨尔》在藏区不但极大的丰富了藏族牧民的文化生活,同时对年轻一代也是一个很好的教育和扫盲的课本。像玉树地区、德格地区、比较开放的地区识字的人比较多,人们只要会念藏文就会照本说唱《格萨尔》。到现在《格萨尔》已经成为牧区人们精神生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成为他们非常重要的精神食粮。
   
   三、口耳相传的说唱艺人
   这也是我多年来研究和调查的一个课题,你想了解这部史诗如何在群众中传播的,你不去采访艺人,不去找艺人,你就不知道它是怎样传播的,你就不知道他们是怎样学会史诗的,他们是怎样一代一代把史诗传唱到今天的,所以艺人研究是一个很重要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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