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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尔晋挽卓琳兼及对浦黛英《无悔的岁月》所涉及宣威火腿开发等与我家关系的补遗和更正(1)

2009-8-7
   
   (中华合众国网站www.zhhzg.org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万里语录:


•“执政了 60年,总应有起码的反思勇气吧。”


•政治上不同声音“尤其应该好好听听,封杀不得。”


•“绝对不能用类似手段(指舆论封杀、肉体捕杀)来对待不同意见。”


•“民意处理失误,是我们(中共)最的大失误。”

   

1. 陈尔晋(陈泱潮)挽卓琳


   
   近日,卓琳(1916.4.6~2009.07.29)逝世,作为同乡和亲戚晚辈,难免有所哀思。
   
   搜索对卓琳的悼念情况,看到卓琳胞姐浦黛英所撰写的回忆录《无悔的岁月》,颇有感慨。
   
   浦黛英《无悔的岁月》中不可避免地谈到浦家和我家的一些渊源关系。出于对宣威有关历史资料应当完整纪录和保存的责任,对浦黛英《无悔的岁月》所涉及我家的问题,感到有些地方应当如实加以补遗和更正。这是促使我撰写本文的原因。
   
   在阅读《无悔的岁月》时,我当即记下了这样一幅悼念卓琳的挽联:

绍曾黛英未连理,岂只陈浦姻亲留遗憾【注1-2】;


小平尔晋成对头,确系中华党国长恨歌【注3】。

   
   【注1】;浦黛英《无悔的岁月》所自述的她与我的叔叔陈绍曾的婚约变迁:
   【注2】;陈泱潮(2004-11-28)《中国民主运动首次组党活动及其相关史料存实》节录:刚刚开始和邓小平亲属来往
   【注3】:中国政治体制实施新五权民主宪政改革的时机失之交臂

【注1】;浦黛英《无悔的岁月》所自述的她与我的叔叔陈绍曾的婚约变迁:

   
   ……还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家就曾把我和一个姓陈的人家公子订了婚。我记得陈家很富有,也是一个大户,就住在上堡街上段(我们家在中段)。和我订婚的青年叫陈绍曾,我回到宣威的时候,他也正好放假从上海回家了。……我没有阻止住事情的发展: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这一年的某月某日。
   
   当时我不知道陈绍曾在这个问题上是什么态度,没有办法的办法:我直接给陈绍曾写了一封信。我把这封信通过陈绍曾的妹妹(陈钟莲。卓琳与浦黛英的大姐浦承静嫁给刘润丰,我的大娘陈钟莲嫁给刘润丰之胞弟黄埔军校第三期学生刘剑平,她们是亲妯娌——陈尔晋补遗)转交给了他。
   
   在信中,我明确表示我是从来没有同意过这桩婚姻的,这是父母包办的。我说你是一个新青年,你难道不知道这种父母之命、媒的之言的婚姻是没有感情的、不道德的婚姻吗?你正在上大学,更重要的是,你也是一个热血青年,难道你就打算在父母的安排下度过自己的一生吗?那么你学了那么多的知识又是为了什么呢?
   
   与此同时,在家里我也进行了激烈的反抗,几天几夜不吃一口饭,不喝一口水。
   
   我的小祖母首先看不下去了,就对我母亲说:“你看把孩子逼成什么了?孩子还小,过两年就过两年,到那时候再说……”
   
   母亲也不愿看到我那痛苦的样子,又反过来劝我父亲。我父亲总算松动了:过几年就过几年吧!但是父亲又是一个极好面子的人,跟人家商定的事情,怎么好去向人家反悔呢?我想那时候他老人家一定是非常为难的。
   
   我头上的一场风暴总算过去了,这使我感到异常惊喜。这是我在自己命运问题上的第一次抗争,而且,是我胜利了,我怎能不感到万分高兴呢?
   
   后来陈绍曾又回上海念书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那封信起了作用?
   
   ……
   
   读者想必还记得我前面说到过的那个陈绍曾,就是一九三○年至一九三一年间要和我结婚的那个同乡,他仍然在上海。
   
   我们到上海的第二天,他就到我们宿舍来看我,这使我感到十分惊奇。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上海?”
   
   陈绍曾用一种很不自然的笑声回答了我。他看出我脸上掠过了不愉快的影子,赶忙解释说:“哦……是这样……是郑易里告诉我的。我想他是好意……”
   
   郑易里当然是好意,他是怕我们在这里人地生疏的,感到寂寞,所以尽可能多地把能靠得住的云南人都介绍给了我们。郑易里知道我和陈绍曾的关系。
   
   身在异乡,见到同乡,很自然会有一种亲近感。我在昆明的时候,陈绍曾曾经给我写过两封信,没有谈我们的关系,而是大谈特谈了他的人生观。我听他的妹妹说他是国民党党员(这可能是一个误会,因为陈绍曾1937年也到了延安,曾经担任陕甘宁财经学校教务长,并且与邓小平等同为陕甘宁边区参议员——陈尔晋更正),我想他的人生观和我的人生观是两回事,我不愿和他谈这些。接到那两封信以后,由于没有什么心情,我没有回信。从那以后,已经又是几年过去了,现在,我们之间既然没有了那层关系,正常交往,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所以我对于他的到来也还是欢迎的。那天我们几个人谈了好长时间。我们谈一路的见闻,他谈上海的奇闻轶事,就这样,我们渐渐地随和了。
   
   那天陈绍曾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接待他,所以他很兴奋,话说的特别多。临走的时候,他特意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走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请吩咐。”
   
   陈绍曾走后,雷恒芳对我说:“你的这位同乡怪有意思的。他很有风度,是吗?”
   
   我没有回答。
   
   陈绍曾在大厦大学念书,离我们住处近,他上完课,没事的时候就常过来坐坐。他是国民党员,对一些问题的观点,我们的看法不可能一致,因而一般都是他说的多,我在旁边听着,很少和他交谈。他约我出去游玩,因为当时复习功课紧张,我一次也没有答应过。
   
   有一天晚上,陈绍曾又到我们这里来了,说要带我们去跳舞。我们都不会跳舞,便推辞着。
   
   他不相信,说:“昆明还不至于那样落后吧?你们上了六七年学,竟然连跳舞也没有学会?”我觉得奇怪:一个学生,怎么会去跳交谊舞呢?云南没有这种风气。
   
   我们真的不会。
   
   “那这样吧,”他说,“你们去看一看,开开眼界……这样总可以了吧?”
   
   雷恒芳和张华首先被说动了,石英也动员我:“去看一看吧?”
   
   我不想扫大家的兴,就同意了。我也想了解一下所谓的舞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穿上干净衣服,就跟着陈绍曾往街上去了。
   
   那时候学校里面还没有舞厅,要跳舞只能到街上营业性舞厅去。早就听人说那里乌七八糟的,所以,虽然好奇,我也还是一次都没有进去过。
   
   我们跟陈绍曾进了一个中等规模的舞厅。
   
   不大的舞池里拥挤着一对对油头粉面的男男女女,留声机里播放着软绵绵的歌曲。一些打扮妖冶的伴舞小姐在人群中搔首弄姿,等待着邀请,其中的几个显然同陈绍曾认识,远远地向他打着招呼……
   
   陈绍曾不能撤下我们,而且,他不相信我们真的不会跳舞,所以执意地邀请我们:
   
   “……不会也没关系,我带一带,你们就会了……”
   
   可是我们连让他带一带的意思都没有。我看他挺为难的,就对他说:
   
   “你自己去跳吧,我们在这里看看就行了。”
   
   陈绍曾做了个遗憾的表示。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他转身走了。
   
   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离我们不远的那几个伴舞小姐,用娴熟的动作邀请了其中的一位,两个人很快就旋转到舞池中去了。
   
   雷恒芳、张华她们看看这儿看看那儿,虽然很拘束,似乎还满有兴致,我却感觉乏味透了。
   
   “十妹,我想走了……”
   
   “走?咱们还是一起回去吧?”石英总是要顾及所有人。
   
   就这样,我们和雷恒芳、张华一直等着,看着陈绍曾和那些伴舞小姐们跳着一个又一个节奏快慢不等的交谊舞。散场后,我们一起回到公寓。此后我们再也不去舞厅了。
   ……
   石英笑了,现在只有她最了解我了。她已经知道我和陈绍曾走不到一起,但是,她还是有一些疑问:
   
   “你总是把陈绍曾说得那样与你格格不入,这是你的不对。其实,说真的,他也有可取之处,我看他对你也不错,他受过新的教育,不会像旧社会的男人那样粗俗。”
   
   我说:“石妹,我与你看法不一样,陈绍曾不是我理想的人,这次见面我更肯定了我们之间有一条无法逾越的深深的鸿沟。”
   
   石妹说:“也是,人各有志,他是个国民党员,我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你是与他绝不类同的。我了解你和他趣味不同,当然也就无法长期相处,这一点我能理解你。”
   
   我说:“十妹,你真了解我!”
   
   ……
   
   在离开上海时,我认真地和陈绍曾谈了一次话。他提到了我们的婚姻问题。我说我的态度你应当是清楚的:第一,我们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的之言,是不能成立的;第二,我们信仰不同,走的不是一条道。今后各走各的路,谁也不干涉谁。过去我们没有机会当面说清,今天当面说清了也好。
   
   看得出来他对我的态度并不十分赞同,但我的理由是充分的,他无言以对。沉默了片刻,他说:“现在不提这事,反正时间还长,我们都还在读书,以后再说。”反正我已明确地表明了态度,至于他怎样想,我已经没必要再操心了……

【注2】;陈泱潮(2004-11-28)《中国民主运动首次组党活动及其相关史料存实》节录:刚刚开始和邓小平亲属来往

   
   出于上述“把最上层和最下层、合法性与非法性相结合”的策略考虑,由于我与邓小平夫人卓琳确实存在着颇为密切的世交姻亲关系,由于我父为给卓琳大姐夫妇即刘传真浦莎莎的父母担保而死,由于我1975年就曾将《特权论》请刘传真老表上送过邓小平,我此次赴京期间,便去看望了卓琳的胞姐、曾在儿时就由父母包办许配给我的叔叔陈希的浦黛英。
   
   承蒙她深有感情地忆及我的前辈,热情留我用餐。叙及家常往事,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她问我:“你知道你叔叔陈希的原名怎么写吗?” 随即告诉我:“一般人往往把他的原名写成陈绍真,其实不是真实的真字,而是曾经的曾字的另外一个发音,姓曾的曾,曾祖母的曾……”
   
   此前,我已和刘传真的胞妹由卓琳抚养长大的浦莎莎见了一面。这些接触虽然仅仅是开始,但是看样子完全有可能先接触到并影响邓小平子女亲属和卓琳,然后再争取面谏邓小平。
   
   由于这种种原因,所以我想应当利用这些不可多得的条件,不要放弃推进民主化和平变革的努力,就修改了我此次 “出征北伐” 开荒播种前,准备迅即出国的打算。

【注3】:中国政治体制实施新五权民主宪政改革的时机失之交臂

   
   历年来我撰写了大量文字,进一步形成了【上帝之道-人权-灵本主义】的思想理论体系。严肃指出了当今中国已经处在 “只讲稳定,不积极着手进行政治体制民主化改革必〔暴死(一夜之间顷刻崩溃)〕;只要民主化,不谋求稳定结构必〔乱死(重蹈‘合久必分’的覆辙)〕”的现实”之中;中国只有实行新五权民主宪政(见陈泱潮《中华合众国新五权民主宪政纲要——中国民主化第二方案》http://www.boxun.com/hero/chenyc/23_1.shtml ),才有可能避免分裂割据战乱频仍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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