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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泱潮文集
·陈泱潮郭国汀关于绝对不能在2008年1月1日匆忙宣布成立过渡政府的紧急提案
·陈泱潮关于政府筹委会必须认真审查伍凡履历的提案(1)
·伪总统伍凡究竟何许人也?(2)
·当今中国迫切需要义士查清伪总统真骗子伍凡真相!
·关于防患于未然,必须向美国联邦调查局有所备案的建议
·【伪总统真骗子伍凡】的三大骗术
·这是实话还是故意欺骗——请看《伍凡:過渡政府領導授權軍隊政變》
·坚持原则,顾全大局,努力避免民运政府满天飞的荒唐戏
·关于伍凡先生正在把过渡政府推向万丈深渊的警告
·陈泱潮怒斥伍凡!(1图)
·【伪总统伍凡】与中共的图谋
·伪总统伍凡的目标和任务
·“伍凡牌过渡政府”的出路
●跟帖悬疑仅供参考
·跟帖照转:知情人披露伍凡的军阶
·“据知情的朋友说”: 的确是伍凡埋葬了中国之春
·跟帖之说【伪总统伍凡实际上是中共中将】恐怕未必是空穴来风
·再谈【伪总统伍凡实际上是中共中将】恐怕未必是空穴来风
·呜呼!【伪总统伍凡“中将”主持的新唐人电视台猫鼠评论节目】!
●独立评论不容我揭批伍凡
·三问独立评论版主
·再问独立评论版主
·“独立评论主管”究竟怕什么?
●对【伪总统伪过渡政府】批判的阶段性小结
·碍于投鼠忌器,对【伪总统伪过渡政府】的四忍批判
·对【伪总统伪过渡政府】批判的阶段性小结
◇◇◇◇◇
▲得勝又遵守耶穌之命到底轄管/牧養列國者
在政治領域回擊瘋狂阻擋造物主惟一真神上帝信仰的魔鬼撒但之戰鬥9
▲反迫害、反擊五毛黨及叛徒圍攻卷
◎對瘋狂阻擋上帝信仰之魔鬼撒但、
嚴重破坏中国民运首恶-政治流氓-特務打手徐水良的揭露和批判專集
●叛徒内奸外派特务打手徐水良曾经骗取了我的信任
·陈泱潮2006年首次赴美部分照片与记事(上)
●2007回击徐水良:反对取消主义对中国民主运动的干扰和破坏
·徐水良,你对朋友如此下手,这算什么为人? 这算什么立场?
·敬请徐水良先生向公众证实:陈泱潮《特权论》剽窃了你的哪个观点?
·《特权论》与当时(文革期间)民间出现过的探索文章有无关系
·请问朋友徐水良:这是正派人说得出来的话吗?
·且看陈泱潮和徐水良在同一时间做的事——到底谁有病?
·请问徐水良
·满江红:此病恶
●2010对网上传闻已久的“战略特务”徐水良的质疑和批判
·陈泱潮与徐水良出发点有着根本的不同
·徐水良“抓特务”意在搅乱中国民运队伍的铁证
·扒下意在搅乱中国民运队伍的争名夺利之徒嫉妒狂徐水良的画皮
·徐水良与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每个人都要接受历史审判
·正告徐水良之类(四则)
·质问徐水良:你这不是继续“用阴暗心理搞人身攻击”,是什么?(1张图)
·回击徐水良之七:哥本哈根全球气候大会已经向全世界敲响了警钟!
·警告徐水良!
·陈泱潮对徐水良“有敌论”的批判
·再次严重警告徐水良(附徐水良所写《呼吁救助陈尔晋》文)!
·徐水良和一目了然的网特紧密勾结造谣诽谤诬蔑《特权论》作者的铁证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庞涓要想方设法谋害孙膑了!
·中文网上重现孙膑与庞涓的故事
·陈泱潮和徐水良先生具有结论性意义的交流和对话
·徐水良又再造谣了--陈泱潮与伍凡之争是为了争当所谓的大总统吗?
·如果你能够驳倒其中之一,我就接受你的指责
·当代庞涓嫉妒狂徐水良的丑恶和无耻
·太不雅观了!"大理论家"徐水良已经没有招架之力了!
·当代庞涓嫉妒狂徐水良的丑恶表演应当引起人们的深思:
·你徐水良自己好好看看当代嫉妒狂的醋酸劲!
·请看徐水良打着“反共”旗号掩盖事实真相和要害问题的现行欺骗术
●看徐水良的同类项
·极其狡诈的战略网特五毛党最重要的标志
·对毫无道德底线的徐水良紧密搭档三妹的批判1
·警报:警惕毫无道德底线的徐水良搭档的恐怖主义板斧!
·坚决反对战略特务驱民送死的“暴力论”
·警告政治流氓特务打手徐水良的唱和者!
●2010-9月再批争名夺利嫉妒狂徐水良
·嫉妒狂徐水良是中国民主化和平转型的祸害
·质问争名夺利狂徐无耻:《特权论》恢复原名是“骗子漫天骗人”吗?
·向争名夺利狂徐无耻水良要证据
·你徐水良又暴露出你嫉妒狂真骗子的丑恶嘴脸!
·关于米奇尼克问题的一点感想
·转贴独评网友近日几则戏评争名夺利嫉妒狂徐无耻恶棍帖
·徐水良利用严家棋夫妇的名义欺世盗名行骗的铁证
·陈泱潮就徐水良问题与严家祺先生通话纪录
·陈泱潮是所罗门转世和弥勒下生的部分确凿证据
·争名夺利狂徐水良在共舞台大耍泼皮又逃之夭夭的丑恶表演
·质问徐不良:这些有关陈尔晋的文论是不是出于79民运志士之手?
·刘刚“有谁没被徐水良骂过?”
●对极端邪恶的争名夺利嫉妒狂泼皮徐水良的盖棺论定
·评乱世宵小徐水良的投机和剽窃“理论”
·再次恳请徐水良先生正面回答我所提出的五个问题
·徐水良是真正的叛徒特务线人打手的铁证
·真正“最没有道德底线”的贼喊捉贼
·嫉妒狂徐水良是一个十足的伪民运分子!
·ZT曾节明先生对徐水良邪恶行径的质问
·丑奴儿:徐水良大耍流氓无赖泼皮手段太邪恶
·战略特务徐水良不打自招疯狂的自我暴露
·徐水良人格缺陷是建设民主社会的破坏力量
·伪革命派乱世宵小抓“特务”恶棍徐水良的死穴
·谁对中国民主革命的破坏作用超过任何网特?
·ZT徐水良,真想不到你这么厚颜无耻!/王希哲
·对冒牌革命家“军队国有化”胡诌的驳斥
●徐水良疯狂诋毁和攻击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的原因
·徐水良为什么要如此疯狂攻击刘晓波获奖?
·徐水良疯狂打击破坏分裂民运队伍,不只是中国人劣根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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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 (4张图)

送交者: 新西方不败 于 北京时间 08/04/2009 (143 reads) [累积11830分 给新西方不败发悄悄话]
   
   主题: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组图 (4张图)
   
   [清水论坛]

   
   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组图
    
   互联网近日流传一份据称是根据全国人大前委员长万里的讲话录音整理而成的长文,对中共 60年执政提出诸多批评,包括质疑党国不分、党军不分,拥有 7,000万党员却没有进行社团登记,多年折腾殃及国家百姓。有北京资深编辑指,虽无法确认内容出自万里,但出自中共元老是可以肯定的。” 苹果日报
   
   《中国青年报》“冰点”专刊前主编李大同昨对苹果日报指出,虽不能确定谈话者是万里,但出自中共退位元老“是肯定的”。“很多党内人士读后,都认为符合党内元老的思维风格及经验。”李说:“即使不是万里,我看可能出自田纪云、乔石或谷牧这几位党内老人,因为只有他们,符合谈话内容背景。”李更指,建政 60周年前出现这样声音,“说明中共党内民主力量仍然活跃”。
   
   苹果日报还整理发表了几个元老的介绍如下:
   
   ZT: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 (4张图)

   
   万里( 93岁)
   
   山东东平人。曾任国务院副总理、全国人大委员长。是上世纪 80年代中共党内改革开放先锋人物。 1989年六四时同情赵紫阳, 1993年退位。
   
   ZT: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 (4张图)

   
   田纪云( 80岁)
   
   山东肥城人,任四川省财政厅长时得赵紫阳赏识,后出任国务院副总理、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是中共高层改革派人物之一。
   
   ZT: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 (4张图)

   
   乔石( 85岁)
   
   浙江定海人,曾任中纪委书记、全国人大委员长等职, 1998年退休。 1989年六四时曾同情学运,在中共领导就戒严表决弃权,后又跟随邓。
   
   ZT: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 (4张图)

   
   谷牧( 95岁)
   
   山东荣成人,曾任国务院副总理、全国政协副主席。上世纪 80年代参与深圳等经济特区建设的决策。
   
   流传中共元老谈话重点

•“我们有 7,000多万党员,但这个党至今还没有在社团管理部门登记过。”


•“我们的国家还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制度。”


•“国家还是党的国家。”


•“党军一体没有被国家对军队的领导代替。”


•“党内没有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竞争性选举制度,更不用说在国家范围。”


•“政治宣传离事实太远,是野蛮的宣传。”


•“执政了 60年,总应有起码的反思勇气吧。”


•政治上不同声音“尤其应该好好听听,封杀不得。”


•“绝对不能用类似手段(指舆论封杀、肉体捕杀)来对待不同意见。”


•“民意处理失误,是我们(中共)最的大失误。”

   
   阿波罗网编后按:据我们调查,如下此文已经在大陆流传了十多天。
   
   阿波罗网附:
   

执政党要建立基本的政治伦理——国庆六十周年前夕万里


   
   2009-7-31
   
   建国60周年了,听说正忙着阅兵准备,我已经老了,腿脚不灵了,可能去不了天安门城楼了。以前,我不分管宣传报道这一块,但我知道,为了60年大庆,会有很多大规模的宣传,主要为了宣传国家的成就和进步,这是60年来的老办法了,一直没有变过。前些天,中央党校一位年轻的教授到我这里来聊天,他很年轻,很有思想的。他总说他是改革的一代,而我这样的老头子是革命的一代。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很活跃,给我出的难题不少,有些看法好像冒犯了我们党的一些说法和做法。可是,和他们谈得多了,我就越相信,他们还是真诚的,没有乱来的意思。有时候,我觉得被他们的问题冒犯了,这可能说明我本人还不如这些年轻人真诚,我只是经常告诉他们,年轻人要多知道一些历史。
   
   前些天,他又来了,说要向我请教历史。问题还不是他提的,而是他教的那个地厅级干部班的学员提的,他说他回答不出来,就把问题提给了我。那些学员干部在讨论时提出的问题是:建国都60年了,我们国家的哪些东西没有变?为什么没有变?会不会变?他的意思我明白,60年大庆的宣传报道天天向老百姓说发生了什么样什么样的变化,能不能换个角度来想一下,一个国家让一个政党领导60年了,也不算短的时间了,这60年到底应该怎么来概括、怎么来总结,我们党有责任向老百姓说清楚讲明白。一时说不清楚讲不明白,有疑问,也没关系,重要的是要讲出来,公开讲出来,不要藏着不讲或私下里讲。建国都60年了,还不能公开地讨论一些问题,这60年该当何论呢?我们是过来人,有责任说清楚讲明白,尤其是一 些基本事实,一些基本道理,不能令已昏昏,也不能让人昏昏。
   
   我告诉年轻教授,建国60年了,我们这个国家没有变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最基本的事实是,这个国家还是由中国共产党领导。这个事实谁都明白,但这个事实的背后是什么呢?比如说,我们党有7千多万党员,是一个最大的党,而这个党至今还没有在社团管理部门登记过。这个事实背后又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国家还没有一部“政党法”,60年了,还是空白,没有变,我们国家还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制度。“国家还是党的国家”,而不是“党是国家的党”。60年了,“党和国家领导人”这个概念没有变。在财政上,党库与国库之间的那堵墙还没有建立起来。再看看,数百万军队还叫解放军,没有变,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武装力量。军队的最高领导人还是党的最高领导人。党军一体没有被国家对军队的领导来代替。60年了,这一点也没有变。即便在党内,60年了,也没有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竞争性选举制度,更不用说在国家范围内了。经常说到的协商,实际上还是战争时期的秘密运作传统。这都是一些基本的事实,它们能引伸出什么基本道理,应该好好讨论。这些讨论离不开这些基本事实的,年轻人真应该多多了解历史。
   
   我记得建国初期,几个民主党派人士给中央写信,建议把中南海还给老百姓,这个皇家园林最好作为公益文化的纪念物保存下来。80年代初,书记处又接到过类似的建议,还加了一条:党中央机关应该挂牌办公,办公厅、中组部、中宣部、统战部等,都是执政党的机关,不是非法的地下机关。这个建议转了好几个书记的手里,最后没有上会讨论。这两件事,也是60年来没有变化的。
   
   后来,教授告诉我,他自认为对一些问题特别有研究,但还是没有想到怎样来理解这么一些基本事实。我通过很多渠道知道这十多年来的新思潮、新提法,不管什么样的理论什么样的流派,对国家60年变化了的东西、没有变化的东西,先要搞明白基本事实。有些东西应不应该变、可不可以变、能不能够变,区分起来比较困难。要讨论问题,那就从搞清楚基本事实入手。我对年轻教授说,你提 那么个问题,我别无选择,只有说事实,基本的事实。基本事实搞明白了,有头脑的人就会思考了,这种“没有变化”是一种政治优势吗?还是一种政治惯性?还是一种政治停滞?都要好好研究,要具体分析,不要下空洞的结论。
   
   前些年,一位老同志病重,我去看他,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向我说他对国家、对党的现状的种种担忧,说很想跟中央领导同志直接谈。他说他没有这个机会了,我说,我保证转达到。后来,一位常委同志来看我,我就传了话。我特别忘不了的是,这位老同志专门提到,革命了一辈子,到头来怎么向老百姓、向历史作个交代,还有那么多疑点没有搞清楚,怎么交代才好呢?建国60年了,我想,这是好机会,应该好好总结,好好讨论的。我是个老头子了,为国家为党也工作了一辈子,那种感情是怎么也割舍不了的,可我一直就不同意“辉煌50年”、“辉 煌60年”的提法。这不符合事实。大跃进困难时期那三四年,“文革”动乱那十年,总不能说是辉煌的吧。宣传用的词,也要讲究精准,要符合基本事实。你不把那几年扣除,老百姓在心里会扣掉的,历史学家也会扣除的,普通党员也会那么做的。在90年代的那几年,我说过不止一次,政治宣传离事实太远,那叫什么?那就是不文明的,是野蛮的宣传。那几年治理码头车站上的野蛮装卸,这野蛮宣传也要治一治。我的话没有人听。这60年来,为什么这一点没有变,不但年轻人要想一想,我们这些过来人更要想一想,这叫反思。60年了,应该好好庆祝了,也应该好好反思。要举国反思,要举党反思。
   
   一个执政党,一个大国的唯一的执政党,执政了60年的执政党,总应该有起码的反思勇气吧。这实际上是一种责任,是政党的责任。这反思,肯定会引出许多不同的看法来,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要是搞得气氛紧张,搞一些封杀动作,就显得我们共产党人太没有气度了。在我看来,老百姓的看法,民主党派人士的看法,专家学者的看法,政治上不得志的人的看法,这四类人的看法,尤其应该好好听听,封杀不得。60年了,我还在这里说一些一千多年前古人说过的那些道理,想起来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有一位80年代初主持书记处工作的老同志,晚年在深圳住过几年,有一次我去看他,谈到他那曲折的人生经历,他说,对这个国家、对这个党,他有一大欣慰,两大遗憾。欣慰的是,他亲手推动的华南地区的改革开放成为国家发展的先行者;一个遗憾是,没有能为党的历史上一个重大冤案平反,另一个遗憾是没有推动党对不同意见的容忍政策。他的话不多,说完了,我们俩只是相对无语。建国都60年了,新中国成立初期,有些政策有些政治上的理由,那也不至于60年来都是如此呀。那些理由现在还存在吗?还站得住脚吗?如果那些理由还站得住脚的话,那么,60年的政权建设、思想建设、文化建设,还能用“辉煌”两个字来概括吗?容忍不同看法的机制还没有建立起来,这只能说明,斯大林主义的那一套还在作怪:革命建设越成功,敌人的反抗就越严重。否则,何至于60年在这方面还没有变化呢?那位老同志前几年已经故去了,他的夙愿还依然是个夙愿。这怎么向老百姓交代、向历史交代?从国共第一次合作分裂开始,到1949年我们赶走国民党,国民党压制了我们22年,封杀我们的报刊,捕杀我们的党员,在学校里压制不同的意见。历史证明,他们失败了。我们绝对不能用类似的手段来对待不同意见,对待其他人士。
     
   60年对22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时间概念?我曾经是这个党的高级领导干部,现在享受着很高的政治待遇。我问年轻教授、由我来说出这些话,是不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呢?他老实告诉我说,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不可思议。我想要说的是,正因为是高级干部,就更应该从历史责任的高度来考虑问题,否则,高级干部就等于高级官员,这万万要不得。历史责任就是一个政治伦理的问题,对一个政党要负责,就要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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