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陈泱潮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陈泱潮文集]->[ZT: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 (4张图) ]
陈泱潮文集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支持和声援郭泉先生暨新民党
●高度关注郭贤良(牛克思)
·高度关注郭贤良(牛克思)——因宣传刘晓波获诺奖被刑拘第一人(1)
·高度关注郭贤良(牛克思)——因宣传刘晓波获诺奖被刑拘第一人(2)
·仁者郭贤良致国安(保)警察的公开信
·贤人郭贤良《反张维为论》
●郭宝胜
·陈泱潮为郭宝胜牧师视频写的两段推文
●伊能静
·石破天惊伊能静(组图)
●阎学通
·这篇文章令我对这个阎学通刮目相看
●向松祚
·向松祚:2017中国经济能实现第二次跨越吗?
●末世国师论·陈奎元先生切莫误国乱政
·1.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相当于【国师】地位
·2.当今中国需要并且必将产生伟大的【国师】
·3.《特权论》作者进言于陈奎元先生
·4.当代中国【国师】起码应当遵循和信守的职业道德和素质要求
·Ⅱ.【国师】必须具有的学养
·Ⅲ.【国师】必须具备的素质:
·Ⅳ.【国师】必须走在时代前面
·Ⅴ.【国师】必须能够提供制定正确政策的理论依据
·Ⅵ.【国师】更不能是“棍子”
·5.当代中国【国师】起码应当在理论上搞清的几个重大问题
·Ⅱ.必须找准病根:揭示当代中国生产方式基本矛盾特定内涵
·Ⅲ.必须能够重铸国魂信仰:有效匡扶世风道德
·Ⅳ.必须能够清楚解释当代中国政治路线左右极端化恶果的生发原因
·Ⅴ.必须拿出中国引领世界政治经济文化潮流成为超强国家的方略
·Ⅴ.必须拿出中国引领世界政治经济文化潮流成为超强国家的方略
·6.对陈奎元先生“批判普世价值” 误国乱政违宪罪行的批判
·Ⅱ.陈奎元“批判普世价值”是严重违反宪法的犯罪行为
·Ⅲ.陈奎元先生应当考虑你一再反对普世价值对中国人民的适用性,是否犯了【渎职罪】?
·Ⅳ.陈奎元疯狂反对普世价值政改,必将被牢牢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7.且看陈奎元先生误国乱政极其虚伪且自相矛盾的一些说法7.1
·Ⅱ.谈暴政禁言必亡,却反对普世价值政改
·Ⅲ.谈反腐崇俭,却无视空前绝后的制度性贪污腐败
·Ⅳ.谈“亲民、养民”,却把中国人民当作猪狗牛马来奴役
·Ⅴ.谈要“摆脱兴亡周期率”,却疯狂反对民主化变革
·Ⅵ.坚持专制独裁国体制度,决然逃脱不了通过战乱改朝换代的厄运
·8.只有【上帝之道人权灵本主义】即【弥勒皆大欢喜学说】才能有效拯救中国世道人心
·8.1.经无数事实及切身体验,确认无神论是错误的
·8.2.《聖经·旧约》明确昭示了这一真理:造物主主宰世界
· 8.3.事实胜于雄辩:中外历史证明确实是造物主主宰世界1
·8.3.2.“日不没帝国”英国的历史见证
·2度关乎人类生死存亡? 地球变暖或引发危机(图)
·8.3.3.超级强国美国的历史见证
·中国民主人权活动家秦永敏出狱声明
·8.3.4.前苏联东欧巨变的历史见证
·8.3.5.南北韩的历史见证
·8.3.6.中国自身的历史见证
·8.3.7.中共国自身的现实见证
·鮑彤: 人權為目標,和平為道路
·8.3.8.上帝信仰在中共国勃起初见成效
·ZT毛泽东创造历史上皇帝的34个第一
·8.4.今日中共国当局拒绝和阻碍唯一真神信仰的后果1
·8.4.2.没有唯一真神信仰的中共国,宗教信仰走火入魔
·8.4.3.超常稳定的西方国家是具有三角稳定结构的体制
·陈破空:维基解密扯下中南海惊天黑幕
·8.4.4.国家没有正确的宗教信仰,就等于没有灵魂
·诺贝尔和平奖委员会主席托尔比约恩·亚格兰的演讲词
·8.4.5.儒家文化本质上是无神论专制文化,已经不合时宜
·8.4.6.无神论国家科技与军事必然永远落后于信仰 上帝的国家
·8.4.7.坚持无神论专制独裁,中共国必然加速覆亡
·8.5.【弥勒皆大欢喜学说】是中国民主化和平转型的最佳方略
·9.只有【弥勒皆大欢喜学说】才能有效拯救中国世道人心
·10.【弥勒皆大欢喜学说】是本次人类文明毁灭大劫到来前夕的导师之言
·11.【弥勒皆大欢喜学说】既是 上帝信仰的中国化,也是 上帝之道的全球化
·12.【弥勒皆大欢喜学说】所证明的【上帝本体实存】对净化人心的重要作用
·13.【弥勒皆大欢喜学说】所倡导的【灵本主义】对匡扶世风的重要作用
·14.【弥勒-指导灵】对中共决策者顽固反对普世价值政改的严肃警告
·答关于“中国不需要什么国师”之说
·二答关于“中国不需要什么国师”之说
●本·拉登之死
·中共专制独裁救星本·拉登已死
·本·拉登之死的意义
·ZT我们是上帝庇护的国度
·小布什功追里根总统
·任雯颐 “怎样处理本-拉登的遗体说明美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
·李天笑:本‧拉登毙命 中共心事几人能解
·ZT奥巴马收看拉登击毙过程 这张照片说明了什么
●李光耀亞洲價值觀批判
· 1、爲李光耀之死而嘆息且自責
·天意流布于互聯網:ZT紫薇聖人將在2015年前出世!!
·2、習近平必須堅決打破新加坡迷信
·3、請習近平但看新加坡在李光耀死後局勢的變化
·4、再次提請習近平一定要三思!
·5、李光耀亞洲價值觀無異於說亞洲黃種人劣等論
·李光耀之死与所謂亞洲價值觀的破滅
·6、李光耀亞洲價值觀的邪惡本
·7、亞洲民主國家成功的例證是對李光耀亞洲價值觀的否定
·8、中共專制獨裁教父李光耀是中國人民的災星
·9、李光耀教唆中共如何在法制的名義下厶と藱
·10、李光耀未能在新加坡實行光榮革命的重要原因
·對李光耀亞洲價值觀的批判
●金正恩
·金正恩完全有可能短命被暗杀(图)
◇◇◇◇◇
▲視野與關注卷
●反对派应端正思想路线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ZT: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 (4张图)

送交者: 新西方不败 于 北京时间 08/04/2009 (143 reads) [累积11830分 给新西方不败发悄悄话]
   
   主题: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组图 (4张图)
   
   [清水论坛]

   
   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组图
    
   互联网近日流传一份据称是根据全国人大前委员长万里的讲话录音整理而成的长文,对中共 60年执政提出诸多批评,包括质疑党国不分、党军不分,拥有 7,000万党员却没有进行社团登记,多年折腾殃及国家百姓。有北京资深编辑指,虽无法确认内容出自万里,但出自中共元老是可以肯定的。” 苹果日报
   
   《中国青年报》“冰点”专刊前主编李大同昨对苹果日报指出,虽不能确定谈话者是万里,但出自中共退位元老“是肯定的”。“很多党内人士读后,都认为符合党内元老的思维风格及经验。”李说:“即使不是万里,我看可能出自田纪云、乔石或谷牧这几位党内老人,因为只有他们,符合谈话内容背景。”李更指,建政 60周年前出现这样声音,“说明中共党内民主力量仍然活跃”。
   
   苹果日报还整理发表了几个元老的介绍如下:
   
   ZT: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 (4张图)

   
   万里( 93岁)
   
   山东东平人。曾任国务院副总理、全国人大委员长。是上世纪 80年代中共党内改革开放先锋人物。 1989年六四时同情赵紫阳, 1993年退位。
   
   ZT: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 (4张图)

   
   田纪云( 80岁)
   
   山东肥城人,任四川省财政厅长时得赵紫阳赏识,后出任国务院副总理、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是中共高层改革派人物之一。
   
   ZT: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 (4张图)

   
   乔石( 85岁)
   
   浙江定海人,曾任中纪委书记、全国人大委员长等职, 1998年退休。 1989年六四时曾同情学运,在中共领导就戒严表决弃权,后又跟随邓。
   
   ZT:中共元老万里批中共 “一位老同志的谈话” (4张图)

   
   谷牧( 95岁)
   
   山东荣成人,曾任国务院副总理、全国政协副主席。上世纪 80年代参与深圳等经济特区建设的决策。
   
   流传中共元老谈话重点

•“我们有 7,000多万党员,但这个党至今还没有在社团管理部门登记过。”


•“我们的国家还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制度。”


•“国家还是党的国家。”


•“党军一体没有被国家对军队的领导代替。”


•“党内没有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竞争性选举制度,更不用说在国家范围。”


•“政治宣传离事实太远,是野蛮的宣传。”


•“执政了 60年,总应有起码的反思勇气吧。”


•政治上不同声音“尤其应该好好听听,封杀不得。”


•“绝对不能用类似手段(指舆论封杀、肉体捕杀)来对待不同意见。”


•“民意处理失误,是我们(中共)最的大失误。”

   
   阿波罗网编后按:据我们调查,如下此文已经在大陆流传了十多天。
   
   阿波罗网附:
   

执政党要建立基本的政治伦理——国庆六十周年前夕万里


   
   2009-7-31
   
   建国60周年了,听说正忙着阅兵准备,我已经老了,腿脚不灵了,可能去不了天安门城楼了。以前,我不分管宣传报道这一块,但我知道,为了60年大庆,会有很多大规模的宣传,主要为了宣传国家的成就和进步,这是60年来的老办法了,一直没有变过。前些天,中央党校一位年轻的教授到我这里来聊天,他很年轻,很有思想的。他总说他是改革的一代,而我这样的老头子是革命的一代。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很活跃,给我出的难题不少,有些看法好像冒犯了我们党的一些说法和做法。可是,和他们谈得多了,我就越相信,他们还是真诚的,没有乱来的意思。有时候,我觉得被他们的问题冒犯了,这可能说明我本人还不如这些年轻人真诚,我只是经常告诉他们,年轻人要多知道一些历史。
   
   前些天,他又来了,说要向我请教历史。问题还不是他提的,而是他教的那个地厅级干部班的学员提的,他说他回答不出来,就把问题提给了我。那些学员干部在讨论时提出的问题是:建国都60年了,我们国家的哪些东西没有变?为什么没有变?会不会变?他的意思我明白,60年大庆的宣传报道天天向老百姓说发生了什么样什么样的变化,能不能换个角度来想一下,一个国家让一个政党领导60年了,也不算短的时间了,这60年到底应该怎么来概括、怎么来总结,我们党有责任向老百姓说清楚讲明白。一时说不清楚讲不明白,有疑问,也没关系,重要的是要讲出来,公开讲出来,不要藏着不讲或私下里讲。建国都60年了,还不能公开地讨论一些问题,这60年该当何论呢?我们是过来人,有责任说清楚讲明白,尤其是一 些基本事实,一些基本道理,不能令已昏昏,也不能让人昏昏。
   
   我告诉年轻教授,建国60年了,我们这个国家没有变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最基本的事实是,这个国家还是由中国共产党领导。这个事实谁都明白,但这个事实的背后是什么呢?比如说,我们党有7千多万党员,是一个最大的党,而这个党至今还没有在社团管理部门登记过。这个事实背后又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国家还没有一部“政党法”,60年了,还是空白,没有变,我们国家还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制度。“国家还是党的国家”,而不是“党是国家的党”。60年了,“党和国家领导人”这个概念没有变。在财政上,党库与国库之间的那堵墙还没有建立起来。再看看,数百万军队还叫解放军,没有变,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武装力量。军队的最高领导人还是党的最高领导人。党军一体没有被国家对军队的领导来代替。60年了,这一点也没有变。即便在党内,60年了,也没有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竞争性选举制度,更不用说在国家范围内了。经常说到的协商,实际上还是战争时期的秘密运作传统。这都是一些基本的事实,它们能引伸出什么基本道理,应该好好讨论。这些讨论离不开这些基本事实的,年轻人真应该多多了解历史。
   
   我记得建国初期,几个民主党派人士给中央写信,建议把中南海还给老百姓,这个皇家园林最好作为公益文化的纪念物保存下来。80年代初,书记处又接到过类似的建议,还加了一条:党中央机关应该挂牌办公,办公厅、中组部、中宣部、统战部等,都是执政党的机关,不是非法的地下机关。这个建议转了好几个书记的手里,最后没有上会讨论。这两件事,也是60年来没有变化的。
   
   后来,教授告诉我,他自认为对一些问题特别有研究,但还是没有想到怎样来理解这么一些基本事实。我通过很多渠道知道这十多年来的新思潮、新提法,不管什么样的理论什么样的流派,对国家60年变化了的东西、没有变化的东西,先要搞明白基本事实。有些东西应不应该变、可不可以变、能不能够变,区分起来比较困难。要讨论问题,那就从搞清楚基本事实入手。我对年轻教授说,你提 那么个问题,我别无选择,只有说事实,基本的事实。基本事实搞明白了,有头脑的人就会思考了,这种“没有变化”是一种政治优势吗?还是一种政治惯性?还是一种政治停滞?都要好好研究,要具体分析,不要下空洞的结论。
   
   前些年,一位老同志病重,我去看他,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向我说他对国家、对党的现状的种种担忧,说很想跟中央领导同志直接谈。他说他没有这个机会了,我说,我保证转达到。后来,一位常委同志来看我,我就传了话。我特别忘不了的是,这位老同志专门提到,革命了一辈子,到头来怎么向老百姓、向历史作个交代,还有那么多疑点没有搞清楚,怎么交代才好呢?建国60年了,我想,这是好机会,应该好好总结,好好讨论的。我是个老头子了,为国家为党也工作了一辈子,那种感情是怎么也割舍不了的,可我一直就不同意“辉煌50年”、“辉 煌60年”的提法。这不符合事实。大跃进困难时期那三四年,“文革”动乱那十年,总不能说是辉煌的吧。宣传用的词,也要讲究精准,要符合基本事实。你不把那几年扣除,老百姓在心里会扣掉的,历史学家也会扣除的,普通党员也会那么做的。在90年代的那几年,我说过不止一次,政治宣传离事实太远,那叫什么?那就是不文明的,是野蛮的宣传。那几年治理码头车站上的野蛮装卸,这野蛮宣传也要治一治。我的话没有人听。这60年来,为什么这一点没有变,不但年轻人要想一想,我们这些过来人更要想一想,这叫反思。60年了,应该好好庆祝了,也应该好好反思。要举国反思,要举党反思。
   
   一个执政党,一个大国的唯一的执政党,执政了60年的执政党,总应该有起码的反思勇气吧。这实际上是一种责任,是政党的责任。这反思,肯定会引出许多不同的看法来,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要是搞得气氛紧张,搞一些封杀动作,就显得我们共产党人太没有气度了。在我看来,老百姓的看法,民主党派人士的看法,专家学者的看法,政治上不得志的人的看法,这四类人的看法,尤其应该好好听听,封杀不得。60年了,我还在这里说一些一千多年前古人说过的那些道理,想起来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有一位80年代初主持书记处工作的老同志,晚年在深圳住过几年,有一次我去看他,谈到他那曲折的人生经历,他说,对这个国家、对这个党,他有一大欣慰,两大遗憾。欣慰的是,他亲手推动的华南地区的改革开放成为国家发展的先行者;一个遗憾是,没有能为党的历史上一个重大冤案平反,另一个遗憾是没有推动党对不同意见的容忍政策。他的话不多,说完了,我们俩只是相对无语。建国都60年了,新中国成立初期,有些政策有些政治上的理由,那也不至于60年来都是如此呀。那些理由现在还存在吗?还站得住脚吗?如果那些理由还站得住脚的话,那么,60年的政权建设、思想建设、文化建设,还能用“辉煌”两个字来概括吗?容忍不同看法的机制还没有建立起来,这只能说明,斯大林主义的那一套还在作怪:革命建设越成功,敌人的反抗就越严重。否则,何至于60年在这方面还没有变化呢?那位老同志前几年已经故去了,他的夙愿还依然是个夙愿。这怎么向老百姓交代、向历史交代?从国共第一次合作分裂开始,到1949年我们赶走国民党,国民党压制了我们22年,封杀我们的报刊,捕杀我们的党员,在学校里压制不同的意见。历史证明,他们失败了。我们绝对不能用类似的手段来对待不同意见,对待其他人士。
     
   60年对22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时间概念?我曾经是这个党的高级领导干部,现在享受着很高的政治待遇。我问年轻教授、由我来说出这些话,是不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呢?他老实告诉我说,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不可思议。我想要说的是,正因为是高级干部,就更应该从历史责任的高度来考虑问题,否则,高级干部就等于高级官员,这万万要不得。历史责任就是一个政治伦理的问题,对一个政党要负责,就要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