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陈泱潮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陈泱潮文集]->[60年国殇前夕 万里谈中共执政非法性(多图)]
陈泱潮文集
·感谢社民党邮组证明叛徒政治流氓徐水良在反复无耻造谣
·中国社会民主党主席刘国凯先生证明叛徒政治流氓徐水良在反复造谣欺世惑众
·中国社会民主党秘书长刘因全先生证明叛徒政治流氓徐水良在反复造谣欺世惑众
·中国社会民主党联络部部长曾大军先生证明叛徒政治流氓徐水良在反复造谣欺世惑众
·社会民主党邮组创建人沉舟先生证明“我没听说过您老‘被社民党邮组除名’”
·给叛徒政治流氓徐水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与网友谈当前中国民运是缺乏理论还是缺乏政治道德?
·与网友再谈当前中国民运是缺乏理论还是缺乏政治道德?
·质问政治流氓徐骗子:陈泱潮骗了谁的钱?骗了哪个女?
·“中共线人布局和政治流氓”如何对社民党进行捣乱
·五毛党造谣帖只能证明你徐水良就是最邪恶的五毛造谣党
·评徐水良反复张贴《揭穿陈尔晋真面目》的邪恶和肮脏
·从“反对特权”的由来看政治流氓徐水良欺骗天下的卑鄙骗术
·叛徒政治流氓徐水良为何如此疯狂忌恨和迫害陈泱潮?
·请看政治流氓徐水良的极端下流与邪恶!
·中国民主革命还必须是一场政治道德大革命!
·陳泱潮和徐水良先生的兩點比較(3圖)
●叛徒战略特务徐水良的“丹麦朋友”真相
·一评【平头牌民运梅毒】
·二评【平头牌民运梅毒】
·三评【平头牌民运梅毒】——小平头炮制“抓特务”闹戏的目的何在?
·四评【平头牌民运醋坛歪风】
·五评“小平头为中共看家护院、孤立民运的毒招”
·六评【小平头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邪恶手段和事实】
·七评【小平头炮制"抓特务"闹戏目的的自我暴露】
·八评【小平头卑鄙的小人行径,歹毒的蛇蝎心肠】
·来信照发:小平头!你是一个无耻的国安特务!
·陈泱潮的丁亥元宵节声明
·请看中共暴政雇佣和使用的低级线人和无赖丧心病狂对我的诽谤和诬蔑
·盗用我名、披着陈圆圆马甲的卑鄙东西,原来就是你——【存案备查】ZT:陈泱潮来回答我的提问/张国亭!
·热烈祝贺布魯塞爾大會的胜利召开!
·郭国汀:小平头是中共流氓特务!
●徐水良作惡到頭終必報
·往事後怕:我幾乎被徐水良叛徒內奸政治流氓抓回中共國!(组图)
·徐水良瘋狂攻擊和貶低《特權論》及其作者的原因
·《聖經·馬太福音》是對今日人子(彌勒)遭遇的預表!(組圖)
●叛徒內姦南京國保特別僱傭的政治流氓徐水良
●長期瘋狂抹煞《特權論》瘋狂迫害《特權論》作者
·质问政治流氓當代龐涓嫉妒狂徐水良
·神蹟是這樣顯現的:徐水良不打自招,自認是魔鬼
·對政治流氓魔鬼徐水良阻擋上帝信仰讕言的批判
·苟利人類避劫難,個人毀譽任由之!
·電子書《大變革與新文明》猛抽了真特務徐水良的耳光!
·徐水良瘋狂攻擊和貶低《特權論》及其作者的原因
·真特務徐水良奉命長期瘋狂抹煞《特權論》迫害《特權論》作者
·真特務徐水良拼命抹煞《特權論》寫作成書時間(1t圖)
·《特權論》是否對毛澤
·真特務徐水良瘋狂抹煞《特權論》的理論價值和重大影響2
·《特权论》作者一系列政治学宗教学成果与诺贝尔社会科学奖
·《特权论》既是马克思主义的最高阶段也是宣判共产主义乃是空想的力作
·《特权论》堪稱是國際共運暨中共國第一篇經典的《人權宣言》】
·《特權論》是國際共運暨中共國民主革命的綱領性文獻
·《特權論》是國際共運暨中共國民主革命的綱領性文獻(組圖)
·真特务徐水良充当主要打手瘋狂迫害《特权论》作者的罪恶(1图)
·疯狂抹煞《特權論》的徐水良是政治道德沦丧的典型(1图)
·徐特務瘋狂抹煞《特權論》必須回答的兩個問題(外一則)
·ZT徐水良是中国公安机关破坏海外民运的“战略特务”
·徐特務不知悔改作恶到头終必遭到严惩恶报(推文4則)
·追究破坏中国民运首恶徐水良:谁是你举家移居美国的担保人?
·2015年7月23日教訓叛徒政治流氓特務徐水良
·严正警告疯狂破坏中国民主运动首恶特务打手徐水良及其同伙陈卫珍!
·足以令政治流氓叛徒徐特務抓狂的徼文(2图)
●《反擊叛徒、政治流氓、特務打手徐水良專集》點睛之筆
·质问政治流氓當代龐涓嫉妒狂特務打手徐水良
·再质问徐特務:你有什么资格說你是正确的正义的?
·政治流氓徐特务极其卑鄙可恥的叛徒嘴脸(组图)
·关于中国社会民主党问题的说明
·大多数所谓“民运人士”的致命伤
●再教訓疯狂诋毁上帝信仰的魔鬼徐撒但水良
·耶穌必授權與假基督和魔鬼爭戰的得勝者(推文三則)
·徐水良长期疯狂攻擊和詆毀民主憲政及道德基石,何其毒也!
·不容反上帝反基督的魔鬼進一步公然诬蔑佛教是无神论宗教(组图)
·质问鲍戈造魔鬼撒但徐水良
·近日斥徐撒但二帖
·你特务打手徐水良还有一丝一毫人性吗?你还是人吗?
·特务打手徐水良是名副其实的凶恶党棍!
·叛徒徐水良伪装革命派,疯狂破坏中国民运的邪恶手段
·破坏中国民运首恶、政治流氓徐水良过街,人人喊打(摘录1)
·有深度的批判:破坏中国民运首恶徐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撒但魔鬼徐水良长期造谣诽谤中文原创圣经续篇执笔者
·起诉徐水良犯有多起【诽谤罪】的授权委托书
·徐賊不打自招:长期造谣诽谤陈泱潮的就是徐水良自己!
●《反擊叛徒、政治流氓、特務打手徐水良專集》小結
·嫉妒狂病患徐水良疯砍中国民运理论旗
·围绕《特權論》抹煞與反抹煞斗争的性质和意义(组图)
·特务打手徐水良疯狂破坏民运,铁证如山!
·对特务打手徐水良《澄清早期民运历史》邪文的批驳
·我和王炳章……等与战略特务徐水良的斗争不可避免,回避不了!
·破坏中国民运首恶徐水良的卑鄙与罪恶
·在我陈泱潮和徐水良之间,必有一个是真正的中共特务!
·政治流氓徐水良长期使用的极其邪恶的卑鄙龌龊伎俩
·请看政治流氓徐水良极其卑鄙邪恶的群发邮件造谣诬陷手段
·徐水良诽谤罪、恐怖威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破坏中国民主革命首恶徐水良的本质与真相铁证如山1
·只有丧尽天良为虎作伥的人,才说得出丧尽天良为虎作伥的话!
·1、徐水良被中共物色利用、受宠于中共的贫下中农出身背景
·2、徐水良在文革中就是中共当权派的保镖和打手
·3、徐水良揣摩上意写“反对特权”大字报,幻想步姚文元戚本禹後尘往上爬
·4、“实现巴黎公社式民主”,其实也是毛泽东发动文革《16条》的内容
·5、《特权论》理论与徐水良《反对特权》大字报,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读胡德华在《炎黄春秋》发言有感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60年国殇前夕 万里谈中共执政非法性(多图)

梁新


前言


   
   在国殇60周年之际,中共高层有人出来谈中共的执政非法性,这意味着中共对中国的统治已经走到了尽头的尽头。
   

   苏共曾是世界共产阵营中最强大的组织,1991年12月25日,前苏共末代总书记戈尔巴乔夫发表电视讲话,辞去苏联总统职务,苏共正式解体,这个让西方民主国家视为头号敌人一夜之间垮台了。随后,叶利钦出任俄罗斯第一任总统。
   
   2006年底当事人叶利钦接受《俄罗斯报(Russiskaya Gazeta)》专访,对于前苏联的解体,表示原因很简单:「那是必须要发生的历史安排」。他说:「这是一个已经被确定了的历史过程,一个无法逃脱的过程」;「我们都知道,亚历山大帝国、罗马帝国和奥斯曼帝国,这些历史上的强大帝国,都无法逃脱自己的历史命运,苏联也是一样,它的解体已经被天定了」。
   
   中共高层中并非没有爱国者、思想者,并非没有好人。当掌握权力的正义之士,虽则是共产党专政的既得利益者,但当他们对国家对民族有责任感时,当他们的责任无法实施时,那些既得利益无法埋没他们的良心,当时机成熟时,他们要出来讲话的。
   
   在「天灭中共」的当口,在《九评共产党》发表5年,近6千万中国人退出中共党团队时,在中共60周年「大庆」之际,93岁的万里,这个曾任中共国务院副总理、中共全国人大委员长的山东汉子披露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中共的执政是非法的。

● 中共是个没有注册的非法组织

   
   60年国殇前夕 万里谈中共执政非法性(多图)

   
   中共前人大委员长万里
   
   万里说:我告诉年轻教授,建国六十年了,我们这个国家没有变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最基本的事实是,这个国家还是由中国共产党领导。这个事实谁都明白,但这个事实的背后是什么呢?比如说,我们党有七千多万党员,是一个最大的党,而这个党至今还没有在社团管理部门登记过。这个事实背后又是什么呢?就是我们国家还没有一部「政党法」,六十年了,还是空白,没有变,我们国家还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制度。
   
   万里这段话非常尖锐的指出:中国共产党没有在任何部门注册过,它是个非法组织。
   
   万里并明确指出爱党不是爱国。他说:中共统治下,「『国家还是党的国家』,而不是『党是国家的党』。六十年了,『党和国家领导人』这个概念没有变。」

●中共党非法附体国家

   
   在《九评共产党》系列文章中专门谈到「邪灵附体的特征」,文章说:共产党组织本身并不从事生产和发明创造,一旦取得政权,便附着在国家人民身上,操纵和控制人民,控制着社会的最小单位以保护权力不致丧失,同时垄断着社会财富的最初来源,以吸取社会财富资源。
   
   在中国,党组织无所不在,无所不管,但人们从来看不到中国共产党组织的财政预算,只有国家的预算,地方政府的预算,企业的预算。无论是中央政府一直到农村的村委会,行政官员永远低于党的官员,政府听命于同级党组织。党的开销支出,均由行政部门开销中付出,并不单列开支。
   
   这个党组织,就像一个巨大的邪灵附体,如影随形般附着在中国社会的每一个单元细胞上,以它细致入微的吸血管道,深入社会的每一条毛细血管和每一个单元细胞,控制和操纵着社会。(引自《九评之一》)
   
   前副总理、全国委员长万里的谈话中谈到了中共党非法附体国家的事实,他说:「在财政上,党库与国库之间的那堵墙还没有建立起来」。
   
   万里把每年3月份开的「政治协商」会议究竟起什么作用说的透透的,他说:「经常说到的协商,实际上还是战争时期的秘密运作传统。这都是一些基本的事实,它们能引伸出什么基本道理,应该好好讨论。这些讨论离不开这些基本事实的,年轻人真应该多多了解历史。我记得建国初期,几个民主党派人士给中央写信,建议把中南海还给老百姓,这个皇家园林最好作为公益文化的纪念物保存下来。八十年代初,书记处又接到过类似的建议,还加了一条:『党中央机关应该挂牌办公,办公厅、中组部、中宣部、统战部等,都是执政党的机关,不是非法的地下机关』。这个建议转了好几个书记的手里,最后没有上会讨论。这两件事,也是六十年来没有变化的。」
   
   60年国殇前夕 万里谈中共执政非法性(多图)

   
   中南海新华门的影壁《为人民服务》骗了中国人60年!
   
   民主党派人士建议「把中南海还给老百姓」,中共60年来做不到,最具讽刺意义的是,60年来中南海的新华门那块大影壁上刻的是毛泽东的题词「为人民服务」。更具讽刺意义的是,民主党派人士建议党中央机关应该挂牌办公,但60年来竟然做不到,这个事实说明,中共默认它是「非法的地下机关」。
   
   民主国家,人民养活军队,军队是国家的,用途是保护人民,而中共的御用军队由人民养活,用途是镇压人民。万里说:「再看看,数百万军队还叫解放军,没有变,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武装力量。军队的最高领导人还是党的最高领导人。党军一体没有被国家对军队的领导来代替。六十年了,这一点也没有变。」
   
   中共官媒60年如一日的声称某某「当选」什么什么职位都是谎言。万里是这样揭示这个独裁体制的:「即便在党内,六十年了,也没有建立起真正意义上的竞争性选举制度,更不用说在国家范围内了。」

● 换个与中共宣传不同的角度想问题

   
   万里说:建国六十周年了,听说正忙着阅兵准备,我已经老了,腿脚不灵了,可能去不了天安门城楼了。以前,我不分管宣传报道这一块,但我知道,为了六十年大庆,会有很多大规模的宣传,主要为了宣传国家的成就和进步,这是六十年来的老办法了,一直没有变过。前些天,中央党校一位年轻的教授到我这里来聊天,他很年轻,很有思想的。他总说他是改革的一代,而我这样的老头子是革命的一代。
   
   万里并不象中共那样动不动就把不同意见的人民称作「与国外反华势力内外勾结」,要迫害和镇压。万里说: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很活跃,给我出的难题不少,有些看法好像冒犯了我们党的一些说法和做法。可是,和他们谈得多了,我就越相信,他们还是真诚的,没有乱来的意思。有时候,我觉得被他们的问题冒犯了,这可能说明我本人还不如这些年轻人真诚,我只是经常告诉他们,年轻人要多知道一些历史。
     
   前些天,他又来了,说要向我请教历史。问题还不是他提的,而是他教的那个地厅级干部班的学员提的,他说他回答不出来,就把问题提给了我。那些学员干部在讨论时提出的问题是:建国都六十年了,我们国家的哪些东西没有变?为什么没有变?会不会变?
   
   他的意思我明白,「六十年大庆」的宣传报道天天向老百姓说发生了什么样什么样的变化。能不能换个角度来想一下,一个国家让一个政党领导六十年了,也不算短的时间了,这六十年到底应该怎么来概括、怎么来总结,我们党有责任向老百姓说清楚讲明白。一时说不清楚讲不明白,有疑问,也没关系,重要的是要讲出来,公开讲出来,不要藏着不讲或私下里讲。建国都六十年了,还不能公开地讨论一些问题,这六十年该当何论呢?我们是过来人,有责任说清楚讲明白,尤其是一些基本事实,一些基本道理,不能令已昏昏,也不能让人昏昏。

●中共野蛮宣传怕的是搞清基本事实

   
   直到今日,中共的网络封锁,和在新闻报道上要抢先一步的做法,都是为了让谎言占上风。但万里说,「我别无选择,只有说事实,基本的事实。基本事实搞明白了,有头脑的人就会思考了」。
     
   万里说:后来,教授告诉我,他自认为对一些问题特别有研究,但还是没有想到怎样来理解这么一些基本事实。我通过很多渠道知道这十多年来的新思潮、新提法,不管什么样的理论什么样的流派,对国家六十年变化了的东西、没有变化的东西,先要搞明白基本事实。有些东西应不应该变、可不可以变、能不能够变,区分起来比较困难。要讨论问题,那就从搞清楚基本事实入手。我对年轻教授说,你提那么个问题,我别无选择,只有说事实,基本的事实。基本事实搞明白了,有头脑的人就会思考了,这种「没有变化」是一种政治优势吗?还是一种政治惯性?还是一种政治停滞?都要好好研究,要具体分析,不要下空洞的结论。
     
   万里说:前些年,一位老同志病重,我去看他,他花了一个多小时向我说他对国家、对党的现状的种种担忧,说很想跟中央领导同志直接谈。他说他没有这个机会了,我说,我保证转达到。后来,一位常委同志来看我,我就传了话。我特别忘不了的是,这位老同志专门提到,革命了一辈子,到头来怎么向老百姓、向历史作个交代,还有那么多疑点没有搞清楚,怎么交代才好呢?
   
   中共要求治下的大小官员必须按照它的命令去办,但真理是永远不变的,而谎言经不起推敲。那位去世的中共高级官员虽然「党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他却知道这么做是错的,党性最终没有压制住他的人性,让他带着愧疚和疑问而去。
   
   93岁的万里对于国殇60年,中共要大庆特庆,是这样评价的:建国六十年了,我想,这是好机会,应该好好总结,好好讨论的。我是个老头子了,为国家为党也工作了一辈子(注意这种国家在前党在后的提法,在中共高层是首次),那种感情是怎么也割舍不了的,可我一直就不同意「辉煌五十年」、「辉煌六十年」的提法。这不符合事实。大跃进困难时期那三四年,「文革」动乱那十年,总不能说是辉煌的吧。宣传用的词,也要讲究精准,要符合基本事实。你不把那几年扣除,老百姓在心里会扣掉的,历史学家也会扣除的,普通党员也会那么做的。在九十年代的那几年,我说过不止一次,政治宣传离事实太远,那叫什么?那就是不文明的,是野蛮的宣传。那几年治理码头车站上的野蛮装卸,这野蛮宣传也要治一治。我的话没有人听。这六十年来,为什么这一点没有变,不但年轻人要想一想,我们这些过来人更要想一想,这叫反思。
     
   有一位八十年代初在中共中央主持书记处工作的老干部,晚年在深圳住过几年,有一次万里去看他,那位书记谈到他那曲折的人生经历,他说,对这个国家、对这个党,他有两大遗憾。一个遗憾是,没有能为党的历史上一个重大冤案平反,另一个遗憾是没有推动党对不同意见的容忍政策。他的话不多,说完了,他俩只是相对无语,因为这是他们都无力解决的问题。那位老干部前几年已经故去了,万里说,「他的夙愿还依然是个夙愿。这怎么向老百姓交代、向历史交代?」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