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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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藏文集
·京城的鬼——2013诗歌15首
●《让我们坐牢将监狱填满挤爆》组诗2013(诗行合一 行为艺术)
·让我们坐牢将监狱填满挤爆(组诗)
●《沒有没有墓碑的墓志铭》(长诗)2014
·自由写作:王藏:《没有墓碑的墓志铭》(长诗)全稿
○○○○○○○○○○○○○○○○○○
●《王藏小说集》
·雪城(连载一)
·消失的光芒
《黑火》(献给红朝天国的亡魂)
焦热的夜,是黑色的火在猛烧
●寫作中
●《鋒刃上的裸舞——為自由而戰》(恩師楊春光及後現代思想研究)
●《太陽從極權東方升起——中國自由文化的復興》(黃翔、袁紅冰、楊春光等人及49後中國自由文學/思想/文化現狀探究)
●《極權主義的終結——一名中國詩人寫給地球受難者們的安魂曲》(極權主義問題研究)
○○○○○○○○○○○○○○○○○○
●《学着独立地思想》(诗行合一2003-2005)
○凌乱,或偏激——反正已学着独立了,开始记录思想了
·十七岁时的自言自语
·关注东海一枭──五四感怀
·新奥斯维辛之中的写作
·坚决争取中国知识分子的话语权力
·"我们的深深铭记与永久感谢"
·来自中国农村底层的声音
·为印度洋海啸中死去的人们默哀
·米奇尼克的公民语言
·何谓文学牛虱?
·在极权体制下如何争取知识分子话语权力
·中国诗人紧缺的政治关怀在哪
·诚邀黄翔、张嘉谚、茉莉、东海一枭、川歌、蔡楚、杨春光
·四行"小诗",重压"诗坛"
·被捕不断成为中国自由知识分子的一种命运
·"低诗歌写作"应主动争取并充分行使自己的话语权
·与龙俊花枪等朋友谈谈低诗歌的发展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一)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二)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三)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四)
·就是让你们不舒服—读《垃圾运动》(创刊号)兼谈中国话语权力写作(五)
·垃圾也疯狂——炮打《诗刊》主编叶延滨
·火,在网络奔驰———悼念中国先驱诗人、自由思想者杨春光,网络诗坛综述
·关于低诗歌的访谈——老象、小王子对谈录
●《点燃梦想的热血》(诗行合一2006-2009)
○粗糙,或张扬——说什么也得梦想,也要点燃青春
·一些与写作相关的词
·以诗歌的名义反击:我们的国家丑陋又可憎—— ——戳穿网络红卫兵的谎言与对极权机器的顶礼膜拜
·等待与无语
·两个"反革命"青年的邂逅与对白——欧阳小戎、小王子谈话节录
·我的诗歌为您们吟颂兼致《民主论坛》
·别海内博客
·敏感的人是幸福的
·2007年6月4日与洪哲胜博士的通信
·回洪哲胜博士信暨向《民主论坛》新年献辞
·吴玉琴:要民主、要自由、要人权——纪念"民主墙"30周年座谈会辑录
·热血男儿不孤寂
·热血男儿不孤寂(二)
·我为什么改笔名为“王者”?
·人人皆可为王者
·王者不妄
·欧阳小戎《我的贵阳》一文附言
·不甘为奴的见证——相逢贵州人权研讨会
·为“零分作文”和“犯罪事件”欢呼鼓掌
·一位老文革诗人的激情诗旅和精神蜕变
·致张嘉谚——刘晓波被重判更严峻说明改良老调再谈无大意义
·温情留念
·廖双元/吴玉琴/欧阳小戎/王藏
·云南欧阳小戎/王藏两兄弟与贵州友人(09年)
●《追寻自由的虹光》I(诗行合一2009—2010)
○追寻自由灵魂,酝酿心灵虹光
·来生愿做藏人——改定笔名为“王藏”(兼作为遗书)
·王藏签名并呼吁支持王力雄、唯色发起关于维吾尔学者伊力哈木.土赫提遭拘押的呼吁
·王藏:苦难的命运,高贵的自由————对二零零九第三届《中国自由文化奖》的提名与建议(上)
·王藏:苦難的命運,高貴的自由——對二零零九第三屆《中國自由文化獎》的提名與建議(下)
·达赖喇嘛与自由文化运动成员悉尼会面
·袁红冰:《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尊者见面会上的发言
·王藏:神圣的聚会,自由的虹光——欢喜《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尊者悉尼见面会
·达赖喇嘛:人民有权知道真相 有权做出自己的判断
·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见面会图集(一)
·中国自由文化运动与达赖喇嘛见面会图集(二)
·至尊日波益西仁波切演唱的仓央嘉措情歌,太美了
·王藏退共青团和少先队声明(2006.12.31)
·让人心酸断肠的美文:石评梅:墓畔哀歌
·談談《不要把我逼成楊佳》
·大纪元:海内外学者:超越恐惧开心锁 堂堂正正观神韵
·大纪元:胡访美前夕美联社专访高智晟 大陆学者:我们会继续
·新唐人电视:民主人士:高智晟正受极特殊压力
·希望之声:民主人士:高智晟正遭受极特殊压力 望他重获自由
·梅豔芳演繹的《血染的風采》、盧冠廷演繹的《漆黑將不再面對》感人淚下/重貼舊作,祭奠“六四暴徒”的魂
·中國藝術聖雄嚴正學(上)
·中國藝術聖雄嚴正學(下)
·贵州人权研讨会:朴实无华,德颜永存——蒋德贵先生追思会
·今日绝食,声援刘贤斌:声援刘贤斌接力绝食第49日绝食者及绝食感言
·中国公民维权联盟呼唤:共同寻找失踪英雄高智晟
·博讯:贵州人权研讨会人员申有连、徐国庆、王藏被当地警察限制人身自由
·维权网:贵州第六届人权研讨会声明:践踏宪法,没有好下场
·自由亚洲电台:贵州人权研讨会呼吁全民选举
·维权网:贵州人权研讨会强烈谴责贵阳国保践踏人权的行为
·维权网:抗日将领遗子糜崇骠为国人获诺奖宣传 自由诗人王藏为其声援助威
·王藏:一枝白梅紅塵開——讀徐沛新著《無恥的洋人》(上)
·王藏:一枝白梅紅塵開——讀徐沛新著《無恥的洋人》(下)
·大纪元:法官如惊弓之鸟躲进“碉堡” 专家揭司法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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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为奴的见证——相逢贵州人权研讨会

   不甘为奴的见证
   
   @ 王 藏
   
   2007年至今,我在贵州高原生存工作,沉潜磨炼。期间,我与吴玉琴、马玲丽、张明珍、莫建刚、陈西、廖双元、申有连、全林志、杜和平、李元龙、方家华、李任科、张重发、吴郁、田祖湘、徐国庆、陶玉平、曾宁、黄燕明、陈德富、葛实如……等“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成为朋友,经常往来。我认为,“贵州人权研讨会”已成贵州这块热土与“启蒙社”、“民主墙”一脉相承的自由民主力量(其中莫建刚、方家华是启蒙社骨干),其中不乏大无畏抗争精神与知行合一理念的生动展现。

   
   我还未满20岁时,由于热爱诗歌/文学的缘故,加之从小我就对一切独立、自由的人事物感兴趣,及个人家庭的种种磨难,我就在边远的云南山区有意无意知晓了“启蒙社”的大体故事。
   
   之前知晓的是北京那群有“朦胧反抗色彩”的诗人们,当时的我,随口就当着大学校园里那伙只会大谈郭沫若贺敬之郭小川的叫兽们、学生会干部们、优秀共青团干部们大谈“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还有“无视黑夜和黎明/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等等。
   
   嘿嘿,有位外语教师在听说我“胡言乱语”的事迹后,特别是亲眼所见我故意贴在系橱窗栏上的诗歌习作后,她在某节课上用神气和嘲讽的口吻说到:“听说你们班有大诗人,很爱表达,还在橱窗里公然贴出他的酸诗涩诗,什么黑暗啦深渊啦孤独啦,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弄得神里神经的郁郁寡欢的,时间长了心理还不出问题……”之后她撅着她因苦练外语而有点变形的嘴皮说“向西方学习”的话题去了。
   
   1978年,黄翔、莫建刚、方家华、李家华从贵州提着自己的头颅出发,上京贴完“火神交响诗”后,回到贵阳又在紫林庵贴出“大字报”。第二次上京他们正式打出了“启蒙社”名字,再次在北京贴出了“毛泽东必须三七开”、“文化大革命必须重新评价”的两条政治标语。一个月后,北京西单和全国各地的“民主墙”开始相继出现……
   
   知道黑暗中国有这样的真实故事后,我对所谓“朦胧诗人”的好感大打折扣,也因此发现了他们很多的问题、局限。一听到周围的美眉同学朗诵“我如果爱你,决不像攀援的凌霄花……”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以前不觉得甚至还认为这样的女性形象值得我爱。哈哈,原来“被朦胧”的他们骨子里头都有“恋父情节”——不管你曾多么残暴疯狂,也“无意中”走错了路线,作为儿女的甚至爱人情人的我们都会对你有信心,就算当“弃妇”、“弃子”,也请听听我忧伤的歌吧——可以说,这种“恋父情节和弃妇情思”在当今“体制外”很多“自由诗人独立作家”、“异议人士”身上还根深蒂固或变本加厉,体制内的自然不值一提。
   
   “启蒙”之后,《探索》、《中国人权同盟》、《四五论坛》、《今天》……纷纷绽放。而“今天”的“朦胧派”们,他们之所以被当代大学生在教科书读到,原因就在这种被冠之以“人文反思”的“恋父情节和弃妇情思”。如说好听点,是他们批判的委婉(委婉的批判),或说妥协的机智(机智的妥协)。而“启蒙火炬”们,却因对专制暴政赤裸裸的反抗和对其极权意识形态的强力颠覆,终被党国机器坚决打压、埋没。
   
   于是,后来深刻在我诗想中被我大谈的换成了这些诗句,黄翔的“我是一只被追捕的野兽/我是一只刚捕获的野兽/我是被野兽践踏的野兽”,杨春光的“我们就是这样一批首先免于恐惧然后才能免于匮乏的诗人/我们即以活尸的方式站立起来了/——我们就彻底复活起来”。
   
   即便毕业前我因创办“反动”论坛(《中国话语权力》)、加入“反动”组织(独立中文笔会)、写“反动”诗文(文章大概指首发《民主论坛》后被《大纪元》转载的为郑贻春声援之文),被国家安全局、云南省公安厅、楚雄市公安局与学院副院长、学院保卫处、系主任等多人胁迫父母共同用“毕业证”逼我“认罪”写“忏悔书”,还被监视居住不准出校门,可我在此期间写的毕业论文还是与自由精神相关,论述黄翔与杨春光的诗歌——这是我对此迫害事件的抗议。
   
   后来,系里研究讨论了多天,最终没要求我重写论文,就算我在被监控期间不顾严厉告诫居然还到处乱跑,不仅出校门还出了所在城市,后来还与一位青春女孩在校内外自由漫步、聊我答应过的“保密之事”,这些,他们都不追究了。这大概跟我“违约”把此事电话告之张嘉谚,杨春光知道后在网络上发表的抗议言辞相关。
   
   从2004年起,我就与贵州的张嘉谚保持着密切联系。由于与他的交流,我了解了贵州蛮荒高原的很多故事,这些故事的光芒一直吸引着我。2005年我离开云南在中国大地流浪转悠一圈之后,我选择留在了贵州,这一呆,就是两年多。
   
   中国大规模的自由民主运动30多年前在贵州打响了第一炮,很多人有缘在贵州完成了他一生中可以说是最华彩的篇章。例如现在如火如荼在华夏大地展开的“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的发起人袁红冰,他最重要的文学作品《自由在落日中》、《文殇》、《金色的圣山》、《回归荒凉》都是在贵州秘密完成的。张嘉谚这样评价:我们想像灯台下那一个忍辱负重的身影,显现出中国当代自由文学最惊心动魄令人肃然起敬的写作景观。
   
   我与贵州同样是有缘的,在这黔山秀水之间,纷繁苦难情境之下,我写出了一些自认为无愧于青春和时代的诗作。还有幸的是,我在这里感受到了铮铮作响的自由民主运动脉搏。
   
   为这脉搏注入太多心血的很多人,其一生的黄金光阴大都在暴政的黑牢中度过,在沉寂已久的荒芜大地上热情洋溢地组建各种沙龙、联谊会、学社,在生存线上的挣扎之余为了民运大业“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在颠沛流离、患病的处境中不断学习并尝试上网发表抗议、激扬文字,在与国家机器的工具们正面交锋的过程中据理力争,或黯然神伤……
   
   我无力为每一个不甘为奴的好汉巾帼立传,但就我们实际交往的经历,我可以说,贵州人权研讨会的很多成员,都是可敬可爱的人。
   
   荆棘的道路上迎来的是赞扬、鼓励,或是批评、否定,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大家的热血还在沸腾心灵还在闪光,大家对自由民主的理想尚未磨灭,足迹尽管蹒跚坎坷,但黎明未来,大家的星星之火仍在希望。
   
   贵州自古是这样犯那样犯的流放之地,其环境艰苦阴郁,但有这些人用他们生命最华彩的篇章升华,那它也真是“可贵之州”。
   
   07/11/2009
   
   (《自由圣火》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發表時間:7/13/2009
   
   7/14/2009 修订
   
   8/12/2009 定稿
   
   
   

此文于2013年01月22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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