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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廖祖笙求职公告

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国殇——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加入过中共是我毕生的耻辱
 廖祖笙:凭什么始终要被你中共领导?
 廖祖笙:“胡温腥政”是不折不扣的十年浩劫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苍天为证,作家廖祖笙与中国共产党决裂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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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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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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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廖祖笙:魂兮归来,匪类衙役!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廖祖笙:在狼狈为奸的非人间
  廖祖笙:法治?人治?匪治?兽治?
  廖祖笙:又是广东省委宣传部!
  廖祖笙:一样是在杂草丛生里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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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背弃常识的荒野丰产流于空谈
  廖祖笙:一个黑暗的时代尚未结束
  廖祖笙谷歌博客已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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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一个亡国奴的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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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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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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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鬼子进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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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魔鬼在蔑视和凌辱全世界
  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廖祖笙:我孩子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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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廖祖笙:陈光诚事件放大着邪恶和虚弱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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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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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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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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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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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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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一个完全不顾人民死活的邪党,一个不择手段压榨、压迫、凌辱、残害人民的恶党,等待它的只有垮台,再无别的格局,剩下的无非也就是何时垮、以什么形式垮的问题。庙堂内会荒芜至此,这本身就已是一种自我完全失去信心的折射。所谓“自信”,不过是走夜路吹口哨,自我壮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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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沉痛哀告:祖国仍在沦陷中!气数将尽的反动当局丧心病狂,行事不讲半点法理和道德。在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中,我们不仅痛失了苦心养育16年的孩子,而且遭到百般折磨……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互联网,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不时操弄“不作恶”的谷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创巨痛深,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蛇鼠一窝的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绝人之后的恶魔从2006年逍遥法外至今!法西斯新变种制造了一起令人发指的惨案,他们用有形的利刃杀我们无辜的孩子,用无形的利刃杀我两夫妇,贪赃枉法者多年来和杀人犯在公然同穿一条连裆裤!试问今之杀人党、整人党、抢人党在本质上,和当年的纳粹党有何分别?

  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丧心病狂的匪帮通过虐杀无辜的孩子迫害直言论世的作家,随后陆续封删廖祖笙3个博客和50多处个人网站,公然剥夺一个作家在国内传媒和网络的表达权!穷凶极恶者吞舟是漏,指诊时弊的作家不但家破人亡,且因为锐评胡锦涛和温家宝,遭到大群持枪警察的包围,并被整成“取保候审” 的“犯罪嫌疑人”!蛇鼠一窝、寡廉鲜耻的暴政行使者们公然演绎用枪杆子对付笔杆子……挣扎在此等沦陷区,这种人为强加的人生苦难还只是冰山一角。只要独裁者仍在劫持中国,黎庶涂炭的现实无改,国人中没有谁会是真正安全的!天坍地陷之时,你也一样会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创巨痛深!

形形色色的残酷迫害在匪区愈演愈烈!

  中共的江山是抢来的、骗来的。“建国”至今,中国人民从未推选或是邀请中共主持国家事务,“唯我独大党”自我充大,自视华夏天然主宰,奉行的是占山为王、“成王败寇”的强盗逻辑。“国事势必包揽于一党之手”所结出的恶果,是国家发展缓慢,军警听命于党,人民苦难深重,宪法形同废纸……所谓“人民共和国”,反复演绎的是运动与被运动,镇压与被镇压,奴役与被奴役,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岁月里,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在把残酷压榨的吸管深深插入每个家庭心脏的伪“崛起”时代,官民对立愈演愈烈,同样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和”!

推进民主进程 坚拒匪帮祸国 免于祖国沦陷

   “隔山打炮”,竟然在教书育人之地杀人,而且杀的是作家无辜的孩子!以“统一宣传口径”谎言欺世,五毛党表演充分,通令下传媒噤若寒蝉!“破案”卷宗及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居然会是“国家机密”!把作家逼成乞丐,不但令他有冤无处申,而且迫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各种流氓手段公然剥夺一个作家的表达权,并对其罗织莫须有的罪名!断开其家中的宽带连接,连电视信号也切断,连86岁的老人也一并迫害……

  这,难道就是鸟声兽心者们嘴上常说的“和谐”?这,莫非也是中共标榜的“伟大、光荣和正确”?整人已经整出了人命,还要整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伪大至此 夫复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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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祖笙:“反党”是一种责任……

  温圣人果真想听真话吗?想听真话,党国不但要有一种乐听真话的姿态,而且还需要党国领导人以及各级党官们,率马以骥,首先成为“敢讲真话”的表率,像诗人艾青所说的那样,“人人心中都有一架衡量语言的天平”,面对公众必须说真话,而不能总是说套话和大话。

廖祖笙:向皇帝和宰相呈报我的幸福生活

  胡圣人和温圣人没贪污,我若写了文章四处张扬其贪污,这叫诽谤;胡圣人和温圣人没包二奶,我如写了文章到处说他们不但包了二奶,而且还包了三奶、四奶,这也能叫诽谤……论者针对胡温的职务言行予以评说,不过是进行了观念的表达,怎就把胡温给“诽谤”了呢?    >>>>>>

廖祖笙:党国警察又送来了传讯通知书
 

廖祖笙简介


【组图】课本里说道:“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组图】被制造成了冤民是何等的幸福

廖祖笙:胡温人未亡政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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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温圣人有几条腿?

廖祖笙:读死书的温圣人

廖祖笙: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求到了温圣人的家门口
  廖祖笙:所有的访民都是暴政的见证者
  廖祖笙夫妇追问胡圣人和温圣人
  中共及其党魁没有免于问责的特权
  廖祖笙:魂兮归来,廖梦君同学!
  章飚:还有多少个廖梦君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胡圣人的悠闲人生

温圣人的表演人生



廖梦君同学千古!廖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同学生于1990年11月18日,籍贯中国福建,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享年15周岁。遇害当夜,狂风席卷,雷雨倾盆。暴徒、帮凶以为巧妙得手,然而苍天垂泪,风雨怒号,是日悉数看在眼里。

  梦君生于书香门第,系作家廖祖笙之子,自入学以来,品学兼优,其勤奋好学、聪明乐观、乐于助人、拾金不昧、正直刚毅等诸多优秀品质不但长期为校内外所公认,亦为父母之骄傲。不论他求学何地,年年均为班干部、三好学生或文明学生,学习成绩始终名列班上前茅。即便是在遇害当年,亦为学习委员、数学科代表。他一路自豪走来,奖状、证书盈尺。

  梦君遇害之前,其父为推翻新的三座大山秉笔直书,尤其强烈反对教育乱收费、高收费,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惨案蹊跷发生,公权百般怪异,遇害学生含冤莫白,杀人恶魔逍遥法外!民怨汹汹,痛彻心腑,仰天长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梦君的鲜血绝不能白流!梦君的惨烈离去,系离奇岁月之惊雷,是巨大的惊叹号,亦为社会悲哀之缩影。此乃以血泪与生命铸成的时代符号,在历史的长河中必将唤醒人们滴血的记忆!

  杀人的恶魔终将下地狱!愿上学难早成历史!愿人吃人快快过去!

  梦君同学千古!梦君同学安息!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圣人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圣人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
  ○时任南海教育局副局长 霍兆锦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于中共治下沦为杀人魔窟!惨案发生在2006年7月16日,绝人之后的狂徒在党国公然包庇下,迄今逍遥法外!

  约翰·多恩: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

  版权声明:任何人转载廖祖笙网站、博客之文章,无需征得廖祖笙本人同意,欢迎转载!这段黑暗的历史一定要给后人留下记录,请读者注意分辨廖祖笙的写作风格及一贯主张,倘使廖祖笙连续半个月未写文章,任何人在保证廖祖笙作品原貌的基础上,俱可将其文字交由任何出版社结集出版,发行于任何国家与地区,均无需向作者本人或其家人支付版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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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挽歌中有唱不尽的怨愤和哀伤

                ——廖梦君惨烈遇害三周年祭

   A

   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挣扎在这样的漫漫长夜,不单是我,你也面临了万般的无奈。窗外不见星光,而且少有景致,有的只是一片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废墟。废墟连年荒草蔓生,何来莺歌燕舞,何来鸟语花香?有血腥之气和着枯黄的气息汹涌而来,苍生为之艰于呼吸。怨声载道与悲怆的挽歌,打破着夜的沉寂,挽歌中有唱不尽的怨愤和哀伤。

   在狐裘蒙戎的人间地狱,我时常目不交睫,只能一边悲愤地聆听着大江南北的啼天哭地,一边在不见天日中苦苦期待着天亮。这个凶恶残暴的非人间,持续的暴力扩张已让我们见识了太多的黑暗与狰狞。止于默哀是不够的,“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而鸣”(约翰·多恩)。

   这个血债累累的黑夜,虽则穷凶极恶制造着恐怖,凶悍扼杀某些鲜活的生命于有形或无形,但它永远也扼杀不了人类社会的信念,扼杀不了起码的常识、良知和判断,并且最终阻挡不了国人走向光明。不要以为谎言就能掩盖血腥,“谎言必将一败涂地,徒唤奈何,而真相终将大白于天下”——俄国作家索尔仁尼琴在《莫要靠谎言过日子》有云。

   家破人亡后,暴政强迫我从国内媒体和互联网上“失踪”,宛若人间蒸发,有读者在问廖祖笙是否还活着。这其实和杀了我没有多少分别。在“盛世”活着,昂贵着并奢侈着。几年前,我黯然写道:“我已望不见那片芦苇荡了。渔舟唱晚中,我看到篷船从江面疲惫地荡过,夕阳已挂在树梢。不知岸那边的伊人,是否听懂了岸这边的笙箫……”

   廖梦君的生命之花开得灿烂之时,并不懂得苟活于“盛世”,是奢侈也是凶险,他感到“幸福”,并比许多同龄人来得更加阳光,等到一个夺命电话挂来,遭到极其残忍的杀戮,方才见识了非人间无以复加的黑暗。他的同学泣不成声:“一定是他太优秀了,所以上天把他收走了……”他走了,不用待到成人后,再听这满是怨愤和哀伤的挽歌了。

   B

   岁月在履汤蹈火中悲愤地翻过了1095张日历,不知不觉间,廖梦君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已是3周年,他16岁的花季,在那个貌似教书育人之地的魔窟中凝重地定格了,而杀人恶魔迄今逍遥法外!在这个沉痛的日子里,我黯然悼念着国已不国的种种,悼念着我无辜被害的独生子,同时也悼念着我自己——悼念一个废人和活死人。

   史无前例的黑暗,以令人发指的暴行吞噬了我无辜的孩子,而后又强行把我变作了废人和活死人。今年上半年,我仅写了6篇短文,少言寡语至此,仍遭公权多次登门“拜访”并严厉警告,甚至竟当着我家里80多岁的老人弄得脸红脖子粗……生命是无价的,自由是无价的,可暴政或以为用金钱就能“买断”一个孩子的生命权和一个作家的表达权。

   一起关乎公权行使、法制建设、教育公平、生存态势、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的血腥惨案,居然黑箱操作,通过强权压迫的方式“协商解决”了,并且告诫我不得“外泄”。但我想,历史肯定不容绝人之后的暴行就这般“了结”。哪怕是给了我夫妇俩一座金山银山,也代替不了正义的法槌已经敲响。有些事情,必须给历史和人心一个该有的交待!

   廖梦君惨烈遇害了,廖祖笙苟且偷生,活着和死了没有太多的分别,不再一天天踩住暴政的痛脚,执著地念叨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这个掠夺时代,也并未因此多添了一分“伟大、光荣和正确”。一个正“崛起”的非人间,日日逼良为娼、逼出人命,惨象如故……穷凶极恶的结果,不过也就是多了某种注脚,并多了怨愤的挽歌而已。

   仰仗暴力一直以来就是一把双刃剑,在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着自己。虽然说真话的代价是如此惨重,但胡佳、郭泉、刘晓波等人的因文系狱,岳海剑的女儿被割掉半个鼻子,孙小弟的女儿遭到群殴,胡迪的女儿被毒打及威胁,孙文广被打断几根肋骨,刘沙沙遭毒打,郭永丰被砍杀等等一系列暴力的行使,所收到的“震慑”效果,不外与此。

   谁曾见过祥云款款飘动在风雨如晦里?淋漓的鲜血,不会促人沉睡,相反催人梦醒,并让人想到鲁迅先生说过的那句话:“这回死者的遗给后来的功德,是在撕去了许多东西的人相,露出那出于意料之外的阴毒的心,教给继续战斗者以别种方法的战斗。”记得鲁迅先生还曾经说过:“血债必须用同物偿还。拖欠得愈久,就要付更大的利息!”

   C

   总是倚赖暴力和下作掩盖无德无能,不是解决问题的终极办法,不会让暴力行使者更加稳健地站在上风口,只会导致愤怒吞噬暴虐和无道,并极易导致某些不该有的轮回。近年风起云涌的群体性抗暴事件,说到底并非源于谁的“煽动”,而正源于暴虐和无道。乱扣“煽动”的屎盆子,不但是在推卸责任,也是在对民众智慧进行反复低估和侮辱。

   为何怨愤的挽歌四起?于右任的《亡国三恶因》曰:“民穷财尽,社会破产,国家破产。国有金,吝不与人,为他人藏。此其一。善不能举,恶不能退,利不能兴,害不能除。化善而作贪,使学而为盗。此其二。宫中、府中、梦中,此哭中、彼笑中,外人窥伺中、霄小拨弄中,国际侦探金钱运动中,一举一动,一黜一陟,堕其术中。此其三。”

   杂草丛生的地带出现了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这本不可怕,可怕的是缺失了正视现实与反思自我的勇气,不肯积极探索解决问题的途经,而总是以不变应万变,将暴力和某些不齿于人类的鬼伎俩当作遮蔽社会痼疾的万金油。以信息封锁、思想专制等等手段掩盖体制惰性与缺憾,在血与泪的交织中强行高唱“和谐”的欢歌,是构筑不了社会和谐的。

   什么是政治?孙中山先生说,政治是众人之事。清朝顾炎武提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据此,我们不难得出这一判断:哪怕卑贱若乞者若贩夫,他也有发表个人看法的权利,有批评的权利,有参政议政的权利。文字上的事情,当在文字上解决,可而今的状况是国人连清朝的匹夫都不如,只能于无声处听惊雷。黑暗至此,你千章万句了又如何?

   哀莫大于心死。黑夜狰狞如斯,已不是文人的苦口婆心所能救赎,又叫人如何恒久保有得了评说的热情?“大右派”储安平说了:“政府虽然怕我们批评,而事实上,我们现在则连批评政府的兴趣也已没有了……还有什么话可说?说了又有什么用处?我们替政府想一想,一个政府弄到人民连批评它的兴趣也没有了,这个政府也就够悲哀的了!”

   国家和人民不会永无止境被茫茫夜色所劫持。尽管眼前乱象丛生,但我坚信一切会从无序走向有序,只是在枯木再生的过程中,需要一些时间、契机和戮力同心罢了。当怨愤和哀伤的挽歌一如四面楚歌时,并不意味着国家和人民已沦为劫持者手中的玩偶,而正昭示着国家和人民必将走向新生。每个人都是国家的主人,绝非反动势力膝下的奴隶!

   D

   为什么“和谐盛世”沦落得犹如远古时期一般,仍然尽见血腥暴力的循环?因为从古至今,冻土地带压根就没有得到必要的进化,顽固板结在极权统治的岩层之下,鲜有公正中立的立场可言,重要决策遭到权势集团和利益集团的联合绑架,国家利益和人民福祉被置于小集团利益之后,于是,体制性的压迫与羞辱广泛存在,对立和冲突从未间断。

   这片土地至今惯于玩兵黩武,另一深层原因,乃受到马克思主义异端邪说长期和大面积的荼毒。当局将马克思奉若神明,可在马克思的眼里,“暴力本身就是一种经济力”,对国家的定义竟然是“阶级统治和阶级压迫的工具,是一个阶级镇压另一个阶级的暴力工具。尽管国家也管理一些公共的社会事务,但其目的是维护统治阶级的根本利益”!

   于是从流氓进化到绅士的过程,是如此的缓慢:江山是抢来的;各种社会制度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衍生的;处理社会事务时,毛手毛脚惯了,往往一不小心就受到了马克思暴力理论根深蒂固的影响,除了“耍狠”,就不知道还能再干些什么了……有什么样的社会制度,就会有什么样的社会形态,罪恶制度公然残害中国人民已是长达60年。

   要构建非对抗性的社会,在中国任重道远,不仅需要脱去散发了几千年恶臭的专制长袍,把权力的野兽关进笼子,还需要花大力气肃清暴力教父马克思在中国大地遍洒的流毒。马克思的暴力理论,乃世界恐怖主义的助产婆,它助产着国家恐怖主义,也助产、加剧着人类社会的对立与冲突。共产主义恐怖统治在任何时期,都没有成为人类的福音。

   一个国家要从无序走向有序,实现脱胎换骨的有效转型,会有一个渐进的过程,越是对立和冲突加剧,越是来不得简单粗暴,来不得自甘堕落和破罐子破摔。然而令人心寒齿冷的是,而今的社会管理层似乎不觉这一浅显的道理,往往凤狂龙躁,公共理性与公共责任感也十分淡薄。倘使真存“心存百姓苦、济救天下难”之心,世道又何至于此呢?

   出家人了然作一天和尚就得撞一天钟,而今的公权却常常是连“晨钟暮鼓”也省去了,面对各种严重侵犯人权的罪恶,形同僵尸,不管,或是不敢管,甚至与罪恶沆瀣一气。有些政客则鸟声兽心,骨子里倚重的仍然是下作和暴力,留给其悔过的时间实质无多,若依然故我,不但生前将遭人腹诽、怨愤,只怕死后也将被人以某种方式无尽鞭尸!

   E

   3年了,整整3年了!廖梦君的冤魂还是没有得到该有的救赎。残杀他的恶魔在公权力的庇护下,不但继续逍遥法外,而且有“人民政府”扛着“资助”的破旗,抱着大捆的人民币卖力为凶手令人发指的暴行买单。与此同时,一个作家的表达权被暴政公然持续剥夺。在这3年里,我夫妇俩见识了公权力一次次的粉墨登场,一次次的软硬兼施……

   几个斯文败类而已,何来如此背景?种种迹象表明,廖梦君惨烈遇害事件非比寻常,幕后隐藏着粗大的掩盖罪恶的链条,没有一股执掌了重权的反动势力在背后一路操盘,这起人神共愤的恶性事件不可能被硬性操作成这样。那几个绝人之后的狂徒,以及在我夫妇俩面前粉墨登场的各路人马,远远谈不上主角——主角在牵扯着他们参与犯罪而已。

   廖梦君惨烈遇害事件这般水深雾大,在天亮前冤魂得到救赎的概率极低,但并不说明这起血腥惨案就此已真正“了结”,国家和人民一定会有挣脱黑暗的那一天,我还是坚信哪怕他们比这残暴上十倍百倍,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那些把屠刀指向无辜妇孺的反动势力,最终也逃脱不了人类的清算。这片土地上的所有冤魂,必有告慰之日和含笑之日!

   3年了,整整3年了!夜色一如既往漆黑一团,不但笼罩着我的家庭和人生,也笼罩着大江南北千千万万个的家庭和人生,这夜色其实已经笼罩了中国60年!君儿啊,在你的冤魂面前,爸爸、妈妈还能对你说些什么呢?遥在天国的你,当也看到了千年未见之乱世的万千惨象,到处是泣麟悲凤,到处是怨愤和哀伤的挽歌,国破至此,何况是家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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