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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藏人的血淚史

   一位藏人的血淚史---那倉努旦洛桑自傳
   《一位藏人的童年》
   
   桑傑嘉
   

   中國人權雙周刊第4期 2009年7月16日
   http://shuangzhoukan.hrichina.org/home/article/68
   
    那倉努旦洛桑先生的藏語自傳《一位藏人的童年》(又譯《那倉男孩辛酸史》)一書於2007年6月28日出版發行後,轟動了西藏文學界。該書已印刷兩次。2008年9月,該書在印度再版。據統計,該書共發行了37000冊,受到藏語讀者少有的青睞。
   
    作者那倉努旦洛桑於1948年8月15日生在西藏安多瑪曲(現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瑪曲縣);1959年12月入玉 樹曲瑪萊縣民族中學學習;1964年從玉樹州民族師範學校畢業;1965年在青海民族學院學習;1965年10月在曲麻萊縣小學任教;1967年在巴貢小 學任教;1971年任巴貢鄉武裝幹事;1978年任曲麻萊縣法院副院長;1984年任該縣司法局副局長。前後曾在省、州級黨校學習,並在省和中央的司法學 校深造。1987年,他任曲麻萊縣副縣長;1990年調任玉樹州中級人民法院;1993年退休;現任青海藏族研究會常任顧問和理事。
   
    《一位藏人的童年》共有六章八十八節。第一章:生為人的喜怒哀樂,作者的家族及其誕生;第二章: 人生的幸禍,家庭的衰敗與童年;第三章: 拜見了佛祖,對聖地拉薩的朝拜及其父親的教誨;第四章:重返故里的前前後後,朝拜後返抵故鄉及再拜上師;第五章:流亡的悲哀,中共的入侵與逃亡之路;第六 章:悲慘的孤兒生活;被抓捕後的悲慘經歷(印度版)。
   
    其中,第五章和第六章詳細記載了1958年中共軍隊入進西藏時,當地藏人沒有任何反抗、甚至是歡迎中共軍隊。但是, 中共入藏後便摧毀寺院、進行所謂“民主改革”、抓捕藏人等等,迫使當時年僅10歲的作者及14歲的甲貝哥與父親和鄉親們一起逃亡。那倉努旦洛桑家逃亡目的 只有一個,父親“希望孩子們在拉薩有個藏身之地”。在一個多月的逃亡途中,作者看到了地獄般的悲慘情景,一個個部落被洗劫、一座座寺院被摧毀、被洗劫的朝 聖者,還有一次次的追殺。逃亡途中,父親和許多夥伴在激戰中被槍殺;其他人大多被中共軍隊抓獲——他們或在押送途中被殺,或在縣監獄(“牢坑”或“集中 坑”)中遭受暴虐死亡。
   
    該書第五章,從當時村落中流傳的傳言開始,如“漢兵白天殺人,晚上殺狗”、“漢兵把老人丟進蟲穴,對小孩喂足酸奶後 從房頂扔下去摔爛……”、“某某村莊被漢兵夷為平地了……”,還有“阿合曲地方的所有寺院都被毀了,500多漢軍正向我們村開來,明天就會抵達……”。甲 闊舅舅講:“寺院已經投降(不對抗),僧人不許對漢人表示不滿。”傳言之後,漢兵真地浩浩蕩蕩地來了,所有僧人在寺院外面排著長隊迎接漢兵(這是西藏最高 形式的歡迎儀式)。寺院的高僧大德們向漢兵獻了哈達,漢兵們也向高僧大德們回獻哈達,寺院的大德們將漢兵興高采烈地請進了寺院。到了晚上,漢兵召集了所有 寺院的僧人和附近的藏民開會,一位漢兵頭頭講話:“非常感謝你們寺院接待我們!大家不用怕,我們藏漢是一家人,五六天後我們就會走。”。但到大會快要結束 時,他又說:“從今天起,寺院的僧人和村民晚上不許走動,晚上有巡邏,開槍打死後果自負。明天開會,如有不參加者將受到懲罰或關進監獄。”當晚,中共抓了 寺院的住持和總負責人;第二天,漢軍強制僧人拆毀了寺院。
   
    最終有一天,作者的父親帶著他們兄弟踏上了逃亡之路。經過一夜,黎明時才看清逃亡的同夥還有:寺院船夫羅曲(50 歲);羅曲的兒子格桑(僧人,15歲);莫蘭(僧人,26歲);莫蘭的侄子康珠(僧人,18歲);丹增(僧人,33歲);丹增的侄子利闊(僧人,19 歲);紮巴(僧人,32歲);紮巴的侄子次果(僧人,16歲);他們的親戚東主(僧人,15歲)。這夥逃亡者僧俗共12人。
   
    他們逃向拉薩,一路上看到了藏區一片被洗劫的慘狀,殘不忍睹。在一個月的日夜逃往中,他們多次遭到漢軍的追殺,並有 過多次激戰。在最後一次交戰中,作者的父親、康珠和利闊不幸中彈死亡。作者的父親死前躺在血泊中,同夥們都在流淚,作者對父親說:“阿爸,我和哥哥沒有 哭”。其父說:“好兒子,不要哭。父親這輩子殺過很多漢人。從前與馬匪(指軍閥馬步芳的部隊)交戰時,殺了很多漢人,這次又殺了那麼多紅漢人(共產黨的軍 隊)。今夜他們殺我,是我的命已盡,我不怕。我在向上師祈禱……”其父的聲音漸漸地變得很模糊,然後死去。這次交戰後,這夥逃亡的藏人只好投降。
   
    中國軍隊押著他們離開激戰的地方時,作者回頭看到很多鷹在搶食父親的遺體,兩個夥伴的屍體也丟棄在原野上。“大約走 了一個時辰,我們這些囚犯被押進一座高牆內。漢兵把我們連打帶推塞進又窄又矮的小門,因為我們被繩子串綁在一起,所以進入時很困難。我和甲貝哥走在莫蘭和 丹增的中間,進門後是一個寬敞的大院子,高牆上亮著燈,還有哨兵來回走動……之後,他們把捆綁我們的繩子解開了,而且把我們的腰帶、鞋帶也給收走了。我們 站在院子的一角,漢兵帶走一些犯人,在院子中間一晃就不見了;又帶了一些過去,一晃又不見了……月光下,大院子看得很清楚,怎麼囚犯帶到院子中間就消失了 呢?這次,漢兵把甲貝哥、莫蘭舅舅等30名囚犯給帶走了。我抓著甲貝哥的手喊著他的名字跟過去,一位漢兵揪著我的耳朵給拉了回來。這30名囚犯帶到院子中 間,又消失了。下一組輪到我們了,我們被帶到院子中間,一位漢兵從地上掀開一塊木板,一股難聞的臭味撲面而來。士兵把我們推進牢坑……坑裏糞臭味、尿臊 氣、呻吟聲,讓人喘不過氣來。眾多囚犯擁擠在一起,我們連插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就是曲麻萊縣監獄的牢房,其實這裏壓根兒就沒房可言,只能說是牢坑,說集中坑也許更恰當。在牢坑裏,作者的編號是 3299。牢中,每天早上點名,如果點到某個編號時,沒人吭聲,那人就是死了。在這座監獄中,作者看到很多人被毆打後死亡,每天都會有幾具屍體被抬出去, 包括婦女、孩子。
   
    後來,作者從曲麻萊縣監獄被送到“幸福之家”的藏人集中營。“幸福之家”有1000多名兒童和500多名老人,由於 他們的家人或死或逃或在監獄,他們無人照管,便被送到了這裏。後來,“幸福之家”發生饑荒,孩子和老人在饑餓中苦苦掙扎,大批地死亡,甚至出現人吃人的悲 慘現象。在這場饑荒中,作者和他的哥哥吃地鼠、偷軍馬飼料、偷牛羊……幸存了下來,但是,“幸福之家”中的1000多個孩子最終只活下來50多名,500 多名老人中只剩有10個人。
   
   200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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