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王藏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王藏文集]->[吴玉琴:在纪念“六四”20周年的日子里]
王藏文集
·著名作家张林出狱:决不违背良心而苟活
·坐监22年 民主斗士秦永敏出狱引公众关注
●真相(图片上传)
·王藏与小学生在自定义的课堂上
·杨银波:杨春光资料简编
·把自己的眼睛弄瞎后,我会看到我想要的光明
·"苦难慈悲"
·乡村童年:弟弟与王藏
·"太阳,牵着我的手/我愿寂寞地跟你走"
云南王子在贵州(与贵州的公民们)
·温情留念
·廖双元/吴玉琴/欧阳小戎/王藏
·云南欧阳小戎/王藏两兄弟与贵州友人(09年)
·王藏与贵州友人 2010新春茶话会 留影纪念
·铁幕下的友谊 山野寻梦 11/11/2010
北漂留影
·与严正学老师
·与滕彪律师
·铁玫瑰园 与欧阳小戎兄
·铁玫瑰园 严正学、朱春柳夫妇
·左起:欧阳小戎、严正学、王藏、朱春柳
·右起:张先玲、杜婉华、严正学、朱春柳、肖国珍
·右起:张先玲、杜婉华、严正学、王藏
·左起:胡石根、赵常青、王藏、胡俊雄
·与“六四暴徒”画家武文建
·与诗人殷龙龙
·铁玫瑰园:尊严自由的生命之祈
·与诗人凡斯(中)、诗人何路(左)
·右起:胡佳、钱理群、杨佳妈妈王静梅、杜光、王藏
·与祭园守园人 朱毅老师
·与杨佳妈妈
·与钱理群教授
·与王荔蕻大姐
·与屠夫兄
·欧阳小戎、王藏与老艺术家周永阳(中)
·与杜婉华老师
·左起:严正学、胡石根、王藏
·与胡佳兄
·与江天勇律师
·北京网友声援释放朱承志
·艺术家聚北京宋庄 戴“避言罩”挺南周(组图)
·新年元旦,与王力雄唯色夫妇,邝老五赵跃夫妇。扎西德勒
·许良英先生遗体告别仪式现场部分图片
·民主斗士张林到京,为自由干杯,饭醉饭醉
·自由作家、伤残维权警察郭少坤来京,铁玫瑰园留念
·与于浩成先生、郭少坤先生、李智英先生
·与鲍彤先生
·左起:姚监复先生、鲍彤先生、严正学先生、王藏
父与子
·近六岁的小华华(吴郁之子)写给我的信
小念慈满月(31天)
·还拍啊,宝宝有点累了
·爸爸我满月啦,不要忧伤
·哎,我也时常有诗人的忧伤
·尿布没换老爸又想上网,看来我得假哭哈
·男儿当自强,没有母乳吃也要挺住
·好人好梦,我要做好梦了,爸爸你也要做
小念慈37天
·爸爸累了,我要自己捧着吃
·别看我还含着奶嘴,我已在酝酿我的梦
·来张近距离的
·嘿嘿
·宝宝长大了比爸爸帅
小念慈68天
·小念慈68天
小念慈70天
·小念慈70天
小念慈100天
·小念慈100天
小念慈120天
·小念慈120天
小念慈154天
·王藏/小念慈两父子与贵州友人
·吴玉琴大姐、小华华与小念慈
小念慈1周岁
·吴玉琴、马玲丽到云南为小念慈过生日 5/26/2010
●转载共赏,不定期添加
·袁红冰:改良,还是革命——兼论海外民运
·袁红冰:重建中国文化精神——属于中国文化大师的时代
·袁红冰:联邦中国宪法理论纲要
·袁红冰执笔:六.四二十周年祭——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祭辞
·杨春光:破坏即建设论——中国空房子主义诗歌写作纲领宣言
·杨春光:诗从语言始, 到政治止——诗学解构止于政治论
·黄翔:挑战暴虐的圣徒——致高智晟和所有精神信仰者
·黄翔:充血带电杨春光—一位诗坛操家与杀手
·高智晟、袁红冰执笔:修改宪法维护基本人权宣言
·高智晟:致胡锦涛 温家宝及中国同胞的公开信
·郭国汀:将接力绝食抗暴运动进行至最后胜利
·郭国汀:论中共专制暴政与酷刑
·东海一枭:无相大光明论
·仲维光:自由文化运动与中国知识传统的重建——极权主义及其文化问题批判
·严正学:【行为艺术】乱象•免于恐惧的自由
·傅正明:苦难文学的双向启蒙
·傅正明:西藏流亡诗歌的见证和祈祷——雪域歌声永远不会死亡
·党治国:金色的圣山 玉洁的灵魂
·曾节明:后毛时代中共的愚民新手法及其恶毒影响
·王力雄:西藏面对的两种帝国主义——透视唯色事件
·王力雄:末法时代——藏传佛教的社会功能及毁坏
·欧阳小戎:林昭小传
·梦之魂:关于“六四”的平反问题
·張三一言:沒有革命,哪來改良?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吴玉琴:在纪念“六四”20周年的日子里

在纪念“六四”20周年的日子里
   /吴玉琴
   
    文章摘要: 就如我对派出所人员所说的那样,你们可以用强权打压、迫害,但是不管怎样的打压和迫害,都不可能让我们泯灭良知,都不能把我们刻在心灵上的记忆抹去!你们用如此高压、强迫的手段,只证明了一点,不是我们怕你们,而是你们怕我们!因为我们的行为是正义的!你们如此的穷凶极恶,只说明了你们的无耻和邪恶!
   

    發表時間:6/15/2009
   
    今年是“六四”血腥大屠杀20周年,20年来,曾经历过这段血雨腥风日子的人们,心灵上始终承受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责任感。尽管在最初中共当局杀气腾腾的把这一正义的行为定为“反革命暴乱”的时候,尽管我们曾经在高压下敢怒而不敢言,但是良知却随时都在提醒着我们“勿忘六四!拒绝遗忘!死难同胞的血不能白流!”就这样在每年的“六四”,我们都要秘密地悼念在大屠杀惨案中罹难的同胞。
   
    1995年贵州民主异议人士他们中的许多人曾在“89、6、4”时被中共强判或劳改、劳教的人,聚在一起组织“中国民主党贵州分部”,他们首先提出的口号就是要求中共平反“六四”。5月底,他们中多人再一次遭到中共的政治迫害和打压,为此,这些人第二次被强判入狱。
   
    就是在如此的打压下,生活在贵州这片土地上的自由、民主、异议人士,在每年的“六四”期间,悼念惨死在天安门广场死难同胞的活动就从未间断过。
   
    从2005年,我们的悼念活动就以一种公开的方式进行。大家撰文发表,各抒己见!要求中共平反“六四”,还原历史的真相,给无数惨死在天安门广场的学生及市民一个说法,公正而合理的评价这些无辜的死难者,就成了我们每年纪念“六四”活动的内容和诉求。
   
    今年是20周年,从4月开始,贵州人权研讨会每周五的文化讲坛活动都以“六四”20周年这一话题来讨论,对20年前发生在天安门广场的血腥屠杀,每次大家都是义愤填膺的声讨中共当局在“89、6、4”时对学生犯下的不可饶恕的暴行。对于每周的聚会,“国保”采取的是近距离的监视和拍照以及录音、录像,随时对相关联系人传唤和带走拘押。5月时被传唤和带走的人是越来越多,后来就干脆不让许多人进入会场。
   
    在5月下旬的周五,被带走而无法参加讨论会的人是越来越多,但不管剩下多少人,周五的活动就从未停止过。由于无法举行一个大型的悼念活动,为了不让“国保”知道我们的行踪,我们不打电话,用最原始的方法联系,化整为零的相约几人分别举行悼念活动。就这样,都还是遭到了“国保”的干涉和打压。6月1日,我、陈西、莫建刚、黄燕明、张重发、杜和平在河滨公园好不容易的相见了,每个人的身后都有监视的人跟着,由于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这样,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见面后,大家也估计“六四”这天我们有可能无法到河滨公园,这样悼念“六四”死难同胞的活动就有可能无法举行,可大家还是表示尽力而为。
   
    分手后,我与莫建刚、杜和平来到了“民权广场”,就在我与莫建刚找人未找到正要离去时,杜和平却不知他在广场的什么地方去了,我们打他的电话又打不通。这时莫建刚所在的辖区派出所的郭教导员却突然出现了,他一到就要把莫建刚带走,由于我与莫要到医学院去看望生病的张明珍大姐,莫就拒绝了他的要求。这时许多“国保”来到了我们面前,当知道我们要去探望张姐时,先头他们还假惺惺的说要送我们去,但不准我们2人同行。但后来就干脆强行把我们2人分别带上了两部车。莫建刚被带到河滨派出所,而我被一部云岩分局的车连同监视我的两个人一齐带到市西路派出所。来到派出所的门口,我问分局的这人,以什么理由带我到派出所,如果给不出一个说法,我拒绝去。他说,是“国保”的人让他把我带来的,我要他把“国保”的人叫来,否则我拒绝他们这样的做法。可是任他怎样打“国保”人员的电话,他们都不接,分局的这人只好让我回家了。
   
    从6月1日开始,其它的人我不知,我家与陈西家的电话、电脑全部被切断,手机被告知欠费,使得我们电话无法用,手机打不通。一直与电信局交涉了几天,对方以维护网络为由,拒绝为我们恢复。3日下午,电话好不容易打通了,陈西试电话与我对接,电话通了没有一会,陈西的第二通电话又到,他告诉我说,派出所的人要带他走。后来得知,陈西被带到贵阳郊区的一个“邮政度假村”,每天有多人看守着,直到6月7日傍晚才放回家。莫建刚、杜和平是6月3日中午被带走的,他们2人被带到远离贵阳70公里的“息峰温泉”,是6月6日放回家的。黄燕明、张重发、朱正元3人是6月4日到河滨公园参加悼念活动,在下车时被几十个人分别把他们3人强行带上3部车后,朱正元于当天10点过钟被辖区派出所放回;张重发被带到贵阳修文,于6月7日放回;黄燕明也是被带到“息峰温泉”,他却是6月8日最后一个被放回家的。事先为了找他,“国保”甚至到了他女朋友的姐姐家,并且还向他女朋友的侄儿子了解所谓情况,害得他女朋友姐姐一家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担惊受怕。申有连的母亲生病住院,派出所的人为了找他,甚至去找了他的母亲,也是把他80多岁的老母亲吓得是又急又怕,病情加重。而申有连同样被带走后于6月5日放回。田祖湘在6月4日早上就被带到黔灵派出所扣留到下午6点半钟放回。6月5日他再度到河滨公园,6月6日他又被派出所的人带到“小七孔”去“游玩”了2天。全林志、陈德富、吴郁、杨开新、马玲丽等都被派出所人员堵在了家里。
   
    由于廖双元采取一直与“国保”不合作的态度,“国保”的每次传唤,他都拒绝,并且始终不让“国保”人员了解他的行踪,但是他还是想方设法地与部分同仁相聚并参加了一些悼念活动!为此,他与我都很久不联系。这样对我家的监控在5月就开始了。尽管是24小时轮番的监控,他们却没有象对陈西那样的把我带走。6月4日清晨,在两个监控人员的跟随下,我照常来到了贵阳黔灵公园晨练,中午我还去看望了我的老母亲。下午2时,当我在2个监视人员近距离的跟踪下准时来到贵阳河滨公园图腾柱旁尚未到1分钟,许多“国保”人员来到了我的面前,甚至还有许多女的,他(她)们软硬兼施地或说、或扯的要我离开现场,我非常气愤的与他们争执。在我被带到半路时,陶玉平先生来到,可是“国保”人员也是不由分说的把他强行带到他做生意的摊位上后看管起来。我被他们带到市西派出所后,把我带来的周顺芝女警官居然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一开头,在“国保”人员要她带我到派出所时,这女人在许多“国保”人员的面前,居然盛气凌人地要我交出手机。我与她针锋相对要她拿出证件证明身份,当她亮出警官证后知道了她姓周,是管陈西所居住这一段的片警。
   
    在派出所,一位姓冉的所长用同样的语气要我交出手机,我让他给我一个说法,我今天做什么了,你们要我交出手机?手机是我的私人物品,我为何要交给你们?见我不给,他们说我接过采访电话,坚持要我交出,我还是拒绝交出。我说,接受采访电话,这是我的权利,你们今天不准我接,明天、后天呢,你们总不能把我在派出所看管一辈子吧?!争执下,他们要我关机,并要求连手机电池一并取下后才作罢。
   
    在派出所扣留到晚上10点过钟,8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不管是派出所所长、教导员、还是一般工作人员,当我问他(她)们把我带到派出所来的理由时,谁也无法给出一个说法。当我对他们说:“今年是“六四”学潮20周年,为了纪念在天安门血案中惨死的同胞,我们贵州公民早就在网络上发布了公告,并将公告呈交了省政府及相关部门。公告里明确说明,“纪念“六四”20周年的白衣追思活动,穿戴白色衣服,没有白衣者可以戴白色口罩。根据自己的穿戴,可以有文化衫,可以戴黑纱。整个活动以静默的追思进行,不言谈,不高呼口号,不打横幅,禁止高声喧哗。”就是如此理性的悼念活动,而你们贵阳市警方却动用了整个贵阳市的警力,用10几个人对1个的方式来或堵、或截、或强行带走的人海战术来破坏我们的悼念活动!”
   
    可想而知,对于此次的公民纪念“六四”20周年的活动,中共为了保持所谓的稳定,是花了很大的功夫,在人力物力上是不惜一切代价的。从而也暴露了中共对此活动而所表现的恐惧和惊慌!正如我被带到派出所后,听到里面有一派出所的女警员所说的话,这个女警员有一同学打电话邀请她参加同学会,当她表示没有时间去时,她的同学问她?你们公安是不是忙疯了?她回答说:“何止是疯了,简直就是整个公安系统崩溃了!”
   
    贵州悼念“六四”死难同胞的活动,尽管在当局的强力打压和破坏下,未能如期举行。可是此次活动所产生的影响力却是历年来最大的。就如我对派出所人员所说的那样,你们可以用强权打压、迫害,但是不管怎样的打压和迫害,都不可能让我们泯灭良知,都不能把我们刻在心灵上的记忆抹去!你们用如此高压、强迫的手段,只证明了一点,不是我们怕你们,而是你们怕我们!因为我们的行为是正义的!你们如此的穷凶极恶,只说明了你们的无耻和邪恶!
   
   
    2009年6月13日于贵阳
   
   
    (《自由圣火》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王藏附言:
   
   贵州人权研讨会多年来在暴政之下,以公开的方式“义愤填膺的声讨中共当局在“89、6、4”时对学生犯下的不可饶恕的暴行”是英雄作为,也是公民作为,值得拍手称赞、全民效法!
   
   但文中“要求中共平反六四,还原历史的真相,给无数惨死在天安门广场的学生及市民一个说法”的观点我不能苟同。
   
   中共恶党之罪恶罄竹难书,中共恶党之邪恶旷古绝今,屠夫绝对没有资格为任何血债平反。能还原历史真相的,能给死难者一个说法的,只有我们的记忆,我们反抗暴政和追求自由的足迹,只有历史雪亮的眼睛。
   
   文章最后的这些话是义正辞严的,是响彻苍穹的:
   
   “就如我对派出所人员所说的那样,你们可以用强权打压、迫害,但是不管怎样的打压和迫害,都不可能让我们泯灭良知,都不能把我们刻在心灵上的记忆抹去!你们用如此高压、强迫的手段,只证明了一点,不是我们怕你们,而是你们怕我们!因为我们的行为是正义的!你们如此的穷凶极恶,只说明了你们的无耻和邪恶! ”
   
   虽说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对“改良”抑或“革命”各有看法,也有出于策略的考虑。但不管怎样,经过多年的深入交往,我认为以上这段话也从一个面真实反映了贵州人权研讨会的精神与魅力。】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