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王藏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王藏文集]->[黄翔:充血带电杨春光——一位诗坛操家与杀手]
王藏文集
·吴玉琴、马玲丽到云南为小念慈过生日 5/26/2010
●转载共赏,不定期添加
·袁红冰:改良,还是革命——兼论海外民运
·袁红冰:重建中国文化精神——属于中国文化大师的时代
·袁红冰:联邦中国宪法理论纲要
·袁红冰执笔:六.四二十周年祭——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祭辞
·杨春光:破坏即建设论——中国空房子主义诗歌写作纲领宣言
·杨春光:诗从语言始, 到政治止——诗学解构止于政治论
·黄翔:挑战暴虐的圣徒——致高智晟和所有精神信仰者
·黄翔:充血带电杨春光—一位诗坛操家与杀手
·高智晟、袁红冰执笔:修改宪法维护基本人权宣言
·高智晟:致胡锦涛 温家宝及中国同胞的公开信
·郭国汀:将接力绝食抗暴运动进行至最后胜利
·郭国汀:论中共专制暴政与酷刑
·东海一枭:无相大光明论
·仲维光:自由文化运动与中国知识传统的重建——极权主义及其文化问题批判
·严正学:【行为艺术】乱象•免于恐惧的自由
·傅正明:苦难文学的双向启蒙
·傅正明:西藏流亡诗歌的见证和祈祷——雪域歌声永远不会死亡
·党治国:金色的圣山 玉洁的灵魂
·曾节明:后毛时代中共的愚民新手法及其恶毒影响
·王力雄:西藏面对的两种帝国主义——透视唯色事件
·王力雄:末法时代——藏传佛教的社会功能及毁坏
·欧阳小戎:林昭小传
·梦之魂:关于“六四”的平反问题
·張三一言:沒有革命,哪來改良?
·黄河清:六四底层列传
·黄河清:六四军人列传/六四名人列传
·烈女邓玉娇传记六则
·石雨哲:“轮回”:从永恒到绝不——论袁红冰先生对尼采思想的扬弃与升华
·徐水良:为革命呐喊
·吴玉琴:在纪念“六四”20周年的日子里
·杜和平:贵阳"六四"亲历--"六四"二十周年之际的回忆与思考
·曾节明:林大军:达赖喇嘛尊者是中国民运的同路人和道德师尊
·廖祖笙:挽歌中有唱不尽的怨愤和哀伤——廖梦君惨烈遇害三周年祭
·郭国汀:中共专制流氓暴政下不可能存在法治!
·曹长青:中共在新疆事件中的八个错误
·丁一一:试论二十一世纪知识分子的道德担当
·张林:中国犯罪大军
·曹维录:俞可平民主思想批判
·祭园守园人:严正学,流徙的丹青与大悲悯
·东海一枭:东海的最大错误和对某些“英雄”的警告!
·东海一枭:东海之道登堂书(第一辑)
·东海一枭:弘扬良知主义,棒喝“民主愚氓”
·唯色:西藏的官员们,饶了布达拉宫吧
·徐沛谈鲁迅
·清水君:鲁迅-----汉奸还是族魂?
·让人心酸断肠的美文:石评梅:墓畔哀歌
·黄鹤昇:孔孟之道判释
·《遇罗克与遇罗锦》
·仲维光:极权主义研究及其政治文化问题探源——关于极权主义问题探究给刘晓东女士的信
·申有连:讨伐马克思主义
·《唐子教授文集》
·黄河清:为胡佳又入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名单呐喊
·何清涟:《台湾大劫难》:一桶泼向温水锅中青蛙的冰水
·安乐业(东赛)的“藏人主张”
·李大立:也說英國光榮革命和法國大革命
·王炳章:放弃革命的权利就等于放弃了一切——南斯拉夫的革命昭示了我们什么?
·俞梅荪:反右往事悠悠 维权前路茫茫——北京大学右派校友在春节联谊会维权请愿纪实
·《曾铮文集》
·顾万久:胡锦涛有种请站出来与顾万久决斗!
·顾万久:中国共产党集团才是最大的反华势力
·莫建刚:歌功颂德淫乱中华
·廖双元:没有共产党,才有新中国!
·郭国汀:论反共与反专制暴政
·遇罗锦:读老骥【附:老驥《自由聖火》文集《佝僂的背影》連載地址】
·滕彪:法律人的尊严在于独立
·艾未未:2010清明祭:2008年四川512地震遇难学生名单(共5212名)
·俞梅荪:“简法护民”——追忆胡耀邦的立法观【祭耀邦】
·【史实】卡尔•马克思的成魔之路
·紫电(申有连):马克思劳动、价值理论的魔鬼意志
·大纪元专栏:剖析马克思魔性人生及共产邪教
·黄河清:1949年后中国大陆人相食史料一览
·严正学:“我没有朋友!”【严正学行为艺术】
·严正学:在“被敌人”中被周旋【严正学行为艺术】
·何清涟:赵连海冤案:并非一个人的悲剧
·《大纪元评论》
·《阿波罗评论》
·《骆亚报导》
·《辛菲报导》
·《王若望九十诞辰纪念文集》
·《袁红冰自由圣火专栏》
·《江婴自由圣火专栏》
·《何清涟美国之音博客》
·《丹真宗智自由圣火专栏》
·《严正学自由圣火专栏》
·《黄河清自由圣火专栏》
·《郭国汀自由圣火专栏》
·《三妹(刘晓东)自由圣火专栏》
·《徐沛自由圣火专栏》
·《刘自立自由圣火专栏》
·《郭少坤自由圣火专栏》
·《朱毅(祭园守园人)自由圣火专栏》
·《党治国自由圣火专栏》
·《沈良庆自由圣火专栏》
·《石雨哲自由圣火专栏》
·《傅正明自由圣火专栏》
·《茉莉博讯文集》
·《晓明自由圣火专栏》
·《李晓雪自由圣火专栏》
·《希望之声名家谈》 伍凡、郭国汀、仲维光、何清涟、草庵居士、石涛、苏明、横河、程晓农等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黄翔:充血带电杨春光——一位诗坛操家与杀手

东北先后出现过两个人,这两人象两只性别不同的虎。一只是雌的,一只雄的;一只是阴柔的,一只是阳刚的。一只被收进国家相关诗歌的动物园展览并接受豢养,虎性渐退,或者本来就是一只徒具虎形的不公不母的猫,但繁殖力极强,并且是无性生殖或单性生殖,所以引发大批同样不雌不雄、不阴不阳、全都一个性质、一个模样的成群结队繁衍的公母诗猫,长达二十余年,满大陆乱窜、嚎春……一只天然生就荒山野岭,从先代虎辈起就一直受到追逐、捕杀,无处藏身,孑然孤处、形单影只,这是一只唯一的、独身的、单传的猛虎,虎鞭铁硬、旗杆高竖,没有虎屄就日他妈虎屁眼,决不象那帮公母诗猫一样被人奸淫又自己奸淫自己。这类猛虎几近绝迹,是虎类中的珍奇,而非披着虎皮自欺欺人又为“虎”作伥的狗日的假“大虫”。这是两种性质迥然相异的虎类。这两类虎代表两类倾向和精神境界,两种不同类型和生命气质的人。一个是所谓诗评家和诗人,一个是天生诗人和诗学理论家。前者在混浊的朦烟胧雾中“崛起”于“屎坛”(诗坛),其评论视野受其局促的评论对象规定,属所谓“现代主义”的单一平视,眼珠子先天眼翳后天自然朦胧,把血看成了盛绽的玫瑰花;并且铁定不转、直视着一种似是而非的东西——雾色朦胧的令人呼吸极度窒息的固定不变的“意象”。后者立足于后现代极权社会,一出现就张牙舞爪、咄咄逼人,一付老子谁也不买账,你想日我、吃我、老子先吃你、日你的先锋姿态和架势。活着有虎气!死也无所谓!要死就死在沙场上!死后也不倒虎威!决不左顾右盼!决不唯唯诺诺、含糊其词、看人脸色行事!见什么“解构” 什么,首先解构人人视为畏途的杀气腾腾的政治,还有至今那帮狗日的男人还羞羞答答地“正人君子”的性爱和肉欲!其人天生无禁区和雷区,是“禁”敢闯!是 “雷”敢踩!其视野高屋建瓴、海阔天空,但却不是相对于平视的立体视觉足以概括,而是一种具有自我瓦解性质的、随时处于流变状态的不确定性裂视:这种裂视任何方位都可以抵达、任何方位都不固守、任何方位都彼此依存、任何方位都相互摧毁。这是一种少数后现代真性情的诗人特有的天马行空、绝对虚无的全方位精神视觉,类似昆虫的复眼,眼睛中有眼睛,以散漫和放射投射方式观照生命和世界。
   
    前者手持恩赐的名份和官封的桂冠,与其所评对象一起早已暴露其“尸”(诗)的本质而贬值,如今时过境迁,无须再指名道姓,让其自行对号入座,回头自己对自己自我审视。后者“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枪挑专制“小梁王”,拳打独裁“镇关西”,也绝不与犬而儒之的臭文人、政治文化宦官和掮客和林林总总、形形色色的精神软骨族和哈巴族一起沆瀣一气。大书独立、特写自由!誓死不把自己血肉生命和精神生命的双重自由自行舍弃和白白朦胧奉送于人!此人自报姓名——杨春光!
   
    杨春光就是杨春光,这是不由分说的,他的诗也是“不讲道理”的。他对这世界强权的藐视,差不多可以说是前无类似的文人,后无相似的书生。你不服气,你在当代的知识人群中指几个给我看看?更不用说那些懦弱和贫乏得可怜的卵诗人!这就是与人迥然相异的杨春光!这就是几近绝无仅有的杨春光精神!如果没有那么一种颠覆和摧毁一切的勇气,他就不可能也不敢于独自承受孤绝!他就不可能也不敢于四面树敌和受敌而毫无惧色!没有鲜花和掌声,没有狗屁不懂的精神权贵的嘉奖和赏赐,只有注定的唾沫和咒骂、注定的冷漠和嘲讽、注定的打压和封杀,而这正是他也唯有他才能单独享有的至高的褒奖和特殊的荣誉。古往今来在精神王国敢于揭竿而起者谁不遭逢和迎战这种厄运?!杨春光也如此,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诗歌战士和孤胆英雄,因为他不计代价地一次又一次持续惨烈出击,海外有人把他比成当今中国诗坛的李敖,事实上他少了一份李敖的政治城府,却多了一份诗歌生命的自在和至诚。他的出现是转型时期的中国的一种必然,他无疑揭示和代表了一种新的文化现象,如暴涨的洪流轰然而至,纵使难免有泥沙俱下和表像粗糙之嫌,其内核却蕴含着巨大的流量和冲击力。这是一种特异的人文现象,它的特异性就在于:杨春光同时受到来自官方和民间的双重拒绝;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受到了真官方和伪民间两面夹击。这是一种不约而同的精神默契和罪恶同谋。这种情况在上世纪的中国诗坛上除我个人之外是极少有人领略的。假若谁真正面临了这种境遇,要么就退缩,要么就投降,要么就自甘沈寂和自行消隐。而唯有不舔人屁眼者投以蔑视,唯有不含人鸡巴者临险不惊。当然也有人佯装成极权体制的怀疑和挑战者的角色,目的仅仅是为了寻求在专制文化的夹缝中谋取一个位置,把自己好生安顿。杨春光不是文化政治掮客,也不耍猴戏或被人当猴耍,他玩真格的。他手舞“解构”的杀手锏,面对威权之下俯首帖耳的各种名目繁多的诗戏班子一路扫荡、一路杀来。或者操起超级强力水龙头,朝这帮满脸脂粉或油彩的家伙冲去,还这帮乌龟王八们以本来面目。他在这个没有点诗歌精神、也无谁有真诗人气质的时代,起到了扫荡垃圾和冲刷污垢的清洗作用。他在孤绝的烟尘中杀出一片血色的杨春光风景,仿佛红光淋漓的日照中,天地中只孤立着一个人,一个叫杨春光的人。面对密布四周的敌意,他一个人身上就凝聚着一个集团军。他的战场就是自由精神战胜他人也战胜自己的广阔的空间。他的生命的景色奇险,他自身就是精神奇景的主体部份,其余就是填充空白的天空和石头。

   
    杨春光出现在一个相对安静和稳定的时期,时代、历史乃至民族没有为他提供任何可以作为依撑的背景,如当年一度朝末世皇权矗立的民主墙,但他自己以自己的方式创造和垒筑了一面“墙”,一面象征生命自由的无形的“墙”,甚至他本身就是一堵充满诗性的锐气和格斗锋芒的血肉生命的“墙”,他的出现和摩罗的出现都同样尖锐,富于批判性和冲击力。杨春光在整体上没有摩罗的从容和精炼,但他的锐气和力度不仅体现在书写文本上,也体现在生命血肉本文上,成为一种极具当下性的行为方式,较之高举精神大纛的诗思者摩罗,他自有一种身体力行的生命倾向,而不仅止于精神世界的叱咤风云。对当代阴性成癖的中国诗坛,杨春光象一根巨型阳具,也是众多举阳不起的阳具所急需的“伟哥”!早就该毫不含糊、直截了当操他妈意识形态的了,还包括阴不阴、阳不阳一大批两性人“尸(诗)人”的屁眼,一直操到七十年代的老根和总根上去,全面奸尸(诗)!大半个世纪以来,中国没有雄性的诗歌和诗人,杨春光是我所见到的他的同代人中唯一从裤裆里掏出阳物太阳光下当众奸尸(诗)者!唯一精神面目不朦胧混浊的澄澈的勇者!
   
    值得推崇和肯定的诗人是真正的文化英雄,也是尼采所说的超人,他们因自身的精神强大而具有力量,这不是虚飘的朦烟胧雾所能承担的,也不是为他们单薄、羸弱的精神所能人为取代和险恶遮蔽的。整个人生是诗化的人生,全部文化是诗性的文化,这种贯穿着生命行为主义书写方式于其中的诗歌精神,正是在诗歌的意义上“活人”与“尸人”  有别的诗学追求!
   
    杨春光很有学养、很有才能、很有见识、很有勇气、很有血性、很有独立精神,那种徒有虚名、面对权贵和庸众,竟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的人与他相比较,不可同日而语。他是人类自由精神在当下中国新一代诗人中罕见的单脉独传,他的诗学精神是对朦胧诗和诗朦胧以来的阴性有余、阳气不足的萎靡诗风的拨乱反正,甚至可以说是一次诗歌精神的革命性重新命名。他自觉趋向和清醒选择一个时代长久以来呼吁的诗学的、哲学的、政治的、社会的全面大叛逆、大反抗和大解构,这一人文精神呼吁和社会行为实践早在文化大革命时期、特别是1978—1979年民主启蒙运动时期就已经开始准备并为之公开铺展和大胆付诸行动,只是这一民主墙文化的主流在强权的高压、导向、招安、分流下几近全军覆没,被受到“网开一面”朦胧诗文化朦胧代之,它的沉湮,是面对强权文化和与强权达成某种默契和历史奥秘的朦胧文化双重合围和消解的湮灭。就我而言,民主墙运动当然决非朦胧运动,也决非某一类型的诗的形式、风格运动,而是生命自由精神运动,新百科全书运动,东方文艺复兴运动,它面对的是整个社会包括政治在内的意识形态的全面破坏、反叛和重建,与绕开社会政治和体制而受到容忍和收编的朦胧诗风马牛不相及。一个是纳入现存体制和文化秩序、夹缝中求存;一个是被彻底拒之门外、斩尽杀绝而绝不依附就范。仅管极个别朦胧诗人如芒克者,决不趋炎附势,不乏精神气质,但这类人极少,而且一般以为诗歌不应触及政治。我不属于朦胧文化,就我早期的创作而言,同朦胧文化相比较,完全是两种性质、两种姿态,如我的诗《独唱》、《野兽》、《白骨》、《火炬之歌》、《我看见一场战争》、《长城的自白》、《不你没有死去》、《倒下的偶象》、《世界在大风大雨中出浴》和写于民主墙诞生之日——1978年10月11日——之《我》。以及我的直指文化大革命和偶象毛泽东的政论《论历史人物对历史的作用与反作用》,针对中国人权问题而写的《致卡特总统》,当时中央授意我写而被我违背旨意所写的《我站在中国的大门口说话》。同时我已开始百万字的半自传体长篇小说《自由之血——天空下的一个人和一个人的天空》的写作。这是一部直接挑衅政治和性爱两大禁区和雷区的作品,至今成为禁毁和封杀对象。有位朦胧诗人说,我的诗非常政治性,意即非他奶奶的哈巴狗或短尾兔艺术风格,或者艺术上不具备“朦胧艺术”之美。是的,我的诗是政治的,我的人也是政治的,任何社会成员都自觉和不自觉地离不开即使他想离开的政治。从社会角度来说,人是政治动物;而从宇宙生命角度来说,人也是宇宙生物。但就诗而言,社会政治题材的诗,只是我的诸多形式的诗的一种。此种类型的诗,对我而言正是另一种精神风格的野性、阳刚之美的生命。而就人而言,老子就是老子,大鸡巴一根,直指主攻方向——极权主义的老屁眼!也一杆子直戳宦官文化之臭屄,并鼓摇此物挑衅和横扫包括专制政治和文化在内的一切领域的圭臬、威权和中心!老子是被暴力追杀了一生的一大温柔的诗匪,绝对意义上的性情中人,我行我素,自己领导自己,数十年人生跋涉,我发现在这条路上我并不孤独,喜见杨春光一类的后来者——越来越多的后来居上的后来人!我甘愿在这支队伍中哪怕站在最后一名也终生不退伍!
   
   朦胧诗以来的中国诗坛,在意识形态和极权文化的背景上,不管打出了多少旗号,涌现了多少拉帮结派的团伙,整体上应该加个“伪”字或“准”字,因为他们象精神领域的“诗歌红卫兵”,无一人敢于跳出由来已久的“万寿无疆”的心灵圈禁和无处不在的思想言行规范的阴影,没有一个人真正拥有自由和独立的精神空间,成为自主之王。极少发现真正具有诗人的智慧、气质、才华和人格力量的人,其中最主要的一种弊病,就是有意或无意、直接和间接、公开和隐蔽混淆服务政治、逃避政治和批判政治三种截然不同的政治在性质上的区别,并视政治批判为诗的忌讳,好象写诗应远离和回避政治,只能不痛不痒地“艺术地”朦胧,诗人就是诗人,诗歌就是纯诗,既与政治无关,也不与哲学和宗教结缘。这种弊病、谬误和遗祸,正是统治者的精神导向和设计,也正中和投合其思想驾驭的下怀!其实质至今尚无一人指出来,对此具有清醒的意识,只有杨春光居先捅破。他的出现,对泛滥成灾的“朦胧诗潮”是一次致命的总清洗和大扫荡,而他针对所谓“诗到语言为止”而提出的“诗从语言始,到政治止”是当代诗学理论一个质的突破和飞跃。前者的提法早就可疑,不攻自破,杨春光和我本人均作过针锋相对的剖析和无情的鞭笞。后者可视为一种全新的层次和中国社会转型阶段的诗学主要特征。一般而言,在中国世代承袭的专制制度下,任何历史时代诗都不可能远离和逃避政治,而是应该责无旁贷地勇于批判政治。特别是具体到极权主义制度下的当代中国文化背景而言,“诗从语言始,到政治止”这一提法异常鲜明、尖锐、必要和无可回避!前一种提法是一种肤浅的时髦和曲意的迎合,是诗学精神的误导,起着偏离批判专制文化的作用,引发的是普遍淡化文化专制的暴虐实质和一代人全都热衷于玩弄文字游戏。后一种提法是非常有勇气的,而这种血淋淋的直面社会本质和宇宙人生的大勇来自大智,在所谓朦胧诗的几代诗人中,未见谁敢于在精神领域掏出日专制暴政的大鸡巴一根,杨春光的精神举止和动作足以惊世骇俗,不仅如此,他在扫荡生命性意识观念上,也同样显示超前的颖悟。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