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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慈3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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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治国:金色的圣山 玉洁的灵魂

党治国:金色的圣山 玉洁的灵魂(长篇评论连载上)
   (首发<<自由圣火>>)
   
   
   文章摘要: 《金色的圣山》是一部探索灵魂的小说,是袁红冰先生贡献给读者和中国文学的一部奇书。探索灵魂的小说前无古人,因而是冒险的题材。书中所写,多是奇人奇事。这是一些健康的、心灵纯洁的、热爱自由的、勇敢的、具有英雄性格和高贵激情的人,是一些获得了信仰或者正在寻找信仰的人。在中国这个极端不正常的社会里,他们的命运必然是悲剧的或者超越悲剧的。

   
   
   作者 : 党治国,
   
   
   發表時間:10/11/2006
   
   题记:《金色的圣山》是一部探索灵魂的小说,是袁红冰先生贡献给读者和中国文学的一部奇书。探索灵魂的小说前无古人,因而是冒险的题材。书中所写,多是奇人奇事。在正常社会的人们看来,这些奇人都是不正常的。但在一个不正常的社会里,他们反而都是最正常的人。这是一些健康的、心灵纯洁的、热爱自由的、勇敢的、具有英雄性格和高贵激情的人,是一些获得了信仰或者正在寻找信仰的人。在中国这个极端不正常的社会里,他们的命运必然是悲剧的或者超越悲剧的。
   
   
   目 录
   
   一、 一部罕见的文学探险作品
   
   二、 这里找不到一颗可爱的心,也找不到自己的坟墓
   
   三、 挟英雄主义哲学,求纯洁高贵心灵(上)
   
   四、 挟英雄主义哲学,求纯洁高贵心灵(下)
   
   五、 生当为自由,死亦为鬼雄
   
   六、 珠牡的“太阳的情人”之舞
   
   七、 靠什么来拯救?
   
   
   
   一、 一部罕见的文学探险作品
   
   袁红冰先生的长篇小说《金色的圣山》,是一部探索灵魂的小说,这使她成为中国乃至世界文学园地里一部罕见的文学探险作品。描写探险的作品很多,堪称优秀者,足以列于不朽。但《金色的圣山》却不是一部描写探险的文学作品,她的主题较之一般意义上的探险小说高得无可比拟。
   
   为什么说这是一部文学探险作品呢?
   
   灵魂属于生命最本质的东西,是生命之源。没有信仰的灵魂是孤魂野鬼,信仰则是灵魂的归宿。信仰归根结蒂是心灵的感悟和体验,非理性所能穷究和理解。信仰是生活在现世的有限的个人对未来和无限领域的把握方式,它只能用心灵去感受,而不能通过实验检验和证明。研究物质运动规律的学问是科学,其结论可以由不同的个人重复进行,反复验证。而心灵的活动和感受,则属于玄学范畴,具有明显的个别性而缺乏普遍性,不仅不同的个人难以重复同一感受,就是同一个人,也罕能重复同一的感觉和体验。更何况,只有很少数玄学现象外化为众目可见的事实,它本质上是个人的。玄学不仅在科学之外,而且在科学之上,它的玄奥是科学永远也不可企及的。
   
   人类的信仰表现为众多的形式,不断演化上升。包涵着真、善、美的不同信仰,在高层次上是统一的。《旧约》中的上帝“耶和华”,希伯来文的原意为“我是”;《新约》中的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道德经》有言:“道法自然”,“自然”意为“自己就是”,是原生的无需证明的真理;释迦牟尼《佛经》起首的“如是我闻”,意谓“我从‘是’那里得到启示”;“是”就是真理,就是上帝,就是神,是道和佛法之所由生。早在1400年前,隋朝的大思想家王通先生就提出了儒、释、道“三教合一”的主张,不仅在中国历史上首倡,也与当今庸俗化且充斥着霸气的“万法归一”之说不可同日而语。在较低层次上,信仰分化为不同的宗教和派别。层次越低,分化越严重,互相排斥和斗争,甚至激化到水火不容,不共戴天的地步。如果是一个对信仰的某一形式某一层次有着坚定信心和献身精神的信徒,在他的笔下,一部描写灵魂和信仰的小说,就会成为一部具有排斥异己的传道书。而那些执迷于唯物主义无神论的作者,对于宗教的态度,多为狂妄的批判和信口开河的否定,无不见证着“下士闻道大笑之”;在无神论横行了半个多世纪的中国,这类肤浅之见从来屡见不鲜。
   
   罗素说:“爱真理和爱某个被宣称为真理的个别学说是大不相同的事。他(洛克)说,爱真理的一个确实的标志是,‘抱任何主张时不怀有超出这主张依据的证明所能保证的自信’。他说,动辄唐突指教人,这种态度表现缺乏爱真理的精神。”(《西方哲学史》下册137页)一些从来没有进入信仰体验的“学者”,对于信仰的批判否定,显然越出了他们能够证明的范围,至少证明了他们不是爱真理的人。如果罗素对于20世纪下半叶人类在天文学和生物学方面的突破性成就有所了解和深思,他就不会对宗教采取自负的否定态度。
   
   19世纪和20世纪上半叶,唯物主义尚不失为一种信仰。古典唯物主义建立在宇宙无限性的认识基础上。当时,没有人能证明宇宙是无限的,但也没有人能证明宇宙是有限的,恰如基督教信徒那时也不能向无神论者证明造物主的存在一样。在这个局限性的范围内,对于不同的信仰,只存在信不信的问题,不存在对不对的问题。这就像是吃饭,对于不同口味的人,只存在爱吃什么,不存在什么“好吃”的问题。
   
   与宇宙无限性相联系的是生命起源问题。唯物主义者断言,生命是自然界偶然产生的。不论生物的结构多么复杂,生物的复杂性都是有限的。而只要宇宙的时空是无限的,那么,经过若干亿亿年不断的偶然碰撞,自然产生出蛋白质就是可能的。按照恩格斯的说法,生命不过是蛋白质的存在方式罢了。
   
   但是20世纪下半叶,天体物理学方面的宇宙大爆炸理论告诉人们,宇宙起源于一个数学点,也就是起源于“无”。宇宙在时间上和空间上都是有限的,它的寿命是150亿年。20世纪下半叶生物学上的划时代成就,就是弄清了细胞核的双螺旋结构。细胞核的复杂程度堪与宇宙相比。如果依靠偶然性,那么需要“碰撞”1087次,才能“碰撞”出一个细胞核。而宇宙的寿命以秒计算,也超不过1018秒。在这有限的时间内,要“偶然碰撞”出生命,根本是不可能的。任何封闭系统,如果没有信息和能量输入,只可能是一个熵值不断增大也就是混乱程度不断增加的过程,自然界不可能自发地创造出秩序。即是简单如砖瓦,谁发现过一块自然界自己生成的砖瓦?然而人类却可以在1秒钟内制造出若干万块砖瓦,就因为人为它输入了制造砖瓦所需的信息和能量。20世纪下半叶的两大科学发现,颠覆了唯物主义的基础,“证明”了生命乃至宇宙,都是由一个最高的存在,我们称他“造物主”,设计和创造出来的。至于这个最高存在是谁,则属于信仰的范畴,一般称之为“神”。孟子说:“大而化之之谓圣,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
   
   达尔文的进化论,迎合了19世纪唯物主义哲学的需要。他的《物种起源》与马克思的《资本论》于1859年同年发表,摧毁着人类虔诚的信仰。然而历时150多年,不论在实验室还是在生物考古领域,进化论没有取得一个支持实例。许多人至今仍然坚持进化论并给它饰以“科学”的光环,证明了一条真理:偏见比谬误有时离真理更远。
   
   当唯物主义还是一种信仰的时候,它至少还承认并尊重在人的意志之上的规律。根据全息论,宇宙的规律必然会反映在人类社会,形成“不以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社会规律,这些社会规律高于统治者的意志而制约着他们的行为和思想。在这个范围内,“不以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社会规律,和中国古代文化中的“天道”,基督教的“上帝的旨意”,佛教的“缘起缘灭”一样,对愚昧狂妄的人类特别是统治者,有着内在的约束力。但到了20世纪下半叶,唯物主义已经堕落为无信仰,成为吞噬人类灵魂和生命的恶兽和魔鬼。袁红冰在他这部小说以及《自由在落日》中,对沦为物性奴隶的人群特别是中国的专制统治者,作了入木三分的揭露和鞭挞。
   
   知识分子被认为是社会的良心。白帆昔日的女友吴勇,为了让白帆了解北大教师,中国最高学府中知识分子的人格状态,特地做了一个带有恶作剧性质的试验:先对几位北大法律系的教师表达请他们作公司法律顾问的意向,并以此为由宴请他们;宴会之后,每位教师都由一位“三陪小姐”陪伴,走进为他们每个人单独租用的卡拉OK歌舞小包间;吴勇事先允诺“三陪小姐”远远高出惯例的服务费,条件是“三陪小姐”事后到吴勇处领取服务费时,必须详细讲述她的“客人”都作了些什么事。“小姐”讲述时白帆也在场。于是在白帆眼中,得到了一幅知识分子堕落人格的写真画像:
   
   “这个叫罗玉才的老家伙最少也有六十五岁了。他是北大学术委员会委员,博士生导师,经常被邀请参加国家立法活动。永远与强权保持一致,依照强权的意志解释法律精神,这似乎是罗玉才的生存原则,他的所谓的学术地位就是靠这种权术性的生存原则支撑起来的。可是,无论如何,他的神情看起来如此严肃而慈祥;眼睛虽然有几分老官僚式的冷酷,但毕竟还敢于同我对视;尤其是他满头白发,什么时候都会显得很美:在阳光下会像银丝一样闪烁,在星光下会像雪原般洁白。吴勇说,他不久前还发表过一篇文章,按照官方宣传的要求,呼吁运用法律手段制裁包括‘三陪小姐’在内的所谓色情行业,以建立社会主义的精神文明。当你的目光还被他美丽的白发吸引时,真难以相信他会把白发如雪的头颅紧贴在‘三陪小姐’的胸脯上,隔着单薄的衣衫吸吮年轻女性的乳头,还拉住小姐的手,塞进他的裤裆,让小姐抚摸他像一团热水浸透的海绵似的生殖器——那一刻,他冷酷的眼睛竟会被黄褐色的泪水浸泡得柔软,他竟会像受了委屈似地伤感地抽泣起来。噢,看来阳痿还不算可悲,可悲在于阳痿了还要阴郁而灼热地向往女人——不敢在阳光下向往……。”
   
   “一双小小的三角眼里燃烧着不洁的欲望,紧贴在颧骨上的皮肤是干枯的黑黄色;没有鼻梁的鼻子实际只是两个丛生着灰白色的肮脏鼻毛的孔洞;紫灰色的厚嘴唇丑得恐怕母猪都不会允许他亲吻自己的屁股——哪怕是温情脉脉地亲吻;他脸上最丑的,还要算他的门齿:如同两枚破裂的大马牙般突出在唇外,而且被烟熏成了灰黄色……这张脸的主人是一个叫朱大亚的、自称为新保守主义者的中年教授。他极力想使人相信,这张丑脸后面有一个忠实于学术纯洁性的灵魂。他曾留学于美国,获得博士学位后,由于追求一位洋妇未果,愤而回国,宣扬美国的新保守主义精神。事实上,美国的新保守主义维护的是属于自由民主范畴内的某些过去的原则,而中国的所谓新保守主义所要‘保守’的乃是专制主义的现实。朱大亚之流以新保守主义的名义,为现实中一切不公正的社会现象作证,证明这些现象的存在是无可规避的历史宿命。从腐烂到骨头的权力,到难于实现公平竞争的经济体制;从利用权力或权力关系攫取大量肮脏财富的暴发户,到把大部分生命都已消耗在国营企业中而在艰难时刻又被国家无情抛弃的失业工人;从由于没有自由工会而丧失基本人权保障的数千万‘打工者’的艰辛,到数亿农民在已经黑手党化的农村基层官僚体制压抑下所经受的苦难等等,所有这一切在中国新保守主义者的理性中都找到了存在合理性的根据。中国新保守主义者有理性,而没有良知;有琐碎的学术,而没有净洁的人性;有知识,而没有崇高。在当局那种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自吹自擂式的政治宣传已经失去道德欺骗能力的情况下,自称新保守主义者的人从学术角度为专制政治雕刻出的现实进行全面辩护,这当然会得到专制集团的奖赏,会被赐予御用文人所能享有的种种社会和学术特权。……我一直不能最终确定的问题在于,中国的新保守主义者究竟是一群什么人。直觉告诉我,他们没有学术的纯洁性,也没有对思想的真诚,他们对新保守主义选择,只是一种个人利害权衡的结果:小动物的机警的本能和奴性使他们准确地发现,以学术的名义拍专制狗官们的马屁,最容易为自己赢来世俗的荣耀和地位。可是,我又一直不愿意相信这种直觉。这次,朱大亚,这个经典的中国新保守主义者在‘三陪小姐’面前的表现却为我的直觉作证了……他像匹被欲望的火烧灼的骡子,鼻孔不断喷出热气,一只手如同小偷般——那位‘三陪小姐’是这样感觉的——战战兢兢地伸进小姐的内裤,食指仿佛是一根刚用开水烫过的胡萝卜又湿又热,在小姐的阴部揉来揉去。后来,‘三陪小姐’走进与歌舞小包间相连的洗手间,出来时,竟发现朱大亚正用舌尖舔自己的那根食指——那根在小姐阴部揉过的食指,他舔得那样入迷,那样沉醉,那样炽烈,甚至发出‘啧啧’的声响。等意识到小姐在注意自己时,他的反应也是出人意表的——他黑黄的脸上有些发红,干笑着解释到:‘我们学者,或读书人……平时用脑过度,都有一些怪癖,这不足为奇……我这根手指,有点儿那个,你知道……。’噢,这位‘三陪小姐’也是妙人,她看到朱大亚那根被香烟熏成黑灰色的手指感到一阵恶心,于是,她故意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说:‘先生,真对不起……我有性病,就是能让人的舌头也烂掉的那种性病,你知道……。’朱大亚呆了半晌,发出一声与‘学者’这一概念很难有联系的愠怒的惨叫,冲进洗手间,歪着脖子,使丑脸向上,将脑袋塞进洗手池,然后,像烈日下的狗一样伸出紫红色的舌头,完全打开水龙头,让喷溅的水流冲刷刚才还品尝过‘美味’的舌尖……以这种鼠窃狗偷般的虚伪、病态的方式表达对性的理解的人,我怎么能相信他对思想会是真诚的,怎么能相信他会以纯洁之心追求学术的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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