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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中共:1921-2008(系列二七)

铁血中共:1921-2008(系列二七)
   
    巴山老狼 著
   
   第四篇: 中华民族第二次大劫难―― 疯狂的大跃进、庐山会议、五千万农民活活饿死

   
   第二十七章 毛泽东发疯人之怒 彭德怀遭狗血淋头
   
   七月二十三日,历史将永远记住这一天!中国历史上空前绝后的超级大独裁者、屠杀中国几千万农民的超级屠夫毛泽东登上了大会主席台,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怒气冲冲地将会场横扫,一声晴空霹雳般的吼叫令与会的众神仙们目瞪口呆!
   
   “你们讲了那么多,允许我讲点把钟头,可以不可以?吃了三次安眠药,困不着!”
   
   毛泽东不出场则罢,一出场即震得庐山,不!震得中华大地发抖:
   
   “现在党内党外夹攻我们,右派讲秦始皇为什么倒台?就是因为修长城,现在我们修天安门,要垮台了,这是右派讲的,党内一部分意见还没有看完,集中表现在江西党校的反映,各地都有,所以右派的言论都印出来了。江西党校是党内的代表,有些人就是右派,动摇分子,他们看得不完全,做点工作可以转变过来,有的有历史上有问题,挨过批评,也认为一塌糊涂,如广东军区的材料,这些话都是会外的讲话。我看是会内会外结合,可惜庐山太小,不能把他们都请来,象江西党校、罗隆基、陈铭枢。这是江西人的责任,房子太小嘛!
   
   不分什么话,无非是讲一塌糊涂,这很好,越讲一塌糊涂越好,越要听。我们在整风中创造了“要硬着头皮顶住”这样一个名词,我和有些同志讲过,要顶住,硬着头皮顶住。顶好久?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有的同志说:“持久战我很赞成,这样同志占多数。在座诸公,你们都有耳朵,听嘛,无非是讲一塌糊涂。难听是难听,欢迎!你这么一想就不难听了,为什么要人家讲呢?其原因神州不会沉陆,天不会塌下来,因为我们做了些好事,腰杆子硬。我们多数同志腰杆子要硬起来,为什么不硬?无非是一个时期蔬菜太少,头发卡子太少,没有肥皂,比例失调,市场紧张,以致搞得人心紧张,我看没有什么紧张。我也紧张,说不紧张是假,上半夜你紧张,下半夜安眠药一吃就不紧张。
   
   说我们脱离群众,群众还是拥护我们的,我看是暂时的,就上两三个月,春节前后。我看群众和我们结合得很好。小资产阶级狂热性有一点,并不那么多,我同意同志们的意见。问题是公社运动。我到遂平详细谈了两个多钟头,每天三千人参观,十天三万人,三个月三十万人。徐水、七里营听说也有这么多人参观,除了西藏外都来看了,唐僧取经。这些人都是县、社、队干部,也有省、地干部,他们想法是河南人、河北人创造了经验真理,打破了罗斯福免于贫困的“自由”。搞共产主义这股热情怎么看法?小资产阶级狂热吗?我看不能那么说。要想多一点,无非是多一点,这种分析是否恰当?三个月当中三十万人进香,这种广泛的群众运动决不能泼冷水,只能劝说。……这些干部率领几亿人民至少百分之三十是积极分子,百分之三十是消积分子及地富反坏、官僚、中农和部分贫农,百分之四十随大流。百分之三十是多少人?即一亿五千万人,他们要办公社办食堂搞大协作,非常积极,他们愿搞,你能说这是小资产阶级狂热吗?这不是小资产阶级,是贫农、下中农、无产阶级、半无产阶级。随大流者办也可以,不愿意的有百分之三十。总之百分之三十加百分之四十为百分之七十。三亿五千万人在一个时期有狂热,他们要搞!
   
   到春节前后有两个月,他们不高兴了,变了,干部下乡都不讲话了,请吃红薯稀饭,面无笑容,这叫共产风,也要有分析,其中有小资产阶级狂热性,这是什么人?“共产风”主要是县社两级干部,特别是公社一部分干部,刮生产大队和小队的,这是不好的,群众不欢迎,坚决纠正,说服他们。
   
   我们不晓得作了多少次检查了,从去年郑州会议以来,大作特作,有六级会议,影响五级会议都要检讨。北京来的人哇啦哇啦,他们就听不进去。我们检讨多次,你们没听到,我劝这些同志,人家有嘴嘛,要人家讲嘛,要听人家的意见。我看这次会议有些问题不能解决,有些人不会放弃他们的观点,无非拖着嘛,一年、二年、三年、五年,听不得怪话不行。要养成习惯,我说就是硬着头皮顶住,听。无非是骂祖宗三代,这也难,我少年、中年时代也是听到坏话就一肚子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个原则到现在也不放弃。现在学会了听,硬着头皮顶住,听他一两个星期再反击,劝同志们要听。你们赞成不赞成是你们的事,不赞成如我错我作自我批评。第二方面,我劝另一部分同志在这样的紧急关头不要动摇,据我观察,有一部分同志是动摇的。
   
   有些同志在关键时刻就是动摇的,在历史大风大浪中就是不坚定的。历史上四条路线:立三路线、王明路线、高饶路线、现在又是总路线,站不稳扭秧歌。国民党说我们是扭秧歌王朝,他们忧心如焚,想把国家搞好,这是好的。这叫什么阶级呢?资产阶级还是小资产阶级?我现在不,在南宁会议、成都会议党代表大会上讲过,一九五六年、一九五七年的动摇,不戴高帽子,讲成思想方法问题,如果讲小资产阶级狂热性,反过来,那时的‘反冒进’就是资产阶级的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寂寂的泄气性、悲观性,我们不戴高帽子,因为这些同志与右派不同,他们也搞社会主义,不过是没有经验,一有风吹草动就站不住脚。就‘反冒进’那次反冒进的人这次站住脚了,如恩来同志劲很大。受过那次教训。相信陈云同志也会站住脚的。恰恰是那次批评恩来他们的那一部分人这次取他们的地位而代之,不讲冒进了。可是有‘反冒进’的味道。比如说有失有得,得字放在后面是经过斟酌的了。如戴高帽子这是资产阶级动摇性,或降一等是小资产阶级动摇性。因为右的性质往往受资产阶级的影响,在帝国主义、资产阶级压力下右起来了。
   
   一个生产队一条错误,七十万个生产队七十万条错误,都登出来,一年登到头,登得完不完?还有文章长短,我看至少要一年,这样结果如何?我们的国家就垮台了,那时候帝国主义不来,国内人民也会起来,把我们统统打倒。你办那个报纸天天登坏事,无心工作,不要说一年,就是一个星期那也要灭亡的。登七十万条,专登坏事,那就不是无产阶级了这就是资产阶级国家。资产阶级的章伯钧的政治设计院了,当然在座没有人这样主张。我用夸大说法,假如办十件事九件是坏的,都登在报上一定要灭亡。那我就走,到农村去,率领农民推翻政府。你解放军不跟我走,我就找红军去,我看解放军会跟我走的。我劝一部分同志讲话的方向要注意,讲话的内容基本正确,部分不妥。要别人坚定,首先自己坚定,要别人不动摇,首先自己不动摇。这又是一次教训,这些同志我看不是右派,是中间派,不是左派。我所谓方向是因为一些人碰到一些钉子,头破血流,忧心如焚,站不住脚,动摇了,站到中间去了。究竟中间偏左偏右这要分析,重复一九五六年下半年一九五七年上半年犯错误同志的道路,他们不是右派,可是自己把自己抛到右派边缘上去了。距右派仅有三十公里。因为右派欢迎这个论调。现在这些同志的论调右派不欢迎才怪。这种同志采取边缘政策,相当危险。不相信将来看。这些话是在大庭广众当中讲的,有些伤人。现在不讲,对这些同志不利。
   
   食堂问题,食堂是好东西,未可厚非我赞成积极办好。自愿参加,粮食到户,节约归己。我看如果在全国保持三分之一我就满意了,一讲吴芝圃就很紧张,不要怕河南等省有百分之五十的食堂还在,那也可以试试看,不要搞掉,我是就全国来讲的。不是跳舞有四个阶段吗?‘一边站、试试看、拚命干、死了算,有没有这四句话?我是个粗人,很不文明,三分之一农民,一亿五千万坚持下去就了不起了。第二个希望,一半左右,二亿五千万,多几个河南、四川、湖南、云南、上海等取得经验,有些散了还得恢复。食堂并不是我发明的,是群众创造的……
   
   一九五八年,一九五九年主要责任在我身上,应该说我过去责任在别人,现在应该说我,实在有一大堆事没管,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我无后乎,一个儿子打死,一个儿子发疯。大办钢铁的发明权是柯庆施还是我?我说是我。我和柯庆施谈过一次话,说六百万吨,以后我找大家谈,也觉得可行。我六月讲一千零七十万吨,后来去做。北戴河搞到公报上,从此闯下大祸,几千万人上阵。始作俑者,应该断子绝孙……”
   
   毛泽东谈到这里哽咽了:
   
   “不要怕穿小鞋,成都会议讲过,不要怕坐班房,甚至不要怕杀头,不要怕开除党籍。一个共产党员、高级干部,那么多的顾虑,就是怕讲得不妥受整,这叫明哲保身啊。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我今天要闯祸。两种人都不高兴我,一种是触不得,一种是方向有点问题。不赞成你们就驳,说主席不能驳,我看不对,事实上纷纷在驳,不过不指名,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一个一千零七十万吨,是我建议的,我下的决心,其结果是几千万人上阵,得不偿失。其次是人民公社,我无发明权,有建议之权。北戴河决议是我建议写的。……我在山东,一个记者问我人民公社好不好?我说好。他就登报了。小资产阶级狂热性也有一点,以后新闻记者要离开。
   
   “我有两条罪状,一条叫一千零七十万吨,大炼钢铁,你们赞成,也可以给我分一点,但始作俑者是我,推不掉,主要责任在我。人民公社全世界反对,苏联也反对,还有总路线是虚的,实的你们分一点,见之于行动是工业、农业,至于其他一些大炮别人也要分担一点。谭老板,你那大炮也相当多,放得不准,心血来潮,不谨慎。共产共得快,说要快,马克思也犯过不少错误,天天想着欧洲革命要来了,又没来,反反复复,一直到死了,还没有来,到列宁时才来了,那不是性急,小资产阶级狂热性。马克思开始反对巴黎公社,季诺维也夫也反对十月革命,后来被杀了。马克思是否也杀呀?巴黎公社起来了,他又赞成,估计会失败,看到这是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三个月也好。要讲经济核算,这划不来,我们也有广州公社。大革命失败了,我们现在的工作是否也会象一九二七年那样失败?象二万五千里长征,大部分根据地丧失,苏区缩小到十分之一?不能这样讲,现在失败没有?到会同志都有所得,没有完全失败,是大部分失败?不是一部分失败,多付出了代价,刮了一阵共产风,全国人民受到了教育。如讲责任,第一个责任是我,柯老,你的发明权有没有责任,是否比我轻,你那是意识形态问题,我是一个一千零七十万吨,几千万人上阵,这个乱子就闹大了,自己负责,同志们自己的责任都要分析一下,有屎拉出来,有屁放出来,肚子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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