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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欣

                        阿欣

       文/东方安澜

     阿欣是喜唐养的一只狗。

     散步的时候说起作协,老陆说,“我把作协的名额让给了卖蟹人”,才使我想起来,有一个在沙家浜水产市场里卖蟹的老板也是常熟市作家协会的作家。老陆把作家的名额让出来之前,还没加入独立中文笔会,是徘徊在主流圈子边缘的一根老油条。

     我问他,“有没有吃到大闸蟹?”他说有。到沙家浜去大闸蟹蟹黄吃到额角头上,嘴窝里蟹油答答滴滴。他说,“以后再有机会要把名额让给阿欣了,让阿欣也加入作协,省得以后去喜唐家里朝我乱叫。”“再说,把阿欣操作进作协,我们可以涨势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形形色色的组织机构,代表了各个领域的权威,后来,不知不觉成了主席台上那几个人的私器,形成个小气候,把持权威。权威产生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会被人觊觎,被人抢夺,被人瓜分。有了机构,有了权威,就有人追逐。其实任何的权威你怕它,你就被它吓着;你不怕它,你就不会被它吓。一般来说,有了得到权威的想法,你就对它顶礼膜拜;得到以后,也会把权威发挥到及至。

     作家协会也是如此,把体制权利延伸到了文学领域。作协离名利远,是一个写作者的俱乐部,团结一个区域内优秀的写作者,是写作者互动提高的场所。离名利近,活脱脱一个官场,跟写作无关,跟能不能写会不会写无关。是角力场名利场,有需要的人披着作协的外衣狐假虎威,作协增加需要作协的人的光环。互相利用。甚至挟作家协会来泡女写手,请个吃饭,把男女一隔一坐。弄来象欢场上吃花酒,所以,把阿欣操作进作协,让它在台底下啃啃骨头,见见世面,也无不可吧。

     每次年会,台上的人习惯于朗诵,台下的人习惯于鼓掌,举手,好好好,红色和谐,一派盛世。一切按照官僚的惯性在运转。甚至,对07年底前一个作协理事莫名其妙的死亡也没提只字片言。保持集体有意识的沉默。一方面,叶公觉本人卵人。跟很多人私下里谈起,没有一个人说这个人有值得钦佩的地方。一个没有独立人格和鲜明个性的作家,用屁股想,也能知道是什么货色;二方面,中国官僚的中庸,见风使舵,明哲保身等等习气无处不在,有官僚的地方就有油滑狡猾奸猾;把阿欣操作进作协,狗模人样,狗说狗话,比听假大空来得亲切自然。

     每次我听见把写作和改革开放联系起来,我就想阿欣如果在台下会不会狂吠。改革开放是个筐,什么成就都往里面装。差点没把人类社会的文明史压缩以后装在筐里,以便展示伟光正。如果阿欣进了作协,那就不会碍于情面,也无需知道政治风向,想吠就吠。因为不懂狗语,台上台下都乐得把狗吠当成和谐的赞颂。阿欣进作协,更可以活跃和融洽气氛。

     阿欣进作协,只要弄一张大学或党校的红派司,再请个饭,这事就成了。我跟阿欣是兄弟,它暂时进不了作协,我帮它吠几声,“会叫的狗不咬人”,吠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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