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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壑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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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水穷处 坐看云起时--文学史话(8)
·秦时明月汉时关--文学史话(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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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音哀以思--文学史话(14)
·关河冷落 残照当楼--文学史话(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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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将万字平戎策 换得东家种树书--文学史话(17)
·赤日炎炎似火烧 《水浒》与毛的革命--文学史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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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涓涓细流汇成江海----贺许师七十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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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上长城空自许 镜中衰鬓已先斑--文学史话(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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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学系?外国文学系?--哈佛大学红粥会(6)

   
    台湾大学来的陈教授,来谈台湾文学,又象捅到马蜂窝。陈教授先谈到日据时代台湾作家的无奈。有如持汉节的苏武一般,始终穿唐装的赖和,(但这“唐装”一词,易引起大家误会,好像日本的和服更接近唐装,只是不知道赖和穿的什么样的唐装)。蒋家时代的对中国文化的归宗,以及蒋后时代台湾本省文化的觉醒。随著台湾人概念的提出,台湾文化也敲响了战鼓。甚至有人提出撤销台湾大学中国文学系,将之放到外国文学系。此话一出,下面听讲的人又开了锅。牵扯到台独,牵扯到李登辉称自己二十几岁前是日本人的讲话,牵扯到有台湾人到日本的春湖楼纪念日本侵台一百周年。一位大陆同胞,怒发冲冠,破口大骂:想起日本人在中国犯的罪,烧杀奸掠,这些人(指那些到日本纪念的人)简直是畜牲!骂声一起,全体哗然。陈教授以台湾人的身份,表示歉意。马上又引来台湾师范大学一位教授的反对。开口道:你(指骂街者)无权指责,陈教授无须道歉。割台不是台湾人的决定。割台之初,台湾人流的血少吗?你们大陆管过没有?又有一位大陆学人替那位同胞解释,说他刚才有些冲动,不想那位同胞又骂声噪起。那位台师大教授到是见过世面,说:现今这种场面,比我在大陆时见到的文明多了。只是没提大陆的热闹场面是到何种地步。双方僵持起来,只好请东亚系主任杜维明教授讲话。杜教授讲了一个例子:纽约有许多台湾的老兵,年轻时称自己是日本人。日本投降后,又变成中国人,再后来到了美国,入了籍。成了美国人。现在,发现他们什么都不是,因为人们称他们是台湾人。
   
    其实做学问应该有宽容的环境和宽容的精神。我讲到一九八七年,北京召开纪念牛顿《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发表三百周年的大会。分组会上,方励之以批判恩格斯《自然哲学笔记》为题,逐条分析笔记中对牛顿著作的认识错误。方走后,开始有人向方发难,指方不该攻击革命导师。因为当时正值“清污”盛时,方已被解除中国科技大学副校长职,放逐在北京天文台,会议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全场鸦雀无声。突然,站出一人,自报家门,说:我是西安来的xx,我同意方先生的观点。会场成为僵局。主持会议的教育所所长汪世清,开口道:做学问,需要一种宽容,这是做学问的起点。大家听后,开始鼓掌。汪又说道:我所说的宽容,也包括方先生。大家又鼓掌。我想这种精神如果应用在海峡两岸的讨论中,则可避免走火入魔的热闹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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