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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明文集
·余秋雨,请不要再以“大师”自居
·中国人需要在精神上告别“东亚病夫”
·赵本山和春晚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拆迁户打死拆迁人员,谁更需要反思?
·中国高校在变相鼓励学生抄袭论文
·《零八宪章》与网络盗窃攻击者
·处女“卖淫”羞辱了谁?
·“翻版张柏芝”是娱乐至死的克隆
·假捐款彻底撕毁了余秋雨的“大师”面具
·杨克获释,狭隘的民族主义又在抬头
·罗京英年早逝,央视难辞其咎
·围剿余秋雨的何止“古余肖沙”?
·信风水的余秋雨为何不信因果报应?
·高考舞弊是治不好的牛皮癣
·许宗衡堪称当代方鸿渐
·人肉搜索让《焦点访谈》原形毕露
·难道连金庸也堕落了?
·最年轻市长的论文是抄来的?
·抄袭论文的周森锋应该辞职
·严晓玲案不应由福州当地警方盖棺论定
·为上海黑心楼盘的倒掉喝彩
·陈良宇在监狱里玩不玩“躲猫猫”?
·远离另类的《葵花宝典》
·买了倒楼的炒房业主不值得同情
·强装“绿坝”是在践踏公民权利
·严晓玲案显示福州警方已经彻底黑社会化
·杭州法院的“辟谣”难证清白
·胡斌飙车案怎能不让人质疑
·胡斌替身张礼礤扇了谁的耳光?
·《新闻联播》变脸不仅仅是不让领导露脸
·以言治罪的势头必须得到遏制
·摇出经适房“十四连号”是奇迹更是耻辱
·飙车案续发,人间天堂已成死亡天堂
·我们为什么不能仇富?
·周市长的“论文门”,树欲静而风不止
·马斌,裸就裸了,怎么能不认账?
·心怀不轨却又见义勇为,他到底是嫖客还是侠客?
·中国媒体是世界上最能创造奇迹的媒体
·和人妖合影的官员自己更像“人妖”
·大嘴宋祖德,你准备好了吗?
·还有多少彩民在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更期待中国的国家领导人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泳装美女“钓”的是老板,更是色狼
·白毛女为什么就不能嫁给黄世仁?
·阎崇年和于丹不妨大胆地将刘水告上法庭
·是谁给了煤老板雇凶杀人的勇气?
·文强和女明星有染,到底是谁玩弄谁?
·穿透视装“钓情郎”比穿泳装“钓老板”更无聊
·罚学生裸站羞辱的是整个教师群体
·裸女站在吃饭民工中间是色情对艺术的玷污
·周海婴,你维护的不是鲁迅的名誉
·荆州溺亡事件,有谴责更应该有反思
·陈琳,你的柔情我们永远怀念
·上海已经成为中国的“首恶之区”
·敬告有些媒体,请别再把我当标本
·少林方丈释永信的“悔过书”情真意切
·禁止“非正常上访”,深圳当局进一步与民为敌
·2009年的第一场雪
·不仁不义的武汉大学如何能培养优秀人才?
·荒唐的罪名,无耻的审判
·感恩节
·中宣部是阻拦中国社会进步的拦路虎
·新闻封锁是导致瘟疫迅速蔓延的罪魁祸首
·《蜗居》照出了部分中国女人的丑恶嘴脸
·“宋思明”为何不愿蜗居而甘当房奴?
·中国的年轻一代应当勇敢地践行《零八宪章》
·“中星九号”升级凸显广电总局的霸道与癫狂
·应当解散中国的各级地震局
·深圳火车站何不公布900多位未上座乘客名单?
·脚踢农妇,县政府的保安为什么这样狠?
·诈捐门进一步暴露了中国女明星的低劣品质
·就诈捐门事件致尚雯婕的忠实歌迷
·毒奶粉重出江湖,监管部门难辞其咎
·出语惊人,“脑残教主”杨丞琳真的“脑残”?
·“80后”干部集体上任为何如此吸引眼球?
·别让“喝水死亡”论为酷刑逼供的替罪羊
·官方才是山西地震谣言的始作俑者
·日理万机的刘翔何不找个替身参加“两会”?
·召开“两会”,中共当局何必如临大敌?
·“八零后”是中共专制体制掘墓人
·暴力拆迁与血染的GDP
·疫苗事件,山西省卫生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离别的谷歌明日还会更好地重逢
·降半旗致哀掩盖不了玉树地震的人祸本质
·名酒专卖店卖假烟,传说中的挂羊头卖狗肉?
·体操运动员董芳霄年龄造假只是冰山一角
·中国又进入了乱伦时代?
·上海世博会无法撑起崛起的大国形象
·急功近利让新版《三国演义》无法成为经典
·宋山木就是传说中的衣冠禽兽?
·宋山木夫妇的名字暗藏玄机
·赵作海蒙冤再现中国法制之耻
·富士康“十连跳”折射台企非人化管理
·“宋山木楼”到底要不要改名?
·余秋雨大师已经成了娱乐明星
·富士康的连跳悲剧不仅仅属于富士康
·宋山木楼被除名,山木培训岂能无动于衷?
·诸葛亮隐居地之争可以休矣
·《鲁提辖拳打镇关西》让谁不痛快?
·青少年热爱暴力与鲁提辖无关
·风水为何在中国被妖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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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三关镇的“野三官”

   5月18日,湖北巴东警方对邓玉娇刺官案进行了最新情况通报,这使得该案在网络上继续发酵,网民的愤怒大有更上一层楼的趋势。邓玉娇究竟是被邓贵大等人按倒还是推坐、到底有没有抑郁症、杀人的刀到底是修脚刀还是水果刀?这些都为网民所热议,虽然警方的通报振振有词,但网民的立场却截然相反,民意与官意再次呈现出了巨大的反差。
   
   邓玉娇刺官的案发地点竟然位于一个叫做野三关的镇上,这个名字始于何时,又有何寓意,作为外地人大多不得而知。颇令人感到蹊跷的是,在案发当时,和邓贵大同的还有两名官员,三人一起不就是“三官”了吗?加上他们三人的粗野言行,将其合称为“野三官”可谓恰如其分。
   
   人们常说,同姓者“500年前是一家”,邓贵大和邓玉娇都姓邓,而且同处一地,他们在前代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应该不小。在传统观念比较强的国人看来,同姓的人之间最好不要谈婚论嫁,发生性关系更是有违祖宗的意志。邓贵大却不讲这些,管他张三李四王麻子,只要长得漂亮,上了再说。

   
   邓贵大原以为权力和金钱是尚方宝剑,拿出来一招摇,谁都得俯首称臣。始料不及的是,邓玉娇这个同姓的小妹妹竟然偏要对他的这些强势资本不屑一顾。不仅仅不顺从他以满足他肉体的需要,反而还拔刀相对。邓贵大最终因为被邓玉娇刺伤而不治身亡,另一名官员也受伤,还有一名官员估计在当时也是吓得屁滚尿流。
   
   邓贵大死了,邓玉娇也失去了自由,而且在失去自由后饱受折磨。野三关镇的这“野三官”可谓是色胆包天、害人害己。不知道邓贵大在九泉之下会不会吟哦“落得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千古名句。不过,虽然邓贵大的生命已经悄然而逝,但他那句“这是服务场所,你不是服务的,在这里做什么?”的牛语却已经成为了名言在网络上风传,足可以和上述名句媲美。
   
   清人李伯元所撰写的《官场现形记》曾风靡一时,至今仍有人在细细品味,可惜李伯元早已作古,否则的话,巴东的这“野三官”定能得到他妙笔的垂青,让他们和该书一起万世流传。有人说,半部《论语》可以治天下,半部《官场现形记》又何尝不是一部诲人的教科书?邓贵大等人所上演的“野三官”遇刺记可以说再度为官员提供了绝好的反面教材。
   
   2009年5月21日
   
   转自《大河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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