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藏人主张
[主页]->[现实中国]->[藏人主张]->[关于谢长发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犯罪一案]
藏人主张
·流亡藏人的民主选举
·司政参选人李科先重申西藏独立立场
·近距离观察2016年流亡西藏民主大选
·西藏国民大会党支持李科先参选2016年司政
·与藏族选民书
·自由与复国
·达赖喇嘛将会在何处转世?
·年轻藏人向往西藏独立
·司政候选人阿措·路克坚向流亡美国藏人发表演说
·
东赛对话录
·西藏流亡议会议长嘎玛群沛访谈录
·噶玛巴伍金赤列多吉仁波切访谈录
·香萨仁波切访谈录
·西藏著名作家唯色女士访谈录
·西藏著名歌星加羊吉女士访谈录
·访西藏著名医学专家波毛措教授
·中国维权律师答东赛
·留德博士谈藏汉交流
·國際藏學界致中國國家副主席習近平的請願書
·
东赛记语
·怀念名誉校长
·祝贺雨星女士的藏网问世!
·紧急声明
·藏人作家声援东土耳其斯坦示威抗议事件的声明
·祝福读者新年快乐
·《自由圣火》网站公告
·西藏总理就职演说
·《国际自由行动联盟》宪章(草案)
·班禅喇嘛转世灵童搜寻委员会负责人夏札仁波切据传已去世
·藏人答网民对达赖喇嘛的提问
·蔣忠泉, 藏漢同胞永遠銘記你!
·蒙族异议女作家获国际人权组织奖项
·
东赛论述
·再谈西藏实现"高度自治"的局限性和可能性以及其它【西藏问题的反思(五之一)】
·再谈西藏实现"高度自治"的局限性和可能性以及其它【西藏问题的反思(五之二)】
·再谈西藏实现“高度自治”的局限性和可能性以及其它 《西藏问题的反思》(5之3)
·再谈西藏实现“高度自治”的局限性和可能性以及其它【西藏问题的反思(五之四)】
·再谈西藏实现“高度自治”的局限性和可能性以及其它【西藏问题的反思(五之五)】
·追踪观察西藏文教现况
·简评“《西藏文化的保護與發展》白皮書”
·西藏是否享有充分的政治、社会和经济权利?
·真的广泛使用、学习并发展藏语文吗?
·藏人的信仰,风俗习惯得到尊重和保护吗?
·谁说藏学研究蒸蒸日上、藏医藏药重放异彩?
·西藏科教事业成就斐然还是退而不前?
·西藏妇女是否已成为各行各业的生力军以及地位得到大幅提高?
·如何西藏生态建设和环境保护取得了巨大成就?
·西藏问题能否打开中国民主化大门?
·透过新一轮藏中接触看藏人面临的抉择(一)
·透过新一轮藏中接触看藏人面临的抉择(二)
·透过藏中接触看藏人面临的抉择(三)
·北京對流亡藏人的政策
·展望“后达赖喇嘛时期”
·初谈西藏流亡民主
·中国面对的西藏问题
·简述西藏女作家
·存亡在手,何去自重!
·中国为何未随经济发展而民主化
·读“‘加班禅’的走向”
·多视角追踪观察西藏经济发展现况
·我为何说热比娅女士比达赖喇嘛更具远见?
·追蹤西藏GDP增長的真相
·初论“集中同化”政策
·追踪观察藏中互动
·印中想划定边界必先解决西藏问题
·订单揭穿了人权神话
·展望「後達賴喇嘛時期」
·追踪观察藏中互动(旧文重发)
·西藏生态现状引发的新思索
·达赖喇嘛访阿鲁纳恰尔邦与北京的机会
·阿沛去了却给世人留下了什么?
·中印正在推动"西藏问题国际化"
·北京倒帮了藏人的忙
·布达拉壁画面临被裂破的危险
·探索藏中和谈的突破点(旧文重发)
·国际棋局中的藏中赌博(连载一)
·扶藏压台扶台压藏
·第九次藏中赌博出笼
·揭开藏中谈判的历史面目
·西藏生态现状引发的新思索
·西藏文化及其现状
·透视“告别计划分配”
·西藏文人面临危机
·西藏儿童与北京在对峙
·“达赖喇嘛中道”导读
·藏汉文化交流源远流长
·深度透視藏人自焚(自序)
·深度透視藏人自焚(自序)
·「深度透视藏人自焚」自序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关于谢长发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犯罪一案

关于谢长发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犯罪一案
   
   一 审 辩 护 词
   
   (谢长发的辩护律师提交)

   
   
   
   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我受本案被告人谢长发的委托和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的指派,在谢长发涉嫌颠覆国家政
   权犯罪一案中担任其辩护人。我将忠实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35条规定的
   辩护人的职责,依法维护谢长发的合法权益。接受委托后,我多次会见了谢长发,认真审
   阅了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长检刑诉[2008]第172号《起诉书》(以下简称《起诉书》)
   及相关证据材料,现结合本案事实、证据及庭审情况,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关于谢长发犯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指控不能成立,谢长发的行为依法
   不构成犯罪。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长发出于对社会主义制度和对中国共产党执政地位的不满,
   为实现多党制,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改变现有社会制度,颠覆国家政权,1998年,与
   邹佩夫、刘力平、周大觉等人发起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南省筹委会’。之后,被告人谢长发
   一直以中国民主党党员身份开展活动。为达到通过组建中国民主党,有组织地逐步实现推
   翻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目的,被告人谢长发做了精心的理论和人员
   方面的准备。在理论准备方面:2005年,被告人谢长发撰写完成了《中国民主党宣言》,……
   。在人员准备方面:为笼络人心,发展成员,聚合力量,从2002年开始,被告人谢长发经
   常组织我市中国民主党成员或民运分子非法聚会,……。经过多年的精心准备,2008年6月8
   日至12日,被告人谢长发邀约原中国民主党甘肃成员岳天祥、王凤山(另案处理)及贵州
   成员陈西来长沙市,并召集本市的其他有关人员在长沙市雨花区人民路泰成大厦405房聚
   会,秘密策划召开‘中国民主党一大’会议并商讨相关事宜。……”
   
   经过庭审质证,辩护人认为,控辩双方主要争议的焦点是:一是谢长发的言行,到底是行
   使宪法赋予公民言论、集会、结社自由权利的行为,还是一种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二是
   《起诉书》指控谢长发的言行,是否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构成要件
   。现分述如下:
   
   一、谢长发的言行,是行使宪法赋予公民言论、集会、结社自由权利的行为,而不是一种
   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
   
   1、《起诉书》指控:1998年,谢长发与邹佩夫、刘力平、周大觉等人发起成立“中国民主
   党湖南省筹委会”。
   
   根据谢长发2008年6月25日的《讯问笔录》(第4页)和他的当庭供述,谢长发与邹佩夫、
   刘力平、周大觉等人发起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南省筹委会”,曾向湖南省民政厅申请登记,
   但湖南省民政厅一直没有批准。
   
   辩护人认为:
   
   (1)谢长发作为公民向湖南省民政厅申请登记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南省筹委会”,完全符
   合《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至于湖南省民政厅是否批准,则涉及到行政许可的
   问题,但谢长发的这种行为本身并无任何违法之处,更谈不上构成犯罪。
   
   (2)谢长发向湖南省民政厅申请登记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南省筹委会”,行使的是结社自
   由的权利,其目的是想通过合法途径组建政党,这种行为完全合宪。
   
   2、《起诉书》指控:自1998年之后,谢长发一直以中国民主党党员身份开展活动。
   
   辩护人认为:
   
   (1)如果谢长发是中国民主党,那么,他必须至少满足以下两个必要条件:第一、中国
   民主党必须已经成立,要有中国民主党组织的存在;第二、他要履行组织手续,解决民主
   党党员资格的问题。但是,湖南省民政厅对登记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南省筹委会”的申请都
   没批准,自然谈不上中国民主党组织的存在,更谈不上谢长发具有中国民主党党员资格的
   问题。因此,谢长发以中国民主党党员身份开展活动,充其量可以说是一种虚假宣传行为
   ,和颠覆国家政权是两回事。
   
   (2)退一步说,即便谢长发确实是中国民主党党员,他以中国民主党党员身份开展活动
   ,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他以中国民主党党员身份进行了颠覆国家政权的活动。
   
   3、《起诉书》指控:谢长发撰写完成了《中国民主党宣言》、《驳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反
   动谬论》、《民主问题问答》、《昭告海内外同胞书》、《中国民主党党歌》、《中国民
   主党章程》,并将上述文章向卿昭、邹佩夫、刘建安、余志坚等人广为传播。
   
   辩护人认为:
   
   首先,谢长发所撰写的上述文章,仅是其本人的个人价值判断,是一种停留在意识层面的
   思想认识,并不包含有推翻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行动。从常识上来
   看,这些文章的内容只能用来证明作者的思想观点,而不能作为从事颠覆活动的证据,因
   为批判性的言论是永远颠覆不了国家政权的。而且,这些文章的某些内容虽然对我国现行
   政权和制度进行了抨击,但这充其量只能表达作者有改变现有政权性质的一般期望,而不
   能说这些文章的意图就是“推翻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因此,谢长发
   所撰写的上述文章仍属于言论自由的范围。
   
   其次,谢长发所撰写的上述文章,是从谢长发家中搜查提取的,从来没有对外公开发表过
   。尽管谢长发将这些文章给卿昭、邹佩夫、刘建安、余志坚等人浏览过,但由于浏览的人
   是特定的,因此,谢长发所撰写的这些文章,自然谈不上公开发表,更谈不上广为传播。
   
   4、《起诉书》指控:从2002年开始,被告人谢长发经常组织我市中国民主党成员或民运
   分子非法聚会、到北京、上海等省市进行各省串联、对生活困难的中国民主党成员进行资
   助、鼓动他人加入中国民主党,并要他人广为联络成员以发展、壮大该组织。
   
   辩护人认为:
   
   (1)谢长发和所谓的“中国民主党”成员或“民运分子”聚会,到北京、上海等省市进行所
   谓的“串联”,这是一种正常的人际交流,目的并不是为了颠覆国家政权。如果仅仅因为这
   些人是“中国民主党”成员或“民运分子”而不允许他们交往,那么,宪法赋予公民最基本的
   集会自由就无法得到保障。
   
   (2)谢长发对所谓的生活困难的“中国民主党”成员进行资助,这是一种正常的人道主义
   帮助,而不是资助他们去颠覆国家政权。如果说这种资助就构成颠覆国家政权,那么,我
   国政府还为生活困难的公民(含这些所谓的“中国民主党”成员或“民运分子”)提供最低生
   活保障,是否也意味着我国政府也构成颠覆国家政权。显然,《起诉书》的这一指控是荒
   谬的。
   
   (3)至于《起诉书》指控谢长发“鼓动”他人加入中国民主党,并要他人广为联络成员以
   发展、壮大该组织,从现有证据来看,中国目前是否已经成立有民主党这样一个组织,尚
   无法证明。退一步说,即便已经成立有中国民主党,谢长发也只是“鼓动”他人加入中国民
   主党,而不是“鼓动”他人去颠覆国家政权。
   
   5、《起诉书》指控:2008年6月8日至12日,谢长发邀约原中国民主党甘肃成员岳天祥、
   王凤山(另案处理)及贵州成员陈西来长沙市,并召集本市的其他有关人员在长沙市雨花
   区人民路泰成大厦405房聚会,秘密策划召开“中国民主党一大”会议并商讨相关事宜。谢
   长发率先提出召开“中国民主党一大”的设想和分四步走的策略,并得到了王凤山、岳天祥
   的积极响应,从而实现了谢长发设想的第一步。
   
   辩护人认为:
   
   (1)谢长发虽然就召开“中国民主党一大”提出了一个笼统的设想,但是,他并没有就如
   何颠覆国家政权提出具体的操作方案,更没有下一步的具体颠覆行动。
   
   (2)谢长发在提出上述设想的同时,认为我国还没有开放党禁,因而现在召开“中国民主
   党一大”的条件还不成熟,至于具体召开时间,仍然无法确定。
   
   二、从犯罪构成来看,谢长发的言行不符合颠覆国家政权犯罪的构成要件
   
   (一)谢长发主观上没有颠覆国家政权的故意
   
   起诉书指控谢长发的言行,只能证明谢长发有希望组建“中国民主党”和召开“中国民主党
   一大”的意愿,但不能证明谢长发有采取行动推翻现行政权、改变社会主义制度的故意,
   这两者之间在法律上有着明显的、本质的区别。
   
   
   (二)谢长发客观上没有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
   
   颠覆国家政权罪在客观方面表现是:犯罪分子用暴力手段推翻人民政府、夺取国家政权,
   或者窃取国家部分领导权后,实行和平演变策略,使国家政权蜕化变质,成为反动阶级对
   人民专政的工具。
   
   从谢长发的言行来看,虽然他希望我国的政权性质发生变化,但并没有采取颠覆国家政权
   的行动去促进、完成这种变化,即没有进入“组织、策划、实施”颠覆国家政权这个阶段。
   
   公诉人当庭称:谢长发撰写《民主问题问答》、《中国民主党党歌》等文章、经常与外省
   市“中国民主党”成员和“民运分子”进行联络,并就召开“中国民主党一大”进行密谋策划等
   等,就是一种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辩护人认为,公诉人将谢长发的上述言行等同于颠覆
   国家政权的行为,是错误的。因为谢长发的上述言行,行使的是宪法赋予公民言论、集会
   、结社自由的权利,是一种合宪行为。退一步说,既便谢长发组建了“中国民主党”并召开
   了“中国民主党一大”,但如果没有下一步的具体颠覆行动,是无论如何也推翻不了国家政
   权的,因此,不能将谢长发的上述言行就认定是颠覆国家政权。
   
   三、本案程序上存在严重瑕疵
   
   1、长沙市公安局违法阻止律师会见谢长发
   
   2008年9月3日,辩护人向长沙市公安局提出要求会见谢长发的申请,并以特快专递的方式
   邮寄了律师手续,10月7日,辩护人又亲自到长沙市公安局,再次提出要求会见谢长发的
   申请。但是,长沙市公安局在接到辩护人的申请后,却以“案件涉密需要上级批准”为由,
   口头拒绝律师会见,这严重违反了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湖南省公安
   厅、湖南省司法厅湘司发【2007】17号《湖南省关于保障律师在刑事诉讼中依法执业的若
   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对于涉及国家秘密的案件,侦查机关应当在律师提出会见在押犯
   罪嫌疑人的申请后5日内作出批准或不批准的决定。批准会见的,应当向律师开具《准予
   会见涉密案件在押犯罪嫌疑人决定书》,并安排其会见。不批准会见的,应当向律师开具
   《不准予会见涉密案件在押犯罪嫌疑人决定书》,并说明理由”,更何况本案最终公开审
   理,说明本案根本不涉及“国家秘密”。
   
   2、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没有将本案指控的全部证据移送法院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