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藏人主张
[主页]->[现实中国]->[藏人主张]->[六四前夕暴力革命主张出台]
藏人主张
·《吐蕃贊普精神文化復興之道》序
· 关于西藏自救运动策略的献言
·洪博士回应关于西藏自救策略的几点疑问
·达瓦代表说明东赛提出的问题
·东赛回应达瓦代表的说明
·台灣懸鉤子谈藏人自焚以及中道
·力爭只產生國內達賴喇嘛焱
·达赖喇嘛与华人见面会纪实
·中共对藏新政策内容外泄
·从今年藏人自焚引发回顾整体
·历史的真相与和解
·美国学者谈西藏现状
·西班牙最高法院受理流亡藏人对胡锦涛的控告
·清除了理性派以后怎么办?
·人血的盛宴
·从“红藏人”求“红汉人”看中共本质
·有关西藏的若干问题
·阿 沛 ˙晉美 答《 西 藏 時 報 》 記 者
·英国最早藏传佛寺创建人在中国遇害
·中共又被捕一名西藏新学派作家
·西藏命運在生與死的鋒刃上艱難行進
·西藏之页前主编谈14年西藏人权
·焚身存活藏人的处境极其悲惨
·藏人为什么纪念3月10日
·独立是西藏人民的梦想
·中共疯狂建坝威胁西藏生态
·西方藏学家公开批评“中道”
·西藏的母婴健康面临危机
·藏族和维族人在中国申请护照难
·美国呼吁中国调查藏人高僧狱中去世原因
·中共民族政策分歧
·《西藏秘密》中的扭曲西藏的证据
·三问王力雄
·《西藏主义》单行版问世(图)
·议会开了收回“中道”支持的先例
·亚洲水争夺战恐怕无可避免
·叶小文现象批评—评叶小文:“活佛转世”也要打假
·藏人学者评朱维群对央视记者的谈话
·北京学者炮轰西藏决策高官朱维群、叶小文
·复国主义者李科先对流亡选务署提出异议
东赛独白
·东赛向读者自我介绍
·向布拉格之春引领人物致哀
·藏人沉痛哀吊方教授
·第一个参加奥运会的藏族女孩
·藏族体育选手摘取奥运铜牌
·亚洲民主化巨星
·袁紅冰新書《人類大劫難》
·2012年-人类的绝望和希望
·袁紅冰新書《被囚禁的台灣》
·《被囚禁的台灣》序言和結束語
·自由亚洲电台藏语部主任阿沛·晋美为何突然被解雇?
·我為什么可恥地沉默著
·致陳致中先生的一份公開信
·打破沉默,不再可恥
·藏人主张五岁的生日
·全体流亡藏人献给切阳什姐礼物
·切阳什姐
·《袁红冰论当代中国民主大革命》网络发行预告
·
北京情势
·中共派系斗争的共同目的是维系中共统治
·新版中国护照引发外交风波
·温氏家族与平安崛起
·西方对薄熙来案新解
·部分汉人被强拆户自焚名单
·复邓路凸显中共已陷绝境
·外媒和微博夹击中共腐败
·《南方周末》得道多助
·一张中国财富秘密流动的路线图
·《南方周末》抗议结束,愤怒未了
·中共根本不可能进行政治改革
·《人類大劫難——關於世界末日的再思考》
·魔鬼對當代中國的詛咒
·中國即將進入萬年歷史中最黑暗的時期
·袁红冰谈“中国梦”
·习近平比薄熙来左吗?
·中国军方黑客卷土重来
·李克强的要求被印度总理当面拒绝
·西人评美中高峰會
·中美在网络安全方面仍有分歧
·伍凡展望2016年中國
·何清涟谈中国经济将硬着陆问题
·日本为什么侵略中国?
·中共如何回應索羅斯的挑戰?
·滑世代當道自己的視力自己救
·红色基因不能免除中共最大風险
·全世界下個獨立的國家?
·南海和朝核局勢加速中美關係惡化
·帝国晚期的传播失灵
·伍凡短評中美軍事對壘升級
·朝核和南海局勢嚴峻
金色革命
· 喇嘛接连自焚学者吁关注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六四前夕暴力革命主张出台

东赛按语:
   
   1 此文的真正标题为以下,敬请见谅!
   
   —————

   
   曾节明:中国最怕的不是革命,而是溃乱
   (首发稿)
   
   
   文章摘要: 对当今的中国,担忧暴力革命的发生是荒谬的;忧惧暴力革命,客观作用上等同于留恋现行体制。
   
   
   作者 : 曾节明,
   
   
   發表時間:5/18/2009 《自由圣火》
   
   从已故的杨小凯教授算起,包括刘晓波、余杰、刘荻、万润南在内的一大批异议知识分子都视暴力革命为洪水猛兽,坚决拒绝把暴力革命作为中国宪政民主化的道路选项:杨小凯借用洛克、汉密尔顿等自由主义大师的创见,拼凑出一幢深具中共高干子弟特色的“告别革命”理论大厦,刘晓波、万润南等人一直在不厌其烦地反对暴力革命;最近余杰、徐晋如联名发表文章《民权乃公理,宪法实良图》、《康圣人碰见章疯子》,公开声明,《08宪章》的道路排除了暴力革命的选择、刘荻则发表《在革命与改良之间》,在反对余杰“改良”主张的同时,把“拒绝革命强”再强调了一遍。
   
   总之,在中国的自由派知识分子眼里,暴力革命就是使中国万劫不复的最可怕选项。他们对中国可能发生的暴力革命,奇特地与中共当权派同样忧心忡忡
   
   “告别革命”知识分子们对暴力革命的担忧既是荒谬的、也是多余的。首先,暴力革命是人类社会演进和自我修错的一种方式,它虽然可能因为歪理邪说的盅惑(如马克思主义的毒害)而误入歧途,但放弃革命,也就如同自我堵死可能通向光明的一扇大门,如同因噎而废食;暴力革命固然是一种代价不菲的暴烈方式,但也是谋求社会生机和正义的最后通道,如果主动放弃这一选项,无异于束手待毙、自甘沉沦。
   
   如果在改良、朝野互动式演进、和平革命都行得通的情况下选择暴力革命,当然是错误的、邪恶的;但今天的中国社会,已经到了非暴力革命不能改变的地步:以中共政治局常委、元老和退休高干、军警高官为核心的五百个中共权贵家庭,垄断了中国国家权力和所有的资源,二十年来饱蘸权贵市场化甜头的中共权贵,为了维护巨大的既得利益,死心塌地共同维护着中共一党专制体制;而现行最高当权派中一大批人罪行累累,身为中共国魁首的胡锦涛,更是一个双手沾满藏人鲜血的反人类左棍刽子手,去年拍板隐瞒地震不报,害死数以万计的川民,而且现在还在镇压杀人...此人诚可谓罪恶弥天、堪比毛邓!对这一小撮人来说,维护中共专制体制还在乎逃避弥天罪责的清算,因此,现今中共统治集团对自由民主的对抗态度,更加顽固和疯狂,比起1989年倍有过之而无不及。
   
   事实也正是这样:胡锦涛上台以来,中共统治集团对异议和宗教信仰全面镇压,比江泽民时期更加强硬和疯狂;除开互联网、手机普及等技术进步带来积极影响外,在胡锦涛集团的统治下,中国社会倒退的程度和幅度,都是三十年来没有的。中共胡锦涛当权派的倒行逆施统治,使得政治体制改革、“朝野互动”、甚至和平革命都成为不可能,唯有暴力革命才能改变这个早已罪恶弥天、无可救药的体制。因此,对当今的中国,担忧暴力革命的发生是荒谬的;忧惧暴力革命,客观作用上等同于留恋现行体制。
   
   余杰、刘荻等“告别革命”者对暴力革命的担忧也是多余的,因为在高压统治下,革命往往无能发生,周密严酷的共产党极权高压统治,更是阻塞了一切革命酿生的渠道和空间。
   
   因为专制统治面临空前危机,中共自胡锦涛上台以来,已经不声不响地抛弃了“以经济发展为中心”的邓小平路线,而代之以“反西化、反分化、防颜色革命”的路线;胡锦涛上台伊始,就迫不及待地扼杀中国民营出版的苗头,近七年来,中共胡锦涛集团全面强硬打压民运、异议、维权、气功和宗教信仰等任何可能损害专制统治的社会力量,胡记中共的种种压制手段,其缜密与阴狠,比江泽民时期倍有过之而无不及;胡锦涛这位政治辅导员出身的水利工程系毕业生,既有斯大林主义反人类的坚定立场,又有技术官僚的精明、周密和僵硬颟顸,因此其倒退统治既特别专制横暴无耻、又非常严密和狡诈;在胡锦涛这个斯大林分子工程师一般的娴熟操纵下,中共政权这台庞大而老旧的专政机器,回光返照搬地全面提升了镇压的效率,“拉萨平暴”经验不声不响地被推广于全国:对于任何群体事件,几乎无一例外地出动全副武装的军警包围阻断,不给骚乱扩散的任何机会,对奥运会这样“敏感”的活动,干脆实行准军管戒严;平时,则大力应用高科技手段外加收买手段,对社会厉行越来越严密的管控和监控…总之,在中共胡锦涛集团的统治下,戒严越来越常见、镇压越来越频繁、专制的套子越套越紧,严酷地阻碍着任何“自由化成分”的生长。
   
   应当承认:胡锦涛集团的高压统治,的确有效地击退了当前挑战中共专制统治一切社会力量:维权运动的势头,从胡锦涛上台之初高涨的浪峰上跌落下来,至今停留在经济维权和个案维权程度,迟迟无法转化为民权运动;在胡锦涛的阴狠打压下,国内外民运、异议、宗教信仰活动皆落入低潮;法轮功在国内则被完全打入低下,完全丧失了江泽民统治末期的声势和影响力。
   
   通过无懈可乘的军管和戒严,胡记中共政权安然无恙地度过了去年西藏骚乱和北京奥运会两大“敏感时期”,虽然去年的西藏骚乱范围更广,但在中共大军早早戒严下,抗议的藏人再也无法造成如八九年“大昭寺事件”的声势…在胡锦涛集团强硬严密的专制控制和镇压下,连容易酝酿的、温和的大规模有组织的和平异议活动都很难组织得了,更遑论组织革命。而在训练有素的中共军警的快速阻断下,全国各地爆发群体性事件,根本形不成自发的全民抗议或全民起义。
   
   近七年来,中共胡锦涛集团堵死一切和平改变的渠道,最近更以三十年来未有的文革式的语言,疯狂反对军队国家化,凸出地暴露了其不可救药的反人类本质。
   
   可见,至少在胡锦涛统治的十年内,中国爆发任何形式革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余杰、刘荻等“告别革命”者们七年来摇唇鼓舌地“拒绝革命”,既多余、又可笑。
   
   中国“告别革命”者们不遗余力地否定暴力革命,自以为这是为中国好,其实恰恰相反;因为对现今的中国来说,最可怕的已经不是革命,而是溃乱。
   
   本文所指的溃乱,是指一种内部不断溃烂坏死的社会恶性衰变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一方面社会体制不能进步,整个社会丧失了修错能力;另一方面以社会治安为标志的社会秩序不断崩坏恶化、世风日下、社会呈现日趋混乱和失控的状况,但是这种混乱和失控,却无能形成改变社会体制的张力,而主要表现为恶性反社会行为的不断增长,比如,七年来在中国激增的凶杀、抢劫、拐卖掳掠儿童、大规模造假掺毒、数额巨大的恶劣的贪腐事件。
   
   中国社会的失序和混乱到了什么地步呢?对比一下邻国即可一目了然:同样是“发展中国家”,泰国的私人汽车普遍不用防盗报警器,雨季的晚上,居民区里静悄悄;而中国的汽车普遍安装报警器还不算,私车还往往安装高灵敏度的高级报警器,每逢大雨,居民楼下的汽车报警声此起彼伏,扰不胜扰、诚可谓自作自受。包括许多白领在内,曼谷的工薪阶层住宅普遍不用安装防盗门窗,而在中国国内城市中治安还算不错的桂林,连低薪贫民阶层的住所都普遍安装铝合金防盗门窗,家如囚笼。
   
   本来,一个正常社会的诸多防护条件,都是“防君子而不防小人”的,但碰上如今这个小人蜂拥的时代,焉能不防不胜防?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一再增加防盗硬件、坐地为牢了。
   
   除了盗贼蜂起外,社会风气的败坏也十分惊人,九十年代中期,“笑贫不笑娼”还成为舆论抨击的热门话题,如今早已见怪不怪——今日之大学,女生卖淫、做二奶已不新鲜,甚至还令同学羡慕、嫉妒。
   
   这就是道德崩溃的后果。警察等国家暴力固然可以维持秩序一时,但社会秩序长远得靠道德来维系,造成社会溃乱的根本原因,就是社会道德的整体性崩坏。
   
   中国的社会道德,为什么会沦丧到今天整体性崩坏的地步?这就是中国一党专制六十年的“伟大成果”。
   
   首先,专制统治本身就是败坏道德的社会强效腐蚀剂。任何专制政权,因为缺乏权力制衡和舆论监督,必然形成瞒上欺下、说假话的官场风气;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官风必然会带动民风”,在这种体制下,正直与诚实在社会中必然受到排斥,只有那些善于阿谀奉承拍马溜须的小人才得录用、才易升迁,于是整个社会道德就趋于败坏。随着共产意识形态的破灭,中共政权的各级官僚,逐步撕下“革命”、“社会主义”的伪装,越来越赤裸裸地以身做贼,贪赃枉法、横暴拆迁、强迫征地…虐民掠财无所不用极其,政府信用的彻底丧失,加剧了社会道德的整体败坏。
   
   比起几乎其他所有专制政权(包括共产极权)更恶劣的是:中共政权不仅极大地败坏了社会道德,更摧毁了中国社会道德赖以维系的根子。
   
   社会道德要靠信仰来维系:中国传统的社会道德,上千年来靠儒、释(佛)、道三家共同维系,以儒家为主,释(佛)、道两家互补。主要由儒家信仰维系的中国传统社会道德,固然有许多缺点,比如纵容了酷刑、女子缠足和太监制度等惨无人道的习俗,但传统信仰有比没有好,由于中国民族整体上没有宗教信仰,若再无儒家信仰,中国社会不仅会更加野蛮,而且早已在频繁的战乱和北方外族的征服中亡国灭种,正是以儒家为主的信仰,维系了中国社会上千年来历经世界罕有的频繁劫难而存在至今:上千年来,中国社会虽然每每因内战和蛮族入侵而坠入管制的真空(即处于无政府状态),但是儒家的忠孝仁爱信条,仍然能使社会成员普遍恪守为人处事道德规范,从而维持社会在没有“官府”有效管制的情况下存在和运转。
   
   但中共上台后,全面镇压宗教信仰:中共动用国家机器,横暴地铲除儒、释(佛)、道在中国大陆的影响:中共通过宣传机器的愚民洗脑,成功地把大批中国人洗成与中国传统几乎完全割裂的无神论者。
   
   毛泽东死后,中共虽然容许宗教信仰活动,但只容许官方操控的宗教信仰组织存在,对法轮功、家庭教会、民间儒学会等独立于官方的团体和组织,仍然厉行镇压和压制。另一方面,中共以“发展经济”为载体,引导整个社会风气物欲化、低俗化,鼓励人们不问政治,满足于感官享受和低级本能的释放。中共还通过操控手段和宣传机器,精心歪曲中国传统信仰、大力兜售糟粕文化,以为专制统治所用,如:中共宣教文化机器刻意凸出宣扬愚忠、愚孝等儒家糟粕,而遮掩孟子的民本思想和反抗暴政的精神、中共还借口“复兴国学”,煽动文化民族主义,培养文化愤青,阴险地用之以抵制自由民主理念…这些歪曲传统的做法,在胡锦涛上台后尤为大力使用,最近,胡锦涛掌控的宣传机器,把传统的“中华武德”歪曲为不管是非正义、死心塌地地效忠主子的鹰犬走狗精神,中共大肆宣这种歪曲的“中华武德”,疯狂抗拒军队国家化的历史进步潮流。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