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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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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义之施不分对象(东海随笔五则)

   仁义之施不分对象(东海随笔五则)

   《仁义之施不分对象》有人传来一个叫大唐遗风的“民族主义者”的一段话,说:明知错了却说不出错在哪里。大唐遗风说:

   “有人批评汉圈狭隘,大汉族主义,新儒就人云亦云,儒家有仁义,仁义普适,不分民族,大化天下。可怜孔老夫子两千多年后,被绑架。夫子的仁义,是对人的不是对禽兽的。华夏自古就关注人本,强调人性与兽性的区别,在现代单纯理解为文明与野蛮的通俗了。文明是人特有的,野蛮是兽性的张扬。对人施仁义,才是人本仁义的前提。”(大唐遗风:《仁本与理性!》)”

   略驳如下:仁义是儒家最高的原则和“主义”,当然是普适的,仁义之施,不分对象,不分强弱。没有普适性的东西,最好,也不足以成为最高的原则和“主义”,否则非偏即错。

   夫子的仁义是对人也是对禽兽的。仁者亲亲仁民爱物,这个物,就包括大自然及所有动植物在内。不过儒家是以人为本的,爱物但不殉于物,保护动物但不以动物为主。当禽兽兽性大发要吃人的时侯,杀之为义。

   义者宜也,该保护就保护,否则不仁,该杀就杀,否则不义。对人也一样,有人持异议,就应保护他的言论权,如果有人持刀杀上门来或杀上街去,那就必须制之乃至杀之,这正是仁义的表现。对于正在行凶的凶手,公民自卫反击,是法定的权力;警察击毙之,更是尽职卫民,无罪有功。2009-5-7

   《乱用船山先生之言》有“民族主义者”引船山先生之言“夷狄者,欺之而不为不信,杀之而不为不仁,夺之而不为不义者也。”问我:“纳粹乎?法西斯乎?还请东海老师有以教我。”

   这是混扯。

   首先,王夫之这句话是有特指的,具有强烈的针对性(详见王夫之《读通鉴论》卷二十八,文繁不引)。王夫之《读通鉴论》卷二十八之二开头即曰:“夷狄以劫杀为长技,中国之御之也以信义。”“御之也以信义”是常道,“欺之杀之夺之”是特殊情况下的迫不得已而为之,“权也”。

   其次,王夫之这句话具有强烈的“时代性”(指明末清初那个时代)。面对异族入侵、国破家亡的现实,王夫之难忍悲痛激愤之情,难免言辞激烈。他面对的夷狄不仅是"文字不行"、"文不备''、不知仁义为何物而已,而是令王夫之遭受家国之丧的"直立之兽"!

   毫无疑义,对于仅仅"文字不行"、"文不备''的一般性夷狄,对于和平时代、人性未泯的夷狄,王夫之是不会这么说的,必是“御之也以信义”的。例如,对于阎崇年,王夫之复生,必不掌掴侮辱之,反会尊重其人格、保护其言论权及人身安全,我相信。某些“民族主义者”,动辄利用王夫之这句话作为欺他人、辱“满遗”的理由,既无知又无耻。

   当然,他们目前也就是口头上欺侮欺侮,至多掌掴一下而已,还没发展夺之杀之的地步。另外,“欺之”也局限于本囯普通民众,对于强势集团及“外夷”,那是绝对不敢一“欺”的,哈哈2009-5-6

   《此斗嘴非彼斗嘴》新漢網麦冬(等级:版主)在黎文生《对“汉圈”再劝说几句》文后跟道:

   “所谓“仁者”,就不能呲牙必报,不能跟“小蛮夷”们斗嘴。小蛮夷们可以嬉笑怒骂,“新儒仁者”也这个样子就失了体统。“仁者”一般都是有大胸怀、大眼光的人材,应该高屋建瓴、关上门黑起屁眼“修文德”,等修炼到三个滚滚的大圆满境界时,就出门“行仁义”,把那些个看华夏民族不顺眼的“远人”都“服”了!不仅“服”,而且以仁本主义如此这般强大的能力,还必是“秒服”!”

   这是对儒家及仁义的极大误解,在“汉圈”中有一定的代表性。

   跟小蛮夷们讲理,争取有所启蒙,是仁爱之心,是诲人不倦,正是仁者体统。这不是斗嘴,或者说斗的是义理不是意气,此斗嘴非彼斗嘴也。

   小蛮夷们可以嬉笑怒骂,当然。只要他们的怒限于嘴上,不论如何放肆,儒者都可以曲予宽容,这就是儒家的大胸怀、大仁爱。但是,如果有人的怒从嘴上发展到手脚、“体现”为行动,就必须得到相应“回报”,这不仅是“文明之法”、也是儒家之义。

   大怨必伸大仇必报,更是大义!

   远人不服,修文德而服之、而来之,这叫以德服人。以德服人,要本着友好、平等、和谐的态度,服,是心服,不是屈服。以德服人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一时不服以后会服,以后不服也不要紧,只要蛮夷不来欺辱、侵犯于我,亦可以相安无事。否则,执干戈以卫社稷,亦是儒者本份。

   仁义是有力量的,必要时是可以杀人的,该杀不杀才是不义。这些道理,东海早已论透,多读读《杀人不碍大慈悲》、《大复仇论》、《除恶就是卫道》诸文吧。2009-5-6

   《自由主义儒家为何错了》王中秋认为:“余先生比较叫真,他甚至说“东海被一些人称为自由主义儒家,大错”,有相同的基本主张,也可能被余先生视之为错。”

   东海曰:在政治上,我认同自由主义的一些观点和主张,但我是以儒家为本的。在指导思想和文化立场上与自由主义大异。故称我为自由主义儒家,大错。

   所谓自由主义儒家,是以“用”为“体”、以“末”为“本”、以自由主义为指导思想的,岂非大错?古人云,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此之谓也。2009-5-7

   《“汉圈”幕后有高人?》近日对掌掴事件明确表了个态。一些“兴汉义士”起大愤怒或大惶恐,或破口大骂,或乱言狡辩,文明度高一点的人则惠寄一些材料于我,表示满清是多么多么罪恶累累,而满遗阎贼是多么多么该打。有“义士”满腔义愤地表示“我赞成掌掴,因为只是打了两巴掌,而不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须知,无论“满遗阎贼”多么多么该打,“兴汉义士”都不能诉诸暴力(掌掴,也属暴力,且大侮人格),而只能将无限痛恨、满腔义愤诉诸于言论、文艺作品乃至法律。这是底线,是区分华与夷、文明与野蛮的底线之一。满清入侵罪恶累累,但历史的罪恶只能通过理论、舆论乃至法律途径去解决(对此我乐观其成),而不能依靠现代的民间暴力去清算。

   这么简单明了的道理,那些小蛮夷们就是不明白,一个个象太平天囯的童子军神龙岛上的少年战士似的油盐不入,实在令人不耐,真孺子不可教也!

   我不明白的是,难道“汉圈”多是毛孩子原始人,没有大人和正常人?这么简单明了的道理,难道“汉圈”真没有人明白?或者,有些人是故意不明白,故意对掌掴行为暴力言论持赞同、鼓励态度?似乎“汉圈”幕后有“高人”哪。

   看来,对于这些迷恋暴力者只好暂时放下,让他们去过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干瘾去吧。不过,如果真有“兴汉义士”受到鼓舞,再多掌掴几个甚至“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地杀向“满遗”,那幕后“高人”(如果存在的话)难免玩火自焚,只怕要被迫现身法庭之上、显丑阳光之下!20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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