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人物传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张成觉文集
[主页]->[传记、文学、小说]->[张成觉文集]->[《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六)移斗轉星]
张成觉文集
·“秋官”、股市、胡乔木
·肯定“小善” 争取多数 逐步到位——与刘自立君商榷
·“组织性”与“良心”的背后——读《别了,毛泽东》有感
·毋忘当年的镇压、剥夺与清洗——回顾1949-57的中国
·自由主义者的“毛情结”——读《风雨苍黄五十年》有感
·人治的悲喜剧——从英若诚就任副部长说起
·蓝天,白日,宝岛绚烂的春天——台湾总统选举随想
·胡适说:“鲁迅是我们的人”——拆穿毛利用鲁迅的伎俩
·毛江夫妻店的开张——批判电影《武训传》的内幕
·武训不足为训?
·让思想冲破毛的牢笼!——有感于夏衍的反思
·毛泽东与中国知识分子——从一副对联说起
·尊重知识的谭震林
·“人生贵有胸中竹,经得艰难考验时”——中共奇人叶剑英一瞥
·西陲当日忆地主
·因祸得福“新生员” ——“党文化”之百密一疏
·请让我说“对不起”——不堪回首话当年
·认清延安整风真面目——有感于《何方自述》
·毛泽东未读过《资本论》
·不是灰锰氧,是硫酸!——骇人听闻的延安抢救运动
·莫把康生当成薛仁贵——兼论中共官修党史之虚妄
·延安反特第一案与抢救运动
·周恩来欠历史一个交代——“五· 一六”、姚登山及其他
·陈毅欠帐也不少
·又一项世界纪录---奥运圣火传递的思考
·主张“缓建三峡工程”的反对派——访地理学家王维洛博士
·苦难文学 流亡文学 香港文学及其他
·黄万里 诗词 毛泽东
·强奸140个女学生,可信吗?——苏明《血色中国》引起的争议
·台湾怎会有“文革”?——评一个不伦比喻
·戒严期的台湾与毛时代的大陆——浅议两种独裁之异同
·毛的假社会主义及其在中国历史上的教训
·学风腐败 学术造假——张鸣谈大陆高校大跃进(续)
·学官得益 学子受害:张鸣教授谈大陆高校大跃进
·红颜祸水是江青?——致袁鹰先生的公开信
·“大跃进”精神不足为训——与袁鹰先生商榷
·“人定胜天”还是“地哄肚皮”?——“全民写诗”的荒诞与恶果
·滥杀 贪腐 淫欲——《血色中国》的触目图景
·郭沫若的马屁诗及其他
·上有好者,下必甚焉——《血色中国》的薄命红颜
·“扶贫”款也要榨出油——从《血色中国》看贪官嘴脸
·“失心疯”的昏君及其臣仆——“大跃进”荒唐之一例
·一丘之貉 主奴之别——驳“党史专家”的谰言
·性伴侣的易名与“民主”的发展
·石在,火种是不会灭的——悼念林昭殉难40周年
·我说故我在/我做故我在——有感于齐家贞悼父文
·黎智英的男儿泪
·要求自由民主是中共优良传统吗?
·“所有的狗都应当吠”——有感于对康生遗孀曹轶欧的访谈
·“你懂历史吗?是谁给你粮食?”——致来港愤青
·谁是马克思主义者?——戳穿毛言必称马克思的骗局
·徒有虚名的“马列主义”——剖析一个虚假的理论
·57反右是毛走向独裁的分水岭?——与章立凡先生商榷
·“这鸭头不是那丫头”——80年前的中国共产党一瞥
·“慨当初,依飞何重,后来何酷。”——《大公报》名记者范长江的命运
·请勿中伤胡耀邦
·康生为何先毛而得“善终”?
·责无旁贷与逆耳忠言——对四川大地震的思考
·摒弃“阴谋论” 人命大于天——有感于对四川地震的评论
·“这是为什么?”——六问温家宝总理
·错过时机 前景堪虞——胡温救灾的失误与隐忧
·救灾岂容有空白?——汶川大地震的一个盲点
·“人们,我是爱你们的,。。。”——写在全国哀悼日
·就是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驳孙力舟似是而非的谬论
·北京当局应给灾民一个“说法”——汶川地震预报与震级的疑问
·信任之余 毋忘监督——谈港人对北京当局态度的变化
·救灾采访不设限是可喜的突破
·“猫论”指导好得很——“群策群防”“土洋结合”防地震
·“非重灾区”、“豆腐渣”及其他——对救灾的几点思考
·多难未必兴邦 自强方为首务——谈对灾区学童的心理辅导
·不宜“借军方监控重建”——再与崔少明先生商榷
·对灾区少年请慎言——与崔少明先生商榷
·交流信息 人命关天——唐山地震“漏报”的思考
·中共内部的健康力量——从冉广岐说开去
·以生命的名义要求什么?——看四川抗震救灾文艺晚会有感
·是生命凯歌,不是自我中心——两位幸存者的启示
·她不是祥林嫂——有感于孙国芬寻儿
·刘小桦为何不能与父母团聚?——再谈“以生命的名义”
·应急预案急需改革——谈大陆救灾体制的弊端
·灾区煤矿何以罕有伤亡报导?——解开短临预报之谜
·“人民军队忠于党?”——六四与地震随想
·吁请媒体关注陕甘及四川非重灾区
·震后四个“念念不忘”
·范美忠应予开除吗?——兼谈地震中的人性
·余秋雨居心叵测
·余秋雨“泪”从何来?
·如此“理性真诚”的“大局观”
·余震仍在继续 岂可轻言“胜利”
·谈“胜利”与求“稳定”的背后——“5.12”地震一月感言
·和余秋雨结伴做鬼去吧!——斥无良文人王兆山
·无可救药的余秋雨
·余秋雨的“人性”——再评《感谢灾区朋友》
·余秋雨岂可与郭沫若相提并论?
·勇气可嘉 论点成疑——评《我挺余秋雨》
·《关于奥运圣火传递的紧急通知》(拟《中共中央文件》)
·假传“圣旨”与圣火传递——解读《拟〈中共中央文件〉》
·“警姑”反哺面面观
·不能让范美忠“好好活下去”吗?
·西藏的骚乱和毛的哲学
·悼念陆铿先生
·“国家插手”处理豆腐渣校舍问题合适吗?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薪火傳承》名醫岑澤波傳(六)移斗轉星


   
   終獲晉昇
   1976年10月﹐作惡多端﹑天怨人怒的王張江姚‘四人幫’ 一朝覆滅。壓在知識分子頭上的大山倒了﹐澤波有了出頭之日。
   

   文革後大陸百廢待興﹐人才奇缺。隨著撥亂反正的展開﹐1978年間對大學教師和專業技術人員的職稱晉昇重又恢復﹐此項工作早在文革前已經停頓﹐至此已有十多年了。澤波獲廣州中醫學院首批晉昇為講師﹐時年42歲。
   同年他與蔡榮在科室投票中俱全票當選為教研室主任﹐但澤波獨獲報紙報導為後起之秀升職的事例。
   當年12月22日﹐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閉幕。鄧小平重又主持大局。解放思想﹐‘尊重知識﹐尊重人才’ 成了時髦。澤波漸入佳境。
   
   1980年6月蔡榮去世﹐澤波順理成章主持骨傷科教研室。
   
   1982年初﹐衛生部指定廣州中醫學院領銜﹐編寫中醫骨傷科教材第五版﹐澤波出任署名主編(文革前幾年大學教材的編寫者已不再署名﹐理由是防止名利思想氾濫云)。教育部門歷來屬清水衙門﹐經費捉襟見肘﹐編教材的預算費用更極為有限。為改善編寫工作條件﹐他遂另闢谿徑﹐利用多年來在珠江三角洲各地行醫廣結善緣建立的關係﹐率領編寫組輪流到東莞石龍﹑新會﹑順德及南海九江等地開會審稿﹐在各地搬運站﹑建築公司等有關單位協助下﹐會議經費節省之餘﹐又獲優質接待﹐與會學者皆大歡喜。
   
   事跡見報
   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澤波多年來治病救人﹑教學著述的事跡漸受傳媒關注﹐並獲向港澳﹑海外作了介紹。
   
   83年7月10日﹐<羊城晚報>港澳﹑海外版在<為了振興中華>專欄裡﹐以<中醫骨科後起之秀---岑澤波>為題﹐首次報導了澤波的事跡。同時還配上照片﹐說明文字是﹕‘風華正茂的岑澤波’ ﹐照片中澤波頭戴白色手術帽﹐身穿短袖手術衣﹐胸前有‘中醫學院附屬醫院手術室’ 字樣﹐面帶微笑﹐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由於該文是澤波首次見報﹐茲全文轉錄如下﹕
   ‘今年四月﹐廣州中醫學院故傷科教研室主任岑澤波被選為廣東省政協常委﹐隨後又被晉昇為副教授。
   岑澤波現年四十七歲。一九六二年畢業於廣州中醫學院。二十年來﹐他刻苦自勵﹐勤於探索﹐卓有成就。一九八一年﹐衛生部委託廣州中醫學院舉辦全國中醫院校骨傷科師資進修班﹐主要擔子落在澤波肩上。學員來自省內外二十二所院校﹐大部分是跟澤波一樣的講師或主治醫生。開班時有些學員見並無一名副教授以上的老專家主持﹐對這個班能否辦好表示懷疑。澤波成竹在胸﹐首先提出‘共同辦班﹐能者為師’ 的建議﹐繼而針對一些骨傷科教師拘守課本疏於實踐的通病﹐安排進修班從臨床操作做起。他那嫻熟的醫術和充沛的精力很快就使學員們為之折服。爾後在講課中又以淵博的理論知識贏得了大家的敬佩。進修班辦得很成功。
   岑澤波是廣州中醫學院首任骨傷科教研室主任﹑省﹑港知名的老中醫何竹林的得意門生。近幾年﹐他參加編著的<中醫傷科學>等專著已經出版﹐共一百零八萬字﹔在省內外發表醫學論文十五篇﹐約十三萬字。兩年來﹐他擔任了中國醫學百科全書中醫骨傷科學分卷副主編﹑代主編和<中醫傷科學>主編。後者共三十五萬字﹐已完成二稿﹐將於今年七月定稿﹐然後作為全國中醫院校通用的正式教材。
   岑澤波的外祖父是旅居拉丁美洲的華僑﹐外祖母是危地馬拉女子。拉美﹑巴黎都有他的近親﹐港澳還有弟妹。有人問他為什麼不出去﹐他的回答是﹕“人民哺育我﹐醫術獻人民﹗”’
   
   香江揚名
   約三個半月後﹐即同年10月28日﹐香港<大公報>於P10版頭條位置﹐以<矯形正骨顯工夫---訪著名骨傷科中醫岑澤波>為題﹐配照片發表專訪。
   該文首段稱﹕
   ‘今年四月﹐香港曾發表過一條消息﹐報導全國中醫學院統一教材<中醫傷科學>編委會在東莞石龍開會﹐會議由廣州中醫學院岑澤波主持。這位1岑澤波便是該教材主編﹑該學院骨傷科教研室主任﹑廣東省第五屆政協常委﹐今年四十七歲﹐現已晉昇為中醫副教授。他不僅長於著述﹐善於教學﹐尤精於臨床﹐用中西醫結合方法矯形正骨更為拿手。
   。。。。
   一九七九年初﹐香港九龍新界一個十三歲的“肥仔” 經人介紹前來看病﹐患者四歲時得小兒痲痺症﹐後遺兩側馬蹄內翻足畸形﹐岑澤波認真診視後﹐為他做了三關節融合及跟腱延長手術﹐術後其步態大為改善。“肥仔” 返港後﹐其街坊一位二十一歲的女患者接踵而來﹐她右側馬蹄內翻足畸形﹐時間長達二十年﹐經多方治療均無效﹐岑澤波為之醫治後效果甚佳﹐步態與常人幾無差異。去年廣州“一二。二四” 空難事件後﹐他又主持搶救工作﹐治癒了一批港澳傷員﹐聲名更著。
   
   緬懷先師
   “你的本領是得自何竹林的真傳吧﹖”
   “他老人家確是我的恩師﹐直到他九十高齡去世前夕﹐一直對我獎掖有加。”緬懷先師﹐他感激之情溢於言表。“我在中醫學院學了六年﹐畢業後在省中醫院又得到一些有豐富經驗的中﹑老年醫師的盡心指點﹐以先輩的經驗當作起點﹐自然順當得多了。”
   可惜﹐“文革” 期間﹐知識受到鄙薄。這十年中﹐他有八年在農村﹑礦山﹐目睹耳聞當地群眾缺醫少藥的苦況﹐增強了作為一個醫生的責任感﹐他一面堅持救死扶傷﹐一面繼續鑽研業務﹐沒有荒廢光陰。
   一九七五年夏天﹐他得到了一個去唐山進修的機會。他如飢似渴地學習﹐在三個月裡看了一百八十多例手術﹐邊看邊記邊畫﹐加上細心揣摩﹐技藝大為提高。回來後他被派往海南黎族苗族自治州﹐跑了五個縣二十多個鄉鎮﹐普查了二千三百一十九例手腳畸形的患者﹐接著舉辦一期進修班﹐培訓來自海南十七個縣的二十四名醫生﹐帶領他們用中西醫結合的方法為各族患者做了三百八十多例矯形手術﹐絕大多數療效顯著﹐不少病人術後扔掉了多年形影不離的拐杖﹐能夠行走自如。
   總計二十多年來﹐他在嶺南各地成功地為一千多例骨關節損傷病人施行了手術復位和夾板固定﹐圓滿地完成了八百多例骨科手術﹐一百多例外科手術﹐還培養了一批矯形醫生。
   現在他擔任了廣東省科協醫藥針灸研究中心常務理事兼臨床部主任﹐他們科室被省裡列為重點學科﹐他還準備帶研究生呢。’
   
   馳譽金山
   在此之前﹐美國三藩市<時代報>於83年6月26日以顯著位置在<僑鄉通訊>欄刊出報導﹐題為<老中醫慧眼識人﹐岑澤波嶄露頭角>﹐並配上照片兩張﹐一張與上述<羊城晚報>港澳﹑海外版所刊相同﹐旁有說明文字﹕‘中醫骨科後起之秀---岑澤波’ ﹔另一張是澤波與恩師何竹林及其長公子的合影。照片中何老醫師坐在藤椅中﹐澤波與何老的公子分立於後﹐何老精神矍鑠﹐面露笑容﹐其子與澤波則英氣勃勃﹐神情輕鬆。
   該文兼有<羊城晚報>港澳﹑海外版和<大公報>兩篇報導的內容﹐但特別指出﹕
   ‘岑澤波有能力主持這樣的學習班﹐不是偶然的。當年廣州中醫學院首任骨傷科教研室主任﹑著名老中醫何竹林對自己這位門徒的才幹早有預見。這位老先生慧眼識人﹐力主讓岑畢業後留校當自己的助手﹐並於一九六二年他八十高齡之際鄭重地正式收岑為徒弟﹐其後悉心傳授生平所學﹐而岑澤波亦果然不負名師厚望。’
   
   
   光大師門
   澤波在自己聲譽鵲起後對恩師也未嘗稍忘﹐並為發揚光大恩師的醫術醫德而努力。
   82年11月﹐他和何老生前的另一位弟子黃憲章﹐以及另外兩位同行﹐作為廣東省的業界代表﹐到北京出席全國骨傷學術會議。黃出生於五代中醫世家﹐54年畢業於廣東省中醫藥專科學校﹐同年即被分配當何老的助手﹐堪稱澤波的師兄。他們兩人原來只知道會上要作學術交流﹐所準備的多是近年來學院及省內同行臨床醫療與科研之成果。不料抵京後才發現﹐許多省(市)都整理了近代本省(市) 中醫骨傷科名家的資料﹐在會前廣為散發﹐擴大影響。這也成了學術交流的重要組成部分。
   為此﹐澤波隨機應變﹐經與黃等三人商量後﹐立即執筆為文﹐在沒有任何參考資料的情況下﹐僅憑自己的記憶﹐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撰寫了3﹐000餘字的<廣東省中醫骨傷科名家何竹林>﹐並找來鋼板蠟紙﹐親自刻印完畢。隨後﹐他以廣東4名代表的名義﹐及時將之散發出去。
   
   部長垂青
   由於澤波追隨何老多年﹐受恩師耳提面命﹐對其醫術醫德之神髓領悟至深﹐加上師徒二人情同父子﹐心有靈犀﹐寫作該文之際又值時間緊迫﹐責任感形成巨大壓力﹐故文思泉涌﹐下筆如有神助﹐若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文情並茂﹐兼具可讀性和說服力。該文之產生正如周恩來總理論‘靈感’ 所云﹕長期積累﹐偶然得之。
   文章不是無情物。澤波此文的深刻內容和蘊涵的真摯感情﹐令與會者讀後無不印象深刻。會議組織者當即安排澤波作大會發言。
   澤波的口才素稱了得。何況所言俱發自內心﹐加以宣傳恩師並非只為已故的何老個人揚名﹐或只為本省爭光﹐而是關係整個中醫骨傷科學術成就之發揚光大﹐因此他激情滿腔﹐侃侃而談﹐其普通話又流利暢達(這主要得力於六中五年半的學習) ﹐與何老不相伯仲﹐故全場為之吸引﹐在主席台上就座的衛生部長錢信忠亦仔細聆聽﹐頷首稱善。
   會議結束時﹐錢部長特地跟澤波﹑黃憲章以及羅有明(北京﹐女) ﹑李墨林(河北)四位代表合影留念。照片刊登於83年第3期<新中醫>雜誌封底。而澤波的文章也在該期發表。該雜誌是廣州中醫學院主辦的學術刊物﹐在國內頗有影響。
   
   群眾口碑
   同年11月20日﹐北京<健康報>第二版刊登讀者來信﹐題為<這樣的醫生哪個不歡迎﹗>﹐署名者是廣東省開平縣新華書店張光。信中稱﹕
   ‘我的兒子張飛行﹐今年15歲。5年前他雙焦出現內翻垂足的症狀﹐行走困難。雖在本縣和省城多方延醫診視﹐一直未能確診。今年4月間他病情突然惡化﹐發展到肢體抽搐﹐發病時兩手交叉疊起﹐震顫不已﹐肌肉緊張﹐大汗淋漓﹐頸項扭曲強直﹐臉面變色變形﹐使人望而生畏。我們當即送他到縣中醫院醫治﹐但因這病罕見﹐會診數次都未能作出明確診斷。5月14日中午﹐縣中醫院把孩子的病情告訴了正在該院指導工作的岑澤波副教授﹐這時﹐他剛下班離開手術室。一聽到介紹﹐他連午飯都顧不上吃﹐馬上便在手術室門外走廊裡﹐就地為我兒子看病﹐並立即親自為孩子做了埋藥治療﹐又開了處方。手術過後約兩個小時﹐孩子就停止了抽搐﹐服了中藥後﹐病情大有好轉。
   隔了一個星期﹐我帶了孩子到廣州中醫學院請岑副教授復診。他在百忙中親切地接待了我們﹐開了第二劑藥。6月初﹐岑出差路過開平縣﹐他利用午飯後間隙到我家再次為我孩子治療和開了處方。8月份他再次路過我縣時又特地約我們去復診。這時﹐我孩子上肢抽搐的症狀已完全消失﹐雙腳內翻垂足也有了好轉。他細心檢查後告訴我們說﹐孩子腳的病將繼續好轉﹐必要時在適當時候進行手術﹐幫助我孩子進一步解除病患﹐使我們喜出望外。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