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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的普遍性

人性的普遍性


(摘自嚴家祺《廣義進化論》§7•4)


   
   對所有人來說﹐他們都有相同的本能行為﹐而在本能行為以外﹐在道德和如何行為問題上﹐在人與人之間卻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人在本能行為上的相同﹐是人性具有普遍性的表現。所謂人性是相對於其他所有物種來說的﹐人性中既包含動物性﹐如有侵略性﹑趨利避害﹑對異性有佔有慾﹑有情緒﹑對子代有親情﹑共同圍獵等等﹐人性中也包含著許多只有人才具有的特性﹐如有想像力﹑有求知心﹑有尊嚴的需要﹑有良心﹑有對理想和完美的追求。人的气质、性格、习惯、修养各不相同。制度是一种“活环境”,在有些制度下,人性会受到扭曲,会影响人的行为模式和人性的表现,但人性仍然是一样的。人性的普遍性就是,所有人﹐不分種族﹑不分國別﹑不分民族﹑不分信仰﹑不分性別﹑不論出身﹑不論受教育程度﹑不論職業﹑不論社會地位高低﹐都具有同樣的人性。社會心理學家馬斯洛 (Abraham H. Marslow, 1908-1970年) 所說的人的五個層次的需要﹐即生理需要﹑安全需要﹑歸屬和愛的需要﹑尊重的需要和自我實現的需要﹐就是普遍人性。無家可歸者同樣需要關愛﹑同樣需要尊重﹐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同樣可能因自私和嫉妒而作出傷天害理的事。教育的普及﹑科技的進步、制度的變革﹐改變不了人性。任何偉大的理想﹑崇高的信仰﹑巨大的財富﹑顯赫的地位與種族﹑性別﹑國別﹑血統﹐一樣都改變不了人性。人性是動物性與“神性”(用科學的語言來說,所謂“神性”,就是人對真善美、對理想化﹑規範化和完美追求的特性)的結合,这就是人带有动物性而不同于动物,带有“神性”而不能成为“神”的种种特性。除了智力障礙和精神疾病外﹐当一個人用自己的大腦﹐在理性的高度控制下﹐用刻意行为,无情无义、冷酷残暴、就会作出喪失人性或绝灭人性的事。
   
   
   人類每一個細胞的完整基因﹐由30億個鹼基對組成。人與人之間有99﹒8%以上基因完全相同﹐這正是人性普遍性的生物學基礎。由於這99﹒8%以上基因的完全相同性﹐全人類除性別外具有相同的身體結構﹑相同的生理特徵﹑相同的本能﹐特別是人都有完全一樣的腦結構﹐當然﹐有遺傳病的人是例外。
   
   
   人性中包含著動物性﹐在於人與動物有許多相同的基因﹐人與黑猩猩之間的基因差只有2%。我們從父母那裡遺傳下來的基因﹐有相当
   
   
   
   
   (图7•4•1)人脑中的“脑干”和“边缘系统”(下)
   
   大的一部份是用於腦的發育的。按照保罗•麦克林(Paul MacLean)“三重腦”(triune brain)的说法,人的大脑可以大致分为三个层次。最底层的部分是腦幹(brain stem)、腦橋和延髓,这在爬行类动物的腦中也存在,是调节呼吸、心跳和身体协调运动的(和小脑一起),这是“本能的腦”或称腦的“本能中心”。 腦幹以上、中间一层是邊緣系統(limbic system),控制情感、性欲、饥渴、记忆,在原始哺乳动物腦中也存在,这是“情绪的腦”或称腦的“情绪中心”。在邊緣系統之上,是大脑皮層(cerebral cortex),是 “理智的腦”,在灵长类等新哺乳动物腦中也存在,這是腦的“理智中心”。
   
   在大腦皮層中﹐有一部份是所有動物沒有而只有人才有的“新新皮層”(cerebral neo-neo-cortex)。一方面,因為人腦中包含著一個與動物相似的腦(腦幹-邊緣系統)﹐人性中包含着許多動物性。在一般情况下,“本能的腦”不受“理智的腦”控制,(注1)“情绪的腦”也不愿听从“理智的腦”的指挥。 “情绪的腦”有一套独立的行动准则,当“情绪的腦”( 邊緣系統)决定某种做法的时候,在“理智的腦”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以前,人的动物性就暴露无遗了。保罗•麦克林說,新哺乳动物的脑,使我们能抽象思考、使用语言、选择性地对人产生感情,但这一层腦子却是“爬行动物和原始哺乳动物兩层腦子的仆人,对这兩者的需求加以理解和辩护,并以语言表达出来。”(注2)各种各样的“主义”、冠冕堂皇的“意识形态”,在一定程度上不过是爬行动物和原始哺乳动物兩层腦子需求的“辩护词”而已。在人的一生中,对某种长期不能满足而又不想放弃的愿望,就会形成一种“内心深处的需要”,这个“内心深处”位于大脑深处的“邊緣系統”----“中心系统”(注3)中。人往往追求自己“缺失”的东西,這种情况对所有人,包括那些所谓的“伟人”、“圣人”、“杰出人物”都不例外。另一方面,也正因為人特有新新皮層﹐使人具有高度理性、人特有的對道德的認知和信仰﹐使人與動物區別了開來。
   -------------------------------------------------------
   (注1)在做气功、瑜伽等情况下,人可以用意念影响、控制“本能的腦”的活动。
   (注2)保罗•麦克林的話转引自赖特(Robert Wright):《性、演化、达尔文》,林淑貞译,第395页,張老师文化事业公司,台北,1997年。
   (注3)“邊緣系統”位于大脑深处和腦中心部位,应定名为“中心系统”。
   
   
   人的理性是有限的,也是一种“普遍人性”。美国心理学家赫尓伯特 A•西蒙(Herbert A•Simon,1916—2001年)提出的“有限理性”說,实际上就是对这种“普遍人性”的揭示。西蒙认为,任何人因为生理上的限制,使人在认知上也受到限制,作为“决策者”,都不能找到全部的、可能方案,也不能完全了解实施每一个方案的后果。在评价事物时,任何人也难有一套明确的、前后一贯的“偏好体系”,在采取行动时,也会受到來自各方面的限制。用宗教语言說,这就是說,人不是神,不能“无所不知”,也不能“洞察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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