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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宪章为反对派分清阵线

   

(修改稿)

徐水良

2009-03-18

   08宪章本来就不是反对派的宣言,而是花瓶民运的宪章。不必否定这种事实。

   08宪章还是幻想和解的宣言、幻想合作的宪言。

   以上这些,都是08宪章发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的东西,并且都是事实。徐友渔强调这一些,也是强调花瓶民运的宗旨,没有违背事实。

   这也是国内当局的需要,是他们希望花瓶民运欺骗国内人民的需要。他们需要花瓶民运来继续放肆地歪曲和捏造历史,攻击革命,消除反对派及老百姓的对抗和反抗,散布和解合作幻想,维护和延长那顽固拒绝民主改革和改良、顽固拒绝和解合作的中共异常血腥的极权统治。

   但这些,却也是海外花瓶民运忌讳的东西,因为海外这些人自称反对派,为了避免暴露自己花瓶民运本质,所以一定要把08宪章说成是反对派宣言。

   但这样一来,海内外矛盾,更加暴露08宪章及其发起人和海外吹捧者的本质。真正的偷鸡不着蚀把米。

   我已经说过,反对派队伍,以前一段对08宪章和刘晓波余杰态度为界线划界,那么,除部分特定例外情况,阵线基本分明。这是一件大好事。

   不了解反对派情况的人,对这个划分,很可能很不理解;但长期在民运反对派中奋斗的真反对派人士,恐怕比较容易理解。

   至于国际上的许多老外,他们不了解中国情况,不仅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上,他们曾经一再受骗。而且在当代,在反对派问题上,他们也一再受骗,把中共地下势力和花瓶民运当作反对派来支持。由于狭义民运圈狭义反对派成为沦陷区,海外中文媒体大量为中共地下势力和亲共势力控制,真民运真反对派没有力量改变这种情况,没有力量发出自己强有力的声音,这种情况更加严重。

   如果真反对派和花瓶假反对派永远混在一起,中国老百姓,国际华人圈和国际社会,就分不清楚,华人社会和国际社会就会继续受骗。但是,只要真反对派与花瓶民运花瓶反对派划清界限,让国际社会了解,除了花瓶民运花瓶反对派以外,还有一个完全不同的反对派存在,经过长期奋斗,华人社会和国际社会迟早会认识清楚、觉醒过来。

   (原发《独立评论》)

   

   所跟帖:

做"反对派"怎么了?

——对徐友渔致词内容的一种质疑

刘自立

   文章摘要:在权利结合金钱的基本政治结构里,任何贪墨的被揭露和所谓其"失败",恰好是人们期待的所在。反之,没其"挫折""失败",反倒是他们弹冠相庆而民众诉求无解:上访,劫难,无权,悲苦不绝——这是明显的道理——如果你认可体制性腐败的话——不变体制的政权和不变人头的政治,你如何从他们的人头和政治中看到任何希望?

   發表時間:3/18/2009

   友渔先生代人接受了某个奖项以后,说——

   "人们注意到了《零八宪章》和《七七宪章》在基本精神方面的一致。是的,我们从上世纪70年代捷克斯洛伐克的《七七宪章》运动和瓦茨拉夫*哈维尔以及其他作家的著作中得到了激励和启示。两个宪章的一致之处来源于两个国家处于相同类型的专断权力和意识形态的统治之下,相似的社会生活氛围和道德状况--不讲真话和不追求正义,也来源于相同的履行国际公约、保护人权的义务和压力。"

   同意。

   "和《七七宪章》一样,《零八宪章》在后极权时代提倡一种积极的公民意识、公民道德和公民责任,我们坚持,保障公民的自由、尊严和权利是政府的首要责任,如果政府没有尽到这种责任,甚至一贯地、制度性地侵犯和损害公民的自由、尊严和权利,那么每个人都应该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努力改变现状,而不能甘于生活在恐惧和冷漠之中,满足于自保和自利。"

   有限反对。"每个人"是什么?一般而言,每个人要争取说话的权利的前提,不该是一种自由意志,自由思想,而是要建立言论自由的载体也就是制度。此前,"每个人",是没有政治保护的个人——也就是阿伦特所谓只受抽象人权概念关注的、纯粹意义上的、无群社保护的虚妄人权——这个"每个人",只是一种虚以委蛇的假设,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自由民主诉求和权利载体。所以哲学家友渔不知是忽略之,还是故意回避之。

   一般意义的诉求,等于废话和奢谈。

   "和《七七宪章》一样,《零八宪章》不是政治反对派的宣言,我们既有批判精神,更有建设性态度,我们关注公民社会在中国的发育,我们的理想和目标是一个健全的社会,我们摈弃传统政治思维中着眼于改变政权和更换掌权者的做法。我们极尽全力争取与政府对话,在这方面,等待和劝戒是必要的,我们既不缺乏勇气,也不缺乏耐心。"

   严重反对。......"不是政治反对派的宣言"、"我们摈弃传统政治思维中着眼于改变政权和更换掌权者的做法。"这句话是一种奇谈。历史上有什么革命和改革是不触动权贵集团利益的行为思想?即便是商鞅,荆公之变,张居正之改,也要触及权贵集团利益;西方革命更是推翻制度之举。不改变政权说,是以何种前提为其设置?你肯定其政权是什么性质?是极权还是专制——"不改变",就是不触动极权,也不触动专制?专制与极权与你共舞——这是唐诘哥德、还是同一个梦想?是抱残守缺,还是吞金自残?不"更换"之,你处在什么地位?草民处在什么地位?奥巴马况且要更换布什,邓小平尚且要更换华氏,你可以在不更换下操作什么东西?你受到何种许诺?世界历史上有哪一个先例是这样"不更换"的?除非他们是赫鲁晓夫或者戈尔巴乔夫?他们如若这样,也要更换共产党体制——也就是政权——不更换,如何操作?

   中国历史没有民主——而西方自苏格拉底以来,看反对派为家常便饭——反党,更是美国社会之常态;反民主党或者共和党,有人说你反党反革命,颠覆政府吗?做反对派了不得,千万勿动此念,这是一种中国政治,中国眼光——清宪时期,汪大燮就告知慈禧不可学英宪,因为有反对派,有乱党——徐君知广,却不知此理乎!做反对派,是未来中国人唯一的政道正统,是唯一民主操作之规则。你现在先把这个前提抹去,居心叵测啊!

   "发表《零八宪章》的意图和目的是寻求和解与共识,而不是制造对抗。中国的无权者在争取权利的时候,并不把掌权者的任何失败和挫折都当成自己的胜利,宪章签署者的道德感和责任心远远高于现在的掌权者、过去的革命者。自古以来,中国想掌权的人都把对社会的损害当成对现存政权的削弱和损害,他们以制造动乱、冲突和仇恨来到达自己的目的。签署宪章表明我们与那种做法格格不入,因为损害社会就是损害我们自己。尽管宪章的签署者受到了骚扰、威胁和压制,但我们决不会放弃理性与和平的行为方式。"

   严重反对。"并不把掌权者的任何失败和挫折都当成自己的胜利"。在权利结合金钱的基本政治结构里,任何贪墨的被揭露和所谓其"失败",恰好是人们期待的所在。反之,没其"挫折""失败",反倒是他们弹冠相庆而民众诉求无解:上访,劫难,无权,悲苦不绝——这是明显的道理——如果你认可体制性腐败的话——不变体制的政权和不变人头的政治,你如何从他们的人头和政治中看到任何希望?说说看?

   这里偷梁换柱的是,所谓中国毛式革命,确实是"以制造动乱、冲突和仇恨来到达自己的目的。签署宪章表明我们与那种做法格格不入,因为损害社会就是损害我们自己。"但是这并不等于说他们现在没有"制造动乱、冲突和仇恨";只是他们以秩序守护者和利益坚持者的统治者身份,继续制造这种国家恐怖,制造对于失地农民,失业者和全部国人的"冲突和仇恨"——他们本着革命是反动的、反对对于秩序的改革,来修正他们前此的革命主题——他们现在反过来,成为革命之敌——这就是他们要维护秩序,反对革命,争取最大的"胜利"。所以,徐君在此不要把这些前提简单化为秩序第一主义,而罔顾其秩序合法性。

   "中国人从100多年前就开始追求宪政民主的目标,但是,由于中国的政治文化传统缺乏自由元素,由于内忧外患不断,由于主要的政治派别和政治力量习惯于以武力而不是协商和妥协解决问题,我们的成就少于挫折、失败与倒退。现在,中国的宪政民主事业面临新的、复杂的局势。"

   一半反对。简单而言,国民革命并未完全取消民主(就是多少的问题)——毛革命,取消民主——后极权继续肯定毛式正统——所以,问题不在国民革命和慈禧宪章之过,而在极权之过。这是不容混淆的事实。用慈禧宪政反对国民革命,本身就是错置前提,忽悠国民,造成现政权可以宪政,不可以革命之根据——其实,这个东西既不要革命,也不要宪政。

   "斯大林主义没有寿终正寝,它企图利用市场经济来延续生命,二者的结合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形成一个怪胎,全世界的资本都在为它输血。不少人——既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把GDP数字等同于政治权力的合法性。"

   基本同意。"二者的结合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形成一个怪胎,全世界的资本都在为它输血。"所以,他的"失败"就是全世界不给他输血——这是他们做梦也不想看到的事情——也和徐君前此观点自相矛盾;那样,他们就既"挫折"也"失败"了。这就是前哲所谓:"贸易与死亡欢乐共舞"(阿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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