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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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列/我所了解的国内《08宪章》签署者

《08宪章》的出笼,惊动了一大批人,——惊慌失措的有,欣慰感动的也在,——在王丹先生的《北京之春》上,我看到了第一批签署者的名字,他们的行为令我感动,在这里,我记一点对他们中的一些人的粗浅了解。——也就是说,我把以前在别的媒体上知道的他们事写下来,恐怕也有记忆的失误之处:

    张思之:恐怕是资格最老的律师,据说他曾为“四人帮”当过辩护律师,而“四人帮”下台时,我还不过是一个偏僻乡村的无知少年,也曾经与人们一起痛恨过万恶的“四人帮”,现在我认识到我那时受骗了,特别是读了乔治·奥唯尔的《1984》后——我更加佩服张先生的为人,中国历来是乡愿浓厚害怕官权的国家,流行的是“墙倒众人推”和落井下石,而张先生却敢于为失败者辩护,——成年后的我,知张先生依然对中国的许多事仗义执言,

   这次的签名,在我的心中,更彰显先生的人格。

    茅于轼:我知道先生是一个具有良知的经济学家,他的名字二十年前我远离家乡求学时第一次听说,那时与他齐名的经济学家还有吴敬琏和厉以宁,后来他们说厉以宁是御用学者,也在CCTV上听了一次厉先生的演讲——那次演讲,厉先生对农民工入城打工大加赞誉——我倒是很想听听他对资方对农民工大规模欠薪的研究,可惜他没讲,也不知道他的态度。茅先生则不同,他的“替富人说话,为穷人办事”大概是减弱中国贫富悬殊速度的有效举措,但确实能这样实践的在目前的中国恐怕不那么多,因为昨天在“清涟居”上,我看到何女士引用的数字,说当前中国百分之零点四的人占据百分之七十的财富,这则数字也被陈奉效先生因签署宪章接受国保人员问话时引用过——中国在主体上是一个仇富的国家,特别是社会底层,这次中国旅游团在美国遭遇车祸,我就不止一次的听周围的人幸灾乐祸,“还是他们有钱,要不我怎么不能春节时去美国旅游呢!”中国没有富人不行,但改革开放三十年,事情并没按邓小平先生想的来,富起来的人并没带动众人致富。

    李普:我只知道他是共产党内一个资格很老的新闻工作者。

    沙叶新:戏剧家,最早时在国内一家大型刊物上读过他的一个剧本,里面有与马克思的对话,剧本的情节和名称叫什么我忘记了,再后来在中学语文教材中,看到他写的《陈毅市长》——现在这剧本大概也被抽掉了,因为先生这几年的发声,恐怕很令当权者不悦,比如他的声援章诒和女士的反对禁书,比如他写的《江青和她的丈夫们》,比如他和出狱后的徐景贤的来往——我知道先生是一个没有抽去筋骨的作家。

    流沙河:诗人,因《草木篇》1957年被打成右派,知道他与台湾诗人余光中的关系不错,他的写关于文革烧书的诗很有趣味。

    孙文广:山大退休教授,在中国奥运期间,有人在他家门口墙壁上用彩漆喷了“强奸犯”,弄的老先生很不高兴,他的文字多在香港能够出版,国保也曾抄走他的电脑。

    鲍彤:记得他当过赵紫阳的秘书,1989年后失去自由——中国的政治斗争向来是无常的,座上客与阶下囚之间的转换完全可能发生在瞬息之间——我知道先生致力于中国民主——自由亚洲里先生的声音充满沧桑。

    丁子霖:天安门母亲——二十年来,这些母亲坚韧地呼唤着孩子的名字,在凄风苦雨中,稳固着人们的记忆——不知怎么地,每次看到他们的名字,我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为了忘却的纪念》中鲁迅先生笔下的柔石的母亲——无辜的孩子被当作暴徒杀害,刽子手们在人肉的盛筵中谈笑自若弹冠相庆,我相信母亲们坚强的呐喊,一定会穿越时空,最终揭开重重帷幕,让历史在世人面前彰显出他本来的面目,让那些无辜的和热血的孩子,安然地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刘晓波:一个文化批评家,一个具有道义良知的学者,二十年前坦克的隆隆声响过之后,他的声音也消失于大陆传统媒体——然而,孤独的他一有机会,还是豪不迟疑地将一支支利箭,射向黑暗地夜空,将浓黑的墨汁泼向涂着雪花膏的鬼脸——然而现实生活中,先生的为人是敦厚的,在回答记者的采访中,他几乎磕巴的语言语速曾令我很着急。

    张祖桦:著名的宪政学者,仿佛先前在被关闭的“观点”网站,读过一点他的文章,这次先生首当其冲被传唤。

    高瑜:新闻记者,1989年后入狱,曾获2006年新闻勇气奖。

    戴晴:作家,我知道她出生于1941年,其父亲遭日本人杀害后,她成为叶建英的养女,曾获过自由金笔奖,1989年后的她,也是大陆官方的敏感人物。

    江棋生:在能通过破网软件进入国外网站以前,我一直在文字表述中把他写做姜亓生,后来从自由亚洲中的《看守所杂记》中,我知道我写错了,我知道先生是江苏人。

    艾晓明:我知道王小波曾为她的小说写序,后来在太石村维权中,我获悉先生站在弱小者一面,还有很多,她都表现出知识分子心忧天下的情怀。

    徐友渔:最先知道他,是在余杰先生的文章中,是他介绍胡发云的《如焉》,我才读到当今最好的长篇小说,先生在《我为什么在08宪章上签名》中说,“这是一场真正的爱国者与反对国家的人的较量,有人想把中国的合法公民变成唯唯诺诺、俯首帖耳的臣民,妄图强加给他们可怕的、莫须有的罪名,有人要把祖国忠诚的儿女打成国家的敌人。零八宪章的合法性不言而喻,其遭遇雄辩地证明了它的必要性和意义。”真的赞叹先生的一针见血。

    贺卫方:法学家,先生是山东人,真是齐鲁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先生的思想大大超过大陆同时代的人,他无异是大陆的殷海光,面对黑暗专制,用自己的声音说话,据说他从首善之区辞职后,准备去浙大,但浙大却不敢收他了——在一党制下的中国,这种事是可以想象的。

   莫少平:大律师,能在大陆得到莫先生辩护的异议人士,庶几可名垂青史矣!

    陈子明:我知道他被当作“六四黑手”,可黑手真黑吗?毛说“黑手高悬霸主鞭”,看先生与其夫人的合影和先生的文章,又觉得即使中国将来民主了,先生也不可能是颐指气使的人物。我相信09年先生肯定也是敏感而被控制的人物。

    崔卫平:她绍介的哈维尔的东西,令我惊叹在那个时代人间居然还有那么优秀的头脑在不停的思考,独裁者想完全垄断人的思想是不可能的。

    李大同:这位《中青报》“冰点”的主编,如果不是龙应台女士的《请用文明说服我》,我还不知道大陆还有这么三个面向的报纸和报人。

    张鸣:从网上看过不少先生写的东西,不知道学者当中有几个张鸣,——记得有个张鸣曾在黑龙江生活过,但数年前读余杰的《火与冰》,其中有一篇《先生意气》,里面也有一个张鸣,此张鸣当过兵,恢复高考后考进北大,我记得我读过的张鸣中,也有也个在黑龙江八一农垦读过书的——不知此先生是否是彼先生。

    余杰:蜀地多才子,文章犀利——曾令那个地震后“含泪劝告家长”的另一个余愤然过,现在我则更相信在苦旅中跋涉的另一个余的无耻——但我仍不明白,那次在美国受布什总统接见时,为什么排挤郭飞雄先生!

    余世存:初知道于《非常道》,再知道于《我看见了野菊花》,再读于《常言道》,是他让我知道了康正果、汪丁丁、王小东、何家栋等人,湖北随州的人物中,在文化界,大概他和杨恒均先生最著名。

    浦志强:律师,我知道他的“六四情结”很深,因而被当作敏感人物,今年是六四二十周年,恐怕先生也不能自由活动。

    姚立法:选举专家,一个平民信念的坚定执行者,邬书林禁的八本书中就有一本关于他的。

    杨恒均:湖北随州人,他笔下的国外不同于被被主流涂抹的世界。

    滕彪:维权律师,也令当权者侧目。

    唯色:藏族作家,博客屡次被封,在国外获奖,也不让出去领——如果不是王千源和唯色,我们心中的藏族同胞大多仍是黑白和平面的。

    查建英:数年前读过她的《丛林下的冰河》,那里面有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查建国的影子,后来读她的《八十年代访谈》和《国家敌人》——知北京人留学美国比外地人容易——查建国选择的道路更加崎岖,但绝不能说查建国选择的道路是天方夜谭,查建英的不凡之处,我看还是她的兄妹之情!

    胡发云:他感动我的不仅仅是“孤篇压倒全唐”的小说《如焉》,他与妻子李虹的爱情更是令人荡气回肠。

    焦国标:河南人,《讨伐中宣部》——河南人自有不屈的倔强。

    李柏光:维权律师,心放在中国底层并为之奋斗的人注定痛苦。

    夏业良:我记得高智晟律师蒙难时,他就说过话。

    冉云飞:四川学者,特立独行而又有准则。

    廖亦武:又名老威,主编过《沉沦的圣殿》,先前因《大屠杀》入狱,《中国底层访谈录》写的绘声绘色——他也知道诗人吹响新时代到来的的号角,但新时代到来时又常常被新时代摧残。

    欧阳小戎:这位学理工科的云南人,在高智晟律师时,一篇《妈妈,让我去绝食吧!》——什么力量促使他抛却良好的待遇?

    刘荻:以“不锈钢老鼠”著名,年龄岁小,文章写的很是深奥。——她的不屈,大概遗传于她的祖母。

    昝爱宗:海洋报的记者,从那个壁垒跑出来且反过举起投枪。

    凌沧州:所写的历史书拨乱反正,年初的反CCTV谎言的联名书,完全可以进国朝的学案。

    铁流:说是老右派你老人家别生气,做生意赚了一些钱,属于“富贵不淫”的那伙。

    陈奉效:1957年的右派,在胡杰《寻找林昭的灵魂》见过先生,先生在林昭许多亲属拒绝采访的情况下接受采访,——可见先生的正直与无畏。

    李剑虹:如果是笔名小乔的那位,我只能赞叹她为女中豪杰,在犬儒主义盛行的知识界,男人又有多少反抗不义与不公呢?——与她相比,我们许多人实在汗颜,当然也包括我。

    徐晓:编辑,《半生为人》写的怨而不怒。

    李元龙:前贵州一家党报记者,《在思想上加入美国国籍》——我们这个时代只能“有本事出国,没本事任命”,——谁真的为人民鼓与呼,就只能倒霉——除了执政党之外,谁敢说我代表人民,你就等着吧!

    卢雪松:这位年轻的吉林青年女教师,这位想以林昭的事迹启蒙弟子的学者,却被自己的学生告发了,孰是孰非?令至今的很多人困惑,现代教育体制下,根本不需要学生自己判断是非,只需要大人告诉他们就行了!青年人比老年人更坏!

    以上的文字,可做为近两年能上网泛读的小结,我知道我自己受的羁绊太重,太小范围人事的接触使我难以摆脱犬儒主义的束缚,我不想为自己开脱,但我认为我还是应该将所想写出来,别的我不想做太多解释。

             ——2009年2月5——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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