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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西藏课五讲

来源:纵览中国

   作者按:作为公共知识分子,既希望北京的西藏政策更贴近人性之常,也希望减轻藏胞由认识魔障造成的无谓痛苦。这就是我对北京的西藏政治和政策采取直言不讳的立场,和在西藏语言、文化和移民问题上对藏人而言略显不驯的原因。这一初衷,切望鉴察。唯色女士在回应我的资料中,肯定了我的"中南海西藏课",非常感谢。实际上当时共写五讲,只在香港苹果日报发表了第一、第二讲,第三、四、五讲迄未见天日。今交与《纵横中国》,一并公之于众。各讲的题目,系今次重新制作。

第一讲 想独立是人之常情

   北京说藏人闹事是想独立,仿佛大逆不道。错!当然是想独立,如果想让你继续统治还闹什么?关键是,想独立有什么错吗?想当年,满族统治你汉族时,你不也想"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吗?再早一些,南宋,汴梁城不也"父老年年等驾回"吗?陆游还写《示儿》"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毋忘告闹翁"呢。汴梁父老年年等驾回没错,难道拉萨父老年年等驾回就有错了?"黄鳝再小,也想成鲸。"藏人再少,也想独立。你必须承认藏人有想独立的权利。想独立是人之常情!想独立无罪!

   北京说藏人闹事是有组织的,仿佛大逆不道。错!组织不是什么高难度杂技动作,只有你共产党会玩,别人都是笨蛋,怎么学都学不会。也不是你共产党发明的专利项目,只能你共产党搞,别人都不能搞,搞了就等于抢了你的专利,犯罪。组织本来是个中性概念、中性行为,是人都会,甚至连乌龟王八都有组织能力。可是在现中国,组织成了个半神半鬼的概念。中共组织,金光闪闪,仿佛天神;其他组织,妖魔鬼怪,十恶不赦。州官可以放火,百姓不可点灯,这太霸道了。

   北京说西藏自古就是中国领土,所以仿佛至今都可以任意枪杀。大错特错!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要讲古,不用太古,古到1921年连共产党都还没影儿呢。古到当今达赖喇嘛坐床,你们连北京带拉萨哪个头头都还没出蛋泡子呢。"自古以来"云云是一个爱藏人的理由,不是一个杀藏人的理由。"砸断骨头连着筋"是什么意思?是叫我们看在剪不断关系的份上,好好彼此相爱,而不是既然你连着我的筋,所以杀你就很凑手。

   温家宝总理十拿九稳地说,这次西藏暴乱是达赖喇嘛主谋,达赖喇嘛恨不得扒开心肝说不是我,不是我。到底是不是,一是应由调查说了算,二是恐怕永远也调查不清了。可是双方都希望让公众相信自己,那么我出道题:你们相信温家宝总理,还是相信达赖喇嘛?按惯例,出题人一定得有自己的答案。我的答案是:我相信达赖喇嘛。为什么?也没什么理由,完全凭他们二人在媒体上发言的口吻。另外,同一件事上,我相信一个有神论者的话,不相信一个无神论者的话。有神论者说话时心中有神,对神负责;无神论者说话时只对人负责,你人只要没抓住我的手稍子,我就可以撒谎骗你,可以大睁俩眼说瞎话。我是从无神论者转变成的有神论者,这两种人的心理我门儿清。

   北京说藏人,还有其他群体,是在把奥运政治化,是可耻的。奥运本来就是政治化的,本来就讲政治,要不然为什么当初要求你北京承诺改善人权呢?讲人权、讲自由、讲民主的讲政治,不仅不可耻,而且是无比光荣的。自己讲邪恶的政治,却又不许别人讲文明的政治,不许别人以文明的政治要求你,这才是真正可耻的。

第二讲 学会以感恩之心面对施压者

   北京说藏人闹事是借奥运会向他们施压。完全对!施压是对你们的重视和高看,你要不在那个位置上,你要在你姥姥家住亲戚,你要在你妈妈怀里吃奶,没人向你施压。你在那位置,就该被压。你们的组织部长、党委书记、党支部书记不都常说嘛,要给某某同志肩上压担子。凭什么他们对你压的担子就是关怀爱护,藏人的压的担子就是头号敌对行为?非理性的东西。你们坐着高位,又不想有压力,怎么想那么美?你们要退了休,像老江(泽民)那样,没人给你们施压。你们要翘了辫子,像袁世凯一样,也没人施压你。趁着还能被施压,多感恩施压的人吧,而不是恨他们。你们要嫌压得慌,那我们换换,让我做总统、总理、外交部长,他们怎么施压我都不喊冤,更不会朝他们开枪。

   北京让张庆黎这样的人长西藏,实在是瞎眼。骂达赖喇嘛是"披着袈裟的狼",这样的人做西藏最高长官,简直是活见鬼!古人说"入国问禁,入乡问俗,入门问讳",什么意思?你到人家做客,要问这家先人的名字,避免提及,以尊重主人。什么是礼仪之邦?这就是礼仪之邦。现在是明知主人爷爷名唤狗蛋,你到人家当客,开口说狗蛋不是人蛋,闭口说狗蛋是裹着袈裟的狼蛋,这是什么现象?这是故意污辱主人。西藏最大的禁、俗、讳是什么,是敬仰达赖喇嘛。糟践达赖喇嘛,就是糟践西藏,就是精神虐待藏人。你不是说发展经济于藏人有恩吗?即便真是如此,也是骂达赖一过遮百恩。我劝胡锦涛主席快换人,换那些敬神、谦恭的人执掌西藏。就张庆黎对达赖喇嘛这个态度,不出事才怪。

   我再问问张庆黎先生:夜深人静,拍拍心口,你有什么资格和胆量侮辱达赖喇嘛?你比达赖喇嘛才高啊,还是德厚啊?用《圣经。新约》里的话说,你给达赖喇嘛提鞋都不配。你觉得现在你是西藏王爷级的人物,实际上达赖喇嘛一根毫毛比你的腰还粗一千倍。你觉得党委书记挺算个人物,可你知道吗?我两年前都告诉过胡主席:废弃一切党委书记,扔掉中央书记头衔,只做国家主席。为什么?好铁不打钉,好汉不当兵,好人不干党委书记。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垃圾职业是什么?党委书记。

   北京总说这家想搞垮共产党,那家想搞垮共产党,其实言重了。雷拣最高的树劈,风挑最高的树刮。你要是棵爬地藤,没雷劈你,没风刮你。在台上就是让人搞的,不想让人搞就别上那么高的台。一个现代执政党,一定要有这份平常心。要没这点"人文情怀",那你一定死得很惨、很难看。永远在台上作威作福,万民都得老老实实心悦诚服永永尊戴,这种梦属于秦始皇。你是秦始皇?秦始皇又如何?政党轮替,你筑台,别人拆台,从而把国民幸福、安全、自由之台,搭得更大、更高,如台湾的民进党与国民党,如美国的民主党与共和党,是正常的。大家彼此不是敌我关系,而是再平常不过的现代政治生态。共产党马上执政六十年了,可是在政治理念上仍然是生瓜蛋子愣头青、未上套的驴驹子。你也不用不服气、胡踢腾,不可动摇的事实是:套总比驴驹子结实,连驴皮都可做套,套驴。

第三讲 尽早把自己驯化成素食者

   北京这些年,别的口号和伎俩都不灵了,民族/种族仇恨这杆枪倒抡得虎虎生风。糊涂啊!仇恨这东西,像能飞回的镰刀,玩不好,谁放飞割谁的脖子。又像傻子朝天扔石头,落自己身上的可能性最大。你叫他恨日本,可他抓不住天皇。你叫他恨美国,他拳头够不着白宫。你让他恨达赖喇嘛,他又不会自费去砸达兰萨拉。可是仇恨的刀已磨得飞快,屠龙龙离得远,只能就近屠些小蛇小泥鳅过瘾。谁是就近的小蛇小泥鳅?他身边的大官儿、小官儿啊。共产党还不清楚这一点吗?当年反帝的旗帜就你举得最高,结果反来反去,反到哪里去了?反到南京去了。东京的皇居没动,华盛顿的白房子依旧,南京总统府的青天白日旗却被拔了。当今中国也一样,那些愤青,眼下看起来他们愤美国,愤日本,愤台独,愤达赖喇嘛,其实他们最愤谁?最愤共产党。一有风吹草动,可以肯定,马上剑指共产党。古今执政者,用温柔良善教化人民尚且来不及,企图驯化人民的仇恨来防身,岂不是蛤蟆蝌蚪撵扁嘴儿(鸭子)——活得不耐烦了?

   北京总用"极少数"之类指责别人,"极少数藏独分子","一小撮反华势力",等等。言下之意,除了这极少数,其余的绝大多数都全是它的人,都拥护它拥护得不行,爱戴它爱戴得要死。自我麻醉呀!与四万万大清国奴才相比,彭家珍是极少数,汪精卫是极少数,秋瑾是极少数,徐锡麟是极少数,黄花岗七十二烈士是极少数,甚至武昌起义的官兵都是极少数。可是就这极少数,就足够给大清国送终的了。枪毙齐奥塞斯库的子弹就一发,数少得也够极的了。可如果齐总统地狱之下说,全罗马尼亚也就那一发子弹跟他过不去,罗马尼亚其他绝大多数子弹都是爱戴他的,是拒绝钻进他的脑袋的,这自我感觉良好得是不是也太过分了?所以我劝北京,再莫拿"极少数"占领道义制高点。"极少数"固然不是你的人,绝大多数也不是你的人。不信?不信你怎么不敢让公民投票?

   北京政权一直是绞肉机,一直是食肉动物,执政一个甲子也没有变素一点儿。开枪杀人的时候不说了,就是在媒体面前,你瞧那新闻发言人,那张庆黎,那向巴平措,甚至包括常常握着老百姓的手哭得跟刘备过江似的温家宝总理,谈起西藏,谈起达赖喇嘛,仍然满嘴血醒气,跟老虎嘴似的。我没见过达赖喇嘛大爷,我只是想,一个佛教徒,一个素食者,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一个可怜巴巴半个世纪回不了家的流亡者,一个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一个风靡整个西方世界的非暴力主义老人,值得你们那么满嘴喷着血腥气地说话吗?你们在拉萨吃过人,漱漱口、刷刷牙再出来见媒体不行吗?满嘴血,牙缝子里塞着人肉丝子,就哇啦哇啦对媒体继续发狠,不怕吓着世界人民吗?当然吓是吓不着,只是人性上搁不住而已。何以见得?全球抗议奥运圣火浪潮即是明证。看到那么多与西藏无关,与中国人权侵害无关的黄头发投身抗议,你没想过为什么?我想其中一条就是人家搁不住张庆黎先生骂达赖喇嘛是"披着袈裟的狼".谁能搁得住啊?我就搁不住,干吗那么狠呢。你们可能说:"你这几讲课措辞也够狠的嘛!"我告诉你,我这叫棒喝教学法。

第四讲 公关决非关于欺世盗名的学问

   北京要聘请西方公关公司,帮助出谋划策处理西藏问题。这个我赞成,无论如何总比到地底下聘慈禧太后或乞灵老毛要好些。可问题是,你觉得西藏是公关问题吗?也太拿令箭当鸡毛了。西藏问题不属于认识论,而是实实在在你在那里干了什么事。物质第一,意识第二。公关公司,无论西方的还是本土的,颠倒第一第二都没好结果。引进新闻发言人制度,也算是洋公关了。可实际如何?新闻发言人成了职业撒谎者。你掰开指头算算,哪场新闻发布会上没有撒谎,没有作假见证,没有欺世盗名?中国新闻发言人制度的教父赵启正先生曾说:新闻发言人不是人,是制度。错!新闻发言人首先是人,要遵行人的伦理。制度背后也是人,摧毁人权的制度不会久长。所以我劝各级新闻发言人,在职能角色上,最好能与恶制度的辩护人和搅死棍有所区隔。《纽约时报》不是《人民日报》,面对西方记者的职业问难,有消息就正面回答,没新闻就说没新闻。干干净净,直来直去,一个纯正的新闻发布角色,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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