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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向谁控诉》第二章 共创辉煌

早在五十年代末,船民们及公司决策者深深意识到:笨重、运载量小的木帆船不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只有进行机械化改造才有出路。由此,勤劳、善良的船民们日夜走船,努力多创造一些积累;由此,他们省吃俭用,不计得失,他们知道:只要集体壮大了,集体富裕了,个人才有依靠,子孙后代才有希望。
   
   (插图:汉江纤夫小憩。烧一锅野草充充饥吧,前面的路还长呢。负根根纤绳,勒道道纤痕,绷起不堪负载的沉重,在数不清的汉江石上雕刻着自己的"文字".如今,这消失的帆影能否震颤后人失落的信念与疲惫的灵魂呢?)
   《简史》第四章中对船舶机械化改造进行了下列描述:"一九五八年高级合作社白手起家,共同筹集资金,选派工人因陋就简办起水上第一个船厂。在短期内从小到大,从无到有。据统计,一九八一年全公司共有造船工人五百二十六名。公司船厂坚持走自力更生的道路,发扬艰苦创业的精神,采取土洋结合的办法,大搞技术革新,组织攻关小组,先后采取'走出去、请进来'的措施,自制出压床、木刨床、木带锯、冲床、剪板机、卷板机、凿眼机、弯管机、皮带锤、钻床和龙门刨床等机械设备。"
   这个船厂在九十年代被省交通厅、省工商局确定为"等级船厂",这个"等级船厂"是一个无形资产,有了这块"牌子",就有了经营权。二00一年"拍卖"给周志明个人后,周志明又在完全第二次"原始积累"后,解体了刚成立不到三年的友邦船务公司,以七十六万元将船厂转手卖给了杨某等人,杨某等人有了船厂过去成套的设备及无形资产——牌子,现在干的热火朝天,仅二00四年到二00五年两年时间,打造及维修船舶近四十只。其中,打造及更新改造七百吨以上的船舶十只以上。

   提起当年艰苦创业的岁月,八十多岁的陈友发老人说:"我们那个时候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公司领导指向哪里,我们就冲向哪里,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我从十六岁开始,驾了近三十年的船,后来船厂需要我,我就上岸了,在船厂搞锯工;一九八0年,我在操作刨床时出现了安全事故,刨床把我的大母指锯掉了,医院核准我是乙级二等残废,我也没有找公司要补贴,也没办残疾证。我当时想,锯掉了我一只大母指,我还有九个指头,仍然可以干活。……唉,没想到我的想法太傻了,我们都是白白的付出了……"
   
   (插图:八十二岁的老船工陈友发站在自己住了四十多年的破平房前接受采访)
   船厂建成后,为公司的木帆船更新改造及迈向机械化作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据《简史》第四章记载:"一九六0年底,机动船增至五艘三百马力,木驳十三只一千零四吨。公司船厂自行设计木质拖轮一艘,定名为一一四九轮,它吃水量小,操作方便。同年并首次新建一艘百吨尖头浅水木驳;一九六二年又新建一只一百二十吨宽头宽艄的浅水木驳;一九六九年由公司船厂邓禹清设计,在武汉长虹船厂首建一艘6160型一百三十五马力的钢质拖轮;一九七六年,由公司船厂自行设计,制造了第一艘二百吨级钢质干液两用甲板驳;一九七八年,公司船厂自行设计建造两只载重一百八十吨的水泥甲板驳;一九七九年,公司船厂刘长保设计,船厂工人首造一只主机为6135型双机,二百四十马力钢质拖轮,经检验,该轮拖带量大,航速快,船行优良,被地区定为标准化船型;一九八0年,由全县物资部门集资,以公司船厂助理工程师邓清为首的设计、制造一艘三层楼的四百一十吨水泥趸船,经检验,结构、性能、强度均符合船舶规范,交由县驻汉办事处使用。……"
   不言而喻,钟祥航运公司的发展壮大,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都是船民们学习创新的结晶,是老一辈的船民们辛辛苦苦挣来的财富,艰辛创造的结果。
   截止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公司决策者要求"破产"之前,该公司已拥有钢质驳船近六十艘,十四个船队,在汉水流域是首屈一指的优质船队。
   红红火火开发岸上产业
   航运公司原书记白富银:“航运公司的发展壮大,是我们船民将个人船只入社发展起来的,是全体船民及过去的公司决策者们齐心努力的结果。我们积累了一些资金后,就考虑多治一些家当。治家当的目的是考虑到船运逐步机械化后,剩余劳动力越来越多,为了不给政府部门增添负担,从内部消化老弱病残及妇女的就业问题。于是,我们大力开发陆地上的产业,先后办起了船厂、四个农场、搬运队、麻纺厂、蓄电池厂、综合厂,这综合厂设有缝纫、压面、经销店、电机修理、粉房、家俱加工、油布修理、旅馆等。”
   “从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我们航运公司的发展完全可以用‘欣欣向荣’来形容。办了这些产业,我们又考虑解决船民们的后顾之忧。老一代船民占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是文盲,但我们不能让子女们也是文盲。因为船民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在水上跑,无暇照顾子女读书的问题,于是,我们兴办了自己的子弟学校,从公司里挑选了一批文化素质高、能力强的人材进行培训后担任教师。”
   “我们还办了自己的医院,设立专门的医疗所,聘请专职医生进来,从一九六0年到一九九七年的二十八年时间里,我们职工的小病小灾都不上大医院,都在医疗所救治。”
   “不仅如此,我们又考虑到一些孤寡船民老有所养的问题。于是,我们从六十年代初就办了自己的敬老院,在洋梓镇开发了一大片荒地,建起了数十间房舍,组织了专门的服务班子,妥善安置退休职工的晚年生活,孤寡老人都到敬老院安度晚年。我们基本上做到了老有所养,老有所乐,从子女到老人,都有一定的依靠。”
   “我们把船民们跑运输辛辛苦苦挣来的钱都用在刀刃上,将企业办成了‘小企业大社会’,我们是想通过这种方法,让我们的船民们有所依靠和寄托,解决船民们的后顾之忧。”
   “但是,从开始入股到现在,我们都没有给船民们分红分利,连利息都没有分过。实际上,我们当时几乎很少找银行贷款,基本上靠自筹资金——船民们的红利及利润发展壮大企业了。到了七一年左右,按政策将几百个船民们入股的‘本金’退给了他们,而这些红利和利息,就是现在航运公司壮大后的全部资产……”
   在调查采访中,不管是老船民也好,还是过去的决策者也好,对笔者说过一句朴实的话语:“我们过去不索要红利,并不是我们不想要,而是认为集体企业壮大了,我们子女的出路解决了,我们老有所养,老有所乐,心里就踏实了。没想到都成了泡影……”
   在半个世纪里,钟祥航运公司的发展过程可以用这样一个视线图来表示:
   船只入股——往前赶——积累财富——治家当——船只改造——陆地开垦——创业办企业。
   对于这个企业的创业史,《简史》“第五章”上是这样记载的:
   一九六一年国民经济处于调整时期,为改善职工生活,抽调部份职工上坡垦荒种地,先后建起九里、洋梓、俐河三个农牧场,共开垦农田二百四十三亩,从事农牧生产的职工一百一十二人,并兼承待业青年招工前的轮训基地。一九八一年底,粮食产量六万二千多斤,棉花一千八百多斤,油料二千多斤,牧付业收入四千多元。
   一九六三年定港利河口的三个合作社的多余职工家属,建起了搬运队,一九六七年后机械化发展较快,为安置多余劳动力,正式成立了搬运队,职工一百一十人,一九七二年设大裕口搬运站,负责磷矿石装车,最多达十百五十人;皇庄、旧口船队安置搬运职工多达一百五十多人。
   一九六八年开始,投入一百多万元兴建麻纺厂,安置职工一百一十余人,建厂投产后,产销情况较好,发展前锦有望。据此,县轻工业局以行业归口为由,要求“收编”——移交轻工业局管理,据此,航运公司与县政府有关职能部门打起了官司,在长达一年多的官司拉锯战中,航运公司“败”下阵来,拱手将辛辛苦苦创建的企业交了出去,“收编”主管单位不仅没有如数退还资金,而且还欠下一百多万元的资金,使航运公司在经济上存受了很大的压力和多达一百多五十多万元的损失。
   一九七二年,投资五万元建成蓄电池厂,安置职工八十余人;一九八三年分家独立。发展到一九八六年,蓄电池厂已拥有资产达四百多万元,职工二百余人。
   一九六五年,成立综合厂,设缝纫、压面、经销店、电机修理、粉房、家具加工、油布修理、旅社等,这些企业大部份是女职工,职员达一百多人,因人多事少及管理不善,入不敷出,公司补贴工资百分之四十,但还是损失,于一九八一年交皇庄船队领导。
   钟航公司并没有闲置的资金,他们靠借贷把企业办成“小企业、大社会”,无疑是行不通的,结果损失惨重。但在这里,政府的角度意识是否正常发挥了出来?为什么对钟航公司只有索取,而没有回报呢?现在没有人能够说清楚。
   创业者的足迹
   西方史学界有一个著名观点:环境越困难,刺激文明生长的积极力量越强烈。
   要说行船、摇撸、背纤是船民们积累财富的第一步的话,那么,陆地上开荒种地、建企业办工厂是船民们艰难创业的第二步。一九六八年以后,船运机械化逐渐发展,一些船质差、吨位低、载运量小的木帆船一年一年被淘汰。新型的木质机帆船以其灵活、快捷、人员少、载重量大而被当时的水运公司推崇。神奇的机械化作业大大减少了船民们的劳动量。
   岁月,早已抹去了开垦者的足迹;风雨,早已冲洗了掘荒者肩上的汗水,但是,船民们的记忆是清晰的:满目荒草,狐兔出没,盈野炉渣,乱石纵横,一间窝棚,几颗柳树。竹子苇席搭成的简易工棚,夏天漏雨,冬天透风;风沙扑面,铅丝勒破了手,汗水湿透了衣衫,人拉肩杠,突击会战,常常从晨光初露直到星满夜空,意志在艰苦中磨炼,生活在创造中永恒。
   从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末,现年五十岁左右的壮年船民们,几乎都是当时青年突击队的一员,都是"拓荒者".在那个年代里,用青春谱写了爱的忠诚。
   维权五壮士之一的杨良明:"我们船民过去也好,还是现在也好,都很听党的话,听政府领导的话。过去,我们船民就象一块砖,党和政府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六十年代,党和政府提倡我们开荒,我们这些只会跑船,没有务过农的船民从头学起,扛着镢头,卷着铺盖上山了。那个时候没有机械,都是我们用镢头、用铁锹一点一点地开垦。
   "我们住的是搭起的窝棚,吃的是糙米饭和没有油水的大白菜,我们很多人不会农活,手上打了血泡,仍然坚持挖田,脚腕子扭伤了,休息几天后再上工地,再艰苦再困难,我们都煎熬了下来,我们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开垦出数百亩良田。"
   "可是,我们开垦了良田还没有收获,政策突然变了,当地人民公社(现在叫乡镇政府)的头头们手持上级文件向我们施压,认为我们开垦了他们的农田,强行要把田收回去。就这些,我们开垦九里、转斗、朱堡、洋梓青山头的三百多亩良田,多数被当地政府先后收了回去。仅剩下俐河口船厂十多亩地、洋梓青山头养老院一片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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