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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向谁控诉?》第十六章:胡主席、温总理,我们向谁控诉?

没有盖公章的“联合调查报告”出炉
   在职工们强大的呼声中,二00四年十二月二十日,一份落款为“市联合调查组”的报告交到了杨良明等人手里。这份调查报告缺少一个关键的主体:没有说明是“钟祥市联合调查组”,这个“市联合调查组”是指哪个“市”?更主要的是,没有盖公章。
   “调查报告”首先称:“九月二十日,原市航运公司杨良明、王新元、陈华忠、徐定香、仝照萍五人赴京上访,反映原市航运公司破产程序不合法、周志明涉黑、企业资产流失严重等问题。对此,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九月二十七日,市委常委颜××组织有关单位与上访人员进行对话,责成由市政府办公室牵头,从市人民法院、检察院、公安局抽调人员组成联合调查组,就上访人员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通过两个月的调查,形成了初步结论。”(只有这一个“初步结论”,后来也没有出具“最终结论”)
   针对上访人员提出的破产合法性问题,“联合调查报告”称:“市人民检察院通过调阅案卷认定,市人民法院在审理市航运公司破产还债一案中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关于资产流失问题,“联合调查报告”称:“市人民法院调查结论为:清算组对原航运公司、钟祥造船厂破产清算工作基本上是准确的,不存在严重的、人为的漏登资产的问题。”

   虽然不存在“严重的”,“人为的”资产流失,联合调查报告自想矛盾地指出:“实际漏登、漏评十八项,评估价十三万四千六百零五元,其中,漏登机械设备一十二万一千五百零五元,土地四万零一百六十六平方米(子弟学校)评估价一万三千一百元。帮助辩护的理由是:一是二00一年清理时,船厂停产,工地上杂草丛生,遮住了一些物品,现重新生产,除去杂草后物品又呈现出来。二是有些物品随时丢失,但又随时可以自制的。如铁凳子,漏登资产表上反映的是一百三十个,现场有一百六十个,无法说清楚是以前漏评的还是新公司又新添的。三是有些物品确实无价值,当时清理时已成为废品。”这一段文字的说明再明白不过了,那就是帮助交通局清算组辩护,至于“查”出来的十多万元,只是“漏登”现象,不存在“严重的”、“人为的”资产流失现象。
   评估时间是二00一年,而联合调查组调查的时间是二00四年十月,杂草长了三年才“查”出来?另外,查了两个多月,竟然“无法说清”多少个铁凳子?
   至于地税部门在此期间查处友邦公司偷逃税的的问题,联合调查报告并不承认是钟航公司职工们举报的这一事实,“联合调查报告”只是这样解释友邦公司偷税问题:“经过对新公司即友邦公司近一年的帐目清理,发现存在偷漏税(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已取缔”漏税“之概念,只有偷税之法律界限),调查组已通报市地税局,责令新公司补缴所偷漏税款454.169.60元,同时处以罚款201.017.62元,共计655.187.22元,新公司已于12月2日向地税局缴清。”
   实际上,友邦船务公司所偷逃的主要是运输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等,还不包括个人所得税。依照“税收征收管理法”之规定,举报偷税查证落实,对举报人应该给予一定的奖励,但是,当杨良明等人找到地税部门后,地税部门并不承认是杨良明等人举报的,杨良明等人连举报之功都不被承认,只好忍气吞声作罢。
   联合调查报告几乎没有找出新的证据。对于这份调查报告的真实性,维权五状士及船民们都不认同,他们认为,这份没有盖章的“调查报告”极力为清算组及周志明辩解。“调查结论”与职工们掌握的情况相差万里。王新元等人严肃地指出:“这份没有盖章的调查报告,美其名为'初步结论',当我们找到有关办案人员索要最终结论时,他们口头表态说:'既然没有新的意见,这份初步结论就是最终结论。'这个所谓的联合调查组,实际上是为特权阶层服务,又一次把我们几千职工给耍了,我们被骗的好苦好苦!”
   第二次上访北京
   接到“联合调查报告”后,“维权五状士”一个个义愤填膺,万念俱灰,他们找市委市政府,得不到答复;他们又找到市纪委,气愤地说:“我们对我们说的、写的负责,而你们不落实我们反映的情况,联合调查报告与我们反映的事实不符,请你们将我们做的笔录还给我们。”当然,市纪委不可能将杨良明等人的笔录及上诉材料退给他们。
   在痛定思痛之后,“维权五状士”做出决定:再次控诉到北京,寄希望于北京。
   为了节省费用,最后由徐定香、仝照萍两个妇女前往上访,由于职工的捐资有限,另一位原航运公司职工欧保全愿意大力支持职工们的维权行动,他主动陪同前往,出资帮助徐、仝二人食宿。
   由于有了第一次上访的经验,第二次轻车熟路找到要去的地方。二00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下午到北京后,二十八日早晨四点钟,徐、仝俩人就到国务院信访办排队、领表格、填写表格,再排队交表格。接见她俩的仍然是102室的中年妇女,她们呈上表格后,述说了原委,中年妇女纳闷地问:“上次你们来过,我将你们反映的情况转给了有关部门,还没有解决吗?”仝照萍说:“没有解决,下达的联合调查报告与我们反映的情况不相符。”拿出那份没盖章的“市联合调查报告”呈了上去。中年妇女看了联合调查报告后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气愤地说:“这种答复不规范,落款是'市联合调查组',哪个市?哪个地区?是不负责任嘛!”一席话,说得徐、仝二人无比感动。仝照萍百感焦急,当即跪倒在中年妇女面前,伤痛地说:“请您为我们申冤,为我们做主,我们已无路可走了……”中年妇女连忙站起来将仝照萍扶了起来,劝她不要这样。尔后,无奈地说:“你们反映的情况很重要,我能够理解,但是,还得地方政府解决呵!这样吧,我写个信笺给你们,你们到交通部、高检及高院去。”
   二十八日下午,她们来到最高人民检察院,信访接待室的窗口是一个年迈的工作人员,他通过高音喇叭说:“要过年了,向各位同志们问好!你们有什么困难,我们一定给你们解决,会叫你们放心地走!”听到这些亲切的话语,徐、仝二人心里热乎乎的。但是,当她们真正得到接待,又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她们跟着长长的上访人员队伍后面,好不容易弄到了接待顺序的表格,拿出来一看傻眼了,条据上注明的接待日期是三天以后。徐、仝俩人急得直跺脚,因为三天后,正好是元旦节,是否能够得到接待尚是未知数,再说,北京的食宿昂贵,如何负担得这些费用?俩人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站在她俩身后的一个上访中年妇女主动询问,自我介绍说,她也是来上访的,条据上的排队接待时间是当天,时间虽然到了,但她们材料还没有准备好,上访的人员也还没有到齐,可以与她俩对换接待的条据。徐、仝俩人求之不得,兑换了接待的条据。
   到了“高检”信访接待办,接待她俩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听了她俩的陈述,又看了呈报材料后,怒气冲冲地说:“这不是我们这里管的事,找法院去找法院去。”徐、仝还想进行解释,接待的男子大声吆喝说:“不要多说,走!走!走!”徐、仝伤心不已地离开高检接待办。
   她俩来到交通部。交通部接待人员的回答是:你们的事情,还得地方解决。遂写一封转交湖北省交通厅的信函。
   上访队伍中,徐定香被迫踩着老夫的身体冲了过去
   二十九日早晨五时,徐、仝来到最高人民法院排队。在滴水成冰的寒风中,早已有近千人排了四条长队。等到上午八点钟,法院大门打开的时候,人群象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往前冲。这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夫被拥挤的人群挤倒在地,徐定香被身后的人群推攘着,从老夫身上踩了过去,身后只能听到老夫脆弱的呻吟声。
   到了“高院”接待大厅里,又是排队领表、出钱请人填表、排队送表。接待她俩的是一个年纪三十多岁的妇女,看了填写的表格及上访材料后说:“你们要到湖北省高院写了信函后,才能到我这里来,我才能接待。”徐定香着急地说:“我们是在地方多次上访,得不到解决的情况下,才到这里来。地方上不可能给我们写信函,我们反映的情况是真实的……”接待办的妇女不耐烦地说:“你以为你是谁呀?没有当地的信函,我不能接待你们。”徐定香带着哭腔诉说:“我们来一次不容易,我们航运公司被瓜分了,我们的权益受到严重损害。”也许,接待室的妇女受到她们的真情打动,最后答应她们,“破例”给湖北省最高人民法院写了一个信函,叫她们持信函去湖北省高院“解决”。
   (插图:最高人也法院信函,信函写着: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现介绍来访人徐定香去你院,请认真接谈,依法处理,盖章是“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庭,”落款时间:二00五年一月四日)
   尽管得到有关部门的接待,并得到最高人民法院及交通部写给湖北省高院及交通厅的信函,她们认为目的还没有达到,来北京一次不容易。俩人一商议,决定等到元旦节上班后再找有关部门上访。但是,交通局由党委王书记带队,又派出五六人前来北京拦截,神通广大的截访人员于二00五年元月四日夜晚在徐、仝二人住宿的旅社找到了她俩。
   在交通局组成的拦截人员中,还有一位公安民警参加。当徐、仝知道拦截人员中还有一名钟祥公安人员时,十分反感。仝照萍当即质问:“还请来公安人员?那我们更不回去了。拿公安人员来吓我们吗?我们没犯法,你们拿手铐来铐我们回去不成?”前来的民警解释说:“你们别误会,我们是来请你们回去的,我们公安人员前来,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
   欧保全因为公务先走了,徐、仝带来的费用也基本花光了,上访的希望又十分渺茫。无可奈何之下,她俩只好跟着截访人员回到了钟祥。
   友邦船务有限责任公司解体
   早在二00四年十一月,维权五状士上访、联合调查组进驻之际,友邦公司的主要决策人就放风说:“职工们上访一次,新公司就损失一次,这次五个人到北京上访,不仅查出偷税罚款六十多万元,还花费十多万元路费,看来只有解散了。”
   所谓“花费十多万元的路费”,是指交通局派出王书记等截访人员的开销费用:坐飞机、乘车、吃喝招待的开支。在北京上访村,很“成功”地将杨良明等人拦截住了。
   二00五年三月,友邦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在会上,周志明反复强调解体的必要性:上访人员给友邦公司造成了极大的麻烦与损失,上访一次,友邦公司损失一次,经过请示上级领导,现在召开股东大会,请股东们表决,同意友邦公司解体的,在表格上签字。
   二十七个股东都同意解体,都在表格上签字。友邦公司内部又一次成立“资产清理小组”,对仅剩下的五个船队、两条驳船及船厂进行评估,这次“评估”,在拍卖后卖掉了九个船队占百分之六十以上资产的情况下,仅五个船队、两条驳船及船厂,估算其价值七百多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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