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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向谁控诉?》第十三章 第一桶金与原罪

朗咸平“点评”长虹MBO收购过程归纳为:第一步是储备能量,伺机计提;长虹为什么要储备这么多的可计提资产呢?倪润峰是想等到MBO时机成熟,一起计提,使长虹成本上升,造成企业亏损假象,股价下跌,企业净资产下降,他可以低价收购。第二步是转移资产;转移资产就算倪润峰可以低价收购长虹,但他没有那么多的钱。怎么办?只有两个办法:从国家掏钱和从股民骗钱。第三步是寻找资本运作伙伴。
   朗咸平认为倪润峰的吸金大法主要是两个方面:第一式――虚实难辨,敌友难分。第二式――袖里乾坤,暗渡陈仓。周志明与倪润峰相比,自然是小巫见大巫,但也有绝招。
   周志明等人“空手套白狼”淘取第一桶金后,迅速地“壮大”起来,首先改名为“友邦有限航务责任公司”,实行“股份制”。在“循序渐进”地完成了第二次原始积累之后,卖掉了他们当初承诺要壮大的企业,推翻了股份制经营,分光卖光后实行个体经营,周志明个人的公司改名为“阳光有限责任公司”。
   对于民营企业“第一桶金”是否存在原罪的辩论已经很多很多,笔者不想在这里论述,只希望用事实说话。
   “阳光航运公司”诞生了

   一边是友邦航运公司热火潮天地跑运输,一边是八百多名船民无所事事;一边是暴发户及利益集团在铺满红地毯的房间里分赃发出欢快的笑声,一边是老船员们因病无钱医治躺在低矮的平房里脆弱地呻吟;一边是局长、副局长、庭长、科长、经理等等带“长”的官员们坐豪华轿车,吃山珍海味,住恒温的套房,一边是几千人拿四十八元钱的低保、捡菜叶度饥、捡破烂挣钱交医院的费用;一边是朱门酒肉臭,一边是路有冻死骨。
   二00五年上半年,大大小小的船舶历时三年又一次完成了“资本原始积累”后,有关当事人为了逃避船民们的“问责”,将其买光、分光。破产拍卖时招聘的几百职工都先后下岗了,债权人的“包袱”全部甩掉了。从二00五年年初开始,周志明借助运输形势火爆的强劲东风,自称与上海青春化工厂“合资”,投资近四百多万元,又打造了三艘两千多吨的船舶。这三艘船舶于二00五年十月、十二月先后下港,投入到火热的营运工作之中去了。再过若干年,也许人们只知道有一个阳光航运公司,再也不知道有一个钟祥航运公司了。因为钟祥市航运公司在人们的眼皮底下消失掉了。
   阳光下的游戏一:法院裁定“可供分配”资金大缩水
   钟航公司破产“拍卖”后,资产要有分配标准,法院要进行裁定,下达“破产裁定书”,至此,法院的操作规程才算完结。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1)钟经破字第3-9号文书于二00二年七月二十六日下达的。但是,直到二00四年六月十六日,在老职工杨发斌家里,杨良明等人才从与交通局来往密切的冯某手里得到《裁定书》,《裁决书》下达时间离债权人——最有权知道结果的船民们知道的时间相隔时间近两年。
   从二00二年三月开始。“维权五状士”徐定香、仝照萍还在奔走呼号,二00二年七月至九月,她俩先后到了荆门市法院,钟祥市有关单位,期望通过她们的努力,阻止破产最后仲裁,希望钟航公司还能回到他们船民们的怀抱。但是,她们的努力都是徒劳,没有任何人理睬他们的呐喊。并且,最后裁定债权分配方案后,她们直到两年后才知道。
   应该说,法院的“裁定书”是严谨的,神圣的。但是,这份钟祥市人民法院“钟经破字第3-9号”文件严重失真。参加债权人会议列席人员只有指定的几十人,而“裁定书”指称:“应到会总人数1258人,实到会1258人”。七百一十五万元的拍卖资金只按六百二十二万五千元拿出来进行了分配,白纸黑字写着:“本院在审理钟祥航运公司破产还债一案中,于二00二年七月二十六日第二次债权人会议讨论了钟祥市航运公司破产清算组提出的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即钟祥市航运公司已变现可供分配的破产资金为六百二十二万五千元。还有九十二万五千元到哪里去了呢?裁定书未做任何说明,直到现在,另外的九十二万五千元去向不明。因此,杨良明等人认为,这份”裁定书“是法院与周志明等人共同公开地欺骗了几千名职工。
   这份《裁定书》不仅没有说明九十二万五千元的去向,又暗中帮助隐匿资金。“裁定书”下达的“清偿职工工资二百三十三万六千一百元”,实际清偿职工工资一百九十多万元,帮助隐匿第二笔资金三十多万元。两项共一百二十多万元的资金没有拿出来进行分配。
   二00五年十一月的一天,杨良明、仝照萍、徐定香等人找到市法院参与清算工作的黄法官,追问九十二万五千万元的去向时。黄法官解释说,船厂没做处理,现在正在处理。徐定香等人质问:“拍卖公告明明白白说,拍卖含船厂,怎么会没处理?”并说:“如果没有做处理,那么,船厂现在还是职工们的船厂?按你们的说法,是周志明强行占了去?”对方答不出来,杨良明紧紧相逼:“几年前,周志明卖掉船厂的一些设备后,又以七十六万元卖给孙某等人,现在船厂造船业务热火朝天,这又怎么解释呢?”黄某无言以对。
   对此,王新元说:“你说他是法官,他干的是骗子勾当,你说他是骗子,他穿的是法官的外衣,他们共同把我们骗得好苦!”
   不仅如此,这份“裁定书”还为周志明等人逃避债务大开绿灯。所反映的数字经不起推测,漏洞百出。“裁定书”指出:“应缴养老保险费及失业保险金8568046.31元,实际清偿3728900.00元,此项不足部份用债权6496397.95元抵缴。”所指“债权6496397.95元”就是钟航公司原应收款,清偿的3728900.00元+债权6496397.95元=10225297.95元,如果应缴养老保险金及失业保险金是850多万元的话,那么,实际清偿与债权相加多出165多万元,为什么要多列支165多万元养老保险及失业保险金?这165万元“列”到哪里去了?职工们不知道,清算组说不出来,法官也答不出来。
   阳光下的游戏二:委托经营亏损
   按说,既然企业破产了,那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经营活动理所当然地要停止。但是,当地的主管部门及法院为钟航公司的原法人提供了方便,没有经过职工代表大会讨论,擅自授予其“委托经营”的大权。
   其一,在历时两年的“委托经营”期间,既没有签定经营合同,也没有明确责任和义务,原钟航公司法人给交通局写的“打算”就表明了心机。《关于钟祥市航运公司破产清算期间继续搞好生产经营的打算》没有向职工做任何承诺,而是保证“每月向清算组上缴一定费用”,“经营者只负担在岗人员工资。”而主管部门的领导人向某批示则更为冠冕堂皇:“所有工作按法律程序办事,破产清算期间企业生产经营由原公司班子集体全面负责,原欠劳动保险金按破产法规定企业清算后,划转财产等方法予以解决。”
   其二,由于没有责任与义务,亏损与盈利自然由经营者说了算。二00一年运输营业收入八百五十九万元,二00二年八百五十万元,周志明所作的财务决算全是亏损。职工多次要求帐目公开,但一直没有公开。二00四年,“维权五状士”将问题向上反映后,“联合调查组”在调查询问财务当事人时,财会人员周某害怕之极,吞钥匙自杀未遂。调查问责不了了之。二00一年至二00二年经营是亏是盈的问题成为历史之谜。
   阳光下的游戏三:新公司打旧招牌——占用无形资产
   周志明等人从二00一年“委托经营”到成立友邦船务公司,所办的《水路运输许可证》、《营业执照》,企业名称一直是“钟祥市航运公司”,特别是钟祥市航运公司《水路运输许可证》、《造船许可证》是交通部、交通厅颁发的,一九九八年底办证明,企业法定代表人的名称还是杨友清,许可证起止时间从一九九九年一月一日到二00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有了这个资质,才有水运资格及造船资格,否则,处处的关卡不会让其通行。而这个招牌,是原钟航公司数千职工创下的成果,正是有了这个成果,“友邦公司”也好,还是“阳光公司”也好,在汉江、长江流域行船才会畅通无阻,而新成立的船务公司,几乎无法到交通部办到新的许可证。也就是说,“钟祥市航运公司”的名称,是一个无形资产,但一直被周志明等人盗用至今。
   王新元等人说:“我们钟祥市航运公司、钟祥市造船厂都是国家颁发的许可证,造船厂是国家二级船厂,没有这些资质,既不能打造一定吨位标准的船舶,更不能跑船,这是我们几千船民半个多世纪打造的品牌,但是,周志明等人从一开始就借用了我们钟航公司职工的无形资产,说的不好听一些,他们是盗用了我们的无形资产,才达到他们获取暴利的机会,我们几千船民将保留我们追究其责任的权力。”
   阳光下的游戏四:两年偷税四十五万多元
   二000年以后,蒸蒸日上的水上运输形势特别火旺,对周志明来说是天赐良机,应该说,他抓住了“机遇”,一面要谋求多跑运输多挣钱,一面要守法经营。但是,他赚到钱后,不仅把船民们丢到了一边,更是将国家丢到了一边,在二00二年到二00三年的两年时间里,大肆偷逃税收。
   船民们将他们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二00二年,“维权五状士”和船民们先后以口头和书面形式举报的方法,向市纪委反映周志明偷逃近百万元税收的问题,没有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维权五状士”又多次反映,直到二00四年才引起钟祥市地方税务局的“重视”。
   二00四年,地税部门根据“维权五状士”反映的情况进行了“稽查”,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友邦船务公司偷逃运输营业税等地方各税四十五万多元。下达了“税收处理决定书”和“税收处罚决定书。”处以罚款二十多万元,周志明补税罚款六十多万元。
   二00四年十二月二十日,“联合调查组”在回答杨良明等五人上访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中做了这样的辩解:
   经过对新公司即友邦船务公司近一年的帐目清理,发现存在偷税漏税行为,调查组已通报市地税局,责令新公司补缴所偷漏税454169.6元,同时处以(予)罚款201017.62元,共计655187.22元,新公司已于12月2日向地税局缴清。
   是联合调查组“发现”的也好,是职工们发现后举报的也好,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偷税了!并且一次性就偷逃四十五万多元的税收。
   阳光下的游戏五:瞒天过海的养老保险费数字
   法院与“清算组”众口一词,一直认为,应缴养老保险费及失业保险金八百五十六万八千零四十六元三角一分,实际清偿三百七十二万八千九百元,此项不足部份用债权六百四十九万六千三百九十七元元抵缴。二00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市“联合调查组”在答复杨良明等五人(无公章)“上访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中,对这个数据进行了证实。二00三年二月二十三日,钟祥市社保局出具证明,证明社保局认了这笔帐,承认接受了六百四十万元的应收款帐单,但如果接受了这笔帐单,由谁来收取,如何收款,都没有人知道,如果收取了这些应收款帐单,但帐单里多出的一百六十多万元如何处理?
   因此,船民们认为,这里面疑问重重。第一,社保局是国家管理机关,不是经营性企业,应缴保费不能多收,也不能少收,在交通局的一次会议上,社保局姓龚的科长向钟航公司职工们讲解保费政策,反复强调一分钱不能少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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