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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文集
·连战在大陆最该说的一句话
·赵紫阳不是你们的“同志”
·永远站在自由一边
·毛泽东在抗战中的所作所为
·从“民不聊生”到“民不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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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致帝国的悼词》(香港田园书局)
·胡平:余杰《致帝国的悼词》序言
·《致帝国的悼词》自序:我的生命被这天分成两半
·是怯懦,还是虚伪——有感于温家宝谈“六•四”事件
·拆除北京的“靖國神社”——毛泽东纪念堂
·这样的审判只能用荒谬来形容——抗议湖南长沙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师涛十年徒刑
·读《陆铿回忆与忏悔录》有感
·自唾其面——就王光泽被解聘致《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发行人沈灏的公开信
·一个人的“大屠杀博物馆”——中国作家廖亦武的文学与人生
·活着,记忆着,忏悔着,控诉着——序鲁礼安之文革回忆录《仰天长啸》
·是资本巨鳄,还是末世怪胎?——从原健力宝总裁张海的被捕谈起
·党杀死了忠心耿耿的党员——纪念北京西单工地坍塌事故中的死者周绪湘
·江胡对立的“江湖”——评中共十六届四中全会至五中全会期间的权力转移
·表达的自由与宪法的保障——从昝爱宗诉讼案说起
·走出“黑名单”,活在光明中
·杨振宁究竟爱哪个“国”
·两头“野兽”的会面——评泰森拜谒毛泽东干尸
·从未存在过的“胡温新政”
·胡锦涛正在步齐奥赛斯库后尘
·像老鼠一样胆怯的“世界第一大党”
·中央电视台是党的喉舌,还是皇帝的尿壶?
·“反右运动”与中共的现代奴隶集中营(上)
·从图图与林义雄的会面看天安门事件的未来
·从赵紫阳与胡锦涛的分野看中共的未来
·秘密警察能捍卫“铁桶江山”吗?
·上海合作组织峰会:独裁者的盛宴
·谁是松花江大污染的罪魁祸首?
·温家宝的“大师梦”
·缘木求鱼的“革命传统”教育
·从体制外异见作者的真实处境说起——兼论鄢烈山的文风问题
·公审邬书林为期不远
·没有民营媒体,何来新闻自由?
·谁把网络当作洪水猛兽?
·我们为什么要有基本的是非判断?
·宣传部是个什么部?
·抓住“冰点”事件的幕后黑手李东生
·“冰点”之殇与中国新闻界的觉醒
·陈光诚重于温家宝千百倍
·给汉语以自由,给心灵以自由
·独立中文笔会二零零五年度(第一届)“林昭纪念奖”颁奖词
·在二零零五年澳洲墨尔本“亚太地区作家论坛”上的对公众演讲
·言论自由神圣不可侵犯——关于郑北京“爆破作文”案件的感想
·在没有出版自由的国度,作家何为?
·谁是说真话的人?——悼念刘宾雁先生
·谁是中国最大的卖国贼?——评谢幼田《中共壮大之谜》
·写作是一种捍卫记忆的努力
·这是纪念抗战,还是歪曲历史?
·专制之下无信史——评《东亚三国近现代史》
·两个母亲,一个时代
·“长征”与“鬼地方”
·中共向朝鲜学什么?
·监牢里的“正义——从郭光允和欧阳懿的狱中遭遇说起”
·弱女子撬动“潜规则”——向两位同龄的女教师宋飞和卢雪松致敬
·“海龟”祸国论
·荆棘中的过客——评易大旗的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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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几番魂梦与君同》(同心出版社)
·《几番魂梦与君同——小山词中的爱欲生死》目录
·几番魂梦与君同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半镜流年春欲破
·不眠犹待伊
·唱得红梅字字香
·可怜人意,薄于云水
·人情恨不如
·问谁同是忆花人
·又踏杨花过谢桥
·紫骝认得旧游踪
·长恨涉江遥
·从今屈指春期近
·人情似故乡
·伤心最是醉归时
·深情惟有君知
·天将离恨恼疏狂
·相寻梦里路,飞雨落花中
·一寸狂心未说
·一棹碧涛春水路
·正碍粉墙偷眼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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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中国教育的歧路》(香港晨钟书局)
第一卷 凄雨冷风说北大
·谁是北大最优秀的学生?
·北大需要五星级酒店吗?
·北大之殇,可谓国殇
·致没有三角地和旁听生的北大
·北大教授的书房
·北大教授与小学教师
·北大教师的“造反”与教授治校的前景
·中文大学的老树与北大的老房子
·怀念一位远去的北大学长:沈元
第二卷 高等教育的忧思
·还大学生以献血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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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余秋雨原韵,含泪劝告北大清华教授勿上访书

   来源:观察
    昨天我从海外一些媒体看到,北大清华一些教授开着私家车到北京市政府门前上访的照片,上访者要求海淀区政府出面处理他们付款之后两年依然无法入住的烂尾楼“褐石园”的问题。从照片上可以看出,虽然你们的车随地乱停乱放,压坏了花花草草,阻碍了交通,但政府工作人员一直在用温和的方式劝解,警察也在现场努力维持秩序,对你们可谓温文有礼;但你们情绪激烈,吵吵嚷嚷,似乎有失文化人的优雅风度。
   不知你们是否发现,旁边居然还有欧美和日本的记者在不怀好意地拍照。虽然奥运之后党和政府依然承诺,要将奥运期间的外国记者自由采访的政策延续下去,但他们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从事对中国人民不友好的活动!他们要把这些照片拿去干什么呢?这些已经很长时间找不到反华借口的媒体,必将利用此次事件来进行反华宣传。据我所知,诬陷性的说法主要有四点:
   一、烂尾楼的开发商是北京泰跃房地产开发公司,其老板刘军涉嫌海淀区区长周良洛案件被捕入狱,这是一起典型的官商勾结的事件,所以中国的反腐败是越反越腐败;
   二、教授们也上街了,显示中产阶级和知识分子对党和政府的政策有了严重的不满,中国社会处在极不稳定的状态当中;

   三、北大清华教授上访,目的是捍卫财产权(房产是中国人最大的财产),说明中国不久前通过的《物权法》只是一纸空文,不能保护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
   四、连教授也无奈地上访了,中国不就是一个没有民主的国家吗?
   为此,我要含泪向这些上访的教授作如下之劝告——
   你们所遭遇的无良开发商的欺骗,全国人民都感同身受。如今,每一个房地产项目的背后,都有若干不为寻常人所知的黑幕。可以说,每一个房地产项目都有问题,最近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在中国诚信度最低的行业就是房地产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受骗的绝不仅仅是你们这几百位名校的教授。你们的遭遇跟大家一样,所以不要搞特殊化嘛。
   一位佛学大师对我说过,虚空无相,无所不相。也就是说,钱财和房产等都是身外之物,要将这一切都看淡了、看空了,人就幸福了。你们当中,有北大中文系系主任、教育部中文学科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温儒敏教授,有在电视上口若悬河、舌战群儒的专栏作家和主持人阿忆教授等饱学之士,学问和口才或许仅次于我秋雨大师(我这大师可是教育部门钦定的,大师唯我一人,大师工作室亦别无分店)。你们总该知道《红楼梦》中有一首《好了歌》,歌云:“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篷窗上。”人虽有情,而历史无情,就连秦始皇以举国之力修建的阿房宫都无法存留于后世,更何况你们的小小住宅呢?以此来衡量,为了区区一套商品房而跑到市政府门口去上访,窃以为乃是因小失大之举,表面上是在维权,实际上是在给政府脸上抹黑,并危害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和千年未有之太平盛世。
   烂尾楼的问题,政府从来就没有说过不管,始作俑者周良洛和刘军等人不都已经锒铛入狱了吗?庄子说得好:窃国者侯,窃钩者诛。拿了你们一辈子的积蓄却不交房子给你们的开发商,所窃者钩也,未来之命运则诛也,没有人会包庇他们的。你们不要愤愤不平,要相信法律,政府是依法治国的。你们在市政府门口所说的那些话,其实早已是各级政府和广大民众的决心。但是,这需要有一个过程。毛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在行政和司法领域尤其如此,没有调查怎么能够还你们公道呢?要给政府时间慢慢调查,三年五年都不为长,愚公移山的故事你们也都知道吧?
   你们聚众上访,实在是愚不可及。这次政府对你们相当克制,派遣工作人员出来与你们对话和沟通,待遇差不多与八九年学运的时候一样了。虽然温儒敏教授差点被一名公务员推倒在地,但那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而已。你们要知足常乐,不要得寸进尺。那么多外地来北京上访的普通的工农大众,要么被当地驻北京的截访人员塞进汽车运回原籍,要么被关押在驻京办暗无天日的地牢和水牢之中,他们的命运那才是真叫个惨啊。还有北京南站附近的上访村,你们去过吗?我走过千万里的文化苦旅,发出过不止一声的叹息,虽然还不曾涉足那片都市里的村庄。但我听说,就在那个离天安门广场只有几公里的地方,有成千上万的访民,过着风餐露宿的野人般生活。跟他们相比,你们沐浴在党和政府的浩大恩典当中。虽然你们没有我这么富有,可以名列作家富豪排行榜的前列,但你们个个不都是“出有车、食有鱼”吗?那套没有到手的住宅,大概是你们的第二套房子。所以,你们要学会感恩,不要自以为是、小肚鸡肠地跟政府添乱。胡总书记说了,“不折腾”是这个时代的最强音,你们要好好提高政治觉悟,不要重蹈当年右派们的覆辙——那些大小右派分子,不知天高地厚,对党国大事指手划脚,惹恼党中央,粉身碎骨方后悔不迭。
   中国有自己的国情。这一次你们被奸商欺骗了,党中央和国务院也为你们感到痛心。这三十年来,我们天天摸着石头过河,在帝国主义的虎视眈眈之下,在海内外敌对分子的攻击之下,没有跌大筋斗,而始终保持经济高速的增长,已经是万幸的了。你们的遭遇,是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的过程中所必然要遇到的问题。已经有好几位国际知名的经济学家赞扬说,中国这些年来的经济发展,在人类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奇迹。在这个奇迹的背后,有一些小小的尘埃,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你们不要吹毛求疵,要有全局观念,不要以个人的得失来来否定改革开放的巨大成就。
   在目前,不能急躁,要舍得“小家”顾全“大家”。因为还有更危急的事。国际金融危机已经波及中国,股市、车市、房市均一泻千里,经济崩溃成为悬在十三亿中国人头上的一把凶剑,数千万农民工和数百万大学毕业生就业难的问题也急不可待。你们没有看到胡总温总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了吗?你们不吃“什锦饭”和“八宝饭”,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去年党和政府刚刚忙过万国来朝的奥运会,还没有来得及歇上一口气,今年又要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的大阅兵了。因此,确实很难快速腾出手来,处理你们的烂尾楼问题。我想,你们一定是识大体、明大理的人,先让党和政府将最危急的关及千千万万老百姓的生计和大中华的面子的问题解决了,怎么样?
     多年以来,中国知识分子任劳任怨、忍辱负重的杰出表现,已经为整个中华民族赢来了最高尊严。你们一定不会否认,这些年来,尽管从反右到文革,从反自由化到六四,虽然党和政府让知识分子受了不少委屈,比如我个人就曾经心不甘情不愿地被“石一歌”利用过,但中国知识分子始终是爱国的,“儿不嫌母丑”是中国知识分子的最宝贵的品质。党和政府与知识分子之间永远是“肝胆相照”、“鱼水相融”的亲密关系,这种动人的气氛在任何资本主义国家都找不到,至少我就没有在中国以外的地方看到过。因此,教授同僚们,你们要做的是,以主人的身份使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避免横生枝节。一些对中国人历来不怀好意的人,正天天等着我们做错一点什么呢。
   在党和政府面前,知识分子永远要谦卑。建国之初,南社诗人柳亚子恃才傲物,以为跟毛主席唱和过几首诗词,便可以同主席称兄道弟了。柳亚子向毛主席提出将颐和园赏赐给他,他哪里知道颐和园是属于全体劳动人民的?于是,毛主席写诗批评他说:“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诸位教授同事,秋雨今天也将毛主席的这句诗转赠给你们,你们不要像柳前辈那样汲汲名利、牢骚断肠,而要像我这样左右逢源、心宽体胖。无产阶级革命导师列宁说过,面包总会有的;所以,你们的房子也总会有的。
   温总理经常引用屈原《离骚》中的名言“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以及郑板桥的诗句“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你们要好好向总理学习,要像范仲淹那样“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不要老是盯着自己的房子、车子、票子、妻子、孩子,要像我这样将主要精力放到复兴中华文化的伟大事业上,否则还算是知识分子吗?
   在此与诸君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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