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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袁伟时梁燕城关于近代中国的对话

回應袁伟时梁燕城关于近代中国的对话


湘西 黃碩雄 2008年12月20日


香港一位大學講師梁燕城先生到美國研究中國文化,取得博士名銜,再向中山大學教授袁偉時先生請教中國文化問題。筆者感觸二者對話而作出回應,若說到美國去研究美國或印第安人的歷史文化…,相信會較有長進,但去美國研究中國文化就難免令人對成效質疑。試想,即使美國最大的圖書館,未必包攬中國全部古代典籍,而文化應從草根階層開始…;何況,中國出土的文物相當豐富,亦必然和歷史文化有關。到美洲新大陸去能夠找到中國古文明?這樣的博士學位不是令人竊竊訕笑嗎!再而向一個受過毛澤東思想教育,主張革中國文化命的「歷史唯物主義」教授請教,豈不令人苦笑…!


梁問,「我一直想探索中国在近代历史发展过程中,为什么很长一个时期不能取得成功,在其背后有没有文化根源?…」


據台灣在明、清二代都是效法中原典章制度。筆者四、五歲時住在九龍寨城,見過一戶封建地主貴族掛著穿清裝朝服的一男、一婦坐照像,毋庸置疑香港以及台灣都受中國文化的熏陶。在第二次大戰結束,此二地就和日本、韓國、星架坡一樣取得成功。梁某說「中國在近代歷史發展過程中,為甚麼很長一個時期不能取得成功…。」生活在香港的教授,而不了解香港、台灣的成功,卻去尋求袁某的解釋…!


袁某作如是回答:「这个问题一直是我关注的重点。一八四0年后,中国的发展道路为什么走得那么曲折,那么坎坷?一直到今天,中国要解决一个基本问题,就是如何现代化,如何走出中世纪宗法社会,变成一个现代化的社会?…」


袁某把「中國發展道路走得那麼曲折,那麼坎坷」說成是由於沒有「走出中世紀宗法社會」。換言之,是因為「宗法社會」阻礙中國成為「現代化的社會」。袁某說「…我的学术研究,无论是思想史方面,或者政治史方面,其实都是想回答这个问题。追寻到最后,这里的确有一个文化根源问题。…」這個文化問題就是「宗法制度」。筆者認為袁某除了對「宗法制度」不了解外,論點都是極之荒謬。袁某認為古代「宗法社會」阻礙「中國成為現代化的問題」。那麼,古代西歐的「宗教社會」就是促成了「西歐成為現代化的問題」!試想,滿清入關屠殺過後…,滿族全面漢化,請問袁某這背後又是一個甚麼「文化根源問題」呢?撇開基督教與回教上千年的廝殺不說,舊教與新教的鬥爭亦不說,東正教更不說,販賣黑奴都不說…。馬克思發表了《共產黨宣言》推動「無產階級」世界革命;德國毒殺上百萬猶太人;英國小小的北愛爾蘭鬥爭運動終久不息;猶太復國主義;美國出兵伊拉克以暴易暴;今天金融海嘯淘盡了幾多普羅大眾的血汗,的確「…现代文明都体现在西方国家。」「…西欧、北美成了世界先进文化的领跑者,现代文化在那些国家已经生根了。」歷史教授,哲學教授崇拜這種所謂「世界先進文化」、「現代文化」…不怕貽笑天下後世嗎?究竟這是「霸道文化」還是「先進的現代文化」,袁某有辨識力嗎?


袁某說「…从1905年起,才下决心废除科举,总算解决了耗费中国人黄金岁月的早已落后的制度。也是在这一年,宣布开始政治体制改革,但很不认真,终于导致大清帝国灭亡。」筆者認為「科舉制度」不竟是通過「四書五經」的考試以選拔人才而委以「官職」的制度。袁某沒有客觀地肯定這種「考試」制度完成了歷史「使命性」,卻主觀地鄙視「科舉制度」。根據「中華民國」《五權憲法》仍保留考試制度。袁某受「毛澤東思想」教育,俯伏在「世界先進文化的領跑者」面前,又不知道「領跑者的霸道文化」同樣以考試選拔人才,並不落後。對「毛共」來說,「科舉制度」的確「总算解决了耗费中国人黄金岁月的早已落后的制度。」就因為沒有「考試」制度,毛共卻未能把國家治好,走向真正現代經濟社會化,袁某有沒有了解到「追尋到最後,這裏的確有一個(馬、列主義霸道)文化根源問題」?

   

「一九四九年,毛泽东向世界宣布:中国人民站起来了;共产党找到了一条正确的救国救民的道路。…」筆者想問袁某,究竟中國人民「如何站起來」呢?共产党找到了一条「如何正确的救国救民的道路」呢?難道歷史教授的袁某不知道台灣國民黨政權曾經以「中華民國」之名為聯合國唯一中國合法代表嗎!那不是「中國人民站起來」嗎?袁某「…那时不满十八岁,一腔热血也想为中国的现代化作贡献,下一年,考大学,毫不犹豫报经济系。」筆者認為袁某並非「有誠有敬」,亦未「實事求是」,止是「有膽有色」隻手遮天;共產革命是為中國「現代化」嗎?從任何一本「毛共」出版的《辭海》、《辭源》…都沒有「現代化」一詞,袁某不是要以「毛共」的手法繼續「欺世盜名」嗎?香港、台灣都是中國的領土,在對抗「共產世界革命」都與世界接軌,稱為「自由世界」在經濟上取得一定的成績,但貧富差距擴大…。袁某說「…这个开放改革也一直在摸索,直到九十年代,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应该与国际接轨,特别是经济上必须与国际接轨,按照世界共同认可的游戏规则来改革我们的经济。这是鸦片战争后费了半个多世纪得出的结论,也是四九年后五十年得出的结论!」這不是張開眼睛說瞎話,漠視和侮辱台、港、澳…以及海外華人嗎?

   

袁某絕口不談「毛共」的「共產世界革命」造成中國沒能走向現代化,卻把自己犯下的罪行和「缺失」歸咎於中國文化的「宗法制度」,「个人给宗法系统吞没了」。其實「宗法制度」止是由人類一種「親情的愛」普及到社會;由君主推衍到臣子,由族長推衍到族人,由父母推衍到子女…。目的是「愛己及人」、「愛人及物」。君義臣忠、父慈子孝、夫義婦順…。「三綱實繫命,道義為之根。」如果說「宗法專制」,那麼袁某應該把問題擺出來,甚麼專制,如何專制…,逐一加以研究、討論、找出問題的癥結。袁某指"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是「宗法專制」不是笑話嗎!「率土之濱,莫非王土」,不是王土,難道是袁土嗎?這是教育作為「王」者要維護國家尊嚴,領土完整,保護領土就是保護人民,這是「宗法專制」?「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不是王臣,難道是袁臣嗎?這是敎育為「王」者要面對臣子,「君不君則犯」。這與「宗法專制」有甚麼關係?一間工廠的工人都要靠老闆吃飯,整間工廠的工人不是老闆的工人,難道是袁某的工人嗎?老闆要不要想方設法去養活全間工廠的工人呢?這是「老闆專制」!根據經驗老闆都是剝削工人的,「為富不仁」嘛!但我們不能儱侗地說這是「專制」制度,我們應該把它的「剝削性」如實地分析,消除他的不合理性;孫中山不是說要入息多的人課以更多的稅嗎?袁某說孫中山是賣國賊,有沒有讀過孫中山的文章呢?或是偏頗於一、二閃失的事件,繼續想替「毛共」的革命罪行遮羞…!孫中山推翻「專政皇權」要建立一個「五權憲法」的新社會;「毛共」打倒「孔家店」推翻「宗法」舊社會,建立一個沒有剝削,靠工分、糧票…公平分配的共產新社會,二者性質分明。袁某把孫中山以武力推翻袁世凱的帝制說成是毛共的「造反」,正正說明了袁某是「俯伏在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面前的中國人」!

   

梁問,「…西方的发展成功,有其背后的精神文明根源,那么中国过去一百多年来,我们学西方不太成功,或者我们现代化不太成功,因为我们在最后面的精神文化根源上,还没有真正的更新,很多东西还是非常陈旧的,这种陈旧还是非常明显的。」

   

筆者想問梁某究竟西方是甚麼發展成功?基督教與回教的戰爭不說;販賣黑奴不談;新教與舊教不表;《共產黨宣言》都不論…。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都發生在西方;以毒氣殺死數以百萬計的猶太人;八國聯軍搶掠中國京畿;日本學足西方文化,中國成為了被蹂躪者…,這就是成功,「有其精神文明根源。」究竟這是甚麼博士!講的是甚麼成功?「中國過去一百多年來」應該指遜清退位,民國初建,「我们学西方不太成功,或者我们现代化不太成功,因为我们在最后面的精神文化根源上,还没有真正的更新…」。筆者認為台灣、香港同屬中華民族,基本上都是相當成功的;請問梁某還要「在最后面的精神文化根源上」應該如何「真正的更新」呢!筆者希望梁某能夠把「这种陈旧还是非常明显的」東西指證出來,好讓香港、台灣更加成功。難道袁某、梁某想將台灣、香港…以至海外華人從中國分裂出來嗎?

   

梁說,「比如说,我们讲到自由,儒家也说,我们也有自由啊,我们讲无入而不自得啊」,筆者除了佩服這類博士,惟有冷然一笑!「君子素其位而行,素富貴行乎富貴,素貧賤行乎貧賤…,君子無入而不自得焉!」美國金融海嘯,「素富貴行乎富貴」就變成了「素貧賤行乎貧賤」,餐餐食山珍海錯,就改變食南乳、白飯,「君子素其位而行,無入而不自得焉!」這是個人的道德行為修養,解作「自由」不是笑話嗎?「提到民主,儒家也说,我们有民本啊,有民为贵啊,这么说来,我们都已经很自由很民主了…」。的確「民本」、「民為貴」可以說是孟子時代的民主思想,在沒能發展到今天的物質條件,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民主理念。用今天的物質基礎去要求孟子時代有今天的民主思想,這不是幼稚嗎?

   

無論時代怎樣更迭,物質文明怎樣轉變,「計算機」的基本原理都是一樣的。五千年前的人能夠發明「計算機」,它的運算原理都是和今天的「計算機」一樣。如果《易經》的推論和「計算機」有相同之處,《易經》的推論在先,我們會說「計算機」的運算是從《易經》來的,當然《易經》就沒有發展出計算機來。難道西方有發展「算盤」這樣的計算工具出來嗎?梁博士以此來否定「儒家」思想不是無知嗎?

   

袁某指「…从一九二四年开始,组织党军,在广州办黄埔军校,取消个人自由,公开鼓吹取消公民的个人自由。蒋介石当时就讲,一定要以总理(孙中山)的意志为意志,而他则是孙中山最忠实的继承人,听他的话就是听总理的话。其实他吹捧孙中山,不过是建立独裁统治的遮羞布。」

   

袁某所論都是一大堆廢話。筆者認為一部人類歷史的見證,每一個新朝代的建立都是通過「鎗桿子裏面出政權」,「玄武門之變」、「靖難之役」…莫非你爭我奪,你死我亡…。在掌握政權之後,問題在於如何把國家推向正常軌道,得以長治久安…,現代語言稱為「走向現代化」。就在毛共奪取得全國政權,結束軍閥混戰,人民有了「大救星」,贏得了舉國歡騰。可惜,毛共發動「世界革命,拯救「無產階級」,這就是毛共主要的失誤。「階級鬥爭」作為奪取政權的手段,卻不知統治三十年,對地主、富農…清算殆盡,依然沒有公平的對待,這就是誤中之誤,能夠走向現代化,不是天荒夜談嗎?如果遜清退位,天下大亂…以沒有推動西方式的「民主、自由、法治」是由於孫中山、蔣介石的獨裁,以至使毛澤東同一效尤…。袁某除了高舉宋襄公的「仁、義」大旗之外,不過是要以「遮羞布」掩飾毛共「無產階級專政」的瀰天大罪,為自己洗脫「暴政」諉過於人…!可幸,有台灣國民黨 蔣介石政權,雖有民主口號,卻沒有民主普選實質。相比之下見證了「毛共」的劣跡敗行…。作為歷史教授的袁某能夠指出,仍有一點屬於中國文化血脈的台灣完全沒有「自由、民主、法治」嗎?以至學習西方並沒有取得成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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