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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原1957(2)


    还原1957(2)    
   
   
   魏紫丹:这是阴谋——从对毛泽东发动反右派的归因说开去(下)

   (博讯2005年6月11日)
   
   
   
    三,说来说去还是“阴谋说”
   
   
      毛泽东气急败坏,一怒之下甩掉了“阳谋”这块遮羞布;现在更加无耻地原形毕露。他说:“我他们不爱,给他们自由,让放出毒素。你讲我阴谋就阴谋,大鱼、小鱼一起钓,特别钓吃人鲨鱼。”虽然这比说“你讲我男盗女娼就男盗女娼”更加无耻和无赖,但这总算是他打自己嘴里承认了是“阴谋”。
   
      第一,果如前引统战部李维汉部长所说,“在民主党派、无党派民主人士座谈会开始时,毛泽东同志并没有提出要反右,我也不是为了反右而开这个会,不是‘引蛇出洞’。”这时候部长还蒙在鼓里的话,那么,随后他便成为“引蛇出洞”阴谋的施工者了。
      据第一号右派章伯钧的女儿章诒和在《往事并不如烟》中回忆道:
      “5月15日,毛泽东致送《事情正在起变化》一文,给中共高干阅读。信中,老人家把共产党人分为马克思主义者,修正主义者;把社会上各阶层人士分为左派、中间派、右派。并指出‘在民主党派和高等学校中,右派表现得最坚决,最猖狂。现在右派的进攻还没有达到顶点,他们正在兴高采烈。我们还要让他们猖狂一个时期,让他们走到顶点。他们越猖狂对我们越有利。’
      “这边厢,民主党派里的两个元老人物,在中南海受到秘密召见,获得了‘东南风转西北风’的天气预报。他们完全三缄其口,静观以民盟农工为舞台中心,以章(伯钧)罗(隆基)为主要角色的一台践踏知识份子、打击民主党派的惨剧。那边厢,章伯钧、罗隆基、储安平还在积极响应中共中央整风号召,大讲知识份子和民主党派的光明未来,宣传‘鸣放’,鼓励‘监督’。”
      “为了把昔日的朋友制造成为今天的敌人,并让全社会认可,毛泽东在上海发出了指示:‘让牛鬼蛇神都出来闹闹。’‘这不叫诱敌深入,叫自投罗网。’这罗网,便是由中共中央统战部组织、召集系列整风座谈会。
      “座谈会是从5月8日起召开的,先后搞了13次。邀请各民主党派负责人和无党派人士发表意见,来帮助中共整风。
      “座谈会的头几天,父亲没有去。一则,他的意见早就发表过了,二则,他正拉肚子。
      “李维汉很着急父亲不入圈套,便亲自拨电话敦请:‘伯老,你一定要去参加座谈,给我们中共提提意见呀。’
      “5月21日,实在跺(音:托)不过李维汉的面子人情,父亲去了,行前还跟母亲讲:‘今天开会,我真不知说什么好?’
      “进了会议室,他被请入主宾席-在头排大沙发入座。这显然是一个必须发言的席位。果然,亲自坐镇的李维汉点名要父亲‘给中共提意见。’
      “父亲讲了几十分钟,他谈到政治设计院问题;听意见于基层‘放权于部’会,发挥管理机关的作用问题;国务院会议程序问题;及检查历次政治运动的建议。最后父亲说:“我的讲话不是灵感和一时高兴,所提意见也不都是那么严重。无非是希望共产党改革体制,改善领导,在决策民主化、科学化方面前进一步罢了。’他讲话的时候,李维汉一直神情怡然。父亲大概以为是称许自己的谈话;殊不知,他这是在为猎物堕网而心安。”
      “对李维汉而言,章伯钧是他钓到手的一条大鲨鱼,自可邀宠于毛。但远非只此而已,在他的《回忆与研究》中还记载着如法炮制的其他 陷阱:
      “工商座谈会期间,有人提出真正的资本家与会不多,代表性不够,于是又不断扩大规模,找到了北京的吴金梓,天津的董少存,上海的李康年等一些人到会鸣放,后来这些人都被划为右派。”
   
      第二,当时上海有人问刘宾雁:“党中央整风的决心大不大?”刘是个年轻气盛、忠诚直率、从不设防的人,他随口答问:“毛主席的决心大!至于党中央嘛,还得走着瞧。”后来传说:“刘少奇、彭真一线,向毛主席施加压力。” 现在真相已明,当他们对毛的“引蛇出洞”阴谋心领神会时,党中央就成为一个共同迫害知识份子的沆瀣一气的阴谋集团。各个领导都是施展阴谋诡计的能手。他们用实践证明:“有人说这是阴谋”是千真万确的,现在,让彭真现身说法。
      戴煌说,他就是中了彭真的阴谋诡计而被划为右派的。我读他写的回忆录《九死一生》,感慨万分。他的历史能红得滴出血来,幼年当儿童团长,十几岁参加新四军,后为中共打内战,当随军记者,建国后到新华社,参加抗美援朝,援越抗美,还受到胡志明的器重。
      1956年到外交学院调干培训,他是班级的党支部书记。
      1957年6月8日,人民日报发表了那篇遗臭万年的社论《这是为什么》,在全国大张旗鼓地掀起了反右运动。在这之前,他没有提过意见,写过大字报。
      反右展开之后,彭真亲自召集了首都高校党支部委员以上干部的联席会议,戴煌参加了,望着彭真那伟岸的身躯,满面的红光,诚恳的态度,听着他宏亮的嗓音:
      “反右归反右,整风归整风。我们党内的同志,机关的同志,还要继续帮助党搞好整风。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问题还得改什么问题。经过前一阶段的整风,表明党内的问题的确不少……我们有些党员干部就象封建把头一样,骑在人民的脖子上拉屎拉尿,这样的人不整整行吗?
      “所以,我们党内的同志应该说,而且说错了也不要紧,和‘章罗同盟’他们攻击共产党,企图和党在中国平分秋色,显然不是一种性质……”
      彭市长的一番话,引起他审视自己的党性,心中明明有一些忧心的问题,如回到苏北故乡,看到惨败的景象和乡亲的怨声载道;以及认为,神化与特权是中国的最大隐患。这些并未积极向党提出,帮助党整风。
      6月13日,新华社召集在外交学院学习的同志开了一个座谈会。他发言了,主要是谈反对神化与特权。他指出,现在已经开始了对毛主席的神化,只要是毛主席说过的话,不管对不对,科学不科学,那就一定千真万确,一定是马列主义真理。
      他批判毛主席最近会见南斯拉夫代表团的谈话。毛说,我们不怕打第三次世界大战,我们还希望早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中国有6亿人口,打掉了3亿人,还有3亿人,一样建设社会主义。可帝国主义国家能剩下多少人呢?而且人民趁机起来造反了,从而引起世界范围内的革命……
      戴煌认为,就说美国人民吧!他们今天活得好好的,凭什么要砸掉自己的洋房、小车,去揭竿而起闹世界革命呢?
      后果就悲惨了:挨批、挨斗、划右派、劳改……百般苦罪,概括为一言:“九死一生20年”。
   
      第三,引蛇出洞的伎俩,屙脓尿血的人格,卖国的嘴脸,鳄鱼的眼泪。说的是,周恩来不杀王造时,王造时却由周恩来而死。
      王造时是政治学博士,29岁的大学教授,少有“安福三才子”(另二为罗隆基、彭文应)之称,长有“爱国七君子”之名。七君子之另一,邹韬奋对他的评价是八个字:“天真烂漫,笃实敦厚”。
      所谓“七君子”,都是救国会的头面人物,另外五位是沉钧儒、沙千里、李公仆、章乃器、史良。在周恩来操控下,以抗日为名,大事反蒋。于1936年12月22日他们以“危害民国罪”被关进苏州高等法院监牢。他们虽被利用,但确是出于爱国热忱,故获释后,得到“爱国七君子”美名。我谓“利用”;你不相信吗?试看,“爱国七君子”若真的爱起国来,中共又是何种态度?
      1941年4月15日,《新华日报》头版:“塔斯社莫斯科13日电”
   
      条约
      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与日本天皇陛下,愿巩固苏日两国间之和平与友好邦交,兹特决定缔结中立条约,因此双方任命各自代表,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任命苏联人民委员会主席兼外交人民委员长维拉彻斯拉夫、莫洛托夫;日本任命外相松冈洋右及特命驻苏全权大使建川美次陆军中将,为各自代表。双方代表互阅国书,均属完好妥善,当即议定条款如下:
      第一条、缔约国双方保证维持相互之间和平与友好邦交,互相尊重对方领土完整与神圣不可侵犯性。
      第二条、倘缔约国之一方成为一个或数个第三国敌对行动之对象时,则缔约国之他方,在冲突期间,即应始终遵守中立。
      第三条、现行条约自缔约国双方批准之日起生效,有效期限定五年。在期满前一年,倘缔约国双方均未宣告废弃本约,则有效期限即自动再行延长五年。
      第四条、现行条约当从速呈请批准。批准证件当从速在东京交换。
      现行条约用俄文及日文缮写两份,由上述双方代表签字盖章,以昭信守。
      一九四一年四月十三日即昭和十六年四月十三日立于莫斯科。莫洛托夫(签署);松冈洋右,建川美次(签署)。
      宣言
      遵照苏日于一九四一年四月十三日缔结之中立条约精神,苏日双方政府为保证两国和平与友好邦交起见,兹特郑重宣言,苏联誓当尊重“满州国”之领土完整与神圣不可侵犯性;日本誓当尊重蒙古人民共和国之领土完整与神圣不可侵犯性。
      一九四一年四月十三日于莫斯科。苏联政府代表莫洛托夫(签署);日本政府代表松岗洋右,建川美次(签署)。
   
      消息传开,舆论哗然,各界人士反应强烈。中华民国政府郑重声明,对条约涉及中国的部分宣布无效,并指示驻莫斯科大使要求苏联方面澄清。
      亲苏亲共但又自认是中国人的人士,不仅无法面对别人的质问,也无法面对自己的民族良心,因而自己也义愤填膺。黄炎培在日记中写道:“4月7日2时,招周恩来、董必武来,舜生、伯钧也到,请中共表示态度。周极言苏联此约乃其一贯之政策,与对华毫无关系;至中共态度,决不因此变更云云。董略同。”
      黄炎培等,他们的救国会经过讨论,表明态度,由王造时起草《致斯大林大元帅的公开信》。内称:“今贵国于4月13日与我们的侵略者日本帝国主义订立中立协定,并发表宣言相互尊重所谓‘满州国’及‘蒙古人民共和国’领土之完整与不可侵犯性,显然妨害我中国领土与行政的完整,我们不能不表示莫大的遗憾。故对于我政府宣布其无效的郑重声明,绝对拥护,且深信这是我国四万万五千万同胞的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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