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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同虚设的中国官员问责制
·乌坎村成检验汪洋政治派别的试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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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泰国之行(9)--离别

   时光飞逝,短短的一个星期很快就已经过去,我们终于都要踏上归家的旅程。那一天我起得比较晚,当我起床后,大多数朋友都已经离开了那里。没有送他们,也没有和他们一一道别,至今让我觉得有些遗憾。因为我和钟妍以及文彰都是下午的飞机,所以,我们三个人决定去住处附近看一看。
   
   他们两个人都骑着自行车,我就坐在一个人的车子后座上。泰国的乡村非常的幽静,虽然马路都修得纵横交错、平整如带,但却很少看见人和车行走。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寺庙,它虽然没有素铁山佛寺规模那样庞大,但同样建造得金碧辉煌。
   
   钟妍说她想买些佛教的纪念品,于是,我们陪她去到一个僧人开的商店。那里的纪念品同样是五花八门,佛珠、檀香镯子、开光金牌等什么都有。穿着僧服的几个和尚接待了我们,虽然我听不懂他们的话,但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那份真诚和热情,有一位和尚会讲英文,钟妍在买东西的时候和他交谈了好半天。据钟妍介绍,原来那位和尚的祖籍也在中国,难怪长相和我们中国人如出一辙。

   
   等钟妍买完东西,我们便进佛寺观光。小佛寺的里面同样显得十分庄重,我虽然谈不上是一个地道的佛教徒,但仍然怀着虔诚的心去瞻仰着那里的一切。泰国的佛像和中国的不一样,在中国寺院里常见的如来佛祖、阿弥陀佛以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在这里都杳无踪影。钟妍信仰藏传佛教,自然对其它佛教也有特殊的感情,她在瞻仰的过程中双手合十,向佛像鞠躬行礼,在一旁的我们能感受到她的那份虔诚。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我们只得离开佛寺,准备回住处吃饭。回到住处,主人家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炒粉,因为上午起得晚没吃早餐,我吃了一大盘子。那一餐,饭菜虽然比平常单调,但吃起来仍然觉得味道很好。吃完饭,我就到房间迅速收拾好行李,准备启程回国,走出门时,我再度回头向房间里看了几眼,希望能对这个小窝在脑海里留下永远的记忆。
   
   大约下午一点钟左右,我和钟妍、文彰再加上北京的一位律师四个人一起坐上了主人家送我们的微型车,坐在车厢里,我们和主人挥手道别,虽然我们彼此都满脸笑容,但在我的心里,那一刻仍然禁不住有几丝酸楚,因为主人家对我们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让我实在有些依依不舍。
   
   车子飞驰在去清迈机场的路上,看着逐渐远去的那片美丽乡村,我的心顿时升腾起莫名的感伤,也许,那会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清迈之旅。去到机场,我们换好票,然后一一在入口处登记和安检,除北京那位律师以外,我们三个人都坐上了清迈到曼谷的同一趟飞机,等到下飞机后不久,我和钟妍也得与文彰分道扬镳了。文彰要转的飞机要比我们晚,他热情地帮我们找到登机口。记得那趟飞机的登机口很难找,而且由于和上趟飞机之间间隔时间短,所以文彰在帮我们找的时候很是辛苦,因为他自己都背着很大的包和拖着很大的旅行箱。和文彰分手时,他仍然目送着我们,他那原本就很高大的身躯在那个时候显得更加的伟岸。
   
   告别了文彰,我和钟妍就登上曼谷到香港的航班,在飞机上,鸟瞰渐行渐远的泰国土地,我好想哭,但终究没有哭出来。几个小时之后,飞机在香港国际机场降落,我在钟妍安排的地方小住了两晚。期间,香港的武宜三老先生热情地陪我一起参观了香港的一些知名景点,游完海洋公园的那天晚上,我在他家吃了晚餐,然后就前往深圳。
   
   转自《自由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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