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藏人主张
[主页]->[现实中国]->[藏人主张]->[《一个藏人的童年》(暂名)]
藏人主张
·評中共對知識分子和小崗村的講話
·瘋狂的時代
·“五一六通知”50年文革仍是“糊涂账”
·哈佛公布有关“五毛党”研究报告
·「文化意義」與「生物學意義」的種族主義
·習近平文革2.0 目的何在?
·西藏终将脱离中共殖民统治重获自由
·熱比婭:台灣人命運 要自己決定
·為甚麼人民幣劇貶和中國突然缺乏美元了?
·綜觀蔡英文的就職演說與其挑戰
·藏族传统文化在新世纪中的作用和发展趋势
·那夜那梦—祭“六四运动”27周年
·為何「六‧四」前夕武警大演習
·中國整肅西藏佛學院開除2200學員
·金川县藏人呼吁国际关注当地圣山被开采处境
·中国人能从“六•四”中吸取什么历史教训?
·中國自由文化運動關於設立《遇羅克日》的公告
·關於重發“柯文哲現象”的說明
·香港的寒蟬效應
·藏獨第三號人物李科先的告白
·曹长青评英国脱离欧盟成功!
·青海湖畔喊冤叫屈
·仁慈心和同理心會讓世界不一樣
·藏族导演万玛才旦青海机场被警方逮捕
·虛無是心斓拇嬖谛问
·為什麼「陸人口崩跌 2100年恐只剩6
·脫歐黑天鵝對中共政權的衝擊
·【習黨慶講話隱含統一時間表】會如他之願嗎?
·统的都是自己人
·袁红冰教授评东海南海
·自由台灣應對南海仲裁案的原則
·南海仲裁下的台湾错乱
·南海仲裁下的台湾错乱
·中国的“战时状态”防备谁?
·土耳其为什么发生军事政变
·色达劫是西藏宗教情势的缩影
·「2016香港國際書展」參展書單
·看看中國國家恐怖主義的執行過程
·愛是心煳赖钠砼魏瞳I祭
·当今中共连看书者都放不过
·轉基因魔咒下的世界
·《轉基因魔咒下的世界》揭露「悄無聲息的戰爭」的現在進行式
·中共打造「轉基因兵團」控制台灣糧食命脈的戰略
·经济大国下西藏儿童教育权困境
·「基改」食品是人類的浩劫
·公立醫院高校撤銷編制的嚴重後果
·關於設立“遇羅克日”的第二份公告
·習近平會是毛澤
·伍凡观察美国总统选举
·千疮百孔的中国农村
·具有中國特色的杭州G20峰會即將上場
·基因改造是科學技術的進步还是人類的自我毀滅?
·谴责在澳大利亚举办“颂毛音乐会”的公开信
·中国从全球经济引擎沦为绊脚石
·為什麼在G20峰會前夕炒高房價
·兩岸簽《和平協議》會有什麼後果?
·果然「買下台灣比打下台灣還便宜」
·那夜那梦(旧诗重发)
·那夜那梦(旧诗重发)
·那夜那梦
·用中国古籍探讨对藏中关系
·《轉基因魔咒下的世界》出版說明
·G20峰會落幕香港本土化登場
·何決定「亡族滅種的自殺式收購」?
·《轉基因魔咒下的世界》 目錄
·丹增德勒仁波切外甥女尼玛拉姆专访
·胡春華為何要鎮壓烏坎村?
·《臺灣國家安全白皮書》
·中國樓市瘋漲和李克強的中國方案
·寫在蔡英文政治命運死亡交叉之際
·暴政下的假和平比战争更恐怖
·西藏从来就“不”是中国的
·台湾学界评西藏党委书记言论
·國家人權行動計劃欲蓋彌彰
·台灣無基改產區地位會毀於一旦?
·中國雜交水稻是轉基因水稻嗎?
·《轉基因魔咒下的世界》推薦序〈一〉
·【《轉基因魔咒下的世界》推薦序〈二〉
·蔡英文總統昭告天下
·蔡英文總統昭告天下
·中共對台「轉趨強硬」?
· 中共當局自己製造了黨內最大的敵人
·中共對台灣的全面政治逼迫
·
·洪秀柱一語驚世,國民黨春光乍洩
·《轉基因魔咒下的世界》推薦序〈三〉
·为何年轻议员说“香港不是中国”
·智能可能导致人类的毁灭
·中国军粮已全面基改化
·只要你們準備好,我隨時都可以來
·《轉基因魔咒下的世界》新書發表會新聞稿
·台灣是一個活在虛假中的真實國家
·評美國總統大選和中菲關係突變
·「五明佛學院」為何如此重要?
·中共外宣的新花招
·袁紅冰新書打臉習近平選擇性打貪
·袁紅冰、蔣繼先將在台北信義書局文化講座舉辦新書座談會
·袁红冰教授评“洪习会”
·《中華民國祭》是惡意詛咒嗎?
·《神州悲歌》新書發表會新聞稿
·「信義書局文化講座」新聞稿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一个藏人的童年》(暂名)

多杰南嘉:《一个藏人的童年》(暂名)——一个新的创作方向
   (首发稿)
   
   
   文章摘要: 文学是用语言对一种存在的描绘和再现。作者用藏文形象地描绘和再现了一个深藏在人们记忆和地底下的存在。《一个藏人的童年》不仅是一部文学作品,而且是一部植根于藏人传记文化的承先启后的文学作品。 … … 《一个藏人的童年》是西藏文化上的一个里程碑,它血淋淋地记述了中共对藏人的残暴。无论在卫藏,康或者安多,几乎没有一座寺院,没有一户藏人家庭不被中共破坏,摧残或迫害。作者打破沉默,勇敢地将那段黑暗的不为人知的历史公诸于世,从而有力地揭露了中共对西藏人民的法西斯式的罪恶统治。

   
   
   作者 : 多杰南嘉,
   
   
   發表時間:1/29/2009
   
   对藏人来说2008是不平凡的一年。2008年是拉开西藏民族运动序幕从而把西藏问题再一次推向世界舞台的一年。就在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年里,《一个藏人的童年》 (又译《那仓男孩辛酸史》),一本描述由于中共的入侵,而使一个西藏安多人家破人亡的传记在印度达兰萨拉再版发行了。由于原版中有很多安多玛曲地方的方言,为了便于其他地区读者的阅读,在印度达兰萨拉的《西藏快报》负责把书中难懂的方言改写成书面藏文后出版了第二版。
   
   《一个藏人的童年》的作者那仓·努旦洛桑于1948年8月15日出生在西藏安多玛曲地方(现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玛曲县)那仓扎登家。 年幼时生活在玛曲地方并与父亲和哥哥一起去拉卜楞,塔尔寺,拉萨色拉等西藏著名寺院朝拜。1959 年11月开始在玉树曲玛莱县民族中学学习。1964年从玉树州民族师范学校毕业。1965 年在青海民族学院学习。1965 年10月在曲麻莱县 小学任教。 1967 年在巴贡小学任教。 1971 任巴贡乡武装干事。1978 年任曲麻莱县法院副院长。1984 年任县司法局副局长。前后曾在省级和州级党校学习。 并在省和中央的司法学校深造。1987 年任曲麻莱县副县长。1990 年调任玉树州中级人民法院工作。1993年退休,现任青海藏族研究会的常任顾问和理事。
   
   《一个藏人的童年》由五章组成。第一章详细地叙说了作者的童年,特别是母亲的不幸去世所造成的悲哀和痛苦。第二章描述了作者与父亲移居到寺院与哥哥生活并通过帮助寺院厨房打杂而获取剩菜烂羹的悲惨生活。第三章描绘了作者与父亲和哥哥同其他朝圣者到拉萨朝拜达赖喇嘛,甘丹等著名寺院的经过以及在去拉萨路上的所见所闻。第四章描写了中共入侵西藏安多后,以"民主改革","消灭封建思想"等借口迫使僧人们摧毁寺院,佛像等残暴行为。为了生存,10岁的作者在父亲的带领下和哥哥以及朋友们一起出逃。然而非常不幸地,父亲在与中共军队的战斗中被打死,他们兄弟俩被捕入狱的悲惨遭遇。第五章描述了在中共的统治下成千上万藏人被逼迫背井离乡,无数人被监禁,屠杀,饿死以至于人吃人肉的凄惨历史。
   
   《一个藏人的童年》一书于2007年6月28日在西藏安多地区西宁市出版,发行。截至目前,该书在西藏安多已印刷两次,在印度出版了第二版。一本书在短短的两年内里印刷三次,发行数达37000册,这恐怕在西藏历史上前所未有。很多读者纷纷致信给作者表达《一个藏人的童年》留给他们难以忘怀的印象以及对作者的敬意。这些读者当中既有如作者一样经历过50年代苦难的老一代人更有很多仅仅耳闻过这段苦难史的年轻人。有的读者说自己一边流泪一边读此书,有的人由于惊骇和愤怒于中共对藏人法西斯式的残暴迫害而无法继续阅读,往往需要停下来让自己的心情平静后再读。
   
   这部书之所以受到广大读者如此的欢迎和共鸣是因为作者通过对自己童年的描述如实地记录了藏民族在中共入侵下所遭受的苦难,而这种记录和叙说在当下的西藏是不被允许的。 成长于父辈苦难记忆中的西藏新一代,从这本书的字里行间寻找到了一种证实,一种对于自己民族遭受过的和正在遭受的屈辱的证实, 同时,也从阅读之中获得了自己为复兴民族而奋斗的信心,因而说《一个藏人的童年》不仅是一个藏人童年的悲惨史它更是一部藏民族的苦难史。作者用质朴的语言和细腻的手法描绘了自己童年时期的人物和发生的事件从而使这部传记达到了震撼人心的艺术效果。
   
   "藏历第十六个甲子公鼠年八月十四日的夜晚,由于暴风雨,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雨越下越大,在一道道闪电下时而可以看到那仓家帐篷后面的经幡和门前左右的牛马以及悄悄地拥挤在一起的羊群。 帐篷里面货堆前的神龛上供奉的一对酥油灯在风中闪烁着,在土灶中燃烧的火苗上歪歪斜斜地支着一个铜锅,火坑里的灰火上放着一个小茶壶。头发花白的那仓老奶奶手里拿着念珠坐在锅灶旁不停地在祈祷,"愿三宝保佑,愿贡唐仁波切保佑,保佑她们母子俩生命安全,平安无事。。。。。"老奶奶除了时而咳嗽几声以外一刻也不停地祈祷。到了下半夜,雨依然不停地下着而闪电却变得更猛烈。家里的货堆,土灶,器具,以及躺着的家人在一道道闪电下忽映忽现。(吉姆措等译)。
   
   作者可能是在这么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出生的,但重要的是作者没有以平板的方法陈述自己的出生,却是以形象的语言细节性地绘制了一个画面并让读者一步一步地接近画面,感受其中的气氛。
   
   "突然,随着一声揪人心痛的巨雷声一道闪电劈打在帐篷的附近,雷电使脚下的土地都有点震动的感觉,而一股焦味传入帐篷里。一时间,牛,羊,马以及门口的狗一起鸣嘶哭叫起来。土灶旁的老奶奶由于恐惧大声喊道,"坚贝央1保佑啊,今夜到底怎么了"!(吉姆措等译)
   
   是的,这不是一个平凡的夜晚,它在孕育一个生命的诞生,痛苦地,揪人心痛地。
   
   "暴雨当中,与雷鸣一起又有一道闪电劈打在帐篷的背面,顿时,帐篷里布满了烟雾和焦味。那仓老人抬起头说,"这个该诅咒的恶天气今夜到底怎么了"!他的话音还没落,从睡在帐篷下方的姑娘身边传来一声细弱的"啊啊呀呀"的哭泣声。奶奶兴奋地喊道,"三宝保佑,生下来了,生下来了"!(吉姆措等译)
   
   一个生命终于在焦虑,痛苦和恐怖之中诞生了,可等待他的未来似乎并不是灿烂的阳光,那仓爷爷警惕的语言"小心别让雷电击打这孩子"提示读者这个生命将要遭受的历程。
   
   与出生相反,作者以极为简明,极为克制但极为内在的语言描述了母亲的死。
   
   "夜幕降临时,父亲扶着母亲坐起来。 母亲不时地睁开眼睛注视着父亲并抚摸着睡在父亲旁边的甲白哥的脸。母亲又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泪水从母亲的眼睛中流出,但她停止了说话。不久,母亲仿佛是在父亲的怀里睡着了似的,留下父亲,甲白哥,我和所有的亲人安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吉姆措等译)。
   
   人生中最重要的同时也是最恐惧的事莫过于死亡,正是对死亡的认识和态度体现了一个人,一个民族乃至一个文化的性格。像一只鸟,生命划过长空永远地消失在黄昏的尽头,仿佛是进入了永恒的安眠,生存下来的人以死亡一样安宁的神态审视这黄昏最后的一刻。母亲睡着了,在这块土地上母亲的母亲恐怕也是如此地睡着的吧!
   
   在讲述人物时,作者往往立体式地塑造其存在。
   
   "有一天,我们正在河边玩,上牧村一个名叫孝才的老头走过来看我们玩。一会儿他抓来一个小青蛙对我们说,'好,今天我想看一看你们谁象自己的阿爸一般勇敢。勇敢者把这个青蛙吞进嘴里。'孩子们都朝河岸上跑去,只有我站在那里没跑。我心想,我曾往嘴里放过很多次青蛙,没有任何可怕的。那时他对我说,'这是谁家的孩子,他很勇敢,象自己的阿爸。你们看啊,他会把青蛙吞进嘴里的'。说着他把青蛙往我嘴里放。他问我,'你怕吗'?我说,'我不怕'。他又问我,'你是谁家的'?我说,'我是那仓家的'。他说,'原来是他们家的,那肯定是勇敢的了,就象你阿爸一样,我们是亲戚,你是我的侄儿'。'既然我们是亲戚,你为什么往我嘴里放青蛙呢?'他说,'好厉害的小子!好样的,明天我来接你,你应当到我们家里来。'说完他走了" (吉姆措等译)。
   
   作者没有直观地描述孝才,但一个喜欢恶作剧却又欺软怕硬的老头跃然纸上。
   
   "突然最后面的囚犯组里又吵吵闹闹的,当我们走到近处时, 看见那位老头坐在地上,因为囚犯们都分组连在同一条连绳上,所以,其中一个不能走大伙都不能走,这时走过来两个汉人士兵踢了几下老头示意起来走,老头躺在地上说:"你们把我给杀了吧!我真的走不动了,"汉人士兵又踢了几下,看到老人不动声色,便以枪杆来砸老头的背部和头,无奈之下大伙把老头拉起来后坚持行走,没有走多远老头又倒在地上,老头爬在地说:"杀了我吧!我真的不能走了,"汉人士兵把老头从连绳上解开,让其他的囚犯继续赶路,汉人士兵把老头拖到路边去了,我们没有走多久听到枪声,我立即回头看了一下但什么都没有见,走在我们旁边的汉人士兵过来把牵著马的阿姐连到连绳上,把马缰绳递给了我,刚才拖老头到路边的两个汉人士兵跟上了大伙,却没有老头的影子,大伙都非常清楚老头被送上西天了。一发子弹把老头送到极乐世界了,又是一个无人善后的尸体扔在这荒野"(吉姆措等译)。
   
   难怪人们一边阅读一边流泪。看到这样的画面,凡是有人性的人都会流泪哭泣的。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后,来到一个搭著很多帐篷,还有很多白色房子的地方,把囚犯都赶在两边是白色房子的大路上,囚犯们不敢出声只有唰唰的脚步声,一会儿后囚犯们走进一个夹在两堵高墙间的矮门,因为囚犯们是用绳子连在一起的,所以很难进入,汉人士兵把囚犯们连打带推强行进入这又窄又矮的门,我和甲白哥走在孟拉木舅舅和丹增叔叔的中间,当走进矮门时是一个跟宽敞的大院子,高墙上亮著灯还有汉人哨兵在来回走动,月光下这些都很清楚,到达大院子里后把囚犯们的捆绑和连绳都解开了,而且把我们的带子和靴子带都给收走了,叫大伙站在院子一角,这时汉人哨兵从前面带走一批当到达院子中间突然一晃就不见了,又带了一批过去,到了院子中间一晃又不见了,我不由地想,好奇怪啊!这究竟在赶什么吗?在月光下大院子平平的很清楚呀!怎么把囚犯带到院子中间就消失了呢?这时汉人士兵有从头数到三十时正好把甲白哥和孟拉木舅舅算到这一组给带走了,我抓著甲白哥的手边喊著他的名字边跟过去,一位汉人士兵揪著我的耳朵给拉了回来,丹增叔叔喊道:"甲白放心好了,我会看管好奴考的,"甲白哥和孟拉木舅舅一组三十名囚犯带到院子中间又消失了,下一组轮到我们了,当把我们带到院子中间时,一位汉人士兵把地上的一块木板拿开了,哦!这原来是一个土坑的盖子,同时一股难闻的臭味飘了出来,士兵把囚犯们推进坑里,坑里传来哎呀!嗷呀!的呻吟,于是一位藏人民兵朝坑里喊道:"这个小孩谁给接一下?" 边说边抓著我的皮袄的一边把我放了下去,坑里不知是谁把我方在地上后说:"哦!好可怜哪!是个小孩。"坑里粪臭味,尿臊气,简直臭气熏天,呻吟连绵,使人感到喘不过气来,原先在坑里的囚犯们好像在半坐半躺睡觉的样子,我们刚来的别说坐的地方就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