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人物传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张成觉文集
[主页]->[传记、文学、小说]->[张成觉文集]->[从牛兰案看苏联间谍在华活动]
张成觉文集
·罗瑞卿因何失宠?
·中国特色的“采访自由”
·最古老与最时新的职业
·笑容可掬的胡锦涛
·采访自由亟需落实
·姿态诚可嘉 关键在落实
·观京奥开幕式有感
·以卵击石的背后
·缶阵的质疑
·锦上添花的“靓女”
·金牌就是一切?
·异军突起“话鲁迅”——读《笑谈大先生》
·不会再有鲁迅了
·荒谬绝伦的指鹿为马——评毛对鲁迅诗句的解读
·“鲁迅是谁?”
·《鲁迅全集》注释应与时俱进
·“受骗”的是谁?——有感于《重读鲁迅》
·“最可爱的人”与“最可怜的人”---魏巍去世有感
·浅议胡耀邦与华国锋
·勿把冯京作马凉——阅读时文有感
·正视历史 分寸得宜——评《华国锋同志生平》
·华国锋“无才、无能和无胆”吗?——与刘逸明先生商榷
·五星红旗的背后——读万之《谁认同五星红旗?》有感
·华国锋亲自下令杀人?
·请公允评价华国锋——与陈奎德先生商榷
·请还华国锋一个公道——与吴康民先生商榷
·貌合神离话“左联”——读朱正《鲁迅传》有感
·“伟、光、正”的“内债”——由华国锋说起
·假作真时真亦假——卓娅故事的真相
·我们身边的英雄
·上上下下话高强
·持平中肯 发人深省-读《神舟vs.毒奶:中國起飛的天上和人間》
·“神七”升天能使川震难童瞑目吗?
·三聚氰胺与“开除球籍”
·中毒夭折的婴儿怎么补偿?
·时事三题
·温家宝的“遗产”
·改革开放首功应属谁
·什么藤结什么瓜——太空人三题
·凶手没有隐形
·刘云山,给我闭嘴!
·胡适、鲁迅异同论
·中国会跟美国“一拍两散”吗?
·望七抒怀
·答非所问与只听不说
·两害相权取其轻---与李大立先生商榷
·图未穷而匕已见——评沪公安称“只有一国,没有两制”
·美国人心思变,中国呢?——奥巴马当选的思考
·不把人当人的狗官
·莫把华府作燕京---《城头变幻大王旗》的背后
·“大王”并非在彼岸——再谈《城头变幻大王旗》
·57右派没有“明白人”?——与张耀杰先生商榷
·将军一去大树飘零——漫议学术大师与中国
·国家对你做了什么?——有感于《追寻流失的全民财富》
·法学权威的高论与杨佳案的现实
·杨佳案了犹未了
·特区高官如此不堪?
·经济学大师的悲哀
·特区政府亟需认真“查找不足”
·旷世昏君与一代英才——读《才子邓拓》有感
·高官问责岂容官官相护?
·“神七三雄”与农民工两亿
·从李鸿章想到“一二·九”
·关于改革开放的几点思考
·从牛兰案看苏联间谍在华活动
·多行不义必自毙 看你横行到几时
·陪都重庆理应宣扬
·文革是这样的吗?与XXX先生商榷
·国师的锦囊妙计
·“劳改”-中共暴政的标志,读《劳改手册2007-2008》有感
·历史岂容随意篡改?
·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后怎么回事?——与陈破空先生商榷
·李鸿章的“四个第一”和“三个代表”
·“医者父母心”何在?
·“不折腾”徒托空言
·“垂垂老已”话荧屏(岁末三题)
·竭泽而渔 难乎为继
·毋忘半纪椎心痛 共效古稀快乐人——致上海交大“57受难者”
·交大弃儿在新疆
·“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优越性
·“建政”岂同“建国”?
·“人家反是有道理的”——中共老党员的“历史局限性”
·论史批毛宜言之有据
·“穷教育”与“苦孩子”
·1927年“大革命”失败之谜——中共早期党史一瞥
·华国锋像周厉王吗?——与朱家台先生商榷
·“为官四德”与“五讲四美”
· “好处说好”好得很!
·“开心活好每一天!” ---致四川地震受难儿童
·中国模式优于美国模式?
·“社会主义好,饿死人不少!”
·“信心之旅”的败笔
·是“不卑不亢”还是得意忘形?——评温家宝谈中法关系
·文革沉渣再泛起 老谱袭用非偶然——读高尔泰《三个文本共与析》
·天生丽质 在劫难逃——读《乔冠华与龚澎---我的父亲母亲》随感
·阅时文有感(三题)
·时事三题
·自有春蕾凌霜雪——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对中国人权报告的审议
·歧路岂必通罗马?——与李大立先生商榷
·匪夷所思的“联美联共、扶助农工”
·变脸岂非“表错情”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从牛兰案看苏联间谍在华活动

   
   上世纪30年代初,有一宗苏联间谍牛兰案轰动一时,成为当时世界的头条新闻。爱因斯坦、德莱塞、高尔基、宋庆龄、蔡元培、杨杏佛和鲁迅等学者名流,均曾先后介入。从中可见克格勃的前身契卡在华活动能量之大。而“中共拿苏联卢布”的说法更可以之为佐证。
   
    牛兰本名雅科夫。马特维耶维奇。鲁尼克,1894年生于乌克兰,1917年十月革命时曾率队攻打冬宫。次年被选入捷尔任斯基麾下的全俄肃反非常委员会(简称“契卡”)。其后被派往欧洲数国当特工,后在法国被捕判刑两年。1927年11月奉契卡之命经欧洲到上海,以开设贸易公司做掩护建立联络站。牛兰乃其化名之一。
   

   1930年其妻带着2岁的儿子抵沪与之会合,当时他的公开身份是泛太平洋产业同盟上海办事处秘书。该同盟属红色工会国际分支机构。实际上他担任共产国际东方部远东局的联络工作,诸如收发信件、电报、邮包等,并负责管理秘密电台。还有租用公寓和举行秘密会议的场所,为赴苏公干的党员办理各种手续之类。而他的公司则将活动经费交给亚洲各国的共产党。据记载,1930年8月到1931年6月,援助中共的资金平均每月达二万五千美元,高出共产国际在亚洲的其它支部十几倍。
   
    牛兰夫人出身贵族,受过高等教育,专业是数理逻辑。她精通法、德、英、意大利语,对格鲁吉亚和土耳其语也有研究。加入契卡后接受过严格的训练,曾在奥地利、土耳其当特工。这对间谍夫妇一直隐蔽得很好。他们“持有比利时、瑞
   士等国护照,使用数个假姓名,登记了八个信箱,七个电报号,租用十处住所,两个办公室和一家商店,并频繁更换联络地点”,颇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味道。
   
   不料祸起萧墙之外。1931年春,共产国际信使约瑟夫在新加坡落网,当地警方发现牛兰的电报挂号与邮箱号码。英国情报部门顺藤摸瓜,6月15日,上海公共租界的巡捕在牛兰夫妇的寓所将两人逮捕,并从现场搜出大量文件,内有颠覆南京国民政府的罪证,5月10日由中国政府引渡,14日押解南京,控以“危害民国罪”。(朱正《鲁迅传》,三联书店,2007年,319页)
   
   苏联当局反应迅速,立即多方营救。在其动员下,1931年8月20日在欧洲成立了“保卫牛兰夫妇委员会”,爱因斯坦、蔡特金、德莱塞、高尔基、史沫特莱和宋庆龄都名列发起人内。共产国际书记皮亚特尼茨基也亲自指挥手下行动。契卡则责成苏军总参谋部上海站的左尔格使尽浑身解数,统筹在华营救工作。左尔格不辱使命,与在押的牛兰取得联系,并以两万美元的重金向国民政府要员行贿。携带此巨款来华的两人中,有一名叫布劳恩,即后来中央苏区的太上皇李德。
   
   此期间,中共中央特科的潘汉年倾力协助,有共产国际背景的宋庆龄受命出面,与蒋介石谈判。她提出以遣送留苏的蒋经国为交换条件,要求释放牛兰,遭蒋断然拒绝。
   
   1932年7月1日,牛兰受审讯后绝食。宋庆龄遂于同月11日与蔡元培、杨杏佛和斯诺等,成立“牛兰夫妇上海营救委员会”,经多方活动,加上佐尔格的贿款也发生了作用,使牛兰原判的死刑改为无期徒刑,且夫妇两人获准到南京鼓楼医院就医。
   
   但牛兰仍不获释放,宋庆龄设法提高上述委员会的影响力,乃将其改组,成员扩充,于1932年12月18日,以筹备委员会名义,在上海《申报》刊登“发起中国民权保障同盟宣言”。实际上以营救牛兰为首要任务,但同时又提出要求释放许德珩、马哲民、侯外庐三教授,以掩盖其亲苏色彩。当年12月29日,同盟正式成立。宋、蔡分任主席、副主席,杨杏佛为总干事。
   
   鲁迅自1933年1月6日起参与该盟活动,估计是蔡元培或胡愈之出面相邀。后者为中共秘密党员。1月17日鲁迅被推举为该盟执行委员。他虽出席过讨论营救牛兰夫妇的会议,但并非很积极的成员,对该同盟也不看好。
   
    牛兰夫妇最后于1937年8月底出狱,当时日军已大举侵华,并炮轰南京。其后两人回到苏联。此前的1933年6月18日,杨杏佛遇刺身亡,中国民权保
   障同盟即已停止活动。果如鲁迅当初所料:“民权保障会大概是不会长寿的”。它只存在了半年光景。
   
    但以区区一对苏联间谍夫妇的入狱,竟能在当时的中国兴师动众,有专门建立的营救委员会与国际名流相呼应,文化教育界众多精英为之奔走呼吁,其内里玄机,实在耐人寻味。
   
    (08-9-12)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