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人物传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张成觉文集
[主页]->[传记、文学、小说]->[张成觉文集]->[经济学大师的悲哀]
张成觉文集
·乌鲁木齐“七五事件”迷雾重重
·新疆问题评论的盲点
·“必须吃人的道理”——中共建政六十周年感言
·“秦政”岂由“反右”始?——中共建政六十年之思考(一)
·从“西域”、“东土”到新疆
·湘女.“大葱”与“鸭子”
·“王恩茂是好书记” “新疆历任一把手”(之二)
·王乐泉的面孔——新疆历任一把手(之三)
·鞠躬尽瘁宋汉良——新疆历任一把手(之四)
·“命途多舛”叹汪锋——新疆历任一把手(之五)
·新疆历任一把手(之一)
·神州不亮港台亮 扬眉海外耀门庭——读龙应台新著有感
·我所认识的林希翎
·从“和谐社会”到“和谐世界”
·“历史解读”宜真实有据
·“党军”亟需归人民
·零九“十.一”有感
·且别高兴得太早
·洗脑---中共恶行之最
·中共曾是“一个朝气蓬勃的革命党”吗?
·中共何曾真正实行多党合作?——与丁学良教授商榷
·毛是什么样的“理想主义者”?——与张博树博士商榷(之二)
·“伟光正”把人变成虫——田华亮相的联想
·毛“反修防修”和批“走资派”有“积极意义”吗?——与周良霄先生商榷
·弄清史实当为首务——与张博树博士商榷(之三)
·如何看待中共建政60年?——读杜光先生新作有感(之一)
·信口开河之风不可长
·奥巴马得奖太早了吗?
·汉维喋血谁之罪?
·白毛女嫁给黄世仁?
·论史宜细不宜粗——评《“共和”60年——关于几个基本问题的梳理(上)》
·中共建政前后30年“水火不容”吗?——与李大立先生商榷
·中共并无为57“右派”平反——澄清一个以讹传讹的提法
·保姆陪睡起风波
·“黄世仁”话题之炒作亟应停止
·为57右派“改正”的历史背景
·大陆国情ABC
·大骂传媒实属愚不可及
·“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读《反思录》有感
·血与泪的结晶——读《57右派列传》
·钱学森确实欠一声道歉
·毛怎么不是恶魔?——与张博树博士商榷
·毛泽东害死刘少奇罪责难逃
·不敢掠人之美
·王光美的回忆与孙兴盛的解读——再评《采访王光美:毛泽东与刘少奇分歧恶化来龙去脉》
·苏、俄两代总统顺天悯人值得效法
·中共建政前后30年“水火不容”吗?——与李大立先生商榷
·丢人现眼,可以休矣——评冼岩《用“钱学森问题”解读钱学森》
·“八方风雨”与“三个代表”
·“宁左毋右”是中共路线的本质特征——与李怡先生商榷
·“出水才看两脚泥”——与林文希先生商榷
·打黑伞的奥巴马黑夜来到黑色中国
·胡耀邦与对联
·胡耀邦妙解诗词
·奥巴马何曾叩头下跪?
·“反动的逆流终究不会变为主流”——读《自由无肤色》感言
·“年度百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如何评选?
·刘晓波因何除名?——再谈“09百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榜
·华府何曾让寸分
·“现时中国实行的就是社会主义”?
·“向前走”还是兜圈子?
·又是一个“这是为什么?”
·钱学森的问题和张博树的声明
·毛的“心灵革命”应予彻底否定——读《“共和”六十年(下)》感言
·倒行逆施自取灭亡——抗议北京当局重判刘晓波
·梧桐一叶落,天下共知秋
·仗义执言的辛子陵
·实至名归 开端良好——评“2009年中国百大公共知识分子”(博讯版)
·“岂有文章倾社稷”?
·做个勇敢香港人
·严寒中的一丝春意--“临时性强奸”案改判有感
·坚持科学社会主义会回到蒋介石时代?--与辛子陵先生商榷
·池恒的幽灵和民主派的觉醒 --读辛子陵新作有感
·念晓波
·美东华文文学的一支奇葩——李国参作品简介
·八十後,好样的!
·倒打一耙意欲何为?
·赵紫阳还做过什么?
·善用香港的自由
·胡耀邦的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一代大师的悲剧收场——看阳光卫视《张伯苓》专辑有感
·色厉内荏的谭耀宗
·Thank you
·“快乐人生”与沈元之死--读宋诒瑞自选集有感
·他爱祖国,“祖国”爱他吗?
·缅怀三十年代
·“悬案”、“悬意”及其他
·温家宝的“民主”和“尊严”
·“还我人来!”---读郭罗基《新启蒙—历史的见证与省思》有感
·从善如流的《黃花崗》雜志編輯
·哲学的迷雾与历史的真实
·小议《右派索赔书》(下篇)
·致《争鸣》编辑
·多看一遍再发出好吗?
·功能组别“万岁”?
·对刘自立《纠正张成觉的误读》的点评
·“斗鸡公”与红卫兵的嘴脸
·不要爹妈 只要“国家”?
·也谈鲁迅与姚文元
·巴金的“一颗泪珠”---读《清园文存》有感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经济学大师的悲哀

   
   大陆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教授,本周应邀到凤凰卫视《世纪大讲堂》演讲,题目是《改革开放三十年》。短短二十几分钟时间里,他概括了有关历史进程,重点阐述了改革的必要性,其中尤其令听众印象深刻的是,他特别加重语气,辅以斩钉截铁的手势,断言:“实行计划体制的国家,没有一个不短缺的!”究其原因在于:
   
   1, 生产者无积极性:企业是政府机关的附属物,个人只求平均主义;
   2, 产品不适应市场需求,不是有效供给;

   3, 主管人员无风险,不是作有效投资,反而增加了浪费;
   4, 封闭性经济,资源不能转换。反观日本,靠高技术;瑞士,借助阿尔卑斯山,成功转换其资源以发展经济。
   
   他又分析计划体制不能实现社会公平,这是由于:一是共同贫穷,而最大
   的公平是共同富裕;二是社会成员机会不均等,如有的人不许考大学;三是生产要素不流动,如农民不能离村;四是分配权力被滥用,如招工走后门。
   
    一言以蔽之,原有体制既无效率,又无公平,非改不可,必须从计划体制转向市场体制。这真是提纲挈领,一针见血,正如节目主持人当面称许的那样:(厉教授)不愧为大师!
   
    然而,为何这并不深奥的道理,要到1978年才被国人认识呢?演讲者没有只字提及。显然其中有难言之隐。
   
    与此相关的是,他谈到改革从何入手时,回顾以往的城乡差别说:城里人的基本生活由政府包了,有粮票、肉票等票证;农村则无。“所以,59-61年饿死了一些人,都是农民。”
   
    听了这句话,不由得感慨万端。那三年仅仅“饿死了一些人”吗?“一些”是多少?三千到四千万哪!学富五车的大师难道对此茫无所知?为什么不敢提及这个千真万确的数字?
   
   说穿了,即使贵为当今体制内首屈一指的知名经济学者,他也不敢进一步挖掘这亘古未有的大惨剧背后深层次的原因:政治体制的弊端!因为,开讲之初,他就列举了打倒“四人帮”之后,国民经济面临崩溃边缘之际,有三条路可以选择:一是继续文革前计划体制的老路;二是效法亚洲“四小龙”的资本主义模式;三是在社会主义制度内进行调整。决策者认定只有第三条路可行。
   
   基于此,他不能对社会主义说半个“不”字,尽管这个主义在神州大地造成了三、四千万饿死的冤魂,而且当时并非粮食短缺到如此地步。事实上,只要开仓赈灾,或者允许农民外出逃荒,都不会产生那么多的饿殍!
   
   平心而论,厉教授对改革开放不无贡献,他极力倡议国有企业实行股份制,以此“重新构建社会主义微观经济基础”,起了积极作用。不过,也正由于政治体制改革滞后,股份制给少数权贵带来了极大的好处。但这是厉以宁本人无法控制的。在学术研究中不能畅所欲言,研究的成果被某些人用以牟利,这位经济学大师会否对此感到一丝悲哀呢?
   
   应该补充一点,大师未提上述饿死者的数字一事似不应苛责。因为有的研究者提了相关数据后,竟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的人民多好啊,他们宁愿自己饿死,也不去抢近在咫尺的国有粮库!那样的学者就叫做丧尽天良,无疑堪称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独有产物。
   
   (08-12-1)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