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魏紫丹
[主页]->[百家争鸣]->[魏紫丹]->[从吴亚林现象说开去]
魏紫丹
·爱之愈深 害之愈惨 --读高尔品的小说《妈妈的爱》有感
·建立《1957年学》方法谈
·必先驱除心中的小毛泽东
·《細胞閑傳》是對共產中國社會的切片檢查-評小說《細胞閑傳》塑造的文學形象
·中共發動反右鬥爭的前前後後
·反右與文革的因果關係
·毛发动大跃进目的何在?
·“还我人权、自由!”——纪念林昭76忌辰和殉难40周年
·重读鲁迅 :我们真的不要再受骗了
·毛泽东时代的造假 :档案解密真假辨
·致《观察》主编莉藜先生
·“反右”与 “文革”是两个范畴
·文盲论政
·是歷史是文化更是良心--敬賀《黃花崗》雜誌創刊三週年
·評點《新中國需要有新構思》
·“真、善、忍” 之我见
·从吴亚林现象说开去
·赞台湾同胞 “柔性”的护国护法举动
·台湾选举,胜败之道
·弄清事实再讲战斗
·六十年点滴之一:妻子来看我
·从《华彩》学写小说
·关于发动反右与毛泽东个人原因之探析
·与魏紫丹教授遥相呼应
·三妹:推荐评魏紫丹教授自由文化奖
·毛泽东不是东西,民主才成为东西
·还原1957(1)
· 还原1957(2)
·紫丹:還原1957 (3)
·還原1957(4)
·还原“1957”(5)
·还原“1957”(6)
·还原1957 (7)
·还原1957(8)
·还原1957(9)
·人类史上最大的人权灾难
·还原1957(10)终篇:右派言论篇(一)
·就反右派运动的真相问题与王绍光博士探讨
·还原1957(11)终篇:右派言论篇(二)
·还原1957(12)终篇:右派言论篇(三)
·还原1957(13)终篇:右派言论篇(四)
·还原“一九五七”(14)终篇:右派言论篇(五)
·还原1957(15- 全文完)
·向读者朋友请教!
·毛泽东和周恩来欠下匈牙利人民的一笔血债
·六十年点滴之二:我划右派的全过程
·活該論與論“活該”(四之二)
·提醒台湾勿忘历史教训
·可敬的读者,宝贵的反馈
· 就反右派运动的真相问题与王绍光博士探讨(下)
·《实践论》为什么是反科学的?
·关于《〈实践论〉为什么是反科学的》书信来往
·60年点滴之三:燕尔新婚遇反右
·国王的故事引发我想起毛泽东的故事
·关于发表“60年点滴”与主编通信
·评毛泽东的实践观(上)
·关于《〈实践论〉为什么是反科学的?》的评论
·余秋雨們 活脫脫「紅孩兒」一個
·新设电子信箱告朋友
· 魏紫丹︰論“殺豬”的實塾^--再評毛澤
·《窃听风暴》学艺录
·《实践论》为什么是反科学的?
·《黄花岗》杂志颁发佳作奖
·六十年点滴之四:人心都是肉长的
·李爱玲:师范紫丹
·李爱玲:盼鸿雁(诗)
·预言2010年:共产党的团结年
·辛灏年先生等评《且艇风暴学艺录》
·与杨逢时女士分享《紫雪糕》
·感身世(诗)
·党教我高兴
·《矛盾论》与论“矛盾”(上)
·六十年点滴之六:心惊肉跳忆肃反
·“协商民主”在中国是“民主的代用品”--评房宁:《民主的中国经验》
·“我们共产党的团结坚如磐石”
·谈谈右派的正名问题
·一支文革中的青春之歌
·6月8日今又是  —— 驳毛泽东为《人民日报》所作社论:《这是为什么》
·《矛盾論》與論“矛盾”(中)
·魏 紫 丹《矛盾論》與論“矛盾”(中)
·“两类矛盾”说,非治国之正道--评毛泽东的《正处》
·毛泽东的哭丧妇
·答读者:骂人不好
·圣诞即景(诗)
·《矛盾论》与论“矛盾”(下)
·魏紫丹:毛泽东的实践观是“杀猪”的实践观
·三个战场.两类矛盾.一个目的——批《正处》(中)
·两类矛盾,三代流毒——评《正处》(下)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考
·孙中山民生史观与马克思唯物史观之比较
·毛泽东与猴
·人权觉醒是接受教训的基本尺度
·学习与继承孙先生的民生史观
·《还原1957》(最新版本)目录
·还原
·《还原957首篇》(最新版本)
·《还原1957》(最新版本)次篇:反右派运动的归因研究
·《还原1957》(最新版本)三篇:右派言论的核心价值
·《还原1957》(最新版本)四篇:从反右派运动到文化大革命
·《还原1957》(最新版本)五终结篇:历史的教训值得注意
·《实践论》与论实践——兼评毛泽东反人权的认识论根源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从吴亚林现象说开去

从吴亚林现象说开去
   
    魏紫丹
   
     相关评论:                      

    评论人 【 中共老狗!请还政于民 】 2007-12-28
   
   中共匪帮和他们的狗加上国外那一小群别有用心的政治强奸犯才多少人? 居然能把我中华十多亿人民愚弄得团团转! 可笑?可悲? 怪谁?怪你中国人不团结!追求真正文明,民主和自由的人们都该醒了,不要整天沉睡在中共匪帮制造的那些意淫美梦里!团结起来,每人吐一泡口水都能把中共和他们的狗淹死!淹死们他至少比现在更有希望
   
   
    评论人 【 体谅台湾 】 2007-12-28
   
   连堂堂的美国都对中共唯唯诺诺,何况台湾?你看布什和赖斯卖力的帮助中共打压台湾,就能体谅台湾的苦衷了。楼上说的好,大陆人自己要努力。
   
   
    评论人 【 大陆人自己要努力】 2007-12-28
   
   大陆人的事情我们大陆人自己解决,不要求那帮台巴子。 等大陆民主了,我们再算账,看看在大陆人面对中共暴政争取民主自由的时候,那个在台北的“政府”究竟在干什吗? 中华民国政府对大陆人民理应有亏欠之意。历史的教训是,没有中华民国国府早期在大陆政治上和策略上的失误,大陆就可能幸免沦陷于共产党之手,大陆人民就可能幸免于遭受共产党的专制蹂躏。 而今天的台北政府却在大陆人民遭难时不愿施与援手,这笔帐大陆人会给今天的“台北政府”记下的。
   
   
    评论人 【 件 】 2008-01-08
   
   建议做好准备,向大陆发真相导弹,发九评,发辛灏年的文章
   
   
   
   
   
   读过评论后,不禁令人会对此现象、三箭齐发地想开去:在大陆一方,可从官、民两面来考察;在台湾一方,可从蓝、绿双方来审视;海峡两岸,可从两“独”、一“统”去设想。
   
   我所以称此事为“吴亚林现象”,是因为,它不是一个孤立的偶发事件,仔细琢磨之则发现,这事件是来龙去脉有致、经纬交织成锦。从中我们看到了历史前进的步伐、听到了时代潮流的强音。远的不说,从1957年反右起,共产党发动了很多运动,基本上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右派喊冤,声称自己不反党;不管反党不反党,结果,实质上是投降。有人不以此为然,驳曰:“也有人至死不投降嘛!”但据我所知,所谓“不投降”,也只是坚持自己不反党,不是理直(右派的理是很“直”的,但没人)气壮地正面说出“我就是要反党!不反党是错误的。”比如有住多年监而至今未予改正的右派,至今也仍是坚持自己从来就是左派而不是右派。当然啦,经过共产党这个反面教员的血腥教育,现在多数右派已意识到当年反党,是站在历史唯一正确的一面。
   
   至于随后大跃进,更是一马当先、万马奔腾,一点抵抗都没遇到。当大跃进的失败已明如观火时,彭大将军在肯定成绩的基础上提出改进意见,结果被打成反党、反毛主席的右倾机会主义集团的头子,在党中央大员们的纷纷落井下石下,彭被迫认了账,作出检讨、承认错误。此后,毛一路过关斩将,直到发动文化大革命,都是横行无阻。在文革中,无论走资派,还是牛鬼蛇神,不管是承认罪名或否认罪名,都(至少“声称”)是从党的利益出发的。即便如英雄人物张志新的壮烈牺牲,也只是坚强党性的证明。他如,某某党委书记被造反派批斗,叫承认什么就承认什么,你说他是特务,他就承认是特务,并且他还把组织部长、宣传部长、统战部长、监委书记等等都发展成为了特务,整个党委机关就是一个以他为首的特务网。你觉得这荒唐吗?不。这是听党的话,体现党性的行为。
   
   只有一个叫做林昭的北大才女、右派分子,点燃了《星火》(她办的刊物),响起了第一声春雷,彰明较著地把共产党的政权叫做“极权”,把社会主义制度叫做“奴隶制度”,以 “中世纪的遗址”`、“奴隶社会”,直接定义这个 “极权主义”政权,在监狱中与共产党作了殊死的斗争。共产党遇到了真正的对手,“匹夫不可夺志也”的对手。历史将记载上她“头颅掷处血斑斑”:既反极权何所惧?“留取丹心照汗青”。他是右派的骄傲、知识分子的骄傲、中华民族的骄傲!在狗熊时代闪现出的盖世英雄!
   
   文革后粉碎四人帮、拿下华国锋胡耀邦赵紫阳,基本上是秋风扫落叶。邓小平说不搞运动,大小运动如清理三种人、清污、反自由化,从未停止;特别是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创历史空前未有之记录,用机枪发射开花子弹、用坦克的履带去对付学生、市民的血肉之躯!而被称为“反革命歹徒”的学生、市民,也只是在振臂高呼“拥护共产党!”、引吭高歌“国际歌”下,提出“打倒官倒,反对腐败!”及宪法中载有的民主自由而已。可以说,在此之前,在共产党治下,还没有遇到过像林昭那样自觉地宣称自己是共产党不可调和的敌人、这样棘手的政治对手。
   
   “六四”以后,东方的地平线上,才出现了新的曙光,中国的政治局面,才开始了新的纪元。这就是王秉章先生在民运中提出要实现“重建中华民国”的目标;辛灏年先生的史论《谁是新中国》,以铁的事实、无可反驳的逻辑,论证了孙中山先生建立的亚洲第一个共和国、“中华民国”才是新中国,从而把中共钉在“反对共和,复辟帝制,拉历史倒车”的耻辱柱上,任其挣扎也不得脱身。拥护这个政治纲领的人越来越多,特别是在大陆的传播,口口相传人人传,不翼而飞到处飞。使中共如坐针毡,而又黔驴技穷。禁止----抓不到“翼”;组织无耻文人来批判,又只能偷偷摸摸,即便如此,也还是替“敌对势力”当了义务宣传员。
   
   我们要寄希望于国内。“六四”以后,江泽民上台,正面成绩乏善可陈,而对法轮功的出手镇压,却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浓重阴影、跳进黄河洗不净的历史污点。而这又成为一个标志性的历史重大事件。其标志意义在于,法轮功作为一个群体,面对共产党的监禁、侮辱、洗脑、杀头,进行的是英勇的斗争,而不是投降;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军政警特,进行了多回合的较量而没有败阵下来,于今,较量正未有穷期;与共产党诬指他是“邪教” 针锋相对,他却向世人揭示和确证了共产党是邪恶、是魔鬼。“九评”和“三退”,已使共产党无法接招,陷于末世来临的恐慌之中。吴亚林事件便是在这个势态下、应运而生的一个政治现象。
   
   国内朋友告诉我,现在到处都在传播《九评》、争睹辛灏年被访与演讲的光盘。吴亚林出逃后,印证了中共根本没有办法阻挡真相的扩散。他说他早已看清共产党的邪恶,决定弃暗投明:“共产党是一个残忍的党,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党,反人类的党。”他因为揭露县长选举舞弊而被判刑,又因为传播《九评》要判处三年劳动教养。要是在过去,中国人对此多是老实认罪以争取宽大处理;现在则是展开维权斗争、不是自己认罪而是要共产党认罪、道歉、作出赔偿。吴亚林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随随便便的中国人,对于能够认透中共邪恶本质,具有随机抽样的调查意义。有人说,群众觉悟还没有这样的普遍性。我则不怀疑,已具有如此的普遍性。我敢说一句极端的话,就是在党中央、在军队内部,也都有这样的普遍性。问题是不愿意说,或不敢说。难道他们不是比别人更清楚共产党所裹卷的脓血吗?不知道一党专政是落伍于时代潮流的最反动、最黑暗的制度吗?过去处在吴亚林这种地位,是会“人人喊打”、“众叛亲离”、个个与之“划清界限”的,现在他则站在道义上占上风的一方,得道多助,连警察都与他通风报信;人心向背、可见一斑。在他的英勇斗争面前,共产党也得退让三分。据说,四川巴中市连夜撕除了对吴亚林的通缉令,试图在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抹去对吴亚林政治迫害的事实。 撕除四处张贴的通缉令之后,中共还紧急对吴亚林的家人做工作,宣称只要吴亚林回中国,中共决定不劳教吴亚林。
   
   共产党像弹簧,你硬他就软,你软他就强。为了说明这一点,我放两个镜头作今昔对比:
   
   一个镜头是李慎之先生在《毛主席是什么时候决定引蛇出洞的》一文中提供的,说的是第一号大右派章伯钧----
   
   其实,反右派斗争一开始就可以说是大获全胜。用毛主席自己的话说“基本群众在我们手里,军队在我们手里”,几个知识分子岂止不是对手,而且一上来就只有求饶的份儿,可是毛主席不依不饶,非要他们“缴械投降”不可。可怜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械”,又如何“缴”,只好搜索枯肠,挖自己的反动思想,这就是聂绀弩的名句“文章信口雌黄易,思想椎心坦白难”的由来。许多自杀的右派分子就大多是实在熬不过这一番折磨而不得不“自绝于人民”的。我在自己成为右派以前还听到传达说,章伯钧“叩头如捣蒜”。其实,章伯钧的头脑要比许多人清醒得多,他在储安平被批斗以后,还说过“卢(郁文)这种人不过是一个小丑而已。我看胡风、储安平倒是要成为历史人物”。无奈他是处在一个完全封闭的体系之中,无所逃于天地之间。除非自杀,也只好“缴械投降”了。毛主席的江山真是铁打的江山。
   
   另一个镜头是章伯钧先生的女儿章诒和如今的态度:“别人觉得可耻,我备感光荣”----
   
   我的“伶人”也在被查禁之列。官员还不点名地点我,说:“这个人的思想有问题。我们已经反复打过招呼,她的书不能出……”由此,我联想到第一本书(《往事并不如烟》,香港版更名为《最后的贵族》)被禁,完全是因为一位中央统战部副部长把它定性为“反党宣言”。事情再明白不过了:从1957年到今天的五十年间,我就是被左派认定为的一个右派。右派就右派——别人觉得可耻,我备感光荣,终于能和父母站在一起了。但谁也不能以此为由而剥夺我的公民基本权利。我决定拿出性命来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章诒和胡发云《如焉》香港版序 )
   
   今昔对比,今非昔比,这才是真正的“形势大好,不是小好。”
   
   在吴亚林问题上,陆委会主委陈明通在会议后表示,“基于人道援助的考量,在两个前提下不会将吴亚林送回中国,一是除非证明吴亚林回到中国不会受到迫害,二是有第三个国家愿意伸出援手收留吴亚林”。说明台湾当局不失众望,也没有辜负吴亚林对台湾民主的信任与向往。
   
   陆委会表示,和平与发展是当前两岸共同的语言,不管是陈总统二零零四年所提议的建立「两岸和平稳定交互架构」,或中国共产党总书记胡锦涛在十七大政治报告所倡议的「构建两岸关系和平发展框架」、「达成和平协定」,都有助台海和平与稳定的建设性对话,对此一新局面的开展,陆委会表示欢迎。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