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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點《新中國需要有新構思》

第十期首頁
   
   
   評點《新中國需要有新構思》
   ----对《誰是新中國》批评之反批评

   
    紫 丹
   
   
   
   《黄花冈》編者按:本刊第八期曾全文轉載了海外網上雜誌《楓華園》發表的――細柳營先生試圖全面批判、徹底否定《誰是新中國》一書的文章。這也是《誰是新中國》一書出版以來,在為數甚少的批判文字中,唯一可以稱得上是文章者。該文在本刊轉載後,很快接到數篇與之討論或反駁該文的文章、短評或信件。因本刊第九期無暇刊載,同時限于篇幅,本期也祇能將一位中國大陸知名學者對該文的批評――評點《新中國需要有新構思》全文刊出,以饗讀者,以為重新建立一種平等討論的文風而共同努力。
   
   
   
   正文:
   
     拜讀大作《新中國需要有新構思》(題目似應改正為《創建新中國需要有新構思》才不致詞不達意),想與作者細柳營先生交換意見,遂成此文。文章由兩部分構成:一是引號裏的你的原文;一是括號裏的我的評駁。
   
   
   
   其一﹕「推崇孫中山 的中國民主理論當然是無可非議,為大家同有的共識。」(我們要以這個「無可非議」的「大家同有的共識」作為誰也不能違反的共同綱領,來辨析我們相異之外的是非。)
   
   
   
   其二﹕「而如辛先生這樣如此(?)推崇蔣介石著實是令人吃驚。」(其實,你祇要讀了辛先生的書,就會明白,辛先生早已「吃驚」在先,幷預料到讀者會吃驚。像你這樣學習《中共黨史》「獲得全校第一」的人,比起別人的「吃驚」來,恐怕會加一個「更」字。
   
   
   
     其三﹕「我們閱讀歷史,也應該是以實事求是的科學態度面對歷史的事實(對!),而不是以個人的情感和需要隨意作撥高誇耀或貶低剔削的炒作。(這可就說得不對了。「閱讀歷史」怎麼能進行什麼「炒作」呢?祇有宣傳歷史或如你寫「簡評辛灝年的《新是新中國》一書」,才有可能「以個人的情感和需要隨意作撥高誇耀或貶低剔削的炒作。」)「而辛灝年書中所缺乏的也正就是這點實事求是的精神的。」(依我看,辛灝年不是,你是。因為你在文中居然會說「江澤民也有一部「民主」的憲法,雖然上面還有「四項原則」,但那僅是暫時對付腐敗集團「太子党」的一副安魂劑,事實確實是如此。」──事實是你對江澤民也太缺乏實事求是的精神了!你把他涂抹得也太好美好了些罷!)
   
   其四﹕「辛灝年的書中至少有三個原則問題值得置疑和商榷。其一:蔣介石的專制獨裁和蔣家王朝的許多腐敗其實已是歷史的定論,而不完全就是中共的刻意的宣傳。」(我們不知道對蔣介石和蔣家王朝的這個「定論」是誰做的?是你還是中共?看你的用語,顯然還是中共的那一套話語,是照著中共的定論來「定論」的。我倒是勸你多讀一點我們大陸學界對現代史的許多反思著作,這樣你才會知道,你所說的「定論」,正在被懷疑、被駁斥、被推翻,是「定」不下去的了。這才是《誰是新中國》一書所依賴的事實基礎和歷史基礎。當然,如果你還要滿腦袋地按照共產黨那樣「定論」下去,甚至還要學著共產黨一樣,要對蔣介石繼續地栽贓下去,那就是你的事了,與辛灝年何損?至於你企圖通過三個例子來證明共產黨和你對蔣介石及蔣家王朝的共同「定論」,甚至還要扯上魏京生「本來就是毛澤東的『紅衛兵』麼」,扯到「現在臺灣執政的民進党精英領袖們」,更扯到「聽友人說高先生〈指辛灝年先生,辛先生本名叫高爾品〉的身體不是很好」,就實在有些令人感到你這個學醫的在寫文章時是不是有些昏然不清。當然,你那一句「辛灝年不懂,在軍事上一貫是以成敗論英雄的呢!」才真正表現了你的市民心態。因為楚漢之戰,項羽雖是失敗者,却被世代傳為英雄,雖然是悲劇英雄,他得到的依然是歷史和人民的尊敬和惋惜。蔣介石亦然。)
   
   
   
     其五﹕「辛著非常推崇的是1947年的《中華民國憲法》。從字面看(你想從什麼看?還能從什麼看?)或許這個「憲法」確有許多民主的詞彙……他甚至說「……能與美國的憲法相媲美」(首先,你想用挖苦的話來貶低「這個憲法」,就已經陷入了評論不公。其次,胡適確實評價說這部憲法比美國的憲法還要民主,你有些少見多怪了。再就是,從你文章的字裏行間來分析,找不出你說《中華民國憲法》本身一個「壞字」,倒是說了許多好話;但因你畢竟心不甘,情不願,所以,你還是要說,從「歷史的真事實出發,我們就看出蔣『民主』的虛偽性,專制的真實性」。這就是說,你的意思是,《中華民國憲法》就算是無可指摘的好憲法,壞就壞在蔣介石沒有實行它。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第一個層次說,既然你都說從字面上來看「是好憲法」,那末,辛先生推崇這部憲法就是完全正確的,無懈可擊的。至於第二個層次的問題,首先需要確立一個參照系,然後進行比較,最後來評質的優劣、量的多寡。因為,若與美國比較,在憲法的實行上,恐怕蔣介石本人也是甘拜下風的。若在同一國度內,讓以蔣介石為首的『國民黨反動派』與以毛澤東為首的「共產黨進步派」相比,這就用得著你說的那個詞語,叫做:「相去甚遠」。因為毛澤東對憲法,已經不是實行不實行的問題,而是破壞、任意糟蹋的問題。例如劉少奇,他是根據憲法,由人大代表「選出」的國家元首,毛澤東個人就可以罷黜他,讓紅衛兵拳打足踢他,最後把他殘酷地迫害至死,死時白髮二尺長!然後由林彪繼承他的權位,竟然寫進憲法裏!憲法成了何物?按民主的理念,你下届是否當選,猶屬未知數,怎麼能連接班人都「法」定下來了呢?其實,遠在1947年儲安平在《觀察》雜志發表政治專論,近在2003年葉劍英的干女兒戴睛接受新世紀電視台專訪,時間雖過去了半個多世紀,但兩人異時、異地、異口同聲說:「國民黨的民主、自由是多、少的問題,共產黨的民主、自由是有,無的問題。」對此,你的意見如何?同理可證,你說的專制獨裁和腐敗是蔣失敗的原因,也是不能成立的。因為祇要把你的論點放進實驗室中,將中共作為對比組,我們再來看化驗結果,就會知道,中共的專制獨裁和貪污腐敗到了何種程度!蔣介石與之相比能有資格稱作「小巫」嗎?但中共為什麼不失敗呢?而反貪污腐敗,反專制獨裁的偉大的「六四」運動却慘遭失敗了!可見還需要再對另外的更多,更複雜的因子來進行實驗才行。)
   
   
   
     其六﹕「他(蔣)將 『雜牌軍』 放到內戰的第一綫,企圖利用中共的手來消滅這些異已(你倒是說說看,雜牌軍應放在第幾線?「嫡系王牌」都是在第幾線?)不想人家調轉槍口,成了葬送他 『嫡系王牌』 的關鍵軍事因素。」(其實,這些雜牌軍在某一點上是不「雜」的,他們清一色地是具有封建割據性質的大小、新舊軍閥,連共軍一鍋煮,全是一個味道。毛澤東的《中國紅色政權為什麼能够存在?》這篇「雄文」,剝皮見骨地講,就是靠雜牌軍這個寶貝;而《井崗山的鬥爭》就是他黨同伐異,對搞封建割劇之檢討。別說放他們在第一線,就是放在最末線上也一樣是要倒戈,你就是讓他當上總統,居美國福地,不仍要倒戈去自投羅網?李宗仁便是例子。人們送了「倒戈將軍」名號的大軍閥馮玉祥,是蔣介石把他放在第幾線他倒向共產黨的?而他們之所以養成了倒戈的習性,是由於在軍閥這一面來說,是無義戰的;在具有封建復辟的性質這一點上,他們與中共是臭味相投的,所以李濟深倒戈得更早。說這是造成國軍在戰場上失敗的一個原因,是能够成立的;但比之「商湯的軍隊臨陣倒戈使周朝的軍隊取得勝利」,却是大謬不然,失之於不倫不類。)
   
   
   
     其七﹕「在 『親善睦鄰』 概念下掩蓋的賣國途徑,為的是維持他的獨裁統治,這種政策不論是在抗戰初,還是在抗戰勝利後,都會激起人民的反對,這也就是蔣介石最終失敗的必然原因之一。」(你作了對比,用「一直知道」的事實證明「當時國民黨確實是消極抗戰」,而且「又暗中採取有利於日軍的行動。」共產黨的謊言和定論,真是在你的身上化血為肉了!我勸先生找幾本北京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大學出版社出版的全面歌頌蔣介石國民黨抗戰的書來讀一讀吧,共產黨的解放軍都不聽共產黨的謊言和定論了,先生你還要在海外逆國內「人民軍隊」之反思潮流而動,實令人為你汗顏……你還說你知道人們參軍,「他們參加的都是新四軍,都是共產黨的隊伍。」我確信這是如你說的「一個真正的事實」。不然,共軍怎麼能在「長途逃亡」後留下二萬來人,經過八年抗戰,竟擴展到一百二十萬人?辛先生在該書525頁說:「與1936年的中共相比,僅在軍力上便是八年前的60倍;與在八年全面抗戰中傷亡了數百萬官兵、陣亡了二百餘位將官的國民黨軍隊相比,其反差之大,足以令人觸目而驚心。難怪中共党史學家們要說,中共正是在『八年抗戰』 中才 『為解放戰爭的勝利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辛先生在書中說得好,戰爭祇有創傷,戰爭豈能創強?除掉他「不打敵人卻乘機擴張……斯言是何等地透徹?)
   
   
   
   其八﹕你說:「筆者出生在江南,自小一直(?)聽長輩講到抗日戰爭的事。」那麼,你看到或聽到過新四軍打日本嗎?那怕打一仗也算。你看到或聽到過有為抗戰而犧牲的將領嗎?也是,祇要有一個就算。相反,新四軍專門攻打血戰台兒莊的抗日英雄韓德勤部,這便是皖南事變的真相。再者,你總該看到辛灝年書中揭露的新四軍聯絡部長楊帆與日本勾搭、通敵賣國的史料吧?國內中央電視台播出的電視劇《潘漢年》中,我們也能看到這方面的某些情節。我們都知道毛澤東說自己一生幹了兩件事情:一是打倒蔣介石,一是文化大革命。都是內戰:前者是國內內戰,後者是黨內內戰。他是專打內戰〈包括抗日時期的所有「磨擦」〉,不打日本的。豈止是不打?還要破壞,還要通敵賣國,還要謀害抗日的忠良(如彭德懷),還要在竊國之後接見各界日本朝野頭面人物時再三再四表示感謝說﹕要給日本發一個大大的獎章,因為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們……當過毛澤東秘書的部級高幹李銳,在所著《廬山會議實錄》上,就載有「毛把彭打日本」當成咬住不放的大罪狀。這一點幾乎是盡人皆知的。這是毛在廬山7月31日常委會上的有關講話,如未看過《廬山會議實錄》的人就不知道了。其時參會者有:劉少奇、周恩來、朱德、林彪,以及彭德懷、彭真、賀龍,旁聽的有黃克誠,周小舟,周惠、李銳。地點在毛的住處樓上。有關我們話題的是﹕毛說:「打蔣介石十年,打紅了眼;抗日一來,蔣介石突然漂亮了。不知道這是暫時朋友,不久以後的敵人。」林彪趕緊認錯:「平型關吃了虧,頭腦發熱(共產黨員中如有抗日行為,頭腦就是不正常了,發熱了),是弼時作的決定(反正弼時已死,死無對證)。」毛接著說:「一些同志認為日本佔地越少越好,後來才統一認識:讓日本多佔地,才愛國。否則變成愛蔣介石的國了。國內有國,蔣、日、我,三國志。」林彪落井下石說:「百團大戰是大戰觀念。」毛緊接著說:「……本應該分散發動群眾。」彭德懷認錯了說:「百團大戰後,才搞武工隊。這一仗是幫了蔣介石的忙……。華北會議,鬥了我,以後對守紀律比較注意。」(該書第223頁)這本書可是由中共的出版社《春秋出版社》和《湖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發行的。現在讓我和你一起來領會「最高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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