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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刘晓波与胡锦涛的对峙:中国政治体制改革为何停滞?》(即将出版)
·布朗为何说北京的天气很好?
·谁让母亲成为妓女?
·紫禁城的星巴克与天安门的毛头像
·人民意愿轻如鸿毛
·韶山的“茅厕”与张戎的“毛传”
·黑心矿主与黑心政府
·航空母舰与国家形象
·邓小平与美少女
·独裁国家无友谊
·《达芬奇密码》不能禁
·《物权法》的“剖腹产”
·成思考危不以太监为耻
·从《河殇》到《大国崛起》
·中央政府是山西奴隶童工的解放者吗?
·诗歌与坦克,谁更有力量?
·国旗应当插在哪里?
·作为傀儡的孔子
·胡锦涛的崇毛情结
·温家宝为何闻“赵”色变?
·习近平可有习仲勋的眼泪?
·“八荣八耻”对决“三个代表”
·自由是我们争来的
·都江堰的灭顶之灾
·叶利钦与中国
·中共应当还中南海于民
·中国究竟有多么热爱和平?
·中共元老吴南生谈政治民主
·谁是胡锦涛的智囊?
·新闻出版的“外松内紧”
·以真话来维权
·昝爱宗与萧山教案
·我所见过的女议长佩洛西
·谁想不让我们过圣诞节?
·十博士为何不反对奥运会?
·人文奥运,去毛为先
·“爱国”为何成为流氓和白痴的专利?
·两朵金花耀中华
·中共已无改革派
·别了,毛贼
·胡锦涛捐献了多少钱?
·我们唯有勇气与谦卑——我为何在《零八宪章》上签名,兼致狱中的刘晓波
·六万与两亿
·探望刘霞受阻记
·在横眉与俯首之间—为刘晓波五十三岁生日而作
·与国保警官谈零八宪章
·刘晓波的道路就是胡适的道路
·她是中国的“犹太人”——写给刘霞
·偶尔抽抽
·签名,还是不签?----由昆德拉与哈维尔之争看《零八宪章》(之一)
·如何将真理从谎言中拯救出来?——读茨普金《巴登夏日》
·中共的硬与软
·签名的价值——从昆德拉与哈维尔之争看《零八宪章》(之二)
·但开风气不为帅——读《包遵信纪念文集》
·杀戮不能获取正义
·让网络监督的风暴更猛烈
·民权乃公理,宪法实良图——从康有为与章太炎的论争看零八宪章的改良主义
·希拉里进大观园
·我们共同的人性尊严----《零八宪章》与亚洲人权宪章之比较
·围巾送给温家宝,不如送给刘晓波
·家宝原来爱读书
·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与四川大地震----苏联和中国政治转型的比较
·胡锦涛与查天赐的幸福指数
·当代大学生人权意识的觉醒——论谭卓案与邓玉娇案中大学生的角色
·从邓玉娇案看公民拥有武器的权利
·中国是民主化的例外吗?----"六四"二十周年对中国改革路径的反思
·航母可以实现“强国梦”吗?
·从此革命不输出,自己家里瞎折腾
·从《零八宪章》看一百年前的立宪运动----为刘晓波失去自由一百天而作
·黄光裕与刘晓波
·北韩是中共豢养的一条狗
·六四是中国人的清明节
·他们让奥运会失去了重量
·盛世出国虎?
·坦克再上长安街
·毛泽东阴影下的胡时代
·释放刘晓波才是不折腾
·莫将罪犯当英雄
·巨资封口 人命关钱
·我可以不喜欢奥运会吗?
*
*
26、《泥足巨人:苏俄崩溃的秘密》(2010年完成)
·元帅在黎明前死去——读卡尔夫《被枪决的苏联元帅》
·“透气孔”和“萤火虫”——读爱伦堡《人•岁月•生活》
·故乡是比远方更远的地方
·那插入天际是十字架——俄罗斯的教堂
·被囚禁的海燕——访高尔基故居
·是非成败,转头不空——读《戈尔巴乔夫回忆录:真相与自白》
·大堤的崩溃,始于哪一颗螺丝钉?——读雅科夫列夫《一杯苦酒》
·被忘却,是他的光荣——读格拉乔夫《戈尔巴乔夫之谜》
·爱祖国,更爱真理
·记忆之城圣彼得堡
·沉默的夜莺
·布衣出版家的传奇人生
·你的生命被照亮
·星际语言
·那张夺走你灵魂的审讯桌
·他们也不能享有免于恐惧的自由——读姆列钦《历届克格勃主席的命运》
·克里姆林宫的女主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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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选了胡锦涛最爱的歌曲

   来源:《开放》杂志
   
   幕后小姑娘、北大附小七岁的学生杨沛宜(左)和台上表演的小女孩林妙可
   在奥运会开幕式上,一名红衣小女孩高歌一曲《歌唱祖国》,据说这稚气十足的声音“感动了整个中国”。比如,凤凰卫视的著名女主持人闾丘露薇便赞叹说,这首歌曲“让我险些落泪”,“这清澈单纯的声音,这未经污染的声音,强烈地拨动人的心弦。……这里终于让我看到了某种价值观。”我大概是少数没有被“感动”的中国人之一。那个一夜成名的小女孩,尽管外表可爱,但在唱歌的时候,那种与其年龄完全不相符的老练、夸张与矫情的神态,让我目不忍睹。这是一个没有童年的国度,孩子们都成为可怕的教育模式的牺牲品,被揠苗助长成了“小大人”。
   

   张艺谋选了胡锦涛最爱的歌曲
   
   网上有很多人说这首歌曲的旋律何其优美,甚至还有人建议说应当用这首歌来取代《义勇军进行曲》作为国歌,并在网上广泛征集签名。然而,在一党独裁之下的中国,既没有单纯的体育,也没有单纯的音乐,体育和音乐全部都是为“政治”(也就是党的统治)服务的。作为中共首席公关顾问的张艺谋,选择此歌曲作为开幕式的“开卷之作”,并非随意为之,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他知道必须去拍官府的马屁,更知道怎样将马屁拍得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据说,《歌唱祖国》是胡锦涛除了国歌之外最喜欢的一首歌。当时,胡锦涛在主席台上听到这首年轻时代便耳熟能详的歌曲时,必定“热泪盈眶”。胡锦涛每逢出访的时候,在会见“爱国侨胞”的场合,都要与他们一起唱这首歌。二○○四年元宵佳节,中央领导人邀请首都知识界知名人士一起品尝元宵,胡领唱《歌唱祖国》。在香港回归十周年庆典文艺晚会上,胡锦涛再次上台,与七千多名各界人士一起高唱此曲。张艺谋显然是投其所好,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只要获得了“今上”的青睐,“首席吹鼓手”的地位便是任何人都难以撼动的。
   只要稍稍探究一下《歌唱祖国》诞生和走红的历史,便会发现,这是一首深深地打上共产党意识形态烙印的歌曲,它与奥运精神和奥运宪章风马牛不相及甚至严重抵触。《歌唱祖国》是“老革命”王莘创作于五十年代的一首歌曲,因为迎合了当时中共处于上升时期的时代氛围,立即受到官方宣传部门的重视。次年,周恩来签发中央人民政府令:在全国广泛传唱《歌唱祖国》。《人民日报》以显著位置首次发表了它的词曲。一九五一年十月,在全国政协会议上,暴君毛泽东得知列席会议的王莘就是《歌唱祖国》的作者时,对他说:“这首歌好!”还特地将刚刚出版的《毛泽东选集》送给王莘,并亲笔签名。
   一九六四年,全国上下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逐渐深入地展开。在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中,《歌唱祖国》作为尾声,将演出推向最高潮。周恩来为了对毛表忠心,在一次东方红演出时,亲自走上舞台,指挥全场高唱《歌唱祖国》。之后,周恩来向全世界宣布:中国的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会场爆发如雷的欢呼声。周恩来遂又一次指挥全场高唱此曲。后来的歌词还有了一个“文革版本”,其中不乏对毛的肉麻的歌颂:“共产主义是我们的理想,光荣伟大的中国共产党,是领导我们的核心力量。毛泽东思想光芒万丈,照亮了我们的胜利航向。”
   但是,就在这首歌曲唱遍全中国的五、六十年代,数千万中国人饿死于大饥荒,数千万中国人在连绵不断的政治运动中家破人亡,中国的大好河山也遭到两千年来前所未有的大破坏......即便如此,那些戕害祖国的刽子手,居然篡夺并垄断了“歌唱中国”的权利。
   由这段历史可以看出,所谓“歌唱祖国”,其实是“歌唱共产党”和“歌唱毛泽东”,歌颂独裁制度和独裁者。对抽像的“祖国”以及自称“代表”祖国的“党”的“热爱”,是那些“奴在心者”的奴才的“真情实感”。这首歌曲曹曹曾是中共庆祝原子弹爆炸成功的庆功曲,在四十四年之后,却戏剧性地成为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的首选歌曲,其重要性甚至超过了最新创作的奥运会主题曲。此情此景,真是让人感叹不知今夕是何年。
   
   陈其钢有意无意捅出内幕
   
   一般的中国人并不知道,《歌唱祖国》是这样一首颇具欺骗性的、浸透共产主义原教旨主义毒素的歌曲。这首歌曲的粉墨登场,乃是中共当局对奥运会的绑架和戏弄,乃是臭不可闻的文革文化卷土重来的标志,乃是当下扭曲的民族主义思潮不断高涨的表征。张艺谋特意挑选一名不到十岁的孩子演唱这首歌曲,这是成人世界对孩子的无耻欺骗与利用。而更让世人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光鲜的节目背后,还隐藏着更加丑恶的黑幕:三天之后,北京奥运会开幕式音乐总监陈其钢在接受电视采访时无意中透露,开幕式上九岁的小女孩林妙可的独唱,其实是由另一位幕后小姑娘、北大附小七岁的学生杨沛宜代唱的。陈其钢解释说,这个“双簧”的原因,“主要为了国家利益和国家形象,不容出任何错误。”
   因为杨沛宜正在换乳牙,容貌不够“完美”,所以被替换掉了。但她的声音很好听,还要被充分利用起来。于是,外貌更加漂亮的林妙可,被安排在台前作“歌唱状”。这是一种双重的假唱,过去被崔健深恶痛绝的假唱,不过是歌手将自己的声音录下来,在开演唱会时对口型播放而已,至少声音还是歌唱者自己的;而此次的假唱,干脆连声音换成了别人的,用青年作家韩寒的话来说,乃是“假假唱”。是的,做中国人的孩子就有这么可怜:十九年前,那么多的孩子在广场上被屠杀;十九年后,更多的孩子被当作玩偶肆意耍弄。为了“国家利益和国家形象”,孩子可以成为谎言的牺牲品,而他们的父母,或者主动地充当帮凶,或者无助地站在一旁观看。
   其实,无论是张艺谋,还是陈其钢,都只是表面上的傀儡。在此类“重大问题”上,他们根本作不了主,而必须听从“上面”的命令。陈其钢在接受采访时指出,让林妙可假唱的最终决定,是一名政治局委员级别的高官作出的。这名国家领导人在看完排练后表示,有问题要解决。于是,他们就照领导所说,用此种方式解决了“问题”。他没有说明究竟是谁下的指令,以及指令的内容是什么。尽管如此,“大嘴巴”陈其钢的下场可想而知:即便他不会以“泄露国家机密”的罪名而锒铛入狱,但此后要想再接几笔来自“国家”的“艺术大单”,恐怕就难于上青天了。当艺术遇到政治的时候,艺术必须为政治让路,这是中共历来奉行的一条铁律。在所谓的“国家利益”面前,孩子算得了什么呢?孩子可以成为夺取政权时候的炮灰(如刘胡兰),可以成为政治运动的工具(红卫兵),也可以成为灌输其集体主义思想的样板(如赖宁)。中共既然不惜以“魔鬼训练”的方式让未成年人为其争夺奥运金牌(如十四岁的女子体操冠军何可欣),那么让两个小女孩来唱一曲“双簧”就完全是理所当然的。
   
   艾未未狠批奥运会和张艺谋
   
   艺术家艾未未拒绝出席开幕式,拒绝出现在他参与设计的“鸟巢”之中,并以与奥运会有关联而感到耻辱。他对奥运会、张艺谋、开幕式、假唱以及《歌唱祖国》这首歌均有一针见血的评论。对北京奥运会,他说:“这次的奥运会是最政治化的奥运会。一个极权国家可以做到所有的事情││但是唯独不能激起全民的真正的欢乐。”对于张艺谋,他说:“他就是一个投机者,一个完全没有灵魂的人。完全不懂得什么叫是非,什么叫最基本的艺术职业工作者对艺术的尊重,和对人的基本品质、伦理道德的尊重。他崇尚权力,做着一些令人作呕的事情。”对于开幕式,他说:“这是一个经典的伪传统文化废品回收站;一个亵渎自由精神、虚情假意的视觉垃圾场;趣味低级的资讯污染;帝王意识借尸还魂的杂耍;终极版的集权文化的样板;精神沦陷的百科全书。”对于假唱事件,他如是说:“这决不是一次偶然事件。在中国没有一次事件是偶然事件。它反映了政府一贯的策略和政治方式,那就是:能够掩盖的掩盖,能够遮挡的遮挡,来获得最愚蠢的效果。”对于《歌唱祖国》,他说:“所有的爱国歌曲,或者政治的表达,仅仅是靠一种伪造的、虚假的所谓的美学来完成的,那么这种影响是巨大的。不管它花了多少钱,用了多长时间,进行了多大的努力,但最后的结果是一个虚伪的结果。”
   有趣的是,艾未未是诗人艾青的儿子。而艾青当年恰恰参与了对《歌唱祖国》歌词的修改,他将“五十年文化辉煌灿烂”改为“独立自由是我们的理想”,将“我们战胜了一切苦难,我们把敌人赶出边疆”改为“我们战胜了多少苦难,才得到今天的解放”。这位来自民间的诗人,在中共建政之后不由自主地成了当局的御用文人,当然,他最终仍然没有避免被整肃的命运。如今,艾青的名句“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着泪水,因为爱这片土地爱得深沉”,却成为温家宝时常引用的口头禅。对于九泉之下的艾青来说,幸耶,不幸耶?在我看来,艾青最大的骄傲,乃是有了艾未未这个敢于揭穿皇帝的新装的儿子。“生子当如孙仲谋”,如今应当改为“生子当如艾未未”。艾未未挺身抵抗独裁文化的勇气,足以洗去他的父亲被中共政权利用、玩弄与迫害的耻辱。
   我们的孩子不能成为谎言的牺牲品。我们再也不能将我们的孩子献祭给黑暗势力,那么多的父母仍然在争先恐后地献出自己的孩子,此类父母既怯懦又虚荣,他们禽兽不如,他们早该向孩子忏悔、向世界忏悔。而孩子始终是无辜的。我相信,林妙可、杨沛宜们未来的人生道路还很长很长,我衷心地祝愿她们走出这道可怕的阴影与残忍的伤害,将来能够自由自在地在阳光之下呼吸、舞蹈与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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