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謝田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謝田文集]->[中央党校博士遗漏的课题和虚假命题]
謝田文集
·美国的财富是哪儿来的?
·川中的水底月和美国老太太的饭盒
·《大长今》的产品特色和制胜先机
·“万恶”的辛迪加和“反动”的孔夫子
·索罗门教授的皮包和梨泰院妇女的新发现
·曼哈顿的窗户和不撒谎的馒头
·厨房绞碎机和黄蚬子的故事
·从可乐、宝马到下岗、离岗
·卖月亮、卖国、和卖国贼
·从甘肃的平凉看国人的歧视
·哈佛的百亿捐赠和中国的三十个农民
·“吃不动”的年代和欲望的沟壑
·美国高管和中国高官的偷窃
·南韩和北韩:我们该学哪个?
·开高速公路锁不锁车门?
·仨老墨和他们集体罢工的故事
·打工美国:三次被解雇的故事(一)
·打工美国:三次被解雇的故事(二)
·打工美国:三次被解雇的故事之三
·中国人的嗜赌和美国人的玩赌
·秘鲁的Chicha和阿根廷的牧场
·凯瑟琳和葛洛丽娅的故事
·装修地下室的“多国部队”
·墨尔本印象:悠闲的人们和失落的门徒
·中国的万亿美元和马歇尔计划
·中国的房子和美国的房子
·标价$99.99的原因和劳资关系
·五角大楼的招数和商场的战术
·中国和美国的大学生:抵押和拍卖
·出藏的机票和醉人的泉水
·德国的日本餐馆和日本的埃及啤酒
·北京公交车上的变心板
·赖瑞和他的三顶北京帽子
·从商界巨子到静坐参禅
·美林证券的市场策略
·美国人的退货、退国和中国人的退团、退党
·美洲豹和中共的“市场”定位
·耶鲁教授走了眼*电台广告面面观
·非完美市场与汽车保费
·蓝毛巾和黄毛巾的故事
·你的报纸和邻居的一样吗?
·带空调的狗窝和鲍威尔将军的选择
·治大国、烹小鲜、和中文学校
·不坐邮轮的越南人和不要棕色的德国人
·用错三十六计的法国公司
·美国的糖为什么这么贵?
·“克拉夫特单片奶酪”的启示
·四川女孩的宿命通和车行老板的推销术
·贝芙、菲格森和汽车的故事
·爆米花、微波、和微波炉的故事
·日内瓦的公车和办公楼外的烟头
·善的故事及随之而来的财富
·湖北大菜、白条、和评论家的喘息
·“吃不动”的年代和欲望的沟壑
·养鸡大学和帕拉佐匹萨店
·甜甜圈背后的甜酸苦辣
·嘴唇上的牛奶和国际友人的伤心
·宝岛台湾印象之一:自在和方便
·宝岛台湾印象之二:天灾和人性
·宝岛台湾印象之三:传统与现代
·宝岛台湾印象之四:楼道里的民主
·宝岛台湾印象之五:长荣的围裙和便利店的发票
·宝岛台湾印象之六:西门的夜市和金门的气球
·宝岛台湾印象之七:台湾的色彩和安阳的古国
·宝岛台湾印象之八:女儿的蛋黄和台湾的槟榔
·宝岛台湾印象之九:台湾的莲雾、芭乐和多元社会
·歪理为啥在国人中流行?
·平和而充满善意的赚钱
·“美丽坚女孩”店的仿真娃娃
·费城的地铁和国人的智慧
·沈阳的油漆行和波士顿的面包店
·匹萨教授和公司内的党组
·从韩国的稻田到福建的小镇
·带斗的指甲刀和紫檀黄金书
·门德尔松的后代与“学琴的孩子不变坏”
·看看美国佬是怎么起名字的
·跨国买药的老人和药厂的新招
·“礼上往来”的中国人和美国人
·耶鲁印象和“耶鲁公司”的经营
·群体抗议的艺术和市场分析
·长寿的灯泡和便宜的教科书
·比尔特摩的家产和日本汽车的蚕食
·橡树岭的百科全书销售员
·美国的中国通:从卢飞丽到庞福瑞
·洗衣机的困惑和当手表的手机
·岫岩的大米和反向的卫星
·教学相长:美国学校里师生的互动
·“善意”的谎言与“撒谎”的手机
·咖啡可乐和美国的“反华势力”
·冰箱门上要不要电脑和电视
·美国失利的CA与中国碰壁的雅虎
·日本木屐和中国缎鞋的落差
《新纪元周刊》【商管智慧】专栏
·新八旗子弟从商与中西方的太子党
·清水的希尔顿旅馆和曼哈顿的万豪酒店
·新年礼物的温馨与创新的甘苦
·经理人的脚注和巴比欧的不争
·九龙的丐帮和纽约的帮丐
·巴伯的狼理论和善念的流失
·哈佛室友的人生轨迹与知人善任
·返乡的中国、美国人和家里渡假的英国人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中央党校博士遗漏的课题和虚假命题

   
中央党校博士遗漏的课题和虚假命题

   中共中央党校的研究者们遗漏了最值得研究的课题 - 九评和退党,而不明就理的西方人士还以为党校是当局的智囊。图为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中)在中央党校演讲,前左为美国大使雷德(Getty Images) 。

   在中国教育界,中共中央党校可是一个异数,其英文名字也是蛮滑稽的,叫什么“Party School”,简直就在开国际玩笑。这些人怎么就不知道把它改的稍微文诌诌一些、学究气多一点、或与世界“接轨”一些呢,比方叫个什么什么研究所(Institute)或研究院(Academy)之类的。这样呢,其教授、博士们在国际舞台拿出名片时,其本家也就不至于被别人当成白痴成堆、彻夜狂欢的大本营,或者误认为“Propaganda School”,而陷入几分尴尬。

   大学毕业时,大家都想报考研究生,同学中有的考去了中国科学院,有的去地科院,有的留在北大继续读,这都平平常常。但认识的人中有个文科毕业生,他说要去中央党校读研究生。其他人听了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一边犯嘀咕、一边难免有嫉妒之心,想着这小子真会钻营,路子比较野,这肯定是要去当官的了,不是做学术之人。

   在北京念书时,还去了中央党校一次,那是八十年代中期的事情,是去见西北某省的一个省委书记。那家伙是在那里镀金外加强化洗脑的,带我们去的人告诉说,他混完了文凭回去就等着升官了。党校的学生宿舍里看起来还挺朴素,跟一般的学校差不多,想必是升官发财之前,需要清贫的修行一番,也算苦尽甘来、可以忆苦思甜吧。

   不明就理的西方人,不知道中央党校强化洗脑的功能,还以为它是当局的智库。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Donald Rumsfeld)就曾经去过中共中央党校演讲,这个精明的商人、反共的先锋或许以为自己已经“插入敌人的心脏了”呢。记得拉姆斯菲尔德从政之前,曾经在一家投资银行高就,他还是芝加哥学派的推崇者。经济学上,芝加哥学派以避免政府干预为其主要特征。

   从本质上来说,中共中央党校只是一个培训的工具、一个强化灌输的地方。对国人来说,从来就没人认为它是一个能够真正研究学术的场所,它也确实不可能研究出什么真正的东西。研究的禁区太多,方法论也受局限。比方说经济,中国已经走向裙带资本主义,但如果已经固定了只能用马克思主义作指导,那怎么可能有真知灼见?也许有人应该研究“中共的敌人”这一课题,他们最后可能会发现,全中国没有什么人没有在历史上的一段时间内,被一度划分为中共的敌人。还有,研究中共党史、当代史时,有人敢研究九评、退党吗?如果不能,那岂不是漏过了最好、最新、最重要的研究课题?

   对研究者来说,选题是很重要的,然后才是或者引用最恰当的理论,或者构建自己新的理论。偏题、错题、遗漏课题,对中央党校的研究者来说,几乎是致命的、但又改正不了的死穴。所以,每当某某人以中央党校的专家、博士发表什么观点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有些滑稽、不伦不类。

   最近中央党校的一位博士撰文,说“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时刻”。结论倒是不离谱,但其论证和溯源几乎让人喷饭,喷完之后还让人要拍案而起。可惜旁边没有书僮、丫环之类的可资见证拍案者的愤怒,书桌子上也没有镇纸、笔洗之类的硬件可以拿起来摔它一摔,这计算机的键盘更是拍都拍不得。

   比方这位党校博士说,从外贸来看,中国在向西方发达国家财富“输血”,使中国在经济上落入“殖民地”状态;外贸利润的绝大部份(95%以上)被外商拿走了,“在无数死难矿工如山的骨灰之上,堆起了国际垄断资本的滚滚利润和中国矿主的惊人财富。”更精彩和富有煽动性的,是“中国用民工的如河血泪和矿工的如山骨灰,换来的巨额外汇完全无偿的奉献给了美国。”

   这些无视常识、转移视线的虚假命题,看来颇能迷惑许多中国民众。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其根本原因恰恰是党博士的老板、党校背后的主子 - 中共的掠夺。对于官商勾结大肆低价收购国有资产,党博士认为“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民族大劫杀”,但他忘记了是谁在出卖这些资产、谁在进行勾结,以及是谁在实施这个劫杀。对于中国进口商品价格之高,而出口商品价格之低,党博士也忘记了谁在控制进口关税、谁在压低汇率、谁在实施出口创汇的国策。

   党博士发现,各地政府对外资的争夺,使得给外资的优惠超出了经济领域,“已经出现了政治法律特权。”他透露出的更危险的讯号,是“由于资本成份越来越复杂,现在各地的政治法律特权已经扩展到了所有资本。”这倒是很有意思的观察,“所有资本”的概念就是告诉人们,有政治特权的红朝新贵,已经完成了政治、经济上的最全面、彻底的掠夺。

   据说秦始皇的书生中,有许多马屁文人没有死于焚书坑儒,其中一个后来被别人发现在地狱里受苦,舌头被拉出来,在炭火上烘烤,因为他不讲真话、乱拍马屁。东土虚假命题横行,未免让人替中央党校的那些聪明人耽起心来……

   

   【市场营销系列】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