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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奎德作品选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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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泉出大荒——黃元璋《回首风涛开怀天地》序

曾有人設問:如果人類向茫茫星際的未知生命發出信號溝通,先向他們介紹地球上人類文明成果,應發送出哪些產品?當時筆者看到國際公論遴選出來的推薦清單,計有:古希臘柏拉圖的《理想國》、基督教聖經、中國唐代李、杜的詩、英國牛頓的《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德國康得的《純粹理性批判》、貝多芬的第九交響樂、愛因斯坦的相對論…..。

   中國古典詩在人類文明中的崇高聲譽,它在中國文化中獨佔鰲頭的地位,由此可見一斑。

   然而,往者往矣,“昔人已乘黄鹤去”。 在現代中国,曾经辉煌于史的文化瑰宝——中国古典诗词,业已急遽衰落,甚至后继乏人了,誠可謂“此地空余黄鹤楼”也。

   自1905年廢除科舉考試後,中國的優秀智力資源,擴散到了比以前遠為淵廣複雜的新學領域,傳統詩文學術已不復佔據核心位置。特別是五四新文化運動之後,白話文狂飆突起,新詩順勢成潮,古典格律詩詞的聲氣漸弱。而新文化運動的文壇領袖,其主要精力又都放在了白話文和新詩的創作上,對傳統詩詞,或棄之如敝履,或順手偶爾為之,淪為業餘消遣。於是,古代中國那種極一時之盛的詩壇景觀,已成遙遠的迴響。洛陽紙貴的佳作殊難再現,眾望所歸的詩人舉目凋零。古典詩詞演變為文化遺民個人把玩吟哦的遊戲,演變為三五人圈子裏的私下傳閱物,淺吟低唱,空穀幽響。在此業餘活動的“自留地”吟誦中,成績上得了臺面的詩家已然不多,就筆者閱讀所及,僅郁達夫、魯迅、陳寅恪、南社二三位、以及鄧拓、田漢、聶紺弩……諸家而已,與詩國的輝煌歷史相比,已寂寂然寥若晨星了。

   當然,在這種古典詩詞衰微的總背景下,現代中國也曾有一個反常時段:其時,人人吟詩誦詞,天天播放詩詞歌曲。年歲稍長者不會忘記,那是文革的赤潮洶洶:偌大中國,只有唯一詩人——毛澤東。在政治權力的強行推廣下,毛詩轟鳴獨霸天下。惟因如此,天下無詩。

   “白茫茫大地一片真乾淨。”經歷了二十世紀特別是其下半葉的大劫難,中国詩性文化的結晶:诗经、楚骚、汉赋、晋字、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而今傳人安在?文化中國犹如褪卻綾羅衣衫之贫漢,形銷骨立,慘不忍睹了。

   一種美麗獨特的文化產品就此絕唱,猶如广陵散絕?她是否還有絕地逢生之望?

   孔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十步之內,必有芳鄰”。古典詩詞,如此精緻的文化遺產,薪傳者焉能絕種?事實上,擺在讀者面前的這本黃元璋先生的詩詞書法集——《回首风涛开怀天地》,正是一位文化薪火傳人的卓絕努力,它脫穎而出,似一股來自文明源頭的甘泉,起而印證中國古典文明的強韌生命力。中國古話說,“時窮節乃現”。為往聖繼絕學的中國脊樑,愈經橫逆,立身愈堅;愈是在赤沙滾滾地老天荒之時,愈益凸顯其沉潛忠信之色。

   詩人黃元璋先生,在內戰烽煙中誕生于聞名中外的蘇州留園,其後移居廣州,于文革後期游泳至香港,在港完成大學與研究所學業並定居。元璋的父親與母親先後在大陸罹難於上世紀兩次大災變:四十年代的內戰和六十年代的文革。其父是黃埔畢業的抗日將軍;其母出自書香世家,為著名的理學家、教育家湛若水的後裔。湛若水(1466年——1560年)在明中葉南京國子監祭酒,禮、吏、兵三尚書,是與王陽明同時講學,而又分立門戶,是反對“致良知”學說,主張“隨處體認天理而涵養之,則知行並進矣”的理學大宗,天下士子爭入其門,門徒達4000多人。其學說在當時與王陽明並稱為“王湛之學”。元璋的繼父之祖父乃著名晚清外交家、維新派及“詩界革命钜子”黃遵憲。溯其脈絡,元璋可謂詩書傳家,源遠流長。其詩詞書法成績,除個人秉賦資質外,與其家學淵源不能說是毫無關聯的。收入本書的這首自述詩,簡潔生動地給我們勾勒出了詩人的人品與性情:

   书剑飘零半白头,倦游王粲懒登楼。性如野鹤难随俗,心似孤桐易感秋。万古众生愁裹过,百年世事醉中休。而今一笑无余念,肯作兎儿三窋谋。

   此詩氣象,可當“曠達”二字。倒酒即醉,杖黎行歌。可以想像,如此品性,在現代熙熙攘攘的社會中,難免落寞。但元璋不以為意,怡然自得地陶醉在自己的詩詞書法王國裏。

   元璋的這本詩集《回首风涛开怀天地》,依其書名,分為[回首篇]、[风涛篇]、[开怀篇]、[天地篇]四部分,收入了詩人自一九七八年至今所寫的詩篇與所填的詞牌作品。每首詩詞之後,都有作者用小篆書寫的詩詞文本。因此,本書除了是一本詩集外,同時也是一部書法作品集。詩文的自由奔放與書法的嚴謹規範,適成對比,頗堪玩味。

   受過五四新文化陶冶的人,大多認為,唯有新詩,方能奔放自由,直抒胸臆,沖決一切羅網,而古典格律詩詞清規戒律太多,束縛思想,不足為法。但是,比較中國白話新詩近一個世紀以來的創作實績,過去那種否定性的對格律詩的看法,現在恐怕應當認真反思了。元璋的這部舊體詩詞的出版,提供了這樣一個反省的契機。這裏,涉及如何評估“戴镣铐的舞蹈”的問題。其實,任何(智力和體力)遊戲都必定有其“遊戲規則”——“鐐銬”。沒有規則的遊戲是不存在的。如所周知,新詩的重要代表聞一多也早就領悟到了這一點,他主張“戴著鐐銬跳舞”,提出詩的“音樂美”、“繪畫美”、“建築美”的內在特性,實質上就是在找回詩的格律。事實確然,誰若果能在鐐銬的束縛下跳出出神入化的絕美舞蹈,那才是“高超”至巔峰的本事。應當注意到,古典格律詩詞是經過歷史反復淘洗後而留下來的“遊戲規則”,內中自有其道理和深意。事實上,其中不少是与中国文字的固有特点息息相關的。譬如對仗之美,就只有漢字才能獨享,而西文,是無法對仗的。

   人們看到,虽然,在詩史上,诗体流变,生生不息;各类品种,推陈出新,异彩纷呈,但有一点却引人思索:自唐初起,到五四时期新诗兴起为止,前后凡1300多年,在如此漫长的歲月里,格律诗词(近体诗及词)一直占据了中国诗坛的主流。何以至此,其生命力何以如此強韌?个中原由,值得探究。在我看來,這種形式相當充分地呈現出了漢語在聽覺與視覺方面的獨特美感,充分調動了漢語精煉博約、以簡勝繁、一字多義、一詞多義、一典多義(多義利於審美,卻弊於邏輯分析)的特性,彰顯了其詩性。同時,也調動了漢語平仄的起伏跌宕的節奏感和韻尾呼應的類似音樂迴旋往復的旋律感,彰顯了極強的音樂性。而字數對稱或漢字依字數精確排列的視覺效果,構成了建築式的審美效果。就其潛能觀之,迄今為止,這類詩體的生命力遠遠尚未耗盡。

   而詩人黃元璋,正是這樣一位要在“鐐銬”之下龍飛鳳舞之人。律詩和詞,是他的兩大嗜好。人所共知,詞牌與律絕,格律森嚴,然元璋卻樂此不彼,殫精竭慮,沉沒其中。

   子曰:“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群,可以怨。”讀元璋詩,興、觀、群、怨俱在。本書中,有即景生情者,有傷時感懷者,有奉和贈友者,有詠史托志者,有遊蹤紀事者,有悼亡賀壽者,.....洋洋大觀,不一而足。

   元璋詩,可以興也。請讀讀這首(開懷篇裏的)傷時感懷的七律,詩人由乙酉鷄年的開春,由所居地香江聯想到雨風如晦煙水蒼茫的大陸神州,情感真摯,色彩濃烈,對照鮮明,詩人的傾向,情感的焦灼,俱在其中矣。反復吟誦,能不感慨萬千?

   紅冠彩艷金爪勾,朝乾夕惕報時流。雨風如晦艱難際,湖海似濡寂莫秋。慷慨不忘歌五德,低昂恍似數九疇。香江已見中天日,煙水蒼茫是神州。 (二千零五年二月十九日於香港)

   元璋詩,可以觀也。請吟誦詩人填的“浣溪沙”詞——《歐洲七國遊》,踩著作者漫遊歐洲的腳步,我們觀賞並呼吸著那裏春天的自由和絢爛,猶如欣賞一幅印象派大師用斑斑點點之色渲染出的一幅大油畫,不由不令人目迷五色,心馳自由。

   五月百花滿眼瞳,無疆有界任西東,。馳車緑野忽翠峯,百幢教堂思盛世。千秋城堡矗冷空,誰持彩筆染蒼穹? (千禧六年五月十九至廿五日)

   元璋詩,可以群也。詩人好客重友,詩集中有大量唱和懷友之作。不少筆者熟撚的朋友:達瓦才仁、蘇煒、黃河清、王策、盛雪、費良勇、彭小明、潘永忠、阿海……等,都可在本書的酬唱詩詞中瞥見其身影。作者呼朋引伴,遨遊香港神州,穿行四海內外,煮酒論詩,切磋談藝,縱論天下,以達成思想之溝通,心靈之契合,遂為一時之佳話。讀讀下麵兩首給藏族友人的詩,你會感受到詩人的淳樸友情,和對藏傳佛教的一往情深。而“归来饱饮马奶酒,吐向长江作怒潮”之意象,以其至情至性之怒,直令人擊節讚賞。

   五十年來家國夢,八千里去山河雄。血紅雪白情仇恨,化作漫天般若中。(歲次癸末清明二千零三年四月五日贈西藏友人達瓦才仁)

   剑气如虹倚碧霄,天山立马风萧萧。归来饱饮马奶酒,吐向长江作怒潮。

   元璋哀悼劉賓雁先生的詩(哭賓雁先生四首),熱淚滾燙、感人至深,一個性情中人之本色,躍然紙上。請讀其中之一:

   黃龍痛飲哭無期,黑水不流白山嘶;去住塵緣驚永隔,真情真話不勝悲。

   最後,元璋詩,可以怨也。在我看來,這是作為詩人的至關重要的品性。尼采曾謂:“一切文學,餘愛以血書者。”現代中國的巨變,伴隨著萬千生命隕落。環視神州,血流漂杵,白骨盈野。元璋親歷這一古老文明的世紀性災變,發為詩章,正是以血淚凝成。按照編年讀讀元璋詩詞,可見其心路歷程,可感其靈魂顫抖。讓我們看看那連綿的憂憤。如下寫於一九七九年的清平樂,見證了毛時代深重苦難,但身處歷史轉捩點,對毛亡後的中國前路,詩人仍報有殷殷之期。

   屍山血海,未見江山改!中國今朝何處去?十載苦難又再。孤臣揮淚天崖,孽子腸斷黃花。我勸天公抖擻,騰龍躍馬京華。 一九七九年(清平樂 十年有感用承兄韻)

   十年過去,詩人于六四之後百日所填的如下這首滿江紅,斯城斯景,斯人斯聲,歷歷在目,痛徹心肺。他既寫實景,又對照史事;既述時代,又生髮钂論。詞句之間,猶如萬玉哀鳴。詩人之憂憤更為深廣了:

   肝膽塗地,都付與,廣場雨跡。關心處,燕京風緊,故宮月白。楚客徒誇暴秦政,書生正挾維新策。縱橫衙內擾九迎州,嗟何及。家國事,匹夫責。生花筆,萬人敵。趁青春熱血,堪驚十億。民主爭來韜略富,自由本是旌旗赫。何時華胄又中興,寸心赤。(滿江紅 六四百日祭 八九年九月)

   國族之運,多災多難,無邊無際,致人冷嘲,令人麻木。然詩人心既未死,哀痛尤深;曾经滄海,欲泣無淚,於是凝為如下篇章:

   哀莫大于心不死,相思一寸也该灰。曾经苍海难为泪,路上新苔掩旧苔。

   前人之成句,僅移動幾字,就點石成“晶”,思想與意境上都幻化昇華了。正所謂“大風卷水,林木為摧;蕭蕭落葉,漏雨蒼苔。” 妙手偶得之句,自然呈現,似乎天成。聯繫到詩人的家世生平,詩意在蕭蕭然中,平添了幾許滄桑感。要之,从一九七八年至今,三十年來,詩人黃元璋,行吟坐唱,一路寫來,其詩也,興、觀、群、怨,淵廣厚重,意旨深遠。个人命运与国族命运,交織在一起,發為詩章,典重苍凉,浑凝疏宕,不做才子氣,不擺學人腔,真情率意,娓娓道來,擇善固執,允厥執中,觀神州興衰,沉吟不已;察黎民多災,掩面自泣;考環球良景。祈華思之;在諸種無病呻吟言不及義不知所云的大語境中,元璋之詩,直抵人心,直抵實事,情辭懇切,堪稱诗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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