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人物传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张成觉文集
[主页]->[传记、文学、小说]->[张成觉文集]->[以卵击石的背后]
张成觉文集
·徒有虚名的“马列主义”——剖析一个虚假的理论
·57反右是毛走向独裁的分水岭?——与章立凡先生商榷
·“这鸭头不是那丫头”——80年前的中国共产党一瞥
·“慨当初,依飞何重,后来何酷。”——《大公报》名记者范长江的命运
·请勿中伤胡耀邦
·康生为何先毛而得“善终”?
·责无旁贷与逆耳忠言——对四川大地震的思考
·摒弃“阴谋论” 人命大于天——有感于对四川地震的评论
·“这是为什么?”——六问温家宝总理
·错过时机 前景堪虞——胡温救灾的失误与隐忧
·救灾岂容有空白?——汶川大地震的一个盲点
·“人们,我是爱你们的,。。。”——写在全国哀悼日
·就是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驳孙力舟似是而非的谬论
·北京当局应给灾民一个“说法”——汶川地震预报与震级的疑问
·信任之余 毋忘监督——谈港人对北京当局态度的变化
·救灾采访不设限是可喜的突破
·“猫论”指导好得很——“群策群防”“土洋结合”防地震
·“非重灾区”、“豆腐渣”及其他——对救灾的几点思考
·多难未必兴邦 自强方为首务——谈对灾区学童的心理辅导
·不宜“借军方监控重建”——再与崔少明先生商榷
·对灾区少年请慎言——与崔少明先生商榷
·交流信息 人命关天——唐山地震“漏报”的思考
·中共内部的健康力量——从冉广岐说开去
·以生命的名义要求什么?——看四川抗震救灾文艺晚会有感
·是生命凯歌,不是自我中心——两位幸存者的启示
·她不是祥林嫂——有感于孙国芬寻儿
·刘小桦为何不能与父母团聚?——再谈“以生命的名义”
·应急预案急需改革——谈大陆救灾体制的弊端
·灾区煤矿何以罕有伤亡报导?——解开短临预报之谜
·“人民军队忠于党?”——六四与地震随想
·吁请媒体关注陕甘及四川非重灾区
·震后四个“念念不忘”
·范美忠应予开除吗?——兼谈地震中的人性
·余秋雨居心叵测
·余秋雨“泪”从何来?
·如此“理性真诚”的“大局观”
·余震仍在继续 岂可轻言“胜利”
·谈“胜利”与求“稳定”的背后——“5.12”地震一月感言
·和余秋雨结伴做鬼去吧!——斥无良文人王兆山
·无可救药的余秋雨
·余秋雨的“人性”——再评《感谢灾区朋友》
·余秋雨岂可与郭沫若相提并论?
·勇气可嘉 论点成疑——评《我挺余秋雨》
·《关于奥运圣火传递的紧急通知》(拟《中共中央文件》)
·假传“圣旨”与圣火传递——解读《拟〈中共中央文件〉》
·“警姑”反哺面面观
·不能让范美忠“好好活下去”吗?
·西藏的骚乱和毛的哲学
·悼念陆铿先生
·“国家插手”处理豆腐渣校舍问题合适吗?
·韩战“胜利”是毛“光辉的顶峰”?
·自命“伟光正” 岂能“不崇高”——有感于王旭明言论
·愚不可及 赌徒心理——评毛的韩战决策
·灾区政府应立即停止宴客
·“祝你俩手拉手白头到老!”---致吴雪女士(范美忠妻子)的公开信
·从各方新闻看瓮安事件
·请勿苛责与教训瓮安民众
·瓮安事件定性藏玄机
·“西南的春雷”、“全国之最”及其他
·草木皆兵却为何
·奥运金牌就是一切?---从中国体育“三座丰碑”说起
·何须为此费唇舌?——有感于梁国雄被拒发回乡证
·拒绝对话是为何?
·大陆同胞失去义愤了吗?
·“小惠未遍,民弗从也”——有感于习近平访港
·从“停止”到“不支持”——评北京的西藏问题政策
·鲜为人知的“高尔基”—痛苦
·旷代文豪的“生荣死哀”——再谈高尔基
·斯毛反智异同论——读《历史的喘息》有感
·软实力与文化素质---从哈金的创作心得说起
·沈从文的EQ
·剪不断,理还乱——漫议半个多世纪的苏俄文学情意结
·“5.12”死难学生家长亟待持续声援
·“史无前例”的北京奥运
·穿上龙袍还是不像太子——有感于“史上最牛翻译”
·杨佳、不平、《水浒传》
·戈培尔式的“阴”伎俩——---评大陆国家地震局的“假语村言”
·“警姑”、“军叔”及其他
·官了,民不了——有感于“地震抢险告一段落”
·实事求是地看待大陆中国——有感于德国学者的中国观
·金牌第一又如何?
·上帝请谁吃糖果——作家诗人高下辨
·是可忍 孰不可忍——评港记者遭大陆公安殴打扣查
·有“个人”才有真文学——听哈金讲演有感
·丹青妙笔写心声——名画家陈丹青演讲侧记
·你为谁写作?
·也谈“排队”
·罗瑞卿因何失宠?
·中国特色的“采访自由”
·最古老与最时新的职业
·笑容可掬的胡锦涛
·采访自由亟需落实
·姿态诚可嘉 关键在落实
·观京奥开幕式有感
·以卵击石的背后
·缶阵的质疑
·锦上添花的“靓女”
·金牌就是一切?
·异军突起“话鲁迅”——读《笑谈大先生》
·不会再有鲁迅了
·荒谬绝伦的指鹿为马——评毛对鲁迅诗句的解读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以卵击石的背后

   
   京奥正式比赛开始首天“开门红”。北京市中心鼓楼一对美国游客夫妇遇刺,一死一伤。刺客唐永明跳楼自尽身亡。
   
   紧接着第二天,新疆库车公安局等政府部门遭炸弹袭击,数人受伤,施袭者多人,或被击毙,或引爆土炸弹自行了断。
   

   以上两起均属自杀式袭击。作案者带着必死的决心,使用的是原始武器刀具,或土制炸药。可称以卵击石。
   
   此前喀什恐袭案,两名维族凶嫌的武器同样简陋,但其“遗书”表示了进行“圣战”的决心,把生死置于度外。
   
   这一连串暴力事件,使人想起两段古语。一段是:“曷日曷丧,吾与汝偕亡!”另一段是:“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翻译成现代语,前面一句诅咒暴君,表示决意同归于尽;后面一句指民众不怕死。都成了现实的写照。
   
   值得注意的是,唐永明留下的遗书《最后的话》,写于京奥开幕日,矛头直指北京奥运。文中称:“请大家原谅我的方式,因为北京当局举办的奥运,其造成的痛苦程度,远远超过明天将发生的悲剧。北京奥运会,毁灭了许多人的全部生命!贪官污吏的罪恶,有目共睹!”
    毫无疑问,他“这样的极端行动”,在奥运史册上是绝无仅有的。
    文中辩称,此举“并不是因为残忍和疯狂,而是希望用这种极端方式,来提醒世界舆论,关注中国共产党统治下的人民痛苦。”
    这位40岁的杭州居民迈出绝望的一步,显然是经过其本人深思熟虑的。虽属个人行为,却不无某种代表性。简言之,便是鲁迅所言的那种“在沉默中爆发”。
    他自称“对世界没有恶意”,“热爱世界人民”。可是那位美国游客却无辜地丧生于其刀下,妻子也连带遭殃,实在令人痛惜。
    笔者认为,一切伤及无辜的暴力行为都应受到谴责。无论是从北京南下上海作案的杨佳,或是由杭州北上首都行凶的唐永明,都是杀人犯,尽管他们本身也是受害者,但不能减轻其罪责。
    当然,我们更要挖掘产生此类悲剧的根源。以往毛时代宣传“私有制是万恶之源”,还有人说“金钱是万恶之源”。这都没有触及问题的本质。极权制度才是罪恶的渊薮。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专制不除,恐袭不息。尤其奥运期间,香港也不能独善其身。一些参加马术赛事的外国朋友倒是气定神闲,对本港的安全十分放心。但愿他们得享“平安奥运”之福,乘兴而来,尽兴而返。
    阿门!
    (08-8-10)晚
   对世界没有恶意,我们热爱世界人民。我们的行动,是一种表达痛苦生活程度的“行为艺术”。尽管这个行为艺术,是用鲜血谱写的!
   亲爱的人们,我爱你们!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